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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上豪門冷少 · 082 蕭蕭出車禍

惹上豪門冷少 082 蕭蕭出車禍

作者:二月榴

082 蕭蕭出車禍

李秋瞳從外科換了藥出來,並沒有看到等在外面的李明誠,不由有點疑惑。四處找了找,才發現他正臥的角落裡打電話。

“什麼?衡還在醫院?”李明誠的聲音有點詫異。

李秋瞳不由苦笑,手摸上剛換了藥的額頭,頭上的傷還沒有好,她聽到鍾離衡的名字,心竟然還是會感覺到異樣,甚至會揪緊。

“他瘋了吧?那個女人是想要他的命嗎?”對方不知道說了什麼,引來李明誠的不滿。

“我就在醫院,好,我一會兒上去看看他。”

“嗯。”李明誠很快掛了電話,轉過頭來才發現李秋瞳就站在他身後。

李明誠楞了兩秒,然後對她微笑:“藥換完了嗎?”

李秋瞳點點頭。

“那我們回去吧。”李明誠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因為李秋瞳上次被鍾離衡傷了的事,她消沉了好一陣子,他一直儘量不在李秋瞳面前提起鍾離衡,免得惹她傷心。

出乎意料,這次李秋瞳也沒有再向他打聽鍾離衡的情況。李明誠鬆了口氣,他覺得她這樣斷了所有念想也好。

“嗯。”李秋瞳點了下頭,果然沒有問。

兩人就這樣下了樓,也沒怎麼說話,一直沉默的走到了停車場。

李明誠握住車把正想開啟,卻突然發現李秋瞳沒有走到副駕駛的位置,而是站在車尾看著他,有點欲言又止,他的心不由沉了下去。

“衡是不是又受傷了?”看著他猶豫再三,李秋瞳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或許是從小養成的習慣,她只要聽到鍾離衡這個名字她就沒有辦法忽略,尤其知道他的傷還沒有好,就更沒有辦法不揪心。

“秋瞳。”李明誠此時此刻的心裡真是無力又挫敗,覺得鍾離衡簡直就是李秋瞳這輩子過不去的劫數。

“哥,我就是想問問。”問了就安心了。

李明誠嘆了氣,無奈地老實回答:“他傷口連續裂開兩次,現在正在加護病房昏迷不醒。”

“又是因為蕭蕭?”李秋瞳皺眉,問這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心在泛疼。

“嗯。”李明誠老實地應。

李明誠回頭看著堂妹,鍾離衡剛因為蕭蕭傷了她,可是她聽到這個訊息沒有一絲幸災樂禍,臉上全是為鍾離衡的擔憂。

“為什麼?那個女人難道連病人都照顧不好?”她竟然還在為鍾離衡不平,聲音有點尖利。

“秋瞳,這不關你的事。”李明誠看著她說,聲音很漠然地說出事實。

雖然具體的事他不知道,但是這次問題好像很嚴重。而他並不想再看到李秋瞳還和從前一樣,像只小狗一般搖尾乞憐地跟在鍾離衡身後,永遠在期望他一個回眸,那樣顯得他們李家人太卑微。

李秋瞳沉默,因為李明誠嚴肅的表情。他也在提醒自己,不要再傻下去了。她也明知道那裡根本沒有她插足的位置,可是她仍然會不甘心。

“秋瞳,衡的事你不要管了,好好回去養傷吧。”李明誠不忍看到她受傷的表情,所以不想跟她談下去,準備結束話題。

李秋瞳低著頭半晌,突然揚起頭來對李明誠笑,好像想通了,已經收拾好所有情緒。所以點了點頭答應著說:“嗯,哥把車鑰匙給我吧,你去看看衡,我自己回去就好。”

那樣子好像在說,鍾離衡跟她的事與堂哥無關,她不妨礙堂哥關心鍾離衡。她知道若不是顧及自己,李明誠這會兒早就奔到住院部去看鐘離衡了。

“那我怎麼回去?”李明誠故作苦惱狀,其實心裡有些詫異,看李秋瞳剛剛那揪心的樣子,他以為她還會和往常一樣求他帶她去看鐘離衡呢。

“唉喲,等著送你李大公子的家多的是呢,在這裡隨便一輛都願意為您服務吧。”李秋瞳跺著腳撒嬌。

“受不了。”李明誠看到她可愛的表情,不由的笑了。雖然心裡仍然有些不放心,卻還是走上前把車鑰匙擱在她手裡,並叮囑:“開的時候小心點。”

“知道了,不會讓你的愛車受傷的。”李秋瞳接過車鑰匙保證,嘴裡還不忘催促:“你快去看看衡吧,不知道情況怎麼樣。”

“好。”李明誠應著,卻沒有動,一副要目送她出去的樣子。

李秋瞳開了車門進去,發動車子倒出停車位,朝著醫院大門開去。她在後視鏡看到李明誠放心的走開,身影消失在住院大樓門口,車子打了彎,又找了個偏僻的停車位把車停了。

然後快速開門下車,按了搖控鎖,急急進了住院大樓。她怕鍾離衡住的不是原來的病房,還特意到護士臺查了房間號確認,才乘了電梯上去。

遠遠就看到鍾離衡的病房門口站了保鏢,她怕被發現,不敢太接近,就躲在拐角觀察了一會兒。看到李明誠和歐陽庭從病房裡出來,進了走廊那頭的安全通道。她乘電梯到了下一層樓,脫了高跟鞋走近安全通道,並悄悄開啟門溜了進去。

小心的關上門,她不敢離兩人太近,站在樓下也隱約能聽到交談的聲音。歐陽庭和李明誠好像正倚在樓梯上抽菸,因為總有淡淡的菸草味流動過來。

“衡的傷口不是快好了嗎?為什麼又弄成這樣?”是李明誠的聲音。

“還不是因為那個女人,衡早晚要被她折騰死。”回答他的是歐陽庭。

“衡不是很寶貝她嗎?為了她都跟家裡鬧反了臉,連我們都覺得不值得,鍾離老爺子那關是那麼好過的嗎?那女人還不知足?到底要怎麼樣?”李明誠皺眉,覺得鍾離衡也是昏了頭。

歐陽庭沉默了下,吐出嘴裡的白煙,低沉地回答:“季傑死了。”

李明誠楞了一下,然後不確定的問:“那個精神病?”他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事,也多多少少有點耳聞。聽說那個人對蕭蕭很重要,重要到可以令鍾離衡發狂的地步。

“據說死在三年前被人輪bao的地方,被割了脈流血而亡的,就是不知道是自殺還是他殺。”歐陽庭的聲音有點凝重,唇角弄嘲。

“這跟衡有什麼關糸?”李明誠不明白。

“那女人去的時候,衡就在現場,手裡還拿著那個男人割脈的瑞士刀。”歐陽庭看著他說,這會夠明白了吧?

“她懷疑是衡動手的?”李明誠驚詫。

這次歐陽庭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抽著煙,意思已經很明折。傳到樓下的煙味更濃了,讓李秋瞳差點咳嗽出來,她只好捂著口鼻。

“真的是他動的手?”李明誠的聲音都有點顫。

依鍾離衡的個性,要說他幹些什麼殘忍的事,也不是不可能。可是要說到殺人,他都覺著心裡發寒。

歐陽庭還是沒有說話,過了半晌才吐出三個字:“不知道。”

空間一下子沉默下來,只有抽菸的聲響。突然靜謐中傳來手機的鈴聲,李明誠眼角跳動了一下。當然也嚇了李秋瞳一跳。她下意識地看了看包,不是自己的。

“喂。”鈴聲很快停止,是歐陽庭接的電話。

“歐陽少爺,蕭小姐弄丟了。”那頭傳來李澤著急的聲音。

“什麼?”歐陽庭也驚了:“李澤你跟了衡多久了?你他媽是不是故意的。”歐陽庭怒罵。

現在鍾離衡昏迷不醒,已經夠亂的了。要是蕭蕭再出點事,他真不敢想鍾離衡會怎麼樣。

李澤瞭解歐陽庭的焦躁,所以在那頭沉默,是他太過大意,自己也覺得有負鍾離衡。

歐陽庭平復了下心緒,接著又說:“我馬上抽調人過去,就算把東陵墓園的每個墳都扒開,你他媽也要把人給我找回來。”然後氣哼哼的掛了電話。

“什麼事?”李明誠關心地問。

“李澤把蕭蕭那個女人弄丟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事。如果衡醒過來,這事千萬別讓他知道,先養好傷再說。”歐陽庭叮囑。

“我怎麼覺得你比衡還緊張?”李明誠沒有感染到他的凝重,似乎並不覺得那個女人有重要到讓鍾離衡怎麼樣。

“等你看到衡的樣子,你就知道我為什麼緊張了。”歐陽庭白了他一眼。

李明誠聳聳肩,並不以為然。

兩人又抽了一會兒煙,才離開安全通道。

李秋瞳站起身子,提著鞋悄悄出去,然後才直奔樓下。回到停車位,把李明誠的車子開出醫院,轉入主車道,漸漸向東陵墓園駛去。

穩重低調的晨光金色奧迪A8L,在東陵山下轉了幾圈,依然一無所獲。沒有辦法的李秋瞳只能讓車子慢慢地滑行,同行的許多的車子很快超越了它,直奔著山上而去。一時間肅靜的東陵墓園,都好像熱鬧了起來。

李秋瞳當然知道這些人都是來幹什麼的,所以心裡更加著急。最後把車子停在路邊,思忖了片刻,然後掏出手機拔了個手機號碼,但是響了很久對方才接聽。

“找我什麼事?”話筒裡傳來凌雲的聲音,口吻很不客氣,連寒暄都省了。

“我要蕭蕭的手機號碼。”李秋瞳也直接說出目的。

“我怎麼會知道那個女人的號碼?”凌雲嗤笑。

“我知道你有,快點給我。”李秋瞳卻是很肯定的語氣。

“那我有什麼好處?”凌雲問。

“拆散衡和那個女人,看到衡痛苦,不是你的目的嗎?”

凌雲笑:“這樣還不夠,你知道鍾離衡的本事,除非你有辦法讓衡永遠得不到那個女人。”

“難道你的意思是非想要她死?”李秋瞳倒抽了一口冷氣。

凌雲輕笑,為她的天真:“現在想要她命的大有人在,不必等到我親自動手。”

“你究竟想怎麼樣?”李秋瞳問

“把她送給我。”他的口吻很堅定,彷彿誓在必得。

“我就說嘛,你怎麼可能對她沒興趣。”李秋瞳一副瞭解他口吻。

“只要你答應,號碼馬上給你發過去,我親愛的未婚妻。”凌雲的語調愉悅。

“好,只要你有辦法讓那個女人離衡遠遠的,我當然答應。”李秋瞳說。

“謝謝。”凌雲在手機上給了她一個吻。

李秋瞳厭惡的皺著眉關了機。

手握著電話等待了沒有一分鐘,手機裡就傳來簡訊的鈴聲,她點就看到了凌雲發過來的號碼,把號碼調出來就直接拔了出去。

電話一直響,可是沒人接,李秋瞳有些失望,但是又耐心地拔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第五遍的時候終於有人接起來了:“喂。”聲音特別嘶啞,都有些模糊不清。

“蕭蕭?”她不確定地問。

那頭沒有人回答,也沒有掛機,說明她並沒有打錯電話。

“我是李秋瞳,我知道你在東陵墓園。”李秋瞳報上家門。

手機那頭仍然沒有人說話,但能聽到細微的喘息。

“你想離開衡對不對?我可以幫你。”李秋瞳說出目的。

蕭蕭卻仍然沉默。

“現在整個墓園都是找你的人,只有我能幫你。”李秋瞳繼續說。

這次蕭蕭沉默了半晌,才傳來無比干澀的聲音:“你在哪?”

“我在停車場下山的個路口,我的車停在路邊,是晨光金的奧迪A8。號碼是XXXX。”李秋瞳回答。

那頭又沒了聲音,過了很久才結束通話。李秋瞳本來不確定她到底會不會來,只是目光習慣性的四處搜尋。然後她看到不遠處的長長的山草間站起一個模糊的人影,在一點點朝著自己的位置靠近。

蕭蕭的樣子看起來很狼狽,滿身的傷,衣服也很凌亂,臉上都是血道子,讓李秋瞳嚇了一跳。她開啟李秋瞳的副駕駛車門,很不客氣的就坐了上去。

“不是要帶我離開嗎?”她對還在怔忡的李秋瞳說,樣子有點冷漠。

“喂,好像是你現在有求於我吧?”李秋瞳很不滿她現在的態度。

蕭蕭懶得跟她廢話,作勢就要下車。

“喂,好啦,我們現在就走,只要你離的衡遠遠的。”李秋瞳惡狠狠的按了車門鎖,然後發動車子。

心想,現在不跟她計較這些,等她把她送到凌雲那裡,看她還囂張?

蕭蕭沒有再說話,只是看著前面的路,不問李秋瞳為什麼知道自己在東陵墓園,不問她要帶自己去哪裡,只是等著車子下山,等著脫離鍾離衡的視線後分道揚鑣。她的樣子看起來很累,很累了……

李秋瞳也怕被鍾離衡的人發現,所以車速飆的飛快,不到二十分鐘就開到山下。可是她們很快發現了不對勁,山腳下的那個三叉路口竟然被人拉了警戒線,只是盤查的不是警察,而是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讓人分不清到底是黑社會還是鍾離衡的保鏢。

李秋瞳心裡一慌,慢慢減緩了車速:“看到沒,那些都是找你的人。”

蕭蕭目光盯著那些人,抿著唇沒有說話。

“你爬到後面去別出聲,這車是我哥的,他們若是衡或歐陽的人都應該認識才對。”李秋瞳說。

蕭蕭沒有應,但同意了她的話,她臥在副駕駛和後座之間,車玻璃是深色的,看外面清楚,往裡看卻很難,她也期望李秋瞳能矇混過去。

車子平穩在警戒線停下來,馬上跑上來兩個人,李秋瞳把車窗半開著,看向他們:“什麼事?”

“原來是李小姐。”其中一個人認出她,連忙陪笑地回答:“我們找個人,沒想到您也來掃墓啊?”

“嗯。”李秋瞳板著臉應著,沒有多說話。

“車裡只有您一個人嗎?”那人一邊小心翼翼地問著,一邊用眼睛透過半開的窗子往裡掃著。

“你看到還有人嗎?”李秋瞳故作鎮定地反問。

那人謙遜地笑著沒有回答,卻細心的看到副駕駛的座套上有些褶痕,而且還沾了新的泥漬。再看看李秋瞳全身整潔,眸色不由沉了沉。

李秋瞳注意到他的眼神變化,知道引起了他的懷疑,心裡不由發慌。

“麻煩請李小姐下車,為了您的安全,請允許我們幫你檢查一下吧。”那人說。

“笑話,我的車你們也敢搜。”李秋瞳強裝鎮定,臉上的表情卻愈加不自然。

“請李小姐先下車,不然我們不好向衡少和歐陽少爺交待,聽說李先生也在醫院等訊息。”那人覺得有撐腰,也不畏懼李秋瞳,反正上面說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找到那個女人。

他的聲音有點大,路邊的其它人自然聽出了不尋常,都慢慢朝著這輛車聚擾過來。

“開過去。”後座傳來蕭蕭的聲音,雖然很低,她卻聽得十分清楚。

李秋瞳聽了,抬眼看到那些人馬上就要衝到了車前,心一橫,手迅速掛了檔,腳下油門踩到底,車子從人群的縫隙裡竄了出去。

好在並沒有刮到人,她還沒來得及鬆口氣,一輛貨車就從右邊的車道衝過來,那個突然臨近的龐然大物在李秋瞳驚恐的瞳孔裡放大。

沒有給任何人反應的時間,晨光般金色的車子被撞飛出去,砸在山屏的石頭上,然後車頂朝下重重落在地上,碎了一地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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