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當警察怎麼了

奧迪車內。

　　母親康麗看著後視鏡裡女兒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笑著打趣。

　　「菲菲，剛才那個男孩子就是你經常提起的同桌，陳默？」

　　溫菲的臉「唰」地一下紅了。

　　「媽！」

　　「長得倒是挺精神的，人看著也沉穩。」

　　康麗滿意地點點頭，又問道：「對了，他考到京華哪個大學了？跟你一個學校？」

　　「不是。」溫菲搖了搖頭，輕聲說，「他考的是……京華刑事警察學院。」

　　「什麼？」

　　一直沉默開車的父親溫民德，忽然踩了一腳剎車。

　　「你說他考的什麼學校？」溫民德回頭，眉頭緊鎖。

　　「京華刑事警察學院……」溫菲被父親的反應嚇了一跳，聲音更小了。

　　溫民德的臉色沉了下來。

　　「當警察？不行！這個職業太危險了，整天跟亡命之徒打交道，說不定哪天就……」

　　「老溫！」康麗瞪了他一眼，打斷了他的話。

　　她轉頭看向女兒，臉上卻露出了截然不同的神色。

　　「當警察怎麼了？當警察好啊！說明這孩子有正義感，有擔當！」

　　「而且那是京華刑事警察學院，全國最好的警校。」

　　「畢業出來就是國家幹部，鐵飯碗！」

　　康麗越說越滿意，拍了拍溫菲的手。

　　「菲菲，你這眼光啊，比你爸強多了。這種男孩子，以後絕對是人中龍鳳！」

　　溫民德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被妻子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重新發動了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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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光飛逝，四年一晃而過。

　　京華刑事警察學院，畢業典禮。

　　主席臺上，一個青年正在發言。

　　正是陳默。

　　臺下，無數道目光匯聚在他身上，有敬佩，有仰慕，也有驚嘆。

　　四年時間，陳默早已成了學院裡的一個傳說。

　　專業成績，年年第一。

　　格鬥、射擊、追蹤、側寫……所有科目，全部都是頂尖水準。

　　從大三開始，他便被導師特許。

　　以實習生的身份，跟著導師協助京華市局辦案。

　　短短兩年，參與偵破的重大案件，多達十幾起。

　　其中，甚至包括了那起震驚全國的「雨夜屠夫」連環殺人案。

　　當時，京華市局被這個案子搞得焦頭爛額。

　　正是陳默憑藉著驚人的天賦。

　　做出了一份精準到極致的罪犯側寫報告，才最終鎖定了真兇。

　　因為此事，他被破格記了個人三等功。

　　名聲，早已在京華警界傳開。

　　畢業分配，京華市局刑偵總隊。

　　這個無數警校生擠破頭都想進的地方。

　　第一時間就向他發出了邀請，並且許諾了極好的待遇和職位。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毫不猶豫地留下來。

　　然而，陳默卻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決定。

　　他放棄了京華市局的邀請，選擇回到家鄉。

　　蜀城。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二線城市。

　　導師的辦公室裡。

　　年過花甲的老教授痛心疾首，指著他的鼻子罵。

　　「糊塗！你糊塗啊！陳默！留在京華，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不出十年，你絕對能成為警界一顆最閃亮的新星！」

　　「回蜀城那個小地方？你能幹什麼？你這是在浪費你的天賦！」

　　陳默只是靜靜地站著，任由導師發洩。

　　等導師罵累了，喝水去了，他才輕聲開口。

　　「老師，大川叔年紀大了，妹妹也快高考了，家裡需要我。」

　　「而且，是金子，在哪都會發光。我相信，在蜀城，我一樣能做我想做的事。」

　　老教授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

　　「你這小子……罷了，罷了。」

　　「你主意正，我說不動你。」

　　「記住，不管以後遇到什麼難處，京華，永遠是你的後盾！」

　　告別了恩師，又和朝夕相處了四年的同學們一一擁抱道別。

　　陳默獨自一人，拖著行李箱，登上了飛往蜀城的航班。

　　腦海中，一排清晰的數據流悄然浮現。

　　【宿主：陳默】

　　【力量：15（常人10）】

　　【敏捷：16（常人10）】

　　【精神：18（常人10）】

　　【技能：大師級格鬥術、大師級槍械射擊、專家級犯罪側寫……】

　　四年學院的系統訓練，加上數次生死一線的實戰，他的各項屬性，早已遠超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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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蜀城國際機場。

　　陳默攔了輛計程車，直奔陳家鎮。

　　一個多小時後，熟悉的小鎮街道出現在眼前。

　　他在巷子口下了車，拖著行李箱，走到了那扇熟悉的鐵門前。

　　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擰。

　　「吱呀——」

　　鐵門應聲而開。

　　「喲，這不是小默嗎？畢業回來啦？」

　　隔壁院子裡，一個大伯探出頭來，驚喜地喊道。

　　是鄰居李大伯。

　　「是啊，李大伯。」陳默笑著回應。

　　「畢業了？那可太好了！準備在哪高就啊？」

　　「回市裡上班。」

　　陳默說著，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支遞了過去。

　　李大伯樂呵呵地接過，陳默拿出打火機，湊上去幫他點燃。

　　「咔噠。」

　　火苗升起。

　　李大伯美美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煙圈。

　　「還是你好，一畢業就回咱們蜀城。」

　　「不像我家那小子，非要留在大城市，一年到頭也見不著人影。」

　　陳默也給自己點了一支，淺淺地吸了一口。

　　這習慣是跟著市局那些老刑偵學的，癮不大，但偶爾能幫他迅速冷靜，集中精神。

　　他看了一眼院內緊閉的房門，問道：「李大伯，我叔和我嬸兒呢？」

　　「哦，他們倆啊，一大早就去縣裡了，說是給你買什麼東西，估計要下午纔回來。」

　　「知道了，謝了李大伯。」

　　陳默掐滅了菸頭，跟李大伯道了別。

　　他拉上吱呀作響的鐵門，從裡面插好，然後拖著行李箱，走進了客廳。

　　客廳裡一塵不染，桌椅擺放得整整齊齊，地面拖得能反光。

　　陳默心中一暖。

　　他不在家的這四年，這裡顯然被精心維護著。

　　將行李箱放在牆角，他沒急著收拾，而是徑直走上二樓自己的房間。

　　他衝了個熱水澡，洗去一路的風塵僕僕，換上了一身乾淨的休閒服。

　　剛下樓，就聽到院子外傳來一陣熟悉的「突突突」聲。

　　是叔叔陳大川那輛老舊的三輪摩託車。

　　緊接著，是李大伯的大嗓門和叔叔憨厚的笑聲。

　　「大川，你家小默回來了，在屋裡呢！」

　　「真的啊？這小子，回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

　　陳默拉開客廳的門，走了出去。

　　院門口，一個男人正從三輪車上下來，正是陳大川。

　　他身邊，一個中年婦女提著幾個塑膠袋，臉上帶著風霜，眼裡卻滿是笑意。

　　是嬸兒，施小曼。

　　「叔，嬸兒，我回來了。」陳默笑著喊道。

　　施小曼一看到他，眼睛頓時就亮了，快步走過來，抓著他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打量。

　　「哎喲，我的小默！可算回來了！」

　　她拍了拍陳默結實的胳膊，又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

　　「瘦了，在外面肯定沒好好喫飯。」

　　陳默無奈地笑了笑。

　　他在學院裡，夥食標準比外面高多了，怎麼可能瘦。

　　「沒有，嬸兒，我壯著呢。」

　　「還壯著呢！」施小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中午飯喫了嗎？看你這時間，肯定沒喫吧？」

　　「飛機上有飛機餐。」

　　「那玩意兒能喫飽嗎？」

　　施小曼不由分說，轉身就往廚房走。

　　「你等著，嬸兒給你下碗麪，臥兩個荷包蛋！」

　　看著她忙碌的背影，陳默心裡暖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