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這是什麼操作?催眠?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410·2026/5/18

「那孩子是個啞巴,萬一說不清楚,咱這流程算不算數?」   路明睿整了整警服的領口,眼神異常堅定。   「指認是必須要去的,那是第一現場目擊者的直覺。」   「至於說不說得清楚,這不還有陳默嘛。」   陳默那小子現在正帶人審那個鄰村的田添呢。   田添這倒黴蛋,差點就被戴昌給坑死了。   這栽贓嫁禍的手段,簡直是把咱們警察當猴耍。   路明睿冷哼一聲,揮了揮手,示意出發。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戴昌家走。   圍觀的村民被警員們疏散開,嘴裡還嘟囔著各種八卦。   戴昌家門口,警戒線拉得嚴嚴實實。   幾名技偵警員正蹲在地上,拿著小刷子和放大鏡仔細尋找蛛絲馬跡。   屋子裡,戴昌被兩名年輕警員死死盯著。   他坐在那張破舊的木凳上,眼神遊離,看起來像是在發呆。   路明睿帶著洪曉偉跨進門檻的那一刻,戴昌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的瞳孔在那一秒驟然收縮,像是見到了鬼。   但他很快就深吸一口氣,把那股驚恐強行壓了下去。   臉上的表情重新變得木然,甚至帶著一絲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淡定。   洪曉偉在看到戴昌的瞬間,整個人就像被通了電。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突然迸發出強烈的光。   啊!啊!   洪曉偉喉嚨裡發出渾濁的嘶吼聲。   他猛地衝上前,卻被旁邊的警員穩穩攔住。   他的手臂像風車一樣瘋狂擺動,手指死死指向坐在凳子上的戴昌。   那動作幅度大得驚人,全身都在不由自主地顫抖。   「戴昌,你看著他!」   路明睿厲聲喝道。   「洪曉偉,你慢慢來,確定就是這個人嗎?」   洪曉偉拼命點頭,腦袋晃得像個撥浪鼓。   他一邊點頭,一邊又開始比劃各種奇怪的手勢。   一會兒在空中畫個圈,一會兒又做出劈砍的動作。   在場的警察你看我,我看你,全是一頭霧水。   「這比劃的是啥意思?」   武澈撓了撓頭,一臉為難地看向路明睿。   「路局,這交流難度有點大啊。」   「咱這也沒學過專業的啞語,這孩子情緒太激動了,根本看不懂。」   路明睿也是眉頭緊鎖,這種關鍵時刻掉鏈子的感覺真不好受。   他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陳默的電話。   「陳默,你趕緊回戴昌家一趟。」   「洪曉偉有重要線索要提供,但我們這兒沒人能翻譯。」   「也就你那腦迴路能跟他對上電波。」   電話那頭的陳默二話沒說,掛了電話就往回趕。   沒過幾分鐘,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陳默風塵僕僕地出現在門口。   洪曉偉一見到陳默,就像見到了救星。   他立刻撲了過去,手舞足蹈地比劃起來。   他的動作比剛才還要劇烈,臉漲得通紅。   陳默沒有打斷他,而是微微眯起眼睛,認真觀察著每一個細節。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像是在拼湊一塊複雜的拼圖。   「別急,慢慢來。」   陳默拍了拍洪曉偉的肩膀,語氣出奇地平和。   「你剛才指著他的手,是想說他當時手裡拿著東西?」   洪曉偉瘋狂點頭,眼睛亮得嚇人。   陳默繼續引導。   「那東西長嗎?」   洪曉偉把兩隻手拉開很長一段距離。   「是很長的東西。」   「是那種幹活用的鋤頭嗎?」   陳默試探著問了一句。   洪曉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拼命搖頭。   他急得滿頭大汗,又開始模仿揮動工具的樣子。   陳默盯著他的手勢,突然靈光一現。   「不是鋤頭,是鏟子?」   洪曉偉愣了半秒,隨即露出一個狂喜的表情,腦袋點得幾乎要斷掉。   對,就是鏟子!   陳默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盯著戴昌,語氣冰冷如霜。   「那把鏟子,他當時扔了嗎?」   洪曉偉連連搖頭,他做出一個把東西藏進懷裡帶走的姿勢。   陳默明白了。   兇器沒有被丟棄在現場,而是被戴昌帶走了。   原本坐在凳子上裝死的戴昌,聽到「鏟子」這兩個字時,整個人徹底崩了。   他的身體劇烈晃動了一下,直接從凳子上滑到了地上。   他癱坐在水泥地上,臉色蒼白得像一張廢紙。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狡辯的力氣都沒了。   「武澈,去搜!」   陳默猛地轉頭看向武澈。   「重點找那種長柄的鏟子,他肯定還沒來得及處理掉。」   這把鏟子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武澈應了一聲,帶著人就往後屋衝去。   屋子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戴昌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   他知道,自己徹底玩完了。   陳默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機關算盡的嫌疑人。   「你以為把髒水潑給田添就能高枕無憂?」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句話你可能覺得老套。」   「但今天,它就是你的終點。」   戴昌張了張嘴,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徹底委頓了下去。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終於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都停下!」   陳默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正準備衝進後屋的武澈和隊員們,腳步硬生生頓住,齊刷刷地回頭看他。   陳默沒理會他們,徑直走到癱軟在地的戴昌面前。   他蹲下身,視線與戴昌那雙躲閃的眼睛齊平。   「戴昌,看著我。」   戴昌的眼皮子瘋狂跳動,就是不敢抬起來。   陳默也不急,他從旁邊一名警員身上取下執法記錄儀,對著戴昌的臉。   「現在,我問,你答。」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記錄下來,成為呈堂證供。」   陳默的語氣很平靜,沒有威脅,沒有怒吼,卻讓戴昌的抖動更加劇烈。   「那把鏟子,你扔哪兒了?」   戴昌嘴脣哆嗦著,牙齒上下打架,發出「咯咯」的聲響,就是不說話。   「不說?」   陳默輕笑了一下。   他伸出手,在戴昌眼前輕輕晃了晃。   「看著我的手。」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節奏感,像是古廟裡的鐘聲,悠遠而沉重。   「你現在很累,很想睡覺。」   「閉上眼睛,把所有事情都忘掉。」   戴昌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原本劇烈抖動的身體也慢慢放鬆。   他的眼皮越來越沉,最後徹底合上了。   周圍的警員們都看呆了,這……這是什麼操作?催眠?   「鏟子,在哪兒?」   陳默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引導的魔力。   戴昌緊閉著雙眼,嘴脣無意識地蠕動著。   「河……小河裡……」   他的聲音含混不清,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聽清。   「村口那條小河

「那孩子是個啞巴,萬一說不清楚,咱這流程算不算數?」

  路明睿整了整警服的領口,眼神異常堅定。

  「指認是必須要去的,那是第一現場目擊者的直覺。」

  「至於說不說得清楚,這不還有陳默嘛。」

  陳默那小子現在正帶人審那個鄰村的田添呢。

  田添這倒黴蛋,差點就被戴昌給坑死了。

  這栽贓嫁禍的手段,簡直是把咱們警察當猴耍。

  路明睿冷哼一聲,揮了揮手,示意出發。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戴昌家走。

  圍觀的村民被警員們疏散開,嘴裡還嘟囔著各種八卦。

  戴昌家門口,警戒線拉得嚴嚴實實。

  幾名技偵警員正蹲在地上,拿著小刷子和放大鏡仔細尋找蛛絲馬跡。

  屋子裡,戴昌被兩名年輕警員死死盯著。

  他坐在那張破舊的木凳上,眼神遊離,看起來像是在發呆。

  路明睿帶著洪曉偉跨進門檻的那一刻,戴昌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的瞳孔在那一秒驟然收縮,像是見到了鬼。

  但他很快就深吸一口氣,把那股驚恐強行壓了下去。

  臉上的表情重新變得木然,甚至帶著一絲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淡定。

  洪曉偉在看到戴昌的瞬間,整個人就像被通了電。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突然迸發出強烈的光。

  啊!啊!

  洪曉偉喉嚨裡發出渾濁的嘶吼聲。

  他猛地衝上前,卻被旁邊的警員穩穩攔住。

  他的手臂像風車一樣瘋狂擺動,手指死死指向坐在凳子上的戴昌。

  那動作幅度大得驚人,全身都在不由自主地顫抖。

  「戴昌,你看著他!」

  路明睿厲聲喝道。

  「洪曉偉,你慢慢來,確定就是這個人嗎?」

  洪曉偉拼命點頭,腦袋晃得像個撥浪鼓。

  他一邊點頭,一邊又開始比劃各種奇怪的手勢。

  一會兒在空中畫個圈,一會兒又做出劈砍的動作。

  在場的警察你看我,我看你,全是一頭霧水。

  「這比劃的是啥意思?」

  武澈撓了撓頭,一臉為難地看向路明睿。

  「路局,這交流難度有點大啊。」

  「咱這也沒學過專業的啞語,這孩子情緒太激動了,根本看不懂。」

  路明睿也是眉頭緊鎖,這種關鍵時刻掉鏈子的感覺真不好受。

  他掏出手機,直接撥通了陳默的電話。

  「陳默,你趕緊回戴昌家一趟。」

  「洪曉偉有重要線索要提供,但我們這兒沒人能翻譯。」

  「也就你那腦迴路能跟他對上電波。」

  電話那頭的陳默二話沒說,掛了電話就往回趕。

  沒過幾分鐘,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陳默風塵僕僕地出現在門口。

  洪曉偉一見到陳默,就像見到了救星。

  他立刻撲了過去,手舞足蹈地比劃起來。

  他的動作比剛才還要劇烈,臉漲得通紅。

  陳默沒有打斷他,而是微微眯起眼睛,認真觀察著每一個細節。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像是在拼湊一塊複雜的拼圖。

  「別急,慢慢來。」

  陳默拍了拍洪曉偉的肩膀,語氣出奇地平和。

  「你剛才指著他的手,是想說他當時手裡拿著東西?」

  洪曉偉瘋狂點頭,眼睛亮得嚇人。

  陳默繼續引導。

  「那東西長嗎?」

  洪曉偉把兩隻手拉開很長一段距離。

  「是很長的東西。」

  「是那種幹活用的鋤頭嗎?」

  陳默試探著問了一句。

  洪曉偉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拼命搖頭。

  他急得滿頭大汗,又開始模仿揮動工具的樣子。

  陳默盯著他的手勢,突然靈光一現。

  「不是鋤頭,是鏟子?」

  洪曉偉愣了半秒,隨即露出一個狂喜的表情,腦袋點得幾乎要斷掉。

  對,就是鏟子!

  陳默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盯著戴昌,語氣冰冷如霜。

  「那把鏟子,他當時扔了嗎?」

  洪曉偉連連搖頭,他做出一個把東西藏進懷裡帶走的姿勢。

  陳默明白了。

  兇器沒有被丟棄在現場,而是被戴昌帶走了。

  原本坐在凳子上裝死的戴昌,聽到「鏟子」這兩個字時,整個人徹底崩了。

  他的身體劇烈晃動了一下,直接從凳子上滑到了地上。

  他癱坐在水泥地上,臉色蒼白得像一張廢紙。

  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狡辯的力氣都沒了。

  「武澈,去搜!」

  陳默猛地轉頭看向武澈。

  「重點找那種長柄的鏟子,他肯定還沒來得及處理掉。」

  這把鏟子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武澈應了一聲,帶著人就往後屋衝去。

  屋子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戴昌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

  他知道,自己徹底玩完了。

  陳默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機關算盡的嫌疑人。

  「你以為把髒水潑給田添就能高枕無憂?」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這句話你可能覺得老套。」

  「但今天,它就是你的終點。」

  戴昌張了張嘴,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徹底委頓了下去。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終於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都停下!」

  陳默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正準備衝進後屋的武澈和隊員們,腳步硬生生頓住,齊刷刷地回頭看他。

  陳默沒理會他們,徑直走到癱軟在地的戴昌面前。

  他蹲下身,視線與戴昌那雙躲閃的眼睛齊平。

  「戴昌,看著我。」

  戴昌的眼皮子瘋狂跳動,就是不敢抬起來。

  陳默也不急,他從旁邊一名警員身上取下執法記錄儀,對著戴昌的臉。

  「現在,我問,你答。」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記錄下來,成為呈堂證供。」

  陳默的語氣很平靜,沒有威脅,沒有怒吼,卻讓戴昌的抖動更加劇烈。

  「那把鏟子,你扔哪兒了?」

  戴昌嘴脣哆嗦著,牙齒上下打架,發出「咯咯」的聲響,就是不說話。

  「不說?」

  陳默輕笑了一下。

  他伸出手,在戴昌眼前輕輕晃了晃。

  「看著我的手。」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節奏感,像是古廟裡的鐘聲,悠遠而沉重。

  「你現在很累,很想睡覺。」

  「閉上眼睛,把所有事情都忘掉。」

  戴昌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原本劇烈抖動的身體也慢慢放鬆。

  他的眼皮越來越沉,最後徹底合上了。

  周圍的警員們都看呆了,這……這是什麼操作?催眠?

  「鏟子,在哪兒?」

  陳默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引導的魔力。

  戴昌緊閉著雙眼,嘴脣無意識地蠕動著。

  「河……小河裡……」

  他的聲音含混不清,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聽清。

  「村口那條小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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