第255章陳默帶馮凱換地方!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462·2026/5/18

他走到沙發旁,彎下腰,在沙發底座的木樑上摸索片刻。   又一個。   接著是電視櫃的背面。   第三個。   馮凱的臉色已經從震驚變成了鐵青。   他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自己在這個被監聽的房子裡,住了快半個月了?   還他媽天天跟總部打電話匯報工作?   這不是上趕著給人家送人頭嗎!   陳默最後走進了自己的臥室,也就是之前馮凱住的主臥。   他直接掀開了牀墊。   在牀板的角落裡,一個比竊聽器更小的東西,正對著整個房間。   針孔攝像頭。   馮凱跟了進來,看到那個東西,額頭上青筋都爆了出來。   他死死咬著牙,壓低了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這幫狗娘養的!」   陳默的表情卻很平靜。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手電筒,對著那個攝像頭晃了晃。   然後,他把攝像頭和那三個竊聽器全都拆了下來,放在手心。   他走到馮凱面前,攤開手掌。   「現在,你知道華生是怎麼死的了。」   馮凱看著那堆小玩意兒,只覺得渾身發冷。   是啊。   華生肯定也是發現了這些東西。   然後,對方這是在殺人滅口。   也是在警告後來者。   「這地方不能待了。」陳默的聲音很冷靜,「立刻撤。」   「媽的。」馮凱低聲咒罵了一句,狠狠一拳砸在牆上。   「走,先離開這裡。」   「我們找個遠點的酒店先住下。」   「華生的事,你得跟我詳細說說。」   ……   半小時後。   行政套房。   馮凱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整個人癱在沙發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媽的,總算活過來了。」   他摸了摸口袋,想抽根煙,又想起了什麼,動作頓住了。   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點驚魂未定,看著正在房間裡四處檢查的陳默。   「這地方……安全嗎?」   陳默沒說話。   他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儀器,按下了開關。   儀器發出輕微的「滴滴」聲。   他拿著儀器,從客廳的吊燈,到牆角的電源插座。   再到電視機和空調出風口,一寸一寸地掃過。   最後,儀器安靜如雞。   陳默關掉儀器,又從包裡拿出另一個方盒子,放在茶几上。   「信號幹擾器。」   他解釋了一句。   「只要開著,這間房裡任何電子信號都傳不出去。」   做完這一切,他才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馮凱看著他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眼皮子直跳。   「兄弟,你這裝備……專業的啊。」   陳默給自己倒了杯水,沒接他的話茬。   馮凱也習慣了他的沉默是金,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默哥,說真的,這事兒要不算了吧。」   他臉上難得露出一絲頹然。   「你看,秦哥掛了,現在咱倆也被人盯得死死的,連安全屋都跟篩子一樣。」   「這水太深了,根本不是我們倆能趟的。」   他看著陳默。   「要不,你一個人幹?我……我他媽就是個臭開車的。」   「給你當個司機,幫你打打掩護還行。真要跟這幫人玩命,我怕把你也拖下水。」   陳默喝了口水,終於開口了。   「你以為,你現在想退出,就能退得出去了?」   馮凱愣住了。   「什麼意思?」   「從你踏進那間公寓開始,你的臉,你的身份,就已經在對方的資料庫裡了。」   陳默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讓馮凱的心往下沉。   「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一個ICPO的探員?」   「就算你現在買張機票回國,你信不信,你前腳上飛機,後腳你老家的祖墳都能讓人給刨了。」   馮凱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只是不願意去深思。   現在被陳默血淋淋地揭開,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竄了上來。   「我操他媽的!」   馮凱一拳砸在沙發上,眼睛都紅了。   「這幫雜碎,真他媽一點活路都不給啊!」   陳默看著他暴怒的樣子,沒什麼表情。   「所以,別想那些沒用的。」   「從我們發現竊聽器的那一刻起,這盤棋,就已經不是你想下就能下,想走就能走的了。」   「要麼,把他們連根拔起。」   「要麼,就等著跟華生一樣,哪天不明不白地『煤氣中毒』。」   馮凱粗重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冷靜下來,眼神裡透著一股狠勁。   「行!」   「媽的,老子跟他們拼了!」   「不過我還是不明白。」馮凱皺著眉。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那些東西的?我住了那麼久,一點都沒察覺。」   「進門就發現了。」   陳默淡淡地說道。   馮凱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那你他媽不早說?!」   他感覺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合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演了半個月的獨角戲,這傢伙就在旁邊看著?   「早說了,然後呢?」   陳默反問。   「把東西拆了,然後等著他們換個地方,用更隱蔽的方式繼續監視我們?」   「還是打草驚蛇,讓他們知道我們已經有所察覺。」   「然後徹底轉入地下,讓我們連根毛都找不到?」   馮凱被問得啞口無言。   道理是這個道理。   但他心裡就是憋屈。   「那也不能……」   「公寓的位置不好。」   陳默打斷了他。   「離ICPO在這邊的聯絡點太近,只有不到三公裡。」   「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總部的眼皮子底下。」   「不方便。」   馮凱咂摸了一下他話裡的意思,心裡咯噔一下。   「你的意思是……總部那邊……」   「我沒這麼說。」   陳默看著他。   「我只是覺得,ICPO投入了這麼多人力物力。」   「結果到現在,連對方是個什麼組織都查不出來。」   「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馮凱沉默了。   馮凱不敢再想下去了。   如果真像陳默暗示的那樣,那這個任務的難度,還得再往上翻好幾倍。   「那……另外兩個支援的兄弟,我們還聯繫嗎?」   馮凱小心翼翼地問。   「暫時不用。」   陳默的回答很乾脆。   「在分清誰是人誰是鬼之前,我們誰都不能信。」   「就我們倆?」   「就我們倆。」   馮凱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我聽你的。」   「接下來我們幹什麼?總不能一直待在酒店裡吧。」   「去見幾個人。」   陳默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了厚重的窗簾一角,朝樓下看了一眼。   「家裡的人。」   「家裡?」   馮凱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這是黑話。   「行,什麼時候走?我開車。」   馮凱立刻來了精神。   「休息一個小時。」   陳默放下窗

他走到沙發旁,彎下腰,在沙發底座的木樑上摸索片刻。

  又一個。

  接著是電視櫃的背面。

  第三個。

  馮凱的臉色已經從震驚變成了鐵青。

  他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自己在這個被監聽的房子裡,住了快半個月了?

  還他媽天天跟總部打電話匯報工作?

  這不是上趕著給人家送人頭嗎!

  陳默最後走進了自己的臥室,也就是之前馮凱住的主臥。

  他直接掀開了牀墊。

  在牀板的角落裡,一個比竊聽器更小的東西,正對著整個房間。

  針孔攝像頭。

  馮凱跟了進來,看到那個東西,額頭上青筋都爆了出來。

  他死死咬著牙,壓低了聲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這幫狗娘養的!」

  陳默的表情卻很平靜。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手電筒,對著那個攝像頭晃了晃。

  然後,他把攝像頭和那三個竊聽器全都拆了下來,放在手心。

  他走到馮凱面前,攤開手掌。

  「現在,你知道華生是怎麼死的了。」

  馮凱看著那堆小玩意兒,只覺得渾身發冷。

  是啊。

  華生肯定也是發現了這些東西。

  然後,對方這是在殺人滅口。

  也是在警告後來者。

  「這地方不能待了。」陳默的聲音很冷靜,「立刻撤。」

  「媽的。」馮凱低聲咒罵了一句,狠狠一拳砸在牆上。

  「走,先離開這裡。」

  「我們找個遠點的酒店先住下。」

  「華生的事,你得跟我詳細說說。」

  ……

  半小時後。

  行政套房。

  馮凱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整個人癱在沙發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媽的,總算活過來了。」

  他摸了摸口袋,想抽根煙,又想起了什麼,動作頓住了。

  他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點驚魂未定,看著正在房間裡四處檢查的陳默。

  「這地方……安全嗎?」

  陳默沒說話。

  他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儀器,按下了開關。

  儀器發出輕微的「滴滴」聲。

  他拿著儀器,從客廳的吊燈,到牆角的電源插座。

  再到電視機和空調出風口,一寸一寸地掃過。

  最後,儀器安靜如雞。

  陳默關掉儀器,又從包裡拿出另一個方盒子,放在茶几上。

  「信號幹擾器。」

  他解釋了一句。

  「只要開著,這間房裡任何電子信號都傳不出去。」

  做完這一切,他才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馮凱看著他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眼皮子直跳。

  「兄弟,你這裝備……專業的啊。」

  陳默給自己倒了杯水,沒接他的話茬。

  馮凱也習慣了他的沉默是金,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默哥,說真的,這事兒要不算了吧。」

  他臉上難得露出一絲頹然。

  「你看,秦哥掛了,現在咱倆也被人盯得死死的,連安全屋都跟篩子一樣。」

  「這水太深了,根本不是我們倆能趟的。」

  他看著陳默。

  「要不,你一個人幹?我……我他媽就是個臭開車的。」

  「給你當個司機,幫你打打掩護還行。真要跟這幫人玩命,我怕把你也拖下水。」

  陳默喝了口水,終於開口了。

  「你以為,你現在想退出,就能退得出去了?」

  馮凱愣住了。

  「什麼意思?」

  「從你踏進那間公寓開始,你的臉,你的身份,就已經在對方的資料庫裡了。」

  陳默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讓馮凱的心往下沉。

  「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一個ICPO的探員?」

  「就算你現在買張機票回國,你信不信,你前腳上飛機,後腳你老家的祖墳都能讓人給刨了。」

  馮凱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只是不願意去深思。

  現在被陳默血淋淋地揭開,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竄了上來。

  「我操他媽的!」

  馮凱一拳砸在沙發上,眼睛都紅了。

  「這幫雜碎,真他媽一點活路都不給啊!」

  陳默看著他暴怒的樣子,沒什麼表情。

  「所以,別想那些沒用的。」

  「從我們發現竊聽器的那一刻起,這盤棋,就已經不是你想下就能下,想走就能走的了。」

  「要麼,把他們連根拔起。」

  「要麼,就等著跟華生一樣,哪天不明不白地『煤氣中毒』。」

  馮凱粗重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冷靜下來,眼神裡透著一股狠勁。

  「行!」

  「媽的,老子跟他們拼了!」

  「不過我還是不明白。」馮凱皺著眉。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那些東西的?我住了那麼久,一點都沒察覺。」

  「進門就發現了。」

  陳默淡淡地說道。

  馮凱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那你他媽不早說?!」

  他感覺自己的智商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合著自己像個傻子一樣在人家眼皮子底下演了半個月的獨角戲,這傢伙就在旁邊看著?

  「早說了,然後呢?」

  陳默反問。

  「把東西拆了,然後等著他們換個地方,用更隱蔽的方式繼續監視我們?」

  「還是打草驚蛇,讓他們知道我們已經有所察覺。」

  「然後徹底轉入地下,讓我們連根毛都找不到?」

  馮凱被問得啞口無言。

  道理是這個道理。

  但他心裡就是憋屈。

  「那也不能……」

  「公寓的位置不好。」

  陳默打斷了他。

  「離ICPO在這邊的聯絡點太近,只有不到三公裡。」

  「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總部的眼皮子底下。」

  「不方便。」

  馮凱咂摸了一下他話裡的意思,心裡咯噔一下。

  「你的意思是……總部那邊……」

  「我沒這麼說。」

  陳默看著他。

  「我只是覺得,ICPO投入了這麼多人力物力。」

  「結果到現在,連對方是個什麼組織都查不出來。」

  「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馮凱沉默了。

  馮凱不敢再想下去了。

  如果真像陳默暗示的那樣,那這個任務的難度,還得再往上翻好幾倍。

  「那……另外兩個支援的兄弟,我們還聯繫嗎?」

  馮凱小心翼翼地問。

  「暫時不用。」

  陳默的回答很乾脆。

  「在分清誰是人誰是鬼之前,我們誰都不能信。」

  「就我們倆?」

  「就我們倆。」

  馮凱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好,我聽你的。」

  「接下來我們幹什麼?總不能一直待在酒店裡吧。」

  「去見幾個人。」

  陳默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了厚重的窗簾一角,朝樓下看了一眼。

  「家裡的人。」

  「家裡?」

  馮凱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這是黑話。

  「行,什麼時候走?我開車。」

  馮凱立刻來了精神。

  「休息一個小時。」

  陳默放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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