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兇手和戴長順有過節!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395·2026/5/18

「這種時候,他們吐出來的東西才最真實,也最狠。」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泥。   「走吧,回村。」   ……   村委會的屋子裡,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戴長順蹲在地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煙霧繚繞,卻驅不散他臉上的愁雲。   陳默沒有坐下,他繞著屋子走了兩圈,目光最後落在了牆角的一根木棍上。   那是一根給爐子添柴火用的木棍,小孩手臂粗細,上面還帶著燒過的黑印。   他走過去,撿了起來,在手裡掂了掂。   路明睿看著他莫名其妙的舉動,忍不住問:「看這個幹嘛?這玩意兒有啥問題?」   陳默沒回頭,聲音有些發冷。   「老路,你來看。」   「受害者頭上的傷,法醫的初步報告說是鈍器擊打,導致顱內出血,陷入昏迷。」   「你覺得,用這麼一根棍子,一個一米八的成年男人。」   「全力打在一個孩子的頭上,會是什麼後果?」   路明睿皺起眉頭,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後果?」   「那他孃的還能有命?腦漿子都得給打出來!」   「對。」   陳默轉過身,手裡的木棍指向一個無形的方向。   「可兇手只把他打暈了。」   「這說明什麼?」   路明睿不是傻子,他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說明……說明兇手沒用全力?」   「不對!」   路明睿自己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都他媽要殺人拋屍了,還留什麼力氣?這說不通。」   陳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所以,不是他不想用全力。」   「而是他用不了全力。」   「這個兇手,他的力氣很小,小到和他的身高完全不匹配。」   「或者說,他的某條手臂,可能受過傷,留下了後遺症,根本使不上勁!」   話音剛落,路明睿的手機就跟催命似的響了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是孫大隊打來的。   「喂,老孫,怎麼樣了?」   路明睿按了免提,孫大隊那邊嘈雜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還夾雜著戴紅偉隱隱約約的哭嚎聲。   「路局,問了,翻來覆去地問。」   孫大隊的聲音透著一股子疲憊。   「戴長順和戴紅偉都說,最近沒跟誰結過什麼深仇大恨。」   「就是些雞毛蒜皮的破事,東家長西家短的口角,為個雞鴨都能吵半天那種。」   「村長也在這兒,他也作證。」   「說戴家人在村裡雖然算不上一等一的好人緣,但也絕對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這……線索好像又斷了。」   路明睿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剛看到點希望,結果一盆冷水就澆了下來。   他下意識地看向陳默。   陳默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他對著手機,聲音清晰地傳了過去。   「孫大隊。」   「你現在,再問戴長順和村長一個問題。」   「就問他們,村子裡,有沒有哪個人的胳膊或者手。」   「受過很嚴重的傷,落下殘疾或者後遺症,幹不了重活的那種。」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顯然,孫大隊正在轉達陳默的問題。   緊接著,一個蒼老又帶著激動和顫抖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了過來,是戴長順!   「有!有!」   「戴昌!肯定是戴昌那個狗日的!」   「他右手廢了!早些年在工地上從架子上摔下來,傷到筋了!連個重東西都提不起來!」   這個名字一出來,屋子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陳默的眼神陡然銳利起來,他一把從路明睿手裡拿過手機。   「戴長順,你給我說清楚!」   「這個戴昌,跟你有什麼過節?」   電話那頭的戴長順喘著粗氣,聲音裡充滿了怨毒和悔恨。   「過節?過節大了去了!」   「他手受傷之後,找不到好活,我看他可憐。」   「就讓他在我的養殖場裡幫忙喂喂料,打掃打掃衛生。」   「結果他媽的,手腳不乾淨,偷我的飼料去賣!」   「被我抓到之後,我就把他給辭了!」   「這小子,肯定是因為這個懷恨在心!報復我!報復我的娃啊!」   戴長順說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   手機裡又傳來了村長有些猶豫的聲音。   「陳警官,這個……戴昌吧,平時看著挺老實的一個人。」   「光棍漢一個,爹媽死得早,一個人過。」   「村裡的小孩兒不懂事,有時候還笑話他手不利索。」   「叫他『歪把子』,他也從來不生氣,就笑笑過去了。」   「要說他會因為這點事殺人……我……我有點不敢信。」   陳默的眼神冷得嚇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   「村長,他家住在哪?」   村長被陳默的語氣嚇了一跳,趕緊回答。   「住……住在村西頭,山坡上頭那間老土胚房。」   村西頭!山坡!靠近拋屍的河灘!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完美地串聯成了一條線!   陳默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股金屬般的冰冷。   「孫大隊,聽我命令!」   「立刻帶上你的人,去戴昌家!」   「把他給我控制住!記住,是控制住!別讓他跑了,也別讓他自殘!」   「我們馬上就到!」   「是!」   電話那頭,孫大隊的聲音也變得緊張而有力。   掛了電話,陳默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老路,走!」   路明睿二話不說,抹了把臉,大步跟了上去。   警車再次啟動,輪胎捲起泥漿,在村裡的土路上疾馳。   兩車匯合,沒有多餘的廢話,直奔村西頭的山坡。   戴昌的家,與其說是家,不如說是一個隨時可能倒塌的土堆。   孤零零地立在山坡上,被雨水衝刷得牆皮斑駁,門窗都歪歪扭扭的,透著一股子窮困和死氣。   幾輛警車在土胚房前停下,車門打開。   十幾個穿著警服和便衣的警察迅速將這間破屋子包圍得水洩不通。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村長被叫了過來,他看著眼前的陣仗,腿肚子都有些發軟。   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村長,去叫門。」   「就說你找他有事。」   村長嚥了口唾沫,點了點頭,顫顫巍巍地走到那扇破木門前,清了清嗓子。   「戴昌!」   「戴昌!在家嗎?」   屋裡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一個男人有些沙啞和警惕的聲音。   「誰啊?」   「是我,村長!」   村長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   「找你有點事,你開下門。」   又是一陣沉默。   門軸發出「吱呀」一聲刺耳的摩擦,木門被拉開了一條縫。   戴昌先是看到了村長,表情還有些疑惑。   但當他的目光越過村長,看到後面那一羣神情嚴肅的警察

「這種時候,他們吐出來的東西才最真實,也最狠。」

  他拍了拍衣服上的泥。

  「走吧,回村。」

  ……

  村委會的屋子裡,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戴長順蹲在地上,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煙霧繚繞,卻驅不散他臉上的愁雲。

  陳默沒有坐下,他繞著屋子走了兩圈,目光最後落在了牆角的一根木棍上。

  那是一根給爐子添柴火用的木棍,小孩手臂粗細,上面還帶著燒過的黑印。

  他走過去,撿了起來,在手裡掂了掂。

  路明睿看著他莫名其妙的舉動,忍不住問:「看這個幹嘛?這玩意兒有啥問題?」

  陳默沒回頭,聲音有些發冷。

  「老路,你來看。」

  「受害者頭上的傷,法醫的初步報告說是鈍器擊打,導致顱內出血,陷入昏迷。」

  「你覺得,用這麼一根棍子,一個一米八的成年男人。」

  「全力打在一個孩子的頭上,會是什麼後果?」

  路明睿皺起眉頭,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後果?」

  「那他孃的還能有命?腦漿子都得給打出來!」

  「對。」

  陳默轉過身,手裡的木棍指向一個無形的方向。

  「可兇手只把他打暈了。」

  「這說明什麼?」

  路明睿不是傻子,他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說明……說明兇手沒用全力?」

  「不對!」

  路明睿自己就否定了這個猜測。

  「都他媽要殺人拋屍了,還留什麼力氣?這說不通。」

  陳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所以,不是他不想用全力。」

  「而是他用不了全力。」

  「這個兇手,他的力氣很小,小到和他的身高完全不匹配。」

  「或者說,他的某條手臂,可能受過傷,留下了後遺症,根本使不上勁!」

  話音剛落,路明睿的手機就跟催命似的響了起來。

  他掏出來一看,是孫大隊打來的。

  「喂,老孫,怎麼樣了?」

  路明睿按了免提,孫大隊那邊嘈雜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還夾雜著戴紅偉隱隱約約的哭嚎聲。

  「路局,問了,翻來覆去地問。」

  孫大隊的聲音透著一股子疲憊。

  「戴長順和戴紅偉都說,最近沒跟誰結過什麼深仇大恨。」

  「就是些雞毛蒜皮的破事,東家長西家短的口角,為個雞鴨都能吵半天那種。」

  「村長也在這兒,他也作證。」

  「說戴家人在村裡雖然算不上一等一的好人緣,但也絕對沒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這……線索好像又斷了。」

  路明睿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剛看到點希望,結果一盆冷水就澆了下來。

  他下意識地看向陳默。

  陳默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變化,他對著手機,聲音清晰地傳了過去。

  「孫大隊。」

  「你現在,再問戴長順和村長一個問題。」

  「就問他們,村子裡,有沒有哪個人的胳膊或者手。」

  「受過很嚴重的傷,落下殘疾或者後遺症,幹不了重活的那種。」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顯然,孫大隊正在轉達陳默的問題。

  緊接著,一個蒼老又帶著激動和顫抖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了過來,是戴長順!

  「有!有!」

  「戴昌!肯定是戴昌那個狗日的!」

  「他右手廢了!早些年在工地上從架子上摔下來,傷到筋了!連個重東西都提不起來!」

  這個名字一出來,屋子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陳默的眼神陡然銳利起來,他一把從路明睿手裡拿過手機。

  「戴長順,你給我說清楚!」

  「這個戴昌,跟你有什麼過節?」

  電話那頭的戴長順喘著粗氣,聲音裡充滿了怨毒和悔恨。

  「過節?過節大了去了!」

  「他手受傷之後,找不到好活,我看他可憐。」

  「就讓他在我的養殖場裡幫忙喂喂料,打掃打掃衛生。」

  「結果他媽的,手腳不乾淨,偷我的飼料去賣!」

  「被我抓到之後,我就把他給辭了!」

  「這小子,肯定是因為這個懷恨在心!報復我!報復我的娃啊!」

  戴長順說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

  手機裡又傳來了村長有些猶豫的聲音。

  「陳警官,這個……戴昌吧,平時看著挺老實的一個人。」

  「光棍漢一個,爹媽死得早,一個人過。」

  「村裡的小孩兒不懂事,有時候還笑話他手不利索。」

  「叫他『歪把子』,他也從來不生氣,就笑笑過去了。」

  「要說他會因為這點事殺人……我……我有點不敢信。」

  陳默的眼神冷得嚇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

  「村長,他家住在哪?」

  村長被陳默的語氣嚇了一跳,趕緊回答。

  「住……住在村西頭,山坡上頭那間老土胚房。」

  村西頭!山坡!靠近拋屍的河灘!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完美地串聯成了一條線!

  陳默的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股金屬般的冰冷。

  「孫大隊,聽我命令!」

  「立刻帶上你的人,去戴昌家!」

  「把他給我控制住!記住,是控制住!別讓他跑了,也別讓他自殘!」

  「我們馬上就到!」

  「是!」

  電話那頭,孫大隊的聲音也變得緊張而有力。

  掛了電話,陳默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老路,走!」

  路明睿二話不說,抹了把臉,大步跟了上去。

  警車再次啟動,輪胎捲起泥漿,在村裡的土路上疾馳。

  兩車匯合,沒有多餘的廢話,直奔村西頭的山坡。

  戴昌的家,與其說是家,不如說是一個隨時可能倒塌的土堆。

  孤零零地立在山坡上,被雨水衝刷得牆皮斑駁,門窗都歪歪扭扭的,透著一股子窮困和死氣。

  幾輛警車在土胚房前停下,車門打開。

  十幾個穿著警服和便衣的警察迅速將這間破屋子包圍得水洩不通。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村長被叫了過來,他看著眼前的陣仗,腿肚子都有些發軟。

  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村長,去叫門。」

  「就說你找他有事。」

  村長嚥了口唾沫,點了點頭,顫顫巍巍地走到那扇破木門前,清了清嗓子。

  「戴昌!」

  「戴昌!在家嗎?」

  屋裡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傳來一個男人有些沙啞和警惕的聲音。

  「誰啊?」

  「是我,村長!」

  村長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

  「找你有點事,你開下門。」

  又是一陣沉默。

  門軸發出「吱呀」一聲刺耳的摩擦,木門被拉開了一條縫。

  戴昌先是看到了村長,表情還有些疑惑。

  但當他的目光越過村長,看到後面那一羣神情嚴肅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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