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我們早就想告訴你了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540·2026/5/18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陳默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劉文宇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起身。   陳默對他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徑直走到了吳桂菊面前。   吳桂菊的哭聲一頓,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   「你又是誰?我要找你們領導!我兒子不能就這麼白死了!」   陳默沒有說話。   他從文件袋裡,抽出幾張照片,劈頭蓋臉地扔在了吳桂菊面前的桌子上。   照片上,是霍篤慘不忍睹的屍體。   吳桂菊的哭嚎聲戛然而止。   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死死地盯著那些照片,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啊——!」   一聲尖叫,從她喉嚨裡爆發出來。   「篤兒!我的篤兒!」   她撲向那些照片,卻被旁邊的警員死死按住。   「你們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為什麼!」   吳桂菊狀若瘋癲。   陳默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冷得像冰。   「我們早就想告訴你了。」   「但是,你不配合。」   「我們問你霍篤最近有沒有得罪人,有沒有異常,你說沒有。」   「我們問你他最近跟什麼人來往,你說你不知道。」   陳默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在審訊室炸響。   「就是因為你的隱瞞!你的不配合!」   「我們錯過了最佳的破案時機!才讓你兒子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如果早一點得到線索,或許他根本就不會死!」   「殺人兇手,除了那個拿刀的,還有你!」   「是你,親手把你兒子推向了死亡的深淵!」   陳默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吳桂菊的心上。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身體一軟,癱倒在椅子上,眼神變得空洞。   「不……不是我……」   「不是我……」   她喃喃自語,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   一直沉默的霍篤父親,也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陳默。   但陳默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吳桂桂的身上。   心理防線,已經出現了裂痕。   現在,只需要最後一根稻草。   陳默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銀行卡流水單,拍在桌子上。   「這是霍篤的銀行卡記錄。」   「從五個月前開始,每個月都會有一筆二十萬的現金存入,而且都是在不同的ATM機。」   「他一個在工地上打零工的,哪來這麼多錢?」   「吳桂菊,我再問你最後一遍。」   「這些錢,到底是怎麼來的?!」   吳桂菊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看著那張流水單,又看了看桌上兒子的照片,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哇——」   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這一次,不是撒潑,而是真正的絕望。   「我說……我全都說……」   吳桂菊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開口。   「是……是五個月前開始的……」   「篤兒他……他突然就拿了很多錢回家。」   「說……說是一個有錢的老闆看他老實,讓他幫忙辦點事……」   「我問他辦什麼事,他一開始不說,後來……後來喝多了才告訴我……」   吳桂菊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臉上滿是恐懼。   「他說……他說那個老闆……讓他幫忙……」   她停頓了一下,彷彿那個詞有千斤重。   「……運屍體。」   審訊室內的空氣,彷彿在「運屍體」這三個字落下的瞬間凝固了。   陳默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緊緊盯著吳桂菊,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屍體,從哪裡來?」   吳桂菊已經徹底崩潰,涕淚橫流,再也沒有半點撒潑的力氣,只剩下悔恨。   「殯……殯儀館……」   「篤兒說,那個老闆有門路,能從殯儀館弄到沒人要的屍體……」   陳默的心,沉了下去。   殯儀館。   這個案子,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   「運到哪裡去?」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吳桂菊拼命搖頭。   「他就說是運到很偏僻的荒郊野外……具體是哪裡,他不敢說,我也不敢問啊!」   「用來幹什麼?」   「他……他沒說……」吳桂菊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   「他只說那個老闆給的錢多,不讓多問……」   「有一次他喝多了,我追問他,他纔跟我吼,說我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陳默的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的霍篤父親。   那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男人,此刻也抬起了頭,渾濁的眼睛裡滿是血絲。   「她說的……都是真的。」   男人的聲音沙啞乾澀。   「我也勸過他,說這錢來路不正,拿著燙手……」   「可他被錢迷了心竅,不聽啊……說幹完這一年,就再也不幹了……」   陳默靜靜地聽著,沒有再問。   他看得出來,這對夫妻已經把他們知道的一切都吐露了出來。   再逼問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他轉身,拉開審訊室的門,走了出去。   門外,餘橙和蘇淳正在等著。   「隊長,都記下來了。」   陳默點了點頭,面色凝重。   「去查全市所有的殯儀館,重點排查近五個月內。」   「所有無人認領或身份不明的屍體處理記錄。」   「是!」   佈置完任務,陳默沒有停歇,徑直走向另一間審訊室。   裡面關押的,是陳文龍。   陳默推門而入,負責審訊的警員立刻站了起來。   「陳隊。」   陳默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繼續。他則拉過一張椅子,在陳文龍對面坐下。   陳文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陳默開門見山。   「霍篤還有沒有接別的活?」   陳文龍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   「他能接什麼活?一個工地搬磚的,沒頭沒腦。」   「運屍體。」   陳默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陳文龍臉上的嘲諷瞬間凝固,然後是徹頭徹尾的茫然。   「什麼……運屍體?」   「你說什麼玩意兒?」   陳默銳利的目光,緊緊鎖定著他的眼睛。   陳文龍的反應,不像偽裝。   那種發自內心的震驚,是演不出來的。   看來,霍篤為那個神祕老闆運屍體的事情,陳文龍這夥人也毫不知情。   霍篤,竟然同時在為兩撥人做事。   而且,這兩撥人,互相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就在這時,陳默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是技偵部門的電話。   「陳隊,現場提取到的車轍印,比對結果出來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興奮。   「是法拉利的原廠輪胎花紋!」   法拉利?   陳默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條消息彈了出來,來自市局監控中心。   【陳隊,根據您的要求,我們篩查了案發地附近所有出現過的豪車。】   【已將相關車輛截圖及車主信息打包發送至您的郵箱。】   陳默立刻掛斷電話,用手機打開了那個文件包。   一排排豪車的照片劃過屏幕。   他的手指猛地停下。   照片上,是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在夜晚的監控畫面中,依然無比醒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陳默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劉文宇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連忙起身。

  陳默對他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徑直走到了吳桂菊面前。

  吳桂菊的哭聲一頓,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

  「你又是誰?我要找你們領導!我兒子不能就這麼白死了!」

  陳默沒有說話。

  他從文件袋裡,抽出幾張照片,劈頭蓋臉地扔在了吳桂菊面前的桌子上。

  照片上,是霍篤慘不忍睹的屍體。

  吳桂菊的哭嚎聲戛然而止。

  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雞,死死地盯著那些照片,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啊——!」

  一聲尖叫,從她喉嚨裡爆發出來。

  「篤兒!我的篤兒!」

  她撲向那些照片,卻被旁邊的警員死死按住。

  「你們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為什麼!」

  吳桂菊狀若瘋癲。

  陳默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冷得像冰。

  「我們早就想告訴你了。」

  「但是,你不配合。」

  「我們問你霍篤最近有沒有得罪人,有沒有異常,你說沒有。」

  「我們問你他最近跟什麼人來往,你說你不知道。」

  陳默的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驚雷在審訊室炸響。

  「就是因為你的隱瞞!你的不配合!」

  「我們錯過了最佳的破案時機!才讓你兒子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如果早一點得到線索,或許他根本就不會死!」

  「殺人兇手,除了那個拿刀的,還有你!」

  「是你,親手把你兒子推向了死亡的深淵!」

  陳默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吳桂菊的心上。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身體一軟,癱倒在椅子上,眼神變得空洞。

  「不……不是我……」

  「不是我……」

  她喃喃自語,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

  一直沉默的霍篤父親,也猛地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陳默。

  但陳默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吳桂桂的身上。

  心理防線,已經出現了裂痕。

  現在,只需要最後一根稻草。

  陳默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銀行卡流水單,拍在桌子上。

  「這是霍篤的銀行卡記錄。」

  「從五個月前開始,每個月都會有一筆二十萬的現金存入,而且都是在不同的ATM機。」

  「他一個在工地上打零工的,哪來這麼多錢?」

  「吳桂菊,我再問你最後一遍。」

  「這些錢,到底是怎麼來的?!」

  吳桂菊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看著那張流水單,又看了看桌上兒子的照片,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哇——」

  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這一次,不是撒潑,而是真正的絕望。

  「我說……我全都說……」

  吳桂菊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開口。

  「是……是五個月前開始的……」

  「篤兒他……他突然就拿了很多錢回家。」

  「說……說是一個有錢的老闆看他老實,讓他幫忙辦點事……」

  「我問他辦什麼事,他一開始不說,後來……後來喝多了才告訴我……」

  吳桂菊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臉上滿是恐懼。

  「他說……他說那個老闆……讓他幫忙……」

  她停頓了一下,彷彿那個詞有千斤重。

  「……運屍體。」

  審訊室內的空氣,彷彿在「運屍體」這三個字落下的瞬間凝固了。

  陳默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緊緊盯著吳桂菊,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屍體,從哪裡來?」

  吳桂菊已經徹底崩潰,涕淚橫流,再也沒有半點撒潑的力氣,只剩下悔恨。

  「殯……殯儀館……」

  「篤兒說,那個老闆有門路,能從殯儀館弄到沒人要的屍體……」

  陳默的心,沉了下去。

  殯儀館。

  這個案子,比他想像的還要複雜。

  「運到哪裡去?」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吳桂菊拼命搖頭。

  「他就說是運到很偏僻的荒郊野外……具體是哪裡,他不敢說,我也不敢問啊!」

  「用來幹什麼?」

  「他……他沒說……」吳桂菊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

  「他只說那個老闆給的錢多,不讓多問……」

  「有一次他喝多了,我追問他,他纔跟我吼,說我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陳默的目光轉向一直沉默的霍篤父親。

  那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男人,此刻也抬起了頭,渾濁的眼睛裡滿是血絲。

  「她說的……都是真的。」

  男人的聲音沙啞乾澀。

  「我也勸過他,說這錢來路不正,拿著燙手……」

  「可他被錢迷了心竅,不聽啊……說幹完這一年,就再也不幹了……」

  陳默靜靜地聽著,沒有再問。

  他看得出來,這對夫妻已經把他們知道的一切都吐露了出來。

  再逼問下去,也沒有意義了。

  他轉身,拉開審訊室的門,走了出去。

  門外,餘橙和蘇淳正在等著。

  「隊長,都記下來了。」

  陳默點了點頭,面色凝重。

  「去查全市所有的殯儀館,重點排查近五個月內。」

  「所有無人認領或身份不明的屍體處理記錄。」

  「是!」

  佈置完任務,陳默沒有停歇,徑直走向另一間審訊室。

  裡面關押的,是陳文龍。

  陳默推門而入,負責審訊的警員立刻站了起來。

  「陳隊。」

  陳默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繼續。他則拉過一張椅子,在陳文龍對面坐下。

  陳文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陳默開門見山。

  「霍篤還有沒有接別的活?」

  陳文龍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

  「他能接什麼活?一個工地搬磚的,沒頭沒腦。」

  「運屍體。」

  陳默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陳文龍臉上的嘲諷瞬間凝固,然後是徹頭徹尾的茫然。

  「什麼……運屍體?」

  「你說什麼玩意兒?」

  陳默銳利的目光,緊緊鎖定著他的眼睛。

  陳文龍的反應,不像偽裝。

  那種發自內心的震驚,是演不出來的。

  看來,霍篤為那個神祕老闆運屍體的事情,陳文龍這夥人也毫不知情。

  霍篤,竟然同時在為兩撥人做事。

  而且,這兩撥人,互相都不知道對方的存在。

  就在這時,陳默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是技偵部門的電話。

  「陳隊,現場提取到的車轍印,比對結果出來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興奮。

  「是法拉利的原廠輪胎花紋!」

  法拉利?

  陳默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條消息彈了出來,來自市局監控中心。

  【陳隊,根據您的要求,我們篩查了案發地附近所有出現過的豪車。】

  【已將相關車輛截圖及車主信息打包發送至您的郵箱。】

  陳默立刻掛斷電話,用手機打開了那個文件包。

  一排排豪車的照片劃過屏幕。

  他的手指猛地停下。

  照片上,是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在夜晚的監控畫面中,依然無比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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