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這場戲,才剛剛進入高潮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425·2026/5/18

最關鍵的是,繩頭打了一個非常專業的結。   「登山結。」   陳默蹲下身,仔細辨認。   「這種結越掙扎越緊。」   「死者脖子上的勒痕,跟這根繩子的粗細完全吻合。」   他站起身,語氣冰冷。   「收起來,等技偵的人過來取證。」   「還有,找找有沒有繃帶。」   沒一會兒,關越興在健身器材旁邊的盒子裡翻出了幾卷纏手繃帶。   那是拳擊手常用的東西。   「他也用這個勒過人。」   陳默把繃帶和繩索放在一起。   證據鏈正在一點點閉合。   就在這時。   陳默兜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在寂靜的畫室裡,這震動聲顯得格外突兀。   他拿出來一看。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陳默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微的呼吸聲。   接著,是一個男人的輕笑。   「陳警官,我的畫室,還不錯吧?」   是賀文哲。   陳默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凌厲。   他猛地抬頭,掃視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你在哪兒?」   陳默的聲音很穩。   電話那頭的賀文哲笑得更開心了。   「我就在看著你啊。」   「你現在是不是正盯著我那兩幅傑作?」   「說實話,為了調出那種紅色,我費了不少勁。」   「那是生命流逝的顏色,你不覺得很美嗎?」   陳默冷哼。   「賀文哲,你跑不了的。」   「我們已經掌握了你所有的證據。」   「跑?」   賀文哲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嘲弄。   「我為什麼要跑?」   「我是在完成藝術。」   「那些女人,她們在糟蹋自己的生命。」   「我只是幫她們解脫,順便給這個骯髒的世界留下一抹亮色。」   陳默給呂輝使了個眼色。   呂輝立刻拿出對講機,示意技術科追蹤信號。   「你覺得那是藝術?」   陳默繼續拖延時間,試圖激怒對方。   「在我眼裡,那只是一個懦夫的自嗨。」   「你只敢對那些手無寸鐵的女人下手。」   「你這種人,連垃圾都不如。」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隨後。   賀文哲的聲音變得陰冷起來。   「陳警官,激將法對我沒用。」   「你是不是在找攝像頭?」   「抬頭看看。」   陳默猛地抬頭。   在窗戶上方的陰影裡。   一個小小的紅點正在微微閃爍。   那是一個非常隱蔽的監控攝像頭。   「陳默,別費勁了。」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但我已經不在這裡了。」   「這場戲,才剛剛進入高潮。」   「你想救下一個嗎?」   賀文哲的聲音充滿了挑釁。   「你什麼意思?」   陳默心頭一震。   難道他已經選好了第三個目標?   「你會知道的。」   「就在今晚。」   「如果你夠快,說不定能看到我的謝幕表演。」   陳默坐在疾馳的警車裡,手裡死死地攥著手機。   窗外的霓虹燈光飛速倒退,映在他冷峻的側臉上。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再次亮起,是一個屏蔽了號碼的來電。   陳默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按下了接聽鍵,並順手打開了免提。   「陳警官,看來你還沒打算放棄。」   賀文哲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一種讓人極其不爽的鬆弛感。   他說話的語速不快,甚至透著一股子所謂的藝術修養。   「放棄這兩個字,我的字典裡暫時還沒收錄。」   陳默冷冷地回了一句,同時對著旁邊的呂輝做了個手勢。   呂輝心領神會,立刻在筆記本電腦上瘋狂敲擊,試圖再次捕捉信號。   「我就喜歡你這種不服輸的勁兒,這會讓我的謝幕表演更有成就感。」   賀文哲在電話那頭輕笑,聽起來心情似乎非常愉悅。   「既然你想玩,那我們就把規則定得更有趣一點。」   「從現在開始,我給你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九十分鐘,如果你能在這個時間內找到我,那你就贏了。」   「如果你找不到,那第三幅作品就會準時問世。」   賀文哲的聲音充滿了那種掌控一切的傲慢。   陳默盯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他直接對著車載後視鏡上方的行車記錄儀,也就是賀文哲可能監控到的方向冷笑。   「賀文哲,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聰明?」   「躲在下水道裡自嗨,就真把自己當成審判者了?」   「你這種自信,在我看來簡直幼稚得可笑。」   陳默的話語充滿了攻擊性,他在試圖擾亂對方的情緒。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秒鐘,隨即賀文哲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激將法對我真的沒用,陳警官。」   「我篤定,這一次你依然抓不到我。」   「好好享受這最後的一個半小時吧,這可是我給你的恩賜。」   嘟……   電話被掛斷的聲音異常刺耳。   呂輝猛地錘了一下大腿,滿臉懊惱地看向陳默。   「陳科,這王八蛋太狡猾了!」   「技術組那邊反饋,他用了多重動態撥號,還掛了國外的代理。」   「根本定位不到他的具體位置,他知道通話時間長了會被追蹤。」   呂輝咬著牙,眼珠子裡全是血絲。   陳默把手機扔到儀表臺上,眼神深邃得可怕。   「他當然知道,他在跟我們玩貓鼠遊戲。」   「一個半小時,他在給我們下最後的通牒。」   陳默揉了揉太陽穴,腦子裡的正義系統正在不斷發出提示音。   那是危險等級提升的信號,說明第三個受害者已經處於極度危險之中。   「呂輝,分析一下他剛才的話。」   「他說我們要在一個半小時內找到他,說明他現在並不在自由公園附近。」   「而且,他可能已經把目標給控制住了,或者是已經鎖定了目標。」   陳默靠在椅背上,大腦飛速運轉。   呂輝點點頭,接過話茬說道。   「如果他已經把人擄走了,那他肯定需要一個私密的空間。」   「畢竟他所謂的『創作』,需要大量的準備工作。」   「但如果他還沒動手,只是鎖定了目標,那他現在應該就在目標附近。」   陳默搖了搖頭,否定了後一種猜測。   「以他的性格,謝幕表演這種詞都說出來了,肯定已經進入了最後階段。」   「他現在很可能已經把受害者帶到了某個他認為安全的地方。」   「而且這個地方,大概率是他最近新租的或者是極其隱蔽的住所。」   陳默拿起對講機,直接切到了局裡的公共頻道。   「我是陳默,通知所有在外的巡邏警力,還有各片區的派出所。」   「嫌疑人賀文哲極有可能將作案時間提前到白天或者今晚。」   「重點巡查老城區、廢棄廠房以及出租屋密集的區域

最關鍵的是,繩頭打了一個非常專業的結。

  「登山結。」

  陳默蹲下身,仔細辨認。

  「這種結越掙扎越緊。」

  「死者脖子上的勒痕,跟這根繩子的粗細完全吻合。」

  他站起身,語氣冰冷。

  「收起來,等技偵的人過來取證。」

  「還有,找找有沒有繃帶。」

  沒一會兒,關越興在健身器材旁邊的盒子裡翻出了幾卷纏手繃帶。

  那是拳擊手常用的東西。

  「他也用這個勒過人。」

  陳默把繃帶和繩索放在一起。

  證據鏈正在一點點閉合。

  就在這時。

  陳默兜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在寂靜的畫室裡,這震動聲顯得格外突兀。

  他拿出來一看。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陳默按下接聽鍵,順手開了免提。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微的呼吸聲。

  接著,是一個男人的輕笑。

  「陳警官,我的畫室,還不錯吧?」

  是賀文哲。

  陳默的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凌厲。

  他猛地抬頭,掃視著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你在哪兒?」

  陳默的聲音很穩。

  電話那頭的賀文哲笑得更開心了。

  「我就在看著你啊。」

  「你現在是不是正盯著我那兩幅傑作?」

  「說實話,為了調出那種紅色,我費了不少勁。」

  「那是生命流逝的顏色,你不覺得很美嗎?」

  陳默冷哼。

  「賀文哲,你跑不了的。」

  「我們已經掌握了你所有的證據。」

  「跑?」

  賀文哲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嘲弄。

  「我為什麼要跑?」

  「我是在完成藝術。」

  「那些女人,她們在糟蹋自己的生命。」

  「我只是幫她們解脫,順便給這個骯髒的世界留下一抹亮色。」

  陳默給呂輝使了個眼色。

  呂輝立刻拿出對講機,示意技術科追蹤信號。

  「你覺得那是藝術?」

  陳默繼續拖延時間,試圖激怒對方。

  「在我眼裡,那只是一個懦夫的自嗨。」

  「你只敢對那些手無寸鐵的女人下手。」

  「你這種人,連垃圾都不如。」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隨後。

  賀文哲的聲音變得陰冷起來。

  「陳警官,激將法對我沒用。」

  「你是不是在找攝像頭?」

  「抬頭看看。」

  陳默猛地抬頭。

  在窗戶上方的陰影裡。

  一個小小的紅點正在微微閃爍。

  那是一個非常隱蔽的監控攝像頭。

  「陳默,別費勁了。」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但我已經不在這裡了。」

  「這場戲,才剛剛進入高潮。」

  「你想救下一個嗎?」

  賀文哲的聲音充滿了挑釁。

  「你什麼意思?」

  陳默心頭一震。

  難道他已經選好了第三個目標?

  「你會知道的。」

  「就在今晚。」

  「如果你夠快,說不定能看到我的謝幕表演。」

  陳默坐在疾馳的警車裡,手裡死死地攥著手機。

  窗外的霓虹燈光飛速倒退,映在他冷峻的側臉上。

  就在這時,手機屏幕再次亮起,是一個屏蔽了號碼的來電。

  陳默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按下了接聽鍵,並順手打開了免提。

  「陳警官,看來你還沒打算放棄。」

  賀文哲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帶著一種讓人極其不爽的鬆弛感。

  他說話的語速不快,甚至透著一股子所謂的藝術修養。

  「放棄這兩個字,我的字典裡暫時還沒收錄。」

  陳默冷冷地回了一句,同時對著旁邊的呂輝做了個手勢。

  呂輝心領神會,立刻在筆記本電腦上瘋狂敲擊,試圖再次捕捉信號。

  「我就喜歡你這種不服輸的勁兒,這會讓我的謝幕表演更有成就感。」

  賀文哲在電話那頭輕笑,聽起來心情似乎非常愉悅。

  「既然你想玩,那我們就把規則定得更有趣一點。」

  「從現在開始,我給你一個半小時的時間。」

  「九十分鐘,如果你能在這個時間內找到我,那你就贏了。」

  「如果你找不到,那第三幅作品就會準時問世。」

  賀文哲的聲音充滿了那種掌控一切的傲慢。

  陳默盯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他直接對著車載後視鏡上方的行車記錄儀,也就是賀文哲可能監控到的方向冷笑。

  「賀文哲,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聰明?」

  「躲在下水道裡自嗨,就真把自己當成審判者了?」

  「你這種自信,在我看來簡直幼稚得可笑。」

  陳默的話語充滿了攻擊性,他在試圖擾亂對方的情緒。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秒鐘,隨即賀文哲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激將法對我真的沒用,陳警官。」

  「我篤定,這一次你依然抓不到我。」

  「好好享受這最後的一個半小時吧,這可是我給你的恩賜。」

  嘟……

  電話被掛斷的聲音異常刺耳。

  呂輝猛地錘了一下大腿,滿臉懊惱地看向陳默。

  「陳科,這王八蛋太狡猾了!」

  「技術組那邊反饋,他用了多重動態撥號,還掛了國外的代理。」

  「根本定位不到他的具體位置,他知道通話時間長了會被追蹤。」

  呂輝咬著牙,眼珠子裡全是血絲。

  陳默把手機扔到儀表臺上,眼神深邃得可怕。

  「他當然知道,他在跟我們玩貓鼠遊戲。」

  「一個半小時,他在給我們下最後的通牒。」

  陳默揉了揉太陽穴,腦子裡的正義系統正在不斷發出提示音。

  那是危險等級提升的信號,說明第三個受害者已經處於極度危險之中。

  「呂輝,分析一下他剛才的話。」

  「他說我們要在一個半小時內找到他,說明他現在並不在自由公園附近。」

  「而且,他可能已經把目標給控制住了,或者是已經鎖定了目標。」

  陳默靠在椅背上,大腦飛速運轉。

  呂輝點點頭,接過話茬說道。

  「如果他已經把人擄走了,那他肯定需要一個私密的空間。」

  「畢竟他所謂的『創作』,需要大量的準備工作。」

  「但如果他還沒動手,只是鎖定了目標,那他現在應該就在目標附近。」

  陳默搖了搖頭,否定了後一種猜測。

  「以他的性格,謝幕表演這種詞都說出來了,肯定已經進入了最後階段。」

  「他現在很可能已經把受害者帶到了某個他認為安全的地方。」

  「而且這個地方,大概率是他最近新租的或者是極其隱蔽的住所。」

  陳默拿起對講機,直接切到了局裡的公共頻道。

  「我是陳默,通知所有在外的巡邏警力,還有各片區的派出所。」

  「嫌疑人賀文哲極有可能將作案時間提前到白天或者今晚。」

  「重點巡查老城區、廢棄廠房以及出租屋密集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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