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真是太美妙了

讓你去高考,你順手破個殺人案?·一夕餘暉·2,363·2026/5/18

吳銘一臉狂熱,「她們的靈魂,將隨著儀式升華,成為偉大存在的一部分!」   「那個廢物,他根本不懂!他只想著怎麼偷梁換柱,怎麼瞞天過海!」   「他暈血!他連看到血都會發抖!」   吳銘的臉上露出了極度鄙夷的神情。   「所以我幫了他一把。」   他伸出自己的雙手,放在桌面上,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我讓他親手去觸摸那些溫熱的血液,讓他感受那些靈魂離開身體時的顫抖。」   「你知道嗎?他在我的腦子裡尖叫,他崩潰了,他求我停下來!」   吳銘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快感。   「那一刻,真是太美妙了。」   陳默靜靜地聽著,內心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他終於明白了一切。   白化的吳銘,那個高智商的犯罪策劃者。   因為暈血,所以想出了用殯儀館屍體替換的「完美犯罪」。   而黑化的吳銘,這個享受殺戮的惡魔,卻對這種「不真誠」的祭祀方式感到不滿。   於是,他在白化吳銘不知情的夜裡。   或者說,是在他主導身體的時候,動手殺害了七名無辜的女性。   他故意讓白化的吳銘沾滿鮮血,就是要摧毀對方的心理防線。   讓那個「偽君子」也徹底墮入黑暗。   白化的吳銘清醒後,知道了一切,但他無力反抗另一個自己。   他甚至不得不繼續執行自己的計劃,用殯儀館的屍體去掩蓋新發生的謀殺案。   兩個扭曲的人格,共同犯下了這起駭人聽聞的滔天大罪!   「他知道你殺人,對嗎?」陳默一字一句地問道。   吳銘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當然,我們可是一體的。」   「他不僅知道,還得幫我處理後續的手尾,不然呢?」   「警察找上門,我們誰也跑不了。」   「他比我更怕死,那個懦夫。」   陳默看著他,緩緩開口:「你說錯了。」   吳銘臉上的笑容一滯。   「你們不是一體的。」   「法律上,你們是同一個自然人。你犯下的罪,他要承擔。他犯下的罪,你也要承擔。」   「你們共享一具身體,也必須共享同一份判決。」   陳默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吳銘的心上。   「你以為你能置身事外?你以為殺人的是你,策劃的是他,你們就能互相推諉?」   「我告訴你,不可能。」   「等待你們的,只有法律最嚴厲的制裁。」   吳銘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他死死地盯著陳默,眼神中充滿了不甘。   審訊室再次陷入了死寂。   良久,吳銘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都垮了下來。   「筆錄拿來。」他低聲說道。   蘇淳將早已準備好的筆錄遞了過去。   吳銘拿起筆,看都沒看,就在末尾籤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按下了鮮紅的手印。   「還有一個問題。」   陳默在他即將放下筆的時候,再次開口。   「柳卿卿。」   聽到這個名字,吳銘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他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陳默。   「化龍山那個案子,你也參與了。」陳默用的是陳述句。   吳銘沉默了片刻,忽然詭異地笑了起來。   「不,那個案子,可不是我幹的。」   陳默眉頭一皺。   「那是『他』的傑作。」吳銘的語氣充滿了嘲諷。   「柳卿卿那個女人,不該看到她不該看的東西。」   「她看到了我和汪曉愷在一起。」   陳默心中一凜!   果然!   「所以,為了滅口,『他』出手了。」   「你以為『他』只是個會策劃的廢物?」吳銘搖了搖頭,「你錯了,他比我更可怕。」   「我只會用刀子,簡單直接。」   「而他,會用言語。」   「他找到了柳卿卿,也找到了汪曉愷。」   「只是跟他們聊了聊天,在他們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   「一顆名為『絕望』的種子。」   吳銘的眼神中,竟然流露出恐懼。   「他告訴他們,他們犯下的罪孽,只有死亡才能洗刷。」   「他給他們施加了強烈的心理暗示,讓他們相信,自殺是唯一的解脫。」   「於是,那兩個傻子,就真的自殺了。」   「一箭雙鵰,乾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吳銘看著陳默,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說,我們兩個,到底誰纔是真正的惡魔?」   陳默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終於明白了。   白化的吳銘,那個看似溫文爾雅的偽君子,纔是隱藏得最深,手段最殘忍的那個!   他不僅一手策劃了殯儀館偷屍案,更是用心理暗示這種無形之刃,逼死了柳卿卿和汪曉愷!   這個男人的內心,已經扭曲到了何種地步!   陳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翻湧,站起身。   「把他看好了。」   他走出審訊室,對門口等待的喬周成吩咐道。   「讓技偵那邊加快速度,把所有證據鏈全部固定死!」   「化龍山的案子,還有這七起命案,併案處理!」   「等手續走完,立刻將吳銘移交相關部門!」   「是!陳隊!」喬周成肅然領命。   陳默走到走廊盡頭,掏出手機,撥通了劉承沛的電話。   電話那頭,劉承沛的聲音充滿了掩飾不住的興奮。   「陳默!幹得漂亮!我剛接到匯報,你們五中隊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劉處,案子還有一些收尾工作。」   「我明白,你放手去做!市局這邊,會給你最大的支持!」劉承沛的聲音擲地有聲。   掛斷電話,陳默又撥通了劉文宇的號碼。   「老劉,吳銘已經全部交代了。李金國那幾個人,如果查下來確實沒有涉案嫌疑,就放了吧。」   「好,我知道了。這次,謝了兄弟。」劉文宇的聲音有些感慨。   處理完這一切,陳默才感到一股深深的疲憊湧了上來。   他轉身看向身後同樣一臉倦容,卻眼神明亮的隊員們。   「喬隊,蘇淳,通知下去。」   「案子破了,全隊放假!」   「好好回去睡一覺!」   「是!」   五中隊的隊員們發出一陣壓抑的歡呼,連日來的緊繃,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陳默看著他們,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他邁開腳步,向著公安局的大門走去,準備迎接一個難得的假期。   吳銘的案子,卷宗在假期開始的第一天,就全部移送到了檢方。   這意味著,這起牽動了無數人神經的連環命案,在法律程序上,暫時畫上了一個句號。   五中隊也因此得到了一個難得的小長假。   三天的時間,不長不短,正好夠大家好好休養積攢下來的疲

吳銘一臉狂熱,「她們的靈魂,將隨著儀式升華,成為偉大存在的一部分!」

  「那個廢物,他根本不懂!他只想著怎麼偷梁換柱,怎麼瞞天過海!」

  「他暈血!他連看到血都會發抖!」

  吳銘的臉上露出了極度鄙夷的神情。

  「所以我幫了他一把。」

  他伸出自己的雙手,放在桌面上,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我讓他親手去觸摸那些溫熱的血液,讓他感受那些靈魂離開身體時的顫抖。」

  「你知道嗎?他在我的腦子裡尖叫,他崩潰了,他求我停下來!」

  吳銘的臉上浮現出一種病態的快感。

  「那一刻,真是太美妙了。」

  陳默靜靜地聽著,內心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

  他終於明白了一切。

  白化的吳銘,那個高智商的犯罪策劃者。

  因為暈血,所以想出了用殯儀館屍體替換的「完美犯罪」。

  而黑化的吳銘,這個享受殺戮的惡魔,卻對這種「不真誠」的祭祀方式感到不滿。

  於是,他在白化吳銘不知情的夜裡。

  或者說,是在他主導身體的時候,動手殺害了七名無辜的女性。

  他故意讓白化的吳銘沾滿鮮血,就是要摧毀對方的心理防線。

  讓那個「偽君子」也徹底墮入黑暗。

  白化的吳銘清醒後,知道了一切,但他無力反抗另一個自己。

  他甚至不得不繼續執行自己的計劃,用殯儀館的屍體去掩蓋新發生的謀殺案。

  兩個扭曲的人格,共同犯下了這起駭人聽聞的滔天大罪!

  「他知道你殺人,對嗎?」陳默一字一句地問道。

  吳銘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當然,我們可是一體的。」

  「他不僅知道,還得幫我處理後續的手尾,不然呢?」

  「警察找上門,我們誰也跑不了。」

  「他比我更怕死,那個懦夫。」

  陳默看著他,緩緩開口:「你說錯了。」

  吳銘臉上的笑容一滯。

  「你們不是一體的。」

  「法律上,你們是同一個自然人。你犯下的罪,他要承擔。他犯下的罪,你也要承擔。」

  「你們共享一具身體,也必須共享同一份判決。」

  陳默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吳銘的心上。

  「你以為你能置身事外?你以為殺人的是你,策劃的是他,你們就能互相推諉?」

  「我告訴你,不可能。」

  「等待你們的,只有法律最嚴厲的制裁。」

  吳銘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他死死地盯著陳默,眼神中充滿了不甘。

  審訊室再次陷入了死寂。

  良久,吳銘像是洩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都垮了下來。

  「筆錄拿來。」他低聲說道。

  蘇淳將早已準備好的筆錄遞了過去。

  吳銘拿起筆,看都沒看,就在末尾籤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按下了鮮紅的手印。

  「還有一個問題。」

  陳默在他即將放下筆的時候,再次開口。

  「柳卿卿。」

  聽到這個名字,吳銘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他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陳默。

  「化龍山那個案子,你也參與了。」陳默用的是陳述句。

  吳銘沉默了片刻,忽然詭異地笑了起來。

  「不,那個案子,可不是我幹的。」

  陳默眉頭一皺。

  「那是『他』的傑作。」吳銘的語氣充滿了嘲諷。

  「柳卿卿那個女人,不該看到她不該看的東西。」

  「她看到了我和汪曉愷在一起。」

  陳默心中一凜!

  果然!

  「所以,為了滅口,『他』出手了。」

  「你以為『他』只是個會策劃的廢物?」吳銘搖了搖頭,「你錯了,他比我更可怕。」

  「我只會用刀子,簡單直接。」

  「而他,會用言語。」

  「他找到了柳卿卿,也找到了汪曉愷。」

  「只是跟他們聊了聊天,在他們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

  「一顆名為『絕望』的種子。」

  吳銘的眼神中,竟然流露出恐懼。

  「他告訴他們,他們犯下的罪孽,只有死亡才能洗刷。」

  「他給他們施加了強烈的心理暗示,讓他們相信,自殺是唯一的解脫。」

  「於是,那兩個傻子,就真的自殺了。」

  「一箭雙鵰,乾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吳銘看著陳默,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說,我們兩個,到底誰纔是真正的惡魔?」

  陳默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他終於明白了。

  白化的吳銘,那個看似溫文爾雅的偽君子,纔是隱藏得最深,手段最殘忍的那個!

  他不僅一手策劃了殯儀館偷屍案,更是用心理暗示這種無形之刃,逼死了柳卿卿和汪曉愷!

  這個男人的內心,已經扭曲到了何種地步!

  陳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翻湧,站起身。

  「把他看好了。」

  他走出審訊室,對門口等待的喬周成吩咐道。

  「讓技偵那邊加快速度,把所有證據鏈全部固定死!」

  「化龍山的案子,還有這七起命案,併案處理!」

  「等手續走完,立刻將吳銘移交相關部門!」

  「是!陳隊!」喬周成肅然領命。

  陳默走到走廊盡頭,掏出手機,撥通了劉承沛的電話。

  電話那頭,劉承沛的聲音充滿了掩飾不住的興奮。

  「陳默!幹得漂亮!我剛接到匯報,你們五中隊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劉處,案子還有一些收尾工作。」

  「我明白,你放手去做!市局這邊,會給你最大的支持!」劉承沛的聲音擲地有聲。

  掛斷電話,陳默又撥通了劉文宇的號碼。

  「老劉,吳銘已經全部交代了。李金國那幾個人,如果查下來確實沒有涉案嫌疑,就放了吧。」

  「好,我知道了。這次,謝了兄弟。」劉文宇的聲音有些感慨。

  處理完這一切,陳默才感到一股深深的疲憊湧了上來。

  他轉身看向身後同樣一臉倦容,卻眼神明亮的隊員們。

  「喬隊,蘇淳,通知下去。」

  「案子破了,全隊放假!」

  「好好回去睡一覺!」

  「是!」

  五中隊的隊員們發出一陣壓抑的歡呼,連日來的緊繃,在這一刻得到了釋放。

  陳默看著他們,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他邁開腳步,向著公安局的大門走去,準備迎接一個難得的假期。

  吳銘的案子,卷宗在假期開始的第一天,就全部移送到了檢方。

  這意味著,這起牽動了無數人神經的連環命案,在法律程序上,暫時畫上了一個句號。

  五中隊也因此得到了一個難得的小長假。

  三天的時間,不長不短,正好夠大家好好休養積攢下來的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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