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相信田添的話?人販子?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357·2026/5/18

「我出來之後真的洗心革面了!我再也沒幹過那種傷天害理的事!」   「我發誓!這次的事真的跟我沒關係!」   陳默面無表情。   「昨天下午,你去戴家村了?」   「我……我路過。」   田添連忙解釋。   「我送村裡人去鎮上趕集,回來的時候路過那邊。」   「你一個有前科的人,路過案發地,看到警察就跑,你讓我怎麼信你?」   陳默的每一個字都敲在田添的心上。   「我就是因為有前科纔不敢走村裡啊!」   田添快哭了。   「我怕村裡人看見我,戳我脊樑骨,所以我專門走的村外那條小路!」   「那條路正好經過戴家村的村口!」   邱向陽聽到這裡,立刻對旁邊的村長問道。   「村長,他說的是真的嗎?村外那條小路能回你們村嗎?」   村長點點頭。   「能是能,就是路不好走,平時很少有人走那條路。」   邱向陽立刻向陳默匯報了這個情況。   陳默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如果田添說的是真的,那他選擇走小路,反倒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路過的時候,看到什麼了?」   陳默盯著他的眼睛。   「看到兩個孩子了嗎?」   田添拼命地搖頭。   「沒!我真沒看到!」   「我開車開得快,就想著趕緊回家,根本沒注意路邊有沒有人。」   陳默的眼神變得極其壓迫。   「你再好好想想。」   「你車開得再快,路邊有沒有人,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關係到一條人命,也關係到你自己的下半輩子。」   「你要是敢撒謊,性質就不一樣了。」   田添被陳默的氣場嚇得渾身哆嗦。   他閉上眼睛,努力地回憶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猛地睜開眼。   「我……我想起來了!」   「我沒看到小孩,但我看到一個人了!」   「誰?」   「啞巴!」   田添急切地說道。   「長興村的那個啞巴!是個五保戶!」   「就在戴家村村口那棵歪脖子樹附近,我看到他背著一個大背簍,鬼鬼祟祟地往山上走!」   「啞巴?」   陳默追問道。   「他叫什麼?多大年紀?」   「沒名字,大家都叫他啞巴,因為他說話不利索,嗚嗚呀呀的誰也聽不清。」   「大概五十多歲,平時就靠撿點破爛、採點山貨過日子。」   「他往哪個方向的山上走了?」   田添伸手指了指遠處連綿的羣山。   「就那個方向,那片山林最密,平時根本沒人去!」   「你確定是在戴家村村口那棵歪脖子樹附近看見他的?」   陳默盯著田添的眼睛,語氣裡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壓。   田添這會兒哪還敢撒謊,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確定!絕對確定!」   「政府,我這人雖然以前混蛋,但這種人命關天的大事,我真不敢胡說八道啊!」   「那棵樹長得那麼怪,我每次路過都得瞅一眼,記得死死的!」   陳默沒說話,只是給旁邊的邱向陽使了個眼色。   邱向陽立刻會意,轉頭對著幾個正在搜查的警員喊道。   「動作都快點!屋裡屋外,還有那輛麵包車,每一個角落都別放過!」   「尤其是血跡、毛髮,還有小孩子的衣服碎片什麼的,都給我仔細搜!」   一時間,田添家裡雞飛狗跳。   幾個警員拿著勘測工具,對著那輛破舊的麵包車一頓猛翻。   田添蹲在牆角,抱著頭,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他心裡那個悔啊。   早知道這趟路會撞上警察,他寧願繞道走幾十裡山路。   過了半個多小時,一名警員小跑著過來匯報。   「陳科,車裡車外都查過了,沒發現血跡和搏鬥痕跡。」   「屋子裡也搜了一遍,除了一些生活垃圾,沒發現和失蹤孩子有關的東西。」   陳默微微皺眉,視線又落在了田添身上。   「行了,先別抖了。」   「雖然你暫時沒嫌疑,但你這前科在這兒擺著,得跟我們走一趟。」   田添一聽要回局裡,臉都綠了。   「政府,我這……我這真的都交代了啊!」   陳默壓根沒理他的哀求,直接揮了揮手。   「帶走,先扣押在鎮派出所,等案子結了再說。」   邱向陽動作麻利,直接把田添塞進了警車。   陳默看了看遠處連綿的山巒,心裡那股不安感越來越重。   「向陽,你帶兩個人把田添送過去,順便在鎮上查查那個洪曉偉的底細。」   「剩下的人,跟我回戴家村!」   「咱們得去會會那個『啞巴』。」   警車在鄉間的土路上疾馳,揚起一陣陣塵土。   回到戴家村歪脖子樹附近時,喬周成和武澈正帶著人在林子裡鑽。   兩人滿頭大汗,衣服都被樹枝刮破了好幾處,看起來狼狽得很。   「老喬,老武,歇會兒吧。」   陳默走過去,遞給兩人一人一瓶礦泉水。   喬周成接過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抹了把嘴。   「陳科,這山上全是灌木叢,搜救難度太大了。」   「咱們的人手撒進去,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   陳默點點頭,神色嚴肅。   「剛才抓了個叫田添的,是個有前科的人販子。」   武澈眼睛一瞪,嗓門立刻提了起來。   「人販子?那還等什麼!直接審啊!肯定是他幹的!」   陳默擺擺手,把田添交代的關於啞巴洪曉偉的事情說了一遍。   喬周成聽完,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洪曉偉?那個長興村的五保戶啞巴?」   「陳科,你真信那個田添的話?」   「那小子可是個人販子,他的話能有幾分真?」   「說不定是他為了脫罪,故意隨便指個人來轉移咱們的視線呢。」   武澈也跟著附和。   「是啊,那個啞巴我見過,平時唯唯諾諾的,見人就躲。」   「他能有膽子綁架兩個孩子?」   「我倒覺得那個戴昌更有嫌疑,他那眼神,總讓人覺得藏著事兒。」   陳默嘆了口氣,目光深邃。   「現在咱們手裡一點實質性的證據都沒有,監控沒有,目擊證人也就田添這一個。」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只要有一線希望,咱們就得查到底。」   「至於戴昌,我盯著他呢,目前還沒發現他說謊的破綻。」   喬周成還是有點不服氣。   「可這要是查錯了方向,耽誤了救孩子的黃金時間,那可就麻煩了。」   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我打算雙管齊下。」   「如果洪曉偉這條線查不出東西,我準備對戴昌嘗試用催眠調查。」   「但在那之前,長興村咱們必須去一趟

「我出來之後真的洗心革面了!我再也沒幹過那種傷天害理的事!」

  「我發誓!這次的事真的跟我沒關係!」

  陳默面無表情。

  「昨天下午,你去戴家村了?」

  「我……我路過。」

  田添連忙解釋。

  「我送村裡人去鎮上趕集,回來的時候路過那邊。」

  「你一個有前科的人,路過案發地,看到警察就跑,你讓我怎麼信你?」

  陳默的每一個字都敲在田添的心上。

  「我就是因為有前科纔不敢走村裡啊!」

  田添快哭了。

  「我怕村裡人看見我,戳我脊樑骨,所以我專門走的村外那條小路!」

  「那條路正好經過戴家村的村口!」

  邱向陽聽到這裡,立刻對旁邊的村長問道。

  「村長,他說的是真的嗎?村外那條小路能回你們村嗎?」

  村長點點頭。

  「能是能,就是路不好走,平時很少有人走那條路。」

  邱向陽立刻向陳默匯報了這個情況。

  陳默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如果田添說的是真的,那他選擇走小路,反倒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路過的時候,看到什麼了?」

  陳默盯著他的眼睛。

  「看到兩個孩子了嗎?」

  田添拼命地搖頭。

  「沒!我真沒看到!」

  「我開車開得快,就想著趕緊回家,根本沒注意路邊有沒有人。」

  陳默的眼神變得極其壓迫。

  「你再好好想想。」

  「你車開得再快,路邊有沒有人,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關係到一條人命,也關係到你自己的下半輩子。」

  「你要是敢撒謊,性質就不一樣了。」

  田添被陳默的氣場嚇得渾身哆嗦。

  他閉上眼睛,努力地回憶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猛地睜開眼。

  「我……我想起來了!」

  「我沒看到小孩,但我看到一個人了!」

  「誰?」

  「啞巴!」

  田添急切地說道。

  「長興村的那個啞巴!是個五保戶!」

  「就在戴家村村口那棵歪脖子樹附近,我看到他背著一個大背簍,鬼鬼祟祟地往山上走!」

  「啞巴?」

  陳默追問道。

  「他叫什麼?多大年紀?」

  「沒名字,大家都叫他啞巴,因為他說話不利索,嗚嗚呀呀的誰也聽不清。」

  「大概五十多歲,平時就靠撿點破爛、採點山貨過日子。」

  「他往哪個方向的山上走了?」

  田添伸手指了指遠處連綿的羣山。

  「就那個方向,那片山林最密,平時根本沒人去!」

  「你確定是在戴家村村口那棵歪脖子樹附近看見他的?」

  陳默盯著田添的眼睛,語氣裡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壓。

  田添這會兒哪還敢撒謊,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確定!絕對確定!」

  「政府,我這人雖然以前混蛋,但這種人命關天的大事,我真不敢胡說八道啊!」

  「那棵樹長得那麼怪,我每次路過都得瞅一眼,記得死死的!」

  陳默沒說話,只是給旁邊的邱向陽使了個眼色。

  邱向陽立刻會意,轉頭對著幾個正在搜查的警員喊道。

  「動作都快點!屋裡屋外,還有那輛麵包車,每一個角落都別放過!」

  「尤其是血跡、毛髮,還有小孩子的衣服碎片什麼的,都給我仔細搜!」

  一時間,田添家裡雞飛狗跳。

  幾個警員拿著勘測工具,對著那輛破舊的麵包車一頓猛翻。

  田添蹲在牆角,抱著頭,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他心裡那個悔啊。

  早知道這趟路會撞上警察,他寧願繞道走幾十裡山路。

  過了半個多小時,一名警員小跑著過來匯報。

  「陳科,車裡車外都查過了,沒發現血跡和搏鬥痕跡。」

  「屋子裡也搜了一遍,除了一些生活垃圾,沒發現和失蹤孩子有關的東西。」

  陳默微微皺眉,視線又落在了田添身上。

  「行了,先別抖了。」

  「雖然你暫時沒嫌疑,但你這前科在這兒擺著,得跟我們走一趟。」

  田添一聽要回局裡,臉都綠了。

  「政府,我這……我這真的都交代了啊!」

  陳默壓根沒理他的哀求,直接揮了揮手。

  「帶走,先扣押在鎮派出所,等案子結了再說。」

  邱向陽動作麻利,直接把田添塞進了警車。

  陳默看了看遠處連綿的山巒,心裡那股不安感越來越重。

  「向陽,你帶兩個人把田添送過去,順便在鎮上查查那個洪曉偉的底細。」

  「剩下的人,跟我回戴家村!」

  「咱們得去會會那個『啞巴』。」

  警車在鄉間的土路上疾馳,揚起一陣陣塵土。

  回到戴家村歪脖子樹附近時,喬周成和武澈正帶著人在林子裡鑽。

  兩人滿頭大汗,衣服都被樹枝刮破了好幾處,看起來狼狽得很。

  「老喬,老武,歇會兒吧。」

  陳默走過去,遞給兩人一人一瓶礦泉水。

  喬周成接過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抹了把嘴。

  「陳科,這山上全是灌木叢,搜救難度太大了。」

  「咱們的人手撒進去,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

  陳默點點頭,神色嚴肅。

  「剛才抓了個叫田添的,是個有前科的人販子。」

  武澈眼睛一瞪,嗓門立刻提了起來。

  「人販子?那還等什麼!直接審啊!肯定是他幹的!」

  陳默擺擺手,把田添交代的關於啞巴洪曉偉的事情說了一遍。

  喬周成聽完,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洪曉偉?那個長興村的五保戶啞巴?」

  「陳科,你真信那個田添的話?」

  「那小子可是個人販子,他的話能有幾分真?」

  「說不定是他為了脫罪,故意隨便指個人來轉移咱們的視線呢。」

  武澈也跟著附和。

  「是啊,那個啞巴我見過,平時唯唯諾諾的,見人就躲。」

  「他能有膽子綁架兩個孩子?」

  「我倒覺得那個戴昌更有嫌疑,他那眼神,總讓人覺得藏著事兒。」

  陳默嘆了口氣,目光深邃。

  「現在咱們手裡一點實質性的證據都沒有,監控沒有,目擊證人也就田添這一個。」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只要有一線希望,咱們就得查到底。」

  「至於戴昌,我盯著他呢,目前還沒發現他說謊的破綻。」

  喬周成還是有點不服氣。

  「可這要是查錯了方向,耽誤了救孩子的黃金時間,那可就麻煩了。」

  陳默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我打算雙管齊下。」

  「如果洪曉偉這條線查不出東西,我準備對戴昌嘗試用催眠調查。」

  「但在那之前,長興村咱們必須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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