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劍道 第78章：最大危機
第78章：最大危機
陸雪晴正針對最壞的情況想對策，胖掌櫃在人群外面乾著急，黑十三邊吃邊喝邊欣賞，這三人一文乞兒全然不覺，他一心一意的留意著曹無心和一眾賭徒，他知道這些人絕不會安守本分的和他對賭，如果輸的銀子太多的話，他們肯定會耍陰謀，不擇手段的拿回自己輸掉的銀子，並且順手牽羊拿走自己的銀子。
“大家來壓注吧，一刻鐘、兩刻鐘、還是三刻鐘呢？啊，我的腿好酸，要堅持不住了嗎？你們還等什麼，機會就在眼前……”一文乞兒一邊信口開河的說著話，一邊暗自盤算如何從曹無心等人身上大賺一筆。
“對壓注，壓注，大家來一起壓注！我壓兩刻鐘十兩。”曹無心身後一個賭徒一邊叫嚷著，一邊走上前重重的將十兩銀子拍壓在兩刻鐘的紙貼上。
“對，對，壓注，大家都來壓注……”
“什麼沒銀子？十兩沒有五兩總有吧？一兩也可以啊……”
“你怎麼壓三刻？你竟然壓半個時辰！賺的太少了，要壓一刻鐘，要不就壓兩刻鐘……”
“快壓，都來壓……”
“壓，我壓……”
“壓……”
看著曹無心帶來的那十多個賭徒吵吵嚷嚷的下注，並催促其它人也下注，一文乞兒、陸雪晴、黑十三都是一愣，要賭自己下注不就好了嗎，為什麼還要催逼大家下注？他們這是什麼用意？難不成有什麼詭計？
對曹無心等人熟知的胖掌櫃知道，曹無行等人的用意非常簡單，就是先讓大家的銀子集中到一文乞兒手中，然後再從一文乞兒那裡將所有的銀子據為己有，至於方法嗎，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明的不行就來暗的，這是他們一貫的作風。
不過，之前他們都是用一個自己人當莊家擺賭局，然後拉有錢、貪財且初來毫城的去賭，先故意輸給對方些銀子，讓他嚐到甜頭。等對方不能自拔之後，再讓對方輸的傾家蕩產。若是對方贏了錢後就走，那麼他們會下狠手，打對方個半死，並搶走他的全部財物。
這次一文乞兒擺賭局，無心之間充當了曹無心一夥人“搶”銀子的同夥。想來是因為曹無心看他和陸雪晴動只是十來歲孩子，雖然練過武道，但小孩子能是什麼程度？花拳秀腿而矣，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計。所以，這麼好的替罪羔羊，曹無心他們沒理由放著不用。
“一文雖然只有嘴巴厲害，但他師傅師叔可都是狠角色，或許這次曹無心他們會吃不了兜著走吧……”胖掌櫃這麼想著，轉身自去忙了，不過，卻是白忙了。
中午本是吃飯喝酒的客人最多的時候，但今天被一文乞兒和曹無心他們這一鬧，平白進來了許多看熱鬧或賭兩把的傢伙，他們佔了地方，卻什麼吃的喝的都不要；而那些進來吃飯號酒的，有些看到一文乞兒的賭局就離開了，另一些則湊熱鬧，更多的則是被曹無心一夥人威逼利誘之去下注了。
看著越來越多的人下注，以及桌子上的銀子堆越來越大，一文乞兒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自己本來是想痛痛快快、忘乎所以的大賭特賭，好把心中的擔憂、恐懼全部丟到一邊，結果來的這群人叫嚷的比自己還熱情！
“這算什麼事？賭局是我擺的，我才是主角吧？”一文乞兒想到這裡，立刻大聲的叫嚷了起來，他絕不要輸給那些喧賓奪主的傢伙！
“來來，下注了下注了，發財的機會難得，走路過不要錯過……”一文乞兒想到什麼就叫嚷什麼，還時不時的向那些同樣叫嚷的賭徒拋個挑戰的“媚眼”。一時之間，眾人更加群情激昂，火藥味十足。
人走了一波又來一波，胖李客棧內一直如此吵鬧著。陸雪晴開始有些厭煩，但漸漸的習以為常了。黑十三卻在眾人不知道的時候，悄然而去了。曹無心等人的預謀，他很快就想到了，不過一文也是個騙人的小孩子，就讓他們賊鬥賊吧。賊鬥賊嗎，結果一定是兩敗俱傷，所以黑十三滿心歡喜的離開了胖李客棧。
近兩個時辰過去了，一文乞兒始終一動未動，桌子上的銀子，已經千餘兩。銀子的多少一文乞兒沒有計較，他只是越來越大聲、越來越忘乎所以的叫嚷，想是真的一心一意的投身賭局了。
等到池上明、裴盈霜帶著付心月歸來，一文乞兒問清爺爺和泥娃已經離開毫城，心中的恐懼總算一掃而空。不過並不是放鬆的時候，眼前這些人都雙眼紅閃閃的盯著桌子上的銀子呢！為了擺脫眾人，為了早一些和付心月敘舊，為了早一點聽池上明講和張離恨決定的經過，一文乞兒終於開啟了最後的賭局。在他看來，這最後一局，他也是絕不會輸。之前那些“高手”撓他的癢癢，他笑是笑的要死，但身體卻分毫未動。
曹無心到客棧後不久，見一文乞兒如此不動如山，他就猜到其中一定有貓膩，是於什麼是貓膩不想知道，也不用知道。他的目的就是借一文乞兒贏儘可能多的銀子，然後黑吃黑取而代之。至於方法，最簡單就是暗中推一下一文乞兒，將銀子贏回來；如果實在無法贏回，就下黑手，一個孩子加一個小姑娘，隨便兩個人就搞定了。
不過，當池上明和裴盈霜回來，當看到陸雪晴那驚豔的一劍，曹無心忽然感到沒了底氣。他原來的打算——偷偷的推一把一文乞兒，讓他跌個狗吃屎的計劃，完全泡湯了；若是事後下黑手，即便丟不了性命，恐怕也要去胳膊少腿。
不過，曹無心可沒不會就此罷手，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一千多兩銀子，怎麼能就這麼白手送人？心不甘情不願的曹無心，轉動著小黑眼珠開始想辦法。
“來，大家來撓這小子癢癢，我就不相信他能堅持住！”有賭徒叫嚷著，就上前摸一文乞兒的腋窩。其它幾個賭徒也紛紛開始，有撓脖子子，有用頭髮撥耳朵鼻子的……
“大家先停一停手，我有話說。”曹無心忽然想到一條渾水摸魚之計。
“什麼話？”眾賭徒都停下手來，看著曹無心。
“俗話說，兄弟齊心，其力斷金，咱們要想贏他必須團結一心。”曹無心說，“咱們大家，一齊動手，在他全身上下一齊撓癢癢，他肯定受不了！”
“好，對，咱們一齊來！”眾賭徒摩拳擦掌，準備對一文乞兒發動全身攻擊。
曹無心走上前，看似是轉著圈找攻擊的空隙，實際低聲對他的同夥們下達了偷偷推一把一文乞兒的命令。他時不時的在眾人耳邊低語：
“無論是誰，找機會推倒這混蛋小子！”
曹無心一直在一文乞兒身後兩側打轉，所以一文乞兒並沒有留意到他的詭計。不過，陸雪晴卻把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掌握的清清楚楚。
“大家小心些，不要用力太大，我不想讓劍沾血。”陸雪晴不慍不火的說道。
眾賭徒聽的都是一愣。
“大家不要管別的，只管專心撓癢癢就行了。”曹無心立刻說道。
“嗯，好……”眾賭徒一邊應著，一邊開始撓一文乞兒的癢癢。只一會兒，一文乞兒從頭到腳，都被手佔領了。
曹無心立刻讓到了一邊——他想要的是銀子，但絕不會因為一千多兩銀子就白白的受傷，所以他暗中指使同夥使詐，自己卻躲的遠遠的，以免“城池起火，殃及池魚”。曹無心瞪大眼睛，專心致志的看著一文乞兒，心中暗暗默唸著：
“動，動，動，給我動，快給我動……”
可是他失望了！十多個賭徒的手始終在一文乞兒身上游走，一文乞兒也是笑聲連連，不過他的手腳卻一動未動。曹無心不想哀刀，跟著他混飯吃的賭徒無賴們也不是傻子；而且曹無心並沒有具體指名讓誰動手，所以誰也可以不動手！
看著同夥們像太監給皇帝捏肩膀似的“伺候”著一文乞兒，曹無心雙眼中猛的燃起了熊熊怒火。這群膽小怕事的混蛋，看我怎麼懲罰你們！怒火沖天的曹無心，不絕意間看到一文乞兒全身上下唯一沒有手去撓的地方，禁不住“嘿嘿”冷笑起來。
“嘿嘿嘿……”曹無心陰險的笑聲，讓眾賭徒渾身一冷。只聽曹無心冷言道，“你們都讓開，我親自來撓他的癢癢。”
眾賭徒不敢有違，紛紛一言不發的讓到一邊。曹無心，揹負雙手，走上前，與一文乞兒正面相對。他問道：
“小子，你剛才說過，用什麼撓你的癢都可以，是嗎？”
“哈哈……對，哈哈……”一文乞兒一邊笑一邊應著，全沒在意曹無心話中的隱意。坐在遠處靜觀其變的池上明和裴盈霜，包括陸雪晴都感覺到了不妙。
“小子，你還說過，撓你哪裡都可以，是嗎？”
“當然。”一文乞兒終於止住了笑，不過還是沒發現曹無心的異樣。
“那就好！”曹無心右手一擺，袖中暗藏的匕首落到手中。
“小心！”陸雪晴的長劍幽然指在了曹無心的咽喉。
“小姑娘，收起你的劍，”曹無心說，“我只是要用匕首撓他的癢癢，不會傷害他，你不需要驚慌。”
“哪有用刀子撓癢癢的？”
“雪晴姐姐，沒事，隨便他用什麼。”一文乞兒看著曹無心手中的匕首，並不害怕。
“可是——”陸雪晴還是擔心。
“小姑娘，我勸你還是把頭轉到一邊，因為我要用這把匕首撓這小子的那裡。”曹無心說著話，用匕首指了指一文乞兒的*，他繼續說，“這把匕首非常鋒利，他的褲子，估計一劃就破了，你還沒有婆家吧？這小子對你來說有點小了，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