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兇手就是戴昌!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379·2026/5/18

「嗯……歪脖子樹……扔下去了……」   成了!   陳默站起身,對著武澈一揮手。   「收隊!院子裡不用搜了。」   他指著戴「昌,「讓他帶路。」   武澈立刻反應過來,招呼兩名警員留下看守現場。   其餘人則押著戴昌,浩浩蕩蕩地朝著村口的小河走去。   戴昌整個人都丟了魂,被兩個警員架著,雙腳在地上拖出兩道長長的痕跡。   到了河邊,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坐在那棵標誌性的歪脖子樹下。   「就是這兒?」陳默問。   戴昌機械地點了點頭。   武澈立刻拿出電話,聯繫特警隊請求水下搜查支援。   「戴昌,你就在這裡,把那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一遍。」   陳默的聲音將戴昌從恍惚中拉了回來。   他讓一名警員打開執法記錄儀,對準了戴昌和這棵歪脖子樹。   「就在這兒?」   戴昌抬起頭,看了一眼面前的歪脖子樹,又看了看旁邊潺潺流淌的河水,眼裡充滿了恐懼。   「那天……那天我被戴長順給辭了……」   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像是破舊的風箱。   「我心裡憋著火,就在這兒抽菸……然後……小辰和小澈就過來了……」   戴昌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們笑我……笑我是個廢物,連工作都保不住……」   「我……我當時腦子一熱,就……」   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就什麼?」陳默追問。   「我就隨手抄起……抄起幹活用的鏟子……對著小澈的後腦勺來了一下……」   「他當場就暈過去了。」   「小辰嚇壞了,轉身就想跑,一邊跑一邊喊要告訴我爸……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戴昌的情緒徹底失控,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追上去,也給了他一下……他倒在地上。」   「還在動……我怕他沒死透,就……就又補了幾下……」   說到這裡,他再也說不下去,抱著頭髮出野獸般的嗚咽。   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殘忍的犯罪經過給震驚了。   誰能想到,一個平日裡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村民,會對兩個孩子下如此毒手。   「所以,小辰當場就死了。」陳默冷冷地陳述著事實。   戴昌哽咽著點頭。   「然後呢?你怎麼處理的他們?」   「我……我當時慌了神……看著暈過去的小澈。」   「又看看已經沒氣的小辰……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被人發現。」   「我把小澈……從這歪脖子樹上,扔進了河裡……」   「我想著,這樣別人只會以為他是失足落水……」   「然後呢?」   「然後我把小辰的屍體……裝進我帶來的背簍裡,背到後山……給埋了。」   戴昌的邏輯在極度的恐懼下,竟然還保持著一絲詭異的清晰。   「我故意把現場弄得很亂,想讓人以為……他是被人販子拐走了。」   「我還想好了警察來問我話,我該怎麼說,怎麼把自己摘出去。」   陳默的眼神冷得能結出冰。   「所以,你把目標對準了田添?」   戴昌的身體又是一顫。   「我……我知道他以前幹過那事兒……有前科。」   「那天我埋完人從山上下來,正好看到他的麵包車從山下開過去……」   「我就想,這不就是個現成的替死鬼嗎?」   「只要我一口咬定看到他鬼鬼祟祟地在附近出現過,警察肯定會懷疑他。」   「你的計劃確實很周密。」陳默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你沒想到,你從林子裡出來的時候,會被洪曉偉看到吧?」   戴昌猛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錯愕。   「洪曉偉那個啞巴?」   「對。」   陳默繼續說道:「他因為好奇,跟著你的腳印進了林子,發現了被你新翻動過的泥土。」   「他刨開了土,找到了小辰的屍體,然後把他揹回了家。」   「而田添,在開車返回的路上,正好撞見了背著屍體回家的洪曉偉。」   「他覺得不對勁,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我們,還懷疑洪曉偉是兇手。」   「戴昌,你千算萬算,沒算到會有這麼一出吧?」   「你設計的完美閉環,就這麼被兩個你根本沒放在眼裡的人,給打破了。」   戴昌徹底呆住了。   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   竟然會因為一個啞巴的好奇心和一個倒黴蛋司機的多嘴,而全盤崩潰。   這時,一名警員拿著一個證物袋跑了過來。   「陳科,現場找到的那個鑰匙扣,我們確認了,就是戴昌的!」   「上面的鑰匙,能打開他家一個上鎖的櫃子。」   警員頓了頓,補充道:「而且,鑰匙扣的夾層裡有張照片。」   「我們問過村裡人了,是他以前在縣城洗腳房認識的一個女人。」   「聽說戴昌被戴長順開除後,那女人就跟他斷了聯繫。」   新仇,舊恨,再加上被女人拋棄的怨氣。   所有的殺人動機,在這一刻全部串聯了起來。   戴昌低著頭,看著自己腳上的泥土,徹底放棄了抵抗。   陳默深吸一口氣,看向遠處已經開始準備下水的特警隊員。   「等會兒,法醫那邊要儘快確定小辰的真正死因。」   「然後,就是打撈兇器,那把鏟子。」   「等上面的血跡和指紋化驗結果出來,證據鏈就完整了。」   「戴昌的犯罪事實,就徹底釘死了。」   洪曉偉家門外,法醫摘下手套,快步走到陳默身邊。   「陳科,初步屍檢結果出來了。」   法醫的表情很凝重。   「死者小辰的頸骨,有明顯的折斷痕跡。」   「從傷口的形態看,是被人用棍子之類的鈍器,連續擊打好幾次造成的。」   「致命傷。」   陳默點了點頭,這和戴昌的供述完全對得上。   「那兇器上應該有血跡吧?」旁邊的武澈問了一句。   法醫搖了搖頭。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   「小辰今天穿的是一件厚實的帶高領的毛衣,領子把他的脖子護得嚴嚴實實。」   「兇器雖然砸斷了他的骨頭,但並沒有造成開放性傷口。」   「所以,棍子上很可能一滴血都沒沾上。」   武澈恍然大悟。   「我靠,這孫子運氣也太好了吧?」   陳默的眼神卻更冷了。   這哪裡是運氣好。   這分明是戴昌處心積慮的結果,他連孩子穿什麼衣服都算計進去了。   天色漸漸黑透。   河邊的探照燈將水面照得雪亮。   幾個穿著潛水服的特警隊員已經準備就緒。   「噗通」幾下,人影消失在水

「嗯……歪脖子樹……扔下去了……」

  成了!

  陳默站起身,對著武澈一揮手。

  「收隊!院子裡不用搜了。」

  他指著戴「昌,「讓他帶路。」

  武澈立刻反應過來,招呼兩名警員留下看守現場。

  其餘人則押著戴昌,浩浩蕩蕩地朝著村口的小河走去。

  戴昌整個人都丟了魂,被兩個警員架著,雙腳在地上拖出兩道長長的痕跡。

  到了河邊,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坐在那棵標誌性的歪脖子樹下。

  「就是這兒?」陳默問。

  戴昌機械地點了點頭。

  武澈立刻拿出電話,聯繫特警隊請求水下搜查支援。

  「戴昌,你就在這裡,把那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一遍。」

  陳默的聲音將戴昌從恍惚中拉了回來。

  他讓一名警員打開執法記錄儀,對準了戴昌和這棵歪脖子樹。

  「就在這兒?」

  戴昌抬起頭,看了一眼面前的歪脖子樹,又看了看旁邊潺潺流淌的河水,眼裡充滿了恐懼。

  「那天……那天我被戴長順給辭了……」

  他的聲音沙啞乾澀,像是破舊的風箱。

  「我心裡憋著火,就在這兒抽菸……然後……小辰和小澈就過來了……」

  戴昌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們笑我……笑我是個廢物,連工作都保不住……」

  「我……我當時腦子一熱,就……」

  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就什麼?」陳默追問。

  「我就隨手抄起……抄起幹活用的鏟子……對著小澈的後腦勺來了一下……」

  「他當場就暈過去了。」

  「小辰嚇壞了,轉身就想跑,一邊跑一邊喊要告訴我爸……我怕了……我真的怕了……」

  戴昌的情緒徹底失控,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追上去,也給了他一下……他倒在地上。」

  「還在動……我怕他沒死透,就……就又補了幾下……」

  說到這裡,他再也說不下去,抱著頭髮出野獸般的嗚咽。

  現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殘忍的犯罪經過給震驚了。

  誰能想到,一個平日裡看起來老實巴交的村民,會對兩個孩子下如此毒手。

  「所以,小辰當場就死了。」陳默冷冷地陳述著事實。

  戴昌哽咽著點頭。

  「然後呢?你怎麼處理的他們?」

  「我……我當時慌了神……看著暈過去的小澈。」

  「又看看已經沒氣的小辰……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被人發現。」

  「我把小澈……從這歪脖子樹上,扔進了河裡……」

  「我想著,這樣別人只會以為他是失足落水……」

  「然後呢?」

  「然後我把小辰的屍體……裝進我帶來的背簍裡,背到後山……給埋了。」

  戴昌的邏輯在極度的恐懼下,竟然還保持著一絲詭異的清晰。

  「我故意把現場弄得很亂,想讓人以為……他是被人販子拐走了。」

  「我還想好了警察來問我話,我該怎麼說,怎麼把自己摘出去。」

  陳默的眼神冷得能結出冰。

  「所以,你把目標對準了田添?」

  戴昌的身體又是一顫。

  「我……我知道他以前幹過那事兒……有前科。」

  「那天我埋完人從山上下來,正好看到他的麵包車從山下開過去……」

  「我就想,這不就是個現成的替死鬼嗎?」

  「只要我一口咬定看到他鬼鬼祟祟地在附近出現過,警察肯定會懷疑他。」

  「你的計劃確實很周密。」陳默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你沒想到,你從林子裡出來的時候,會被洪曉偉看到吧?」

  戴昌猛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錯愕。

  「洪曉偉那個啞巴?」

  「對。」

  陳默繼續說道:「他因為好奇,跟著你的腳印進了林子,發現了被你新翻動過的泥土。」

  「他刨開了土,找到了小辰的屍體,然後把他揹回了家。」

  「而田添,在開車返回的路上,正好撞見了背著屍體回家的洪曉偉。」

  「他覺得不對勁,就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我們,還懷疑洪曉偉是兇手。」

  「戴昌,你千算萬算,沒算到會有這麼一出吧?」

  「你設計的完美閉環,就這麼被兩個你根本沒放在眼裡的人,給打破了。」

  戴昌徹底呆住了。

  他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怎麼也想不通,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

  竟然會因為一個啞巴的好奇心和一個倒黴蛋司機的多嘴,而全盤崩潰。

  這時,一名警員拿著一個證物袋跑了過來。

  「陳科,現場找到的那個鑰匙扣,我們確認了,就是戴昌的!」

  「上面的鑰匙,能打開他家一個上鎖的櫃子。」

  警員頓了頓,補充道:「而且,鑰匙扣的夾層裡有張照片。」

  「我們問過村裡人了,是他以前在縣城洗腳房認識的一個女人。」

  「聽說戴昌被戴長順開除後,那女人就跟他斷了聯繫。」

  新仇,舊恨,再加上被女人拋棄的怨氣。

  所有的殺人動機,在這一刻全部串聯了起來。

  戴昌低著頭,看著自己腳上的泥土,徹底放棄了抵抗。

  陳默深吸一口氣,看向遠處已經開始準備下水的特警隊員。

  「等會兒,法醫那邊要儘快確定小辰的真正死因。」

  「然後,就是打撈兇器,那把鏟子。」

  「等上面的血跡和指紋化驗結果出來,證據鏈就完整了。」

  「戴昌的犯罪事實,就徹底釘死了。」

  洪曉偉家門外,法醫摘下手套,快步走到陳默身邊。

  「陳科,初步屍檢結果出來了。」

  法醫的表情很凝重。

  「死者小辰的頸骨,有明顯的折斷痕跡。」

  「從傷口的形態看,是被人用棍子之類的鈍器,連續擊打好幾次造成的。」

  「致命傷。」

  陳默點了點頭,這和戴昌的供述完全對得上。

  「那兇器上應該有血跡吧?」旁邊的武澈問了一句。

  法醫搖了搖頭。

  「這就是奇怪的地方。」

  「小辰今天穿的是一件厚實的帶高領的毛衣,領子把他的脖子護得嚴嚴實實。」

  「兇器雖然砸斷了他的骨頭,但並沒有造成開放性傷口。」

  「所以,棍子上很可能一滴血都沒沾上。」

  武澈恍然大悟。

  「我靠,這孫子運氣也太好了吧?」

  陳默的眼神卻更冷了。

  這哪裡是運氣好。

  這分明是戴昌處心積慮的結果,他連孩子穿什麼衣服都算計進去了。

  天色漸漸黑透。

  河邊的探照燈將水面照得雪亮。

  幾個穿著潛水服的特警隊員已經準備就緒。

  「噗通」幾下,人影消失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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