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之前的記錄全是廢紙!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442·2026/5/18

他抬頭看向武澈和喬周成。   「村子周圍的監控看了嗎?有沒有發現可疑車輛?」   武澈上前一步,匯報得很快。   「看過了,這地方偏,就村口一個探頭,還是壞的。」   「我們排查了村裡所有的外來人口,最近除了幾個走親戚的,沒生面孔。」   陳默皺了皺眉,又看向喬周成。   「現場發現的腳印,在什麼位置?」   喬周成指著西邊的方向。   「就在村西邊那個小河灘,距離發現紅偉家娃的地方大概兩百米。」   「腳印很雜,但有一串特別奇怪,好像在故意避開鬆軟的泥土。」   陳默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走,去現場。」   路明睿也跟著站了起來。   「我跟你一起去,這案子耽誤不起了。」   陳默回頭看了看天。   烏雲壓得越來越低,空氣潮溼得讓人難受。   「得快點,這雨要是落下來,所有的痕跡就都沒了。」   一行人迅速上車,直奔西邊的河灘。   戴長順站在院門口,看著警車離去的背影,雙手合十,不停地念叨著。   「老天爺保佑,一定要找到小辰啊……」   車子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   陳默坐在副駕駛,腦子裡不停回放著卷宗裡的照片。   被害的孩子死狀極慘,兇手的心裡一定住著個瘋子。   這種人,作案之後通常會有個潛伏期。   但他帶走了小辰,說明他的慾望還沒得到完全滿足。   「武澈,那河灘附近有沒有廢棄的窯洞或者地窖?」   陳默盯著窗外,冷不丁問了一句。   武澈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有的,早些年村裡燒磚,留了幾個廢窯,不過早都塌得差不多了。」   「帶路,先去那幾個地方轉轉。」   陳默的聲音冷靜得不帶感情。   他知道,每一個細節的疏忽,都可能導致那個失蹤的孩子徹底消失。   河灘到了。   雨點子密密麻麻地砸下來。   河灘上的泥地瞬間變得黏糊糊。   陳默站在警戒線外,看著那被踩得稀爛的腳印,眉頭擰成了疙瘩。   「誰帶人過來的?」   「這現場保護得簡直離譜。」   陳默的聲音透著一股子冷勁兒。   喬周成縮了縮脖子,小聲解釋。   「陳科,當時村民發現娃的時候,全都湧過來了。」   「咱們的人攔都攔不住。」   「這幫老鄉心急,都想看看是不是自家的孩子。」   路明睿也走了過來,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行了,先別糾結這個。」   「當時情況確實亂,我也沒能完全控制住局面。」   陳默吐出一口濁氣,指著不遠處的河面。   「屍體發現的確切位置在哪兒?」   路明睿往前指了六十米左右的一個河灣。   「就在那兒。」   「當時衣服掛在河中間一截橫著的樹幹上,被一個釣魚的村民看見了。」   「大夥兒合力把人撈上來的,然後才報的警。」   陳默盯著那個位置看了半天。   河水渾濁,打著旋兒往下面流。   「屍檢報告怎麼說?」   「死亡時間確定了嗎?」   路明睿點點頭,翻開隨身帶的本子。   「法醫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二十四小時到三十六小時之間。」   「我們測算了水流速度,也找了推測的落水點。」   「往上遊搜了兩公裡,啥可疑的痕跡都沒找見。」   陳默沒吭聲,邁開腿順著河岸往上走。   「兩公裡不夠。」   「這種天氣,水流變數太大。」   「武澈,詹馳,跟上。」   一行人在沒過腳脖子的荒草裡深一腳淺一腳地挪動。   餘橙在後頭打著傘,想給陳默遮一下。   陳默擺擺手。   「不用,這雨淋不壞。」   「大家看仔細點,尤其是岸邊那些不尋常的壓痕。」   走了大概八百米左右,陳默停下了。   這個位置有個挺陡的土坡。   一棵歪脖子大樹從坡上斜著伸出去,半截身子都懸在水面上。   陳默站在坡頂,往公路的方向瞅了一眼。   「老路,你看這兒。」   路明睿喘著粗氣跟上來。   「咋了?」   陳默指著四周。   「這地方是個死角。」   「公路上開車的,路邊走的,根本看不見這棵樹。」   「而且你看這底下的草,雖然亂,但明顯有重物拖拽的痕跡。」   喬周成湊過來,盯著看了半天。   「陳科,這地方荒草長得比人都高,誰會往這兒鑽啊?」   陳默蹲下身子,從兜裡摸出手套戴上。   「沒人鑽,才說明有問題。」   「兇手不是為了好玩才來這兒的。」   「他需要一個絕對隱蔽的地方,把『東西』處理掉。」   他指了指那棵斜伸向河面的大樹。   「老喬,鑷子和證物袋給我。」   喬周成趕緊從包裡掏出工具遞過去。   陳默把外套一脫,直接扔給武澈。   他像只靈活的猿猴,順著溼滑的樹幹就爬了上去。   「陳科,小心點!」   「這樹皮滑得很!」   餘橙在下面看得心驚肉跳。   陳默沒理會,他屏住呼吸,一點點往樹幹末端挪。   在那截斷掉的枯枝處,他停住了。   他眼神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小黑點。   他小心翼翼地用鑷子把那個東西夾了起來。   那是一根極其細小的纖維。   陳默把它裝進證物袋,封好口。   他從樹上滑下來,落地的動作乾淨利索。   「老喬,趕緊把這玩意兒送回實驗室。」   「告訴他們,加急化驗。」   「對比一下受害者生前穿的衣服成分。」   喬周成接過來,看了一眼。   「這是……衣服上的絲兒?」   陳默點點頭,眼神深邃。   「大概率是受害者的。」   「兇手應該是抱著孩子,爬到這棵樹上,然後把他扔進河裡的。」   「這樣既能保證屍體順水漂走,又不會在岸邊留下太明顯的腳印。」   路明睿倒吸一口涼氣。   「這心思,夠縝密的啊。」   「那咱們接下來的方向?」   陳默看向遠處的村落,雨幕中的村莊顯得有些陰森。   「方向得變了。」   「之前咱們一直以為是外來的人販子作案。」   「但現在看這拋屍地點的選擇,這人對這裡的地形熟得離譜。」   「這不是流竄作案,這是熟人,或者是對這一帶瞭如指掌的本地人。」   他轉過身,看著路明睿。   「老路,你帶人回去,重新找戴長順和戴紅偉取證。」   「別聽他們扯那些有的沒的。」   「重點排查他們家最近跟誰結過仇,或者有什麼經濟糾紛。」   「哪怕是口角之爭,也得給我記清楚。」   武澈愣了一下。   「陳科,之前的記錄不是都有嗎?」   陳默冷笑。   「之前的記錄全是廢紙。」   「那時候他們還抱有幻想,覺得娃只是丟了。」   「現在人沒了,他們的情緒已經到了臨界點

他抬頭看向武澈和喬周成。

  「村子周圍的監控看了嗎?有沒有發現可疑車輛?」

  武澈上前一步,匯報得很快。

  「看過了,這地方偏,就村口一個探頭,還是壞的。」

  「我們排查了村裡所有的外來人口,最近除了幾個走親戚的,沒生面孔。」

  陳默皺了皺眉,又看向喬周成。

  「現場發現的腳印,在什麼位置?」

  喬周成指著西邊的方向。

  「就在村西邊那個小河灘,距離發現紅偉家娃的地方大概兩百米。」

  「腳印很雜,但有一串特別奇怪,好像在故意避開鬆軟的泥土。」

  陳默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走,去現場。」

  路明睿也跟著站了起來。

  「我跟你一起去,這案子耽誤不起了。」

  陳默回頭看了看天。

  烏雲壓得越來越低,空氣潮溼得讓人難受。

  「得快點,這雨要是落下來,所有的痕跡就都沒了。」

  一行人迅速上車,直奔西邊的河灘。

  戴長順站在院門口,看著警車離去的背影,雙手合十,不停地念叨著。

  「老天爺保佑,一定要找到小辰啊……」

  車子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

  陳默坐在副駕駛,腦子裡不停回放著卷宗裡的照片。

  被害的孩子死狀極慘,兇手的心裡一定住著個瘋子。

  這種人,作案之後通常會有個潛伏期。

  但他帶走了小辰,說明他的慾望還沒得到完全滿足。

  「武澈,那河灘附近有沒有廢棄的窯洞或者地窖?」

  陳默盯著窗外,冷不丁問了一句。

  武澈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有的,早些年村裡燒磚,留了幾個廢窯,不過早都塌得差不多了。」

  「帶路,先去那幾個地方轉轉。」

  陳默的聲音冷靜得不帶感情。

  他知道,每一個細節的疏忽,都可能導致那個失蹤的孩子徹底消失。

  河灘到了。

  雨點子密密麻麻地砸下來。

  河灘上的泥地瞬間變得黏糊糊。

  陳默站在警戒線外,看著那被踩得稀爛的腳印,眉頭擰成了疙瘩。

  「誰帶人過來的?」

  「這現場保護得簡直離譜。」

  陳默的聲音透著一股子冷勁兒。

  喬周成縮了縮脖子,小聲解釋。

  「陳科,當時村民發現娃的時候,全都湧過來了。」

  「咱們的人攔都攔不住。」

  「這幫老鄉心急,都想看看是不是自家的孩子。」

  路明睿也走了過來,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行了,先別糾結這個。」

  「當時情況確實亂,我也沒能完全控制住局面。」

  陳默吐出一口濁氣,指著不遠處的河面。

  「屍體發現的確切位置在哪兒?」

  路明睿往前指了六十米左右的一個河灣。

  「就在那兒。」

  「當時衣服掛在河中間一截橫著的樹幹上,被一個釣魚的村民看見了。」

  「大夥兒合力把人撈上來的,然後才報的警。」

  陳默盯著那個位置看了半天。

  河水渾濁,打著旋兒往下面流。

  「屍檢報告怎麼說?」

  「死亡時間確定了嗎?」

  路明睿點點頭,翻開隨身帶的本子。

  「法醫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在二十四小時到三十六小時之間。」

  「我們測算了水流速度,也找了推測的落水點。」

  「往上遊搜了兩公裡,啥可疑的痕跡都沒找見。」

  陳默沒吭聲,邁開腿順著河岸往上走。

  「兩公裡不夠。」

  「這種天氣,水流變數太大。」

  「武澈,詹馳,跟上。」

  一行人在沒過腳脖子的荒草裡深一腳淺一腳地挪動。

  餘橙在後頭打著傘,想給陳默遮一下。

  陳默擺擺手。

  「不用,這雨淋不壞。」

  「大家看仔細點,尤其是岸邊那些不尋常的壓痕。」

  走了大概八百米左右,陳默停下了。

  這個位置有個挺陡的土坡。

  一棵歪脖子大樹從坡上斜著伸出去,半截身子都懸在水面上。

  陳默站在坡頂,往公路的方向瞅了一眼。

  「老路,你看這兒。」

  路明睿喘著粗氣跟上來。

  「咋了?」

  陳默指著四周。

  「這地方是個死角。」

  「公路上開車的,路邊走的,根本看不見這棵樹。」

  「而且你看這底下的草,雖然亂,但明顯有重物拖拽的痕跡。」

  喬周成湊過來,盯著看了半天。

  「陳科,這地方荒草長得比人都高,誰會往這兒鑽啊?」

  陳默蹲下身子,從兜裡摸出手套戴上。

  「沒人鑽,才說明有問題。」

  「兇手不是為了好玩才來這兒的。」

  「他需要一個絕對隱蔽的地方,把『東西』處理掉。」

  他指了指那棵斜伸向河面的大樹。

  「老喬,鑷子和證物袋給我。」

  喬周成趕緊從包裡掏出工具遞過去。

  陳默把外套一脫,直接扔給武澈。

  他像只靈活的猿猴,順著溼滑的樹幹就爬了上去。

  「陳科,小心點!」

  「這樹皮滑得很!」

  餘橙在下面看得心驚肉跳。

  陳默沒理會,他屏住呼吸,一點點往樹幹末端挪。

  在那截斷掉的枯枝處,他停住了。

  他眼神敏銳地捕捉到了一個小黑點。

  他小心翼翼地用鑷子把那個東西夾了起來。

  那是一根極其細小的纖維。

  陳默把它裝進證物袋,封好口。

  他從樹上滑下來,落地的動作乾淨利索。

  「老喬,趕緊把這玩意兒送回實驗室。」

  「告訴他們,加急化驗。」

  「對比一下受害者生前穿的衣服成分。」

  喬周成接過來,看了一眼。

  「這是……衣服上的絲兒?」

  陳默點點頭,眼神深邃。

  「大概率是受害者的。」

  「兇手應該是抱著孩子,爬到這棵樹上,然後把他扔進河裡的。」

  「這樣既能保證屍體順水漂走,又不會在岸邊留下太明顯的腳印。」

  路明睿倒吸一口涼氣。

  「這心思,夠縝密的啊。」

  「那咱們接下來的方向?」

  陳默看向遠處的村落,雨幕中的村莊顯得有些陰森。

  「方向得變了。」

  「之前咱們一直以為是外來的人販子作案。」

  「但現在看這拋屍地點的選擇,這人對這裡的地形熟得離譜。」

  「這不是流竄作案,這是熟人,或者是對這一帶瞭如指掌的本地人。」

  他轉過身,看著路明睿。

  「老路,你帶人回去,重新找戴長順和戴紅偉取證。」

  「別聽他們扯那些有的沒的。」

  「重點排查他們家最近跟誰結過仇,或者有什麼經濟糾紛。」

  「哪怕是口角之爭,也得給我記清楚。」

  武澈愣了一下。

  「陳科,之前的記錄不是都有嗎?」

  陳默冷笑。

  「之前的記錄全是廢紙。」

  「那時候他們還抱有幻想,覺得娃只是丟了。」

  「現在人沒了,他們的情緒已經到了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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