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新的眼睛盯上陳默等人!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473·2026/5/18

「養足精神,晚上有的忙。」   馮凱點點頭,不再多問,直接進了客臥。   陳默則回到了主臥。   他沒有立刻休息,而是從貼身的口袋裡。   拿出了一部手機。   開機。   手機屏幕亮起,一條加密簡訊已經靜靜地躺在了收件箱裡。   陳默掃了一眼,便記下了其中的關鍵信息。   他面無表情地刪掉了簡訊,然後關機,將手機重新放回口袋。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十秒。   做完這一切,他才躺在牀上,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   從他們離開那間公寓開始,新的眼睛,就已經盯上他們了。   這一個小時,是他故意留給對方的。   留給他們去調查酒店,去重新部署監控,去調集人手的時間。   他要的,就是讓對方覺得,自己這條魚,已經死死地咬住了他們的鉤。   並且,正一步步地,朝著他們預設好的陷阱遊過去。   ……   一小時後。   陳默和馮凱準時出現在酒店大堂。   兩人都換了一身休閒裝,馮凱背著一個雙肩包,走在前面。   陳默跟在後面,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神隨意地掃過大堂的每一個角落。   然後。   他的目光,在一個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白人男子身上,停留了零點五秒。   又在一個正在前臺假裝諮詢問題的金髮女人身上,停留了零點五秒。   陳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無法察覺的弧度。   兩人一言不發地穿過大堂,走進了地下停車場。   馮凱取了車。   陳默坐上副駕。   「去哪兒?」   馮凱一邊發動汽車,一邊問道。   「雕塑展覽館。」   陳默報出一個地址。   馮凱愣了一下。   「展覽館?我們去那兒幹嘛?大晚上的,還開門嗎?」   「開。」   陳默言簡意賅。   馮凱沒再多問,設置好導航,一腳油門,將車駛出了停車場。   馮凱開得很穩。   但他的眼睛,卻不時地通過後視鏡,觀察著後面的情況。   開了大概十分鐘。   他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默哥。」   他壓低了聲音。   「我們後面,好像跟了兩條尾巴。」   「一輛沃爾沃XC90,還有一輛路虎攬勝。」   「從出酒店就一直跟著我們,不遠不近。」   「要不要甩掉他們?」   馮凱的手,已經下意識地握緊了方向盤,腳也準備好了隨時深踩油門。   然而,陳默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   「不用。」   陳默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讓他們跟著。」   「啊?」   馮凱懵了。   「就這麼讓他們跟著?」   「嗯。」   陳默應了一聲。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馮凱:「……」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釣魚?   可哪有魚餌帶著魚鉤,主動往魚嘴裡送的?   他想不明白。   但他還是選擇了相信陳默。   他鬆開了緊握方向盤的手,將車速保持在了一個平穩的區間。   車內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安靜。   只有導航機械的提示音,在不斷響起。   車輛穿過繁華的市區,朝著燈火相對稀疏的城西駛去。   最終。   在導航的指引下,一棟充滿了現代藝術氣息的建築,出現在了兩人的視野中。   雕塑展覽館,到了。   車在展覽館門口的停車場穩穩停下。   沃爾沃和路虎沒有跟進來,而是十分有默契地一左一右,停在了馬路對面的陰影裡。   車燈熄滅,像是兩隻蟄伏在黑暗中的野獸,死死地盯著這邊的入口。   「他們沒跟進來。」   馮凱解開安全帶,側頭看向陳默。   「嗯。」   陳默推開車門,邁步下車,動作乾脆利落。   「看來對方的指揮官,比我想像的要謹慎一點。」   「那我們……」   馮凱也跟著下了車,反手關上車門。   「計劃照舊。」   陳默理了理休閒外套的領子,雙手插回口袋。   「你在一樓隨便逛逛,欣賞一下藝術品。」   「我上去一趟,半小時後,在這裡匯合。」   馮凱張了張嘴,一臉的問號。   「不是,默哥,上去幹嘛?這黑燈瞎火的,跟誰接頭啊?」   陳默瞥了他一眼,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   「上廁所。」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風中凌亂的馮凱,徑直朝著展覽館燈火通明的大門走去。   馮凱:「……」   他滿腦子槽點,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跟了上去。   兩人出示了電子邀請函,順利進入了展覽館。   館內人不多,三三兩兩的賓客端著香檳。   在各種奇形怪狀的雕塑前低聲交談,空氣中流淌著舒緩的古典樂。   陳默沒有絲毫停留,直接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馮凱則認命地走向一旁的自助餐檯,拿了杯果汁,開始了他為期半小時的「藝術薰陶」。   ……   與此同時。   路虎攬勝車內。   一個金髮碧眼的白人男子正舉著一個高倍望遠鏡,觀察著展覽館內的情況。   他耳邊的無線電裡,傳來一個清冷的女人聲音。   「情況如何?」   「目標分開了。」   白天匯報導。   「一個留在了一樓大廳,另一個……上了二樓。」   女人那邊沉默了幾秒。   「二樓的結構圖發給你了,能確定他去了哪個區域嗎?」   「監控有死角,暫時跟丟了。不過二樓主要是幾個小型展廳和……公共衛生間。」   「衛生間?」   女人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疑惑。   「對。」   「命令A組和B組,守住正門和側門,不要進去,不要打草驚蛇。」   女人的聲音果斷而迅速。   「我倒要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明白。」   ……   二樓。   光線比一樓要昏暗許多。   陳默的腳步不急不緩,皮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迴響。   他的目光在走廊的指示牌上掃過。   很快。   他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男衛生間。   那扇深棕色的木門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有一滴凝固的紅色油漆。   像是不小心濺上去的,毫不起眼。   但陳默知道,這是「家裡」的暗號。   他推門而入。   衛生間裡空無一人,只有排風扇在嗡嗡作響。   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香薰的味道。   一個穿著服務生制服的亞裔男子,正在洗手臺前,慢條斯理地洗著手。   他低著頭,看不清長相。   陳默目不斜視地從他身邊走過,右手看似隨意地在洗手臺的邊緣,用指關節輕輕敲擊了兩下。   停頓了一秒後。   又敲了一下。   兩短一長。   正在洗手的亞裔男子動作一頓,隨即關掉了水龍頭。   抽出紙巾擦手,整個過程依舊沒有抬頭。   但他擦完手後,卻將紙巾揉成一團,朝著最角落的那個隔間,輕輕丟了過去。   紙團劃出一道拋物線,精準地落在了隔間的門

「養足精神,晚上有的忙。」

  馮凱點點頭,不再多問,直接進了客臥。

  陳默則回到了主臥。

  他沒有立刻休息,而是從貼身的口袋裡。

  拿出了一部手機。

  開機。

  手機屏幕亮起,一條加密簡訊已經靜靜地躺在了收件箱裡。

  陳默掃了一眼,便記下了其中的關鍵信息。

  他面無表情地刪掉了簡訊,然後關機,將手機重新放回口袋。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十秒。

  做完這一切,他才躺在牀上,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

  從他們離開那間公寓開始,新的眼睛,就已經盯上他們了。

  這一個小時,是他故意留給對方的。

  留給他們去調查酒店,去重新部署監控,去調集人手的時間。

  他要的,就是讓對方覺得,自己這條魚,已經死死地咬住了他們的鉤。

  並且,正一步步地,朝著他們預設好的陷阱遊過去。

  ……

  一小時後。

  陳默和馮凱準時出現在酒店大堂。

  兩人都換了一身休閒裝,馮凱背著一個雙肩包,走在前面。

  陳默跟在後面,雙手插在口袋裡,眼神隨意地掃過大堂的每一個角落。

  然後。

  他的目光,在一個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白人男子身上,停留了零點五秒。

  又在一個正在前臺假裝諮詢問題的金髮女人身上,停留了零點五秒。

  陳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無法察覺的弧度。

  兩人一言不發地穿過大堂,走進了地下停車場。

  馮凱取了車。

  陳默坐上副駕。

  「去哪兒?」

  馮凱一邊發動汽車,一邊問道。

  「雕塑展覽館。」

  陳默報出一個地址。

  馮凱愣了一下。

  「展覽館?我們去那兒幹嘛?大晚上的,還開門嗎?」

  「開。」

  陳默言簡意賅。

  馮凱沒再多問,設置好導航,一腳油門,將車駛出了停車場。

  馮凱開得很穩。

  但他的眼睛,卻不時地通過後視鏡,觀察著後面的情況。

  開了大概十分鐘。

  他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默哥。」

  他壓低了聲音。

  「我們後面,好像跟了兩條尾巴。」

  「一輛沃爾沃XC90,還有一輛路虎攬勝。」

  「從出酒店就一直跟著我們,不遠不近。」

  「要不要甩掉他們?」

  馮凱的手,已經下意識地握緊了方向盤,腳也準備好了隨時深踩油門。

  然而,陳默的反應卻出乎他的意料。

  「不用。」

  陳默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讓他們跟著。」

  「啊?」

  馮凱懵了。

  「就這麼讓他們跟著?」

  「嗯。」

  陳默應了一聲。

  「這是計劃的一部分。」

  馮凱:「……」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釣魚?

  可哪有魚餌帶著魚鉤,主動往魚嘴裡送的?

  他想不明白。

  但他還是選擇了相信陳默。

  他鬆開了緊握方向盤的手,將車速保持在了一個平穩的區間。

  車內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安靜。

  只有導航機械的提示音,在不斷響起。

  車輛穿過繁華的市區,朝著燈火相對稀疏的城西駛去。

  最終。

  在導航的指引下,一棟充滿了現代藝術氣息的建築,出現在了兩人的視野中。

  雕塑展覽館,到了。

  車在展覽館門口的停車場穩穩停下。

  沃爾沃和路虎沒有跟進來,而是十分有默契地一左一右,停在了馬路對面的陰影裡。

  車燈熄滅,像是兩隻蟄伏在黑暗中的野獸,死死地盯著這邊的入口。

  「他們沒跟進來。」

  馮凱解開安全帶,側頭看向陳默。

  「嗯。」

  陳默推開車門,邁步下車,動作乾脆利落。

  「看來對方的指揮官,比我想像的要謹慎一點。」

  「那我們……」

  馮凱也跟著下了車,反手關上車門。

  「計劃照舊。」

  陳默理了理休閒外套的領子,雙手插回口袋。

  「你在一樓隨便逛逛,欣賞一下藝術品。」

  「我上去一趟,半小時後,在這裡匯合。」

  馮凱張了張嘴,一臉的問號。

  「不是,默哥,上去幹嘛?這黑燈瞎火的,跟誰接頭啊?」

  陳默瞥了他一眼,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

  「上廁所。」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風中凌亂的馮凱,徑直朝著展覽館燈火通明的大門走去。

  馮凱:「……」

  他滿腦子槽點,但還是老老實實地跟了上去。

  兩人出示了電子邀請函,順利進入了展覽館。

  館內人不多,三三兩兩的賓客端著香檳。

  在各種奇形怪狀的雕塑前低聲交談,空氣中流淌著舒緩的古典樂。

  陳默沒有絲毫停留,直接走向通往二樓的樓梯。

  馮凱則認命地走向一旁的自助餐檯,拿了杯果汁,開始了他為期半小時的「藝術薰陶」。

  ……

  與此同時。

  路虎攬勝車內。

  一個金髮碧眼的白人男子正舉著一個高倍望遠鏡,觀察著展覽館內的情況。

  他耳邊的無線電裡,傳來一個清冷的女人聲音。

  「情況如何?」

  「目標分開了。」

  白天匯報導。

  「一個留在了一樓大廳,另一個……上了二樓。」

  女人那邊沉默了幾秒。

  「二樓的結構圖發給你了,能確定他去了哪個區域嗎?」

  「監控有死角,暫時跟丟了。不過二樓主要是幾個小型展廳和……公共衛生間。」

  「衛生間?」

  女人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疑惑。

  「對。」

  「命令A組和B組,守住正門和側門,不要進去,不要打草驚蛇。」

  女人的聲音果斷而迅速。

  「我倒要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明白。」

  ……

  二樓。

  光線比一樓要昏暗許多。

  陳默的腳步不急不緩,皮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輕微的迴響。

  他的目光在走廊的指示牌上掃過。

  很快。

  他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男衛生間。

  那扇深棕色的木門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有一滴凝固的紅色油漆。

  像是不小心濺上去的,毫不起眼。

  但陳默知道,這是「家裡」的暗號。

  他推門而入。

  衛生間裡空無一人,只有排風扇在嗡嗡作響。

  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香薰的味道。

  一個穿著服務生制服的亞裔男子,正在洗手臺前,慢條斯理地洗著手。

  他低著頭,看不清長相。

  陳默目不斜視地從他身邊走過,右手看似隨意地在洗手臺的邊緣,用指關節輕輕敲擊了兩下。

  停頓了一秒後。

  又敲了一下。

  兩短一長。

  正在洗手的亞裔男子動作一頓,隨即關掉了水龍頭。

  抽出紙巾擦手,整個過程依舊沒有抬頭。

  但他擦完手後,卻將紙巾揉成一團,朝著最角落的那個隔間,輕輕丟了過去。

  紙團劃出一道拋物線,精準地落在了隔間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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