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我馬上安排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521·2026/5/18

他點開了附帶的車主信息。   【車主:吳銘】   【職業:心理醫生】   【住址:紫藤園別墅區A棟】   心理醫生?   開著法拉利的心理醫生?   這兩個看似毫不相干的身份標籤,組合在一起,透著一股強烈的違和感。   陳默的腦中,彷彿有一道閃電劃過!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動作之快,讓周圍的警員都嚇了一跳。   「五中隊!全體都有!緊急行動!」   正在各自忙碌的隊員們,紛紛抬起頭,神情一肅。   「喬周成!」   「到!」   「你立刻帶一隊人,去這個地址,紫藤園別墅區A棟1301!記住,要快!」   陳默將手機上的地址發給了他。   「餘橙、蘇淳、呂輝、關越興、嚴光敘!你們幾個,跟我走!」   「是!」   隊員們沒有任何廢話,立刻拿起裝備,行動起來。   整個刑偵五中隊,在陳默的指令下,瞬間高速運轉。   陳默一邊快步往外走,一邊撥通了劉文宇的電話。   「劉大隊,是我,陳默。」   「說。」劉文宇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   「幫我個忙,立刻派人控制住一個叫吳銘的男人的所有直系親屬,不要驚動,祕密監控!」   「另外,通知交管、機場、火車站、高速路口。」   「全面布控他本人和一輛車牌號為『京A·XXXXX』的紅色法拉利!」   電話那頭的劉文宇沉默了一秒。   「好,我馬上安排。」   他沒有問為什麼,這種時候,他百分之百相信陳默的判斷。   掛斷電話,陳默已經衝到了樓下。   幾輛警車呼嘯著駛出市局大院,拉響的警笛劃破了城市的寧靜。   陳默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臉色冷峻。   他們要去的目標,是吳銘的心理診所。   十幾分鐘後,警車一個急剎,停在了一棟高檔寫字樓下。   「就是這裡!」   陳默帶頭衝進大樓,直奔十六層。   吳銘心理診所的大門,卻緊緊鎖著。   門上掛著一個精緻的木牌,上面寫著——暫停營業。   陳默的心,咯噔一下。   他立刻找來了大樓的物業經理。   「這個吳醫生啊?」   物業經理是個微胖的中年男人,想了想說道,「好像有兩天沒見他來開門了。」   兩天!   這個時間點,讓陳默的神經瞬間繃緊。   他跑了!   這個念頭第一時間從腦中閃過。   「地下車庫!」   陳默低喝一聲,帶著人又衝向電梯。   在瀰漫著汽油味的地下車庫裡,他們很快找到了吳銘的專屬車位。   車位上,那輛紅色的法拉利靜靜地停在那裡。   車在,人卻不見了。   就在這時,陳默的手機響了,是喬周成的來電。   「隊長,我們到別墅了,裡面沒人!」   喬周成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焦急。   「敲門沒人應,按門鈴也沒反應。從外面看,門鎖完好,不像有被闖入的痕跡。」   陳默站在陰暗的車庫裡,看著眼前這臺冰冷的鋼鐵猛獸,眼中寒光一閃。   吳銘,已經領先了他們整整兩天。   他有足夠的時間,去處理掉所有的痕跡,去逃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陳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   他的聲音,通過電流傳到喬周成的耳朵裡,冷得像冰。   「喬周成。」   「在!」   「破門。」   「砰——!」   一聲巨響,實木門板被暴力的撞擊撞得四分五裂。   喬周成一馬當先,帶著隊員們衝進了別墅。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所有人愣住了。   客廳裡,所有的傢俱都被白色的防塵布整整齊齊地蓋著。   地面光潔如新,沒有灰塵,空氣中甚至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這裡不像是一個家,更像是一個剛剛被專業保潔公司深度清理過的樣板間。   太乾淨了。   乾淨得詭異。   陳默在電話那頭,聽著喬周成的匯報,腦中飛速地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   吳銘,這個看似溫文爾雅的心理醫生,恐怕纔是整盤棋局裡,藏得最深的那枚棋子。   陳文龍的情緒失控,絕非偶然。   很可能是吳銘通過藥物,或是更高級的心理催眠手段,誘導他產生了暴力傾向。   而襲擊柳羽,更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障眼法。   他成功地將警方的視線,從柳卿卿的死亡,轉移到了一起看似獨立的惡性傷人案上。   當所有人都以為抓住了陳文龍就抓住了元兇時,他自己,這個真正的惡魔,卻早已金蟬脫殼。   「搜!」   「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喬周成下達了命令,隊員們立刻散開,開始對這棟三層別墅進行地毯式搜索。   一樓,一無所獲。   二樓,臥室、書房,同樣被收拾得一塵不染,連一個指紋都沒有留下。   「隊長,樓上都看過了,什麼都沒有!」   「去地下室看看!」喬周成對著對講機喊道。   通往地下室的門被一把老舊的銅鎖鎖著,與其他地方的現代裝修風格格格不入。   一名隊員上前,用破門器三兩下就撬開了鎖。   一股混雜著潮溼、鐵鏽和某種化學試劑的怪異氣味,從門後撲面而來。   隊員們魚貫而入,當手電筒的光束照亮地下室的全貌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地下室的中央,赫然搭建出了一個獨立的房間。   房間的牆壁和地面,全都鋪滿了厚厚的白色塑料幕布,接縫處用膠帶粘得嚴嚴實實。   房間正中,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白色浴缸。   浴缸旁,是一個簡易的工作檯,上面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旁邊還散落著幾把不同型號的刀具。   整個場景,像極了恐怖電影裡的分屍現場。   「隊長……你最好,親自過來看一下。」喬周成的聲音,帶著顫抖。   陳默帶著餘橙和蘇淳趕到了紫藤園別墅。   他徑直衝進了地下室。   當看到那個被塑料幕布包裹的房間時,饒是見慣了各種大場面的陳默,瞳孔也猛地一縮。   他走進去,戴上手套,空氣中那股刺鼻的味道讓他皺起了眉頭。   他蹲下身,從勘查箱裡取出一個小小的噴霧瓶,對著浴缸的內壁輕輕一噴。   就在液體接觸到浴缸表面的瞬間,幾處不起眼的斑點,立刻變成了觸目驚心的深褐色。   肉眼血跡反應。   這是警方內部最新研發的試劑,能夠瞬間與血液中的鐵蛋白發生反應。   哪怕血跡被反覆清洗過,也無所遁形。   「這裡,」陳默指著浴缸的下水口,「是血跡最密集的地方。」   他又拿起工作檯上的一把水果刀,用同樣的方法檢驗。   刀刃與刀柄的連接處,同樣呈現出深褐色的反應。   人血!   「蘇淳,看電腦!」陳默冷聲命令道。   「是!」   蘇淳立刻坐到工作檯前,打開了那臺筆記本電腦。   電腦沒有設置密碼,桌面乾淨得只有一個回收站圖標。   這不正常。   蘇淳的十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調出了一個個隱藏的文件夾。   很快,他的動作停下

他點開了附帶的車主信息。

  【車主:吳銘】

  【職業:心理醫生】

  【住址:紫藤園別墅區A棟】

  心理醫生?

  開著法拉利的心理醫生?

  這兩個看似毫不相干的身份標籤,組合在一起,透著一股強烈的違和感。

  陳默的腦中,彷彿有一道閃電劃過!

  他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動作之快,讓周圍的警員都嚇了一跳。

  「五中隊!全體都有!緊急行動!」

  正在各自忙碌的隊員們,紛紛抬起頭,神情一肅。

  「喬周成!」

  「到!」

  「你立刻帶一隊人,去這個地址,紫藤園別墅區A棟1301!記住,要快!」

  陳默將手機上的地址發給了他。

  「餘橙、蘇淳、呂輝、關越興、嚴光敘!你們幾個,跟我走!」

  「是!」

  隊員們沒有任何廢話,立刻拿起裝備,行動起來。

  整個刑偵五中隊,在陳默的指令下,瞬間高速運轉。

  陳默一邊快步往外走,一邊撥通了劉文宇的電話。

  「劉大隊,是我,陳默。」

  「說。」劉文宇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

  「幫我個忙,立刻派人控制住一個叫吳銘的男人的所有直系親屬,不要驚動,祕密監控!」

  「另外,通知交管、機場、火車站、高速路口。」

  「全面布控他本人和一輛車牌號為『京A·XXXXX』的紅色法拉利!」

  電話那頭的劉文宇沉默了一秒。

  「好,我馬上安排。」

  他沒有問為什麼,這種時候,他百分之百相信陳默的判斷。

  掛斷電話,陳默已經衝到了樓下。

  幾輛警車呼嘯著駛出市局大院,拉響的警笛劃破了城市的寧靜。

  陳默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臉色冷峻。

  他們要去的目標,是吳銘的心理診所。

  十幾分鐘後,警車一個急剎,停在了一棟高檔寫字樓下。

  「就是這裡!」

  陳默帶頭衝進大樓,直奔十六層。

  吳銘心理診所的大門,卻緊緊鎖著。

  門上掛著一個精緻的木牌,上面寫著——暫停營業。

  陳默的心,咯噔一下。

  他立刻找來了大樓的物業經理。

  「這個吳醫生啊?」

  物業經理是個微胖的中年男人,想了想說道,「好像有兩天沒見他來開門了。」

  兩天!

  這個時間點,讓陳默的神經瞬間繃緊。

  他跑了!

  這個念頭第一時間從腦中閃過。

  「地下車庫!」

  陳默低喝一聲,帶著人又衝向電梯。

  在瀰漫著汽油味的地下車庫裡,他們很快找到了吳銘的專屬車位。

  車位上,那輛紅色的法拉利靜靜地停在那裡。

  車在,人卻不見了。

  就在這時,陳默的手機響了,是喬周成的來電。

  「隊長,我們到別墅了,裡面沒人!」

  喬周成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焦急。

  「敲門沒人應,按門鈴也沒反應。從外面看,門鎖完好,不像有被闖入的痕跡。」

  陳默站在陰暗的車庫裡,看著眼前這臺冰冷的鋼鐵猛獸,眼中寒光一閃。

  吳銘,已經領先了他們整整兩天。

  他有足夠的時間,去處理掉所有的痕跡,去逃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陳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

  他的聲音,通過電流傳到喬周成的耳朵裡,冷得像冰。

  「喬周成。」

  「在!」

  「破門。」

  「砰——!」

  一聲巨響,實木門板被暴力的撞擊撞得四分五裂。

  喬周成一馬當先,帶著隊員們衝進了別墅。

  然而,眼前的景象卻讓所有人愣住了。

  客廳裡,所有的傢俱都被白色的防塵布整整齊齊地蓋著。

  地面光潔如新,沒有灰塵,空氣中甚至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這裡不像是一個家,更像是一個剛剛被專業保潔公司深度清理過的樣板間。

  太乾淨了。

  乾淨得詭異。

  陳默在電話那頭,聽著喬周成的匯報,腦中飛速地將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

  吳銘,這個看似溫文爾雅的心理醫生,恐怕纔是整盤棋局裡,藏得最深的那枚棋子。

  陳文龍的情緒失控,絕非偶然。

  很可能是吳銘通過藥物,或是更高級的心理催眠手段,誘導他產生了暴力傾向。

  而襲擊柳羽,更像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障眼法。

  他成功地將警方的視線,從柳卿卿的死亡,轉移到了一起看似獨立的惡性傷人案上。

  當所有人都以為抓住了陳文龍就抓住了元兇時,他自己,這個真正的惡魔,卻早已金蟬脫殼。

  「搜!」

  「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喬周成下達了命令,隊員們立刻散開,開始對這棟三層別墅進行地毯式搜索。

  一樓,一無所獲。

  二樓,臥室、書房,同樣被收拾得一塵不染,連一個指紋都沒有留下。

  「隊長,樓上都看過了,什麼都沒有!」

  「去地下室看看!」喬周成對著對講機喊道。

  通往地下室的門被一把老舊的銅鎖鎖著,與其他地方的現代裝修風格格格不入。

  一名隊員上前,用破門器三兩下就撬開了鎖。

  一股混雜著潮溼、鐵鏽和某種化學試劑的怪異氣味,從門後撲面而來。

  隊員們魚貫而入,當手電筒的光束照亮地下室的全貌時,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地下室的中央,赫然搭建出了一個獨立的房間。

  房間的牆壁和地面,全都鋪滿了厚厚的白色塑料幕布,接縫處用膠帶粘得嚴嚴實實。

  房間正中,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白色浴缸。

  浴缸旁,是一個簡易的工作檯,上面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旁邊還散落著幾把不同型號的刀具。

  整個場景,像極了恐怖電影裡的分屍現場。

  「隊長……你最好,親自過來看一下。」喬周成的聲音,帶著顫抖。

  陳默帶著餘橙和蘇淳趕到了紫藤園別墅。

  他徑直衝進了地下室。

  當看到那個被塑料幕布包裹的房間時,饒是見慣了各種大場面的陳默,瞳孔也猛地一縮。

  他走進去,戴上手套,空氣中那股刺鼻的味道讓他皺起了眉頭。

  他蹲下身,從勘查箱裡取出一個小小的噴霧瓶,對著浴缸的內壁輕輕一噴。

  就在液體接觸到浴缸表面的瞬間,幾處不起眼的斑點,立刻變成了觸目驚心的深褐色。

  肉眼血跡反應。

  這是警方內部最新研發的試劑,能夠瞬間與血液中的鐵蛋白發生反應。

  哪怕血跡被反覆清洗過,也無所遁形。

  「這裡,」陳默指著浴缸的下水口,「是血跡最密集的地方。」

  他又拿起工作檯上的一把水果刀,用同樣的方法檢驗。

  刀刃與刀柄的連接處,同樣呈現出深褐色的反應。

  人血!

  「蘇淳,看電腦!」陳默冷聲命令道。

  「是!」

  蘇淳立刻坐到工作檯前,打開了那臺筆記本電腦。

  電腦沒有設置密碼,桌面乾淨得只有一個回收站圖標。

  這不正常。

  蘇淳的十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調出了一個個隱藏的文件夾。

  很快,他的動作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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