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糟蹋的女人真不少
146糟蹋的女人真不少
武效軍趕忙拿起話筒,聽是白玲燕打來的,心裡非常激動。
“你下班沒有,我們剛回來到醫院。”白玲燕小聲問道。
“哦,正準備回去,殷都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嗎?”
“都處理完了,總共賠償二十萬元。”
“那好吧,你在家等我,馬上就回去。”
武效軍欣喜地放下電話,騎著腳踏車就往家趕。
一路上,心裡格外不安。
想了想,咋說呢,這幾天白玲燕不在身邊,自己都幹了些什麼事,都這麼些年啦,心裡還一直惦記著自己的舊情人,有點蛛絲馬跡,猴急的蹭著臉去打聽。
打聽吧,越來越感覺形勢很糟糕,越來越感覺秦梅香孤兒寡母,多年不嫁,與自己有關,好像那個思真真的就是自己的種似的,果真是這樣的話,可沒法辦了。
扔下白玲燕到秦梅香那兒一家三口團聚,盡丈夫和父親的責任,對白玲燕不是不公平這麼簡單,實在太殘忍了太冷酷了,畢竟她可是不嫌棄自己窮字當頭,為了自己差點丟了性命。
對秦梅香漠然處置,不屑一顧,辜負她含辛茹苦這些年不說,可是父子天性,思真是無辜的,背上一個野孩子的髒名,影響他幼小的心靈,甚至一生都無法在人前抬頭。
真是天作孽不可活,自作孽不可恕啊!
只求老天保佑,思真不是自己的孩子。
武效軍啊,你咋變得越來越混蛋,越厚顏無恥了啊!
自己和馮薇薇多少年來都一直藕斷絲連,沒能真正撇清關係,突然又揹著別人和她親姐姐幹出蠅營狗苟的齷齪勾當。
羅筱,就不用考慮了。
可你和呂飄飄也有上一腿。
這麼想著,被你小子辜負,糟蹋,傷害的女人還真不少了。
說你是多情的種子,你就是個地地道道的混球,說你招蜂引蝶討女人喜歡,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以為你光環耀眼,魅力四射的影帝啊,呸,只不過是個鄉巴佬窮光蛋而已。
白玲燕對自己可謂痴心不改,真心不變,兩人同忍辱,共患難,並肩攜手討生活,創事業,再做對不起疼你愛你寬容你的白玲燕的事,出門不遭雷劈,也得被車軋死。
武效軍一路上這麼想著,覺得自己也不是個什麼好鳥,很慚愧的,很對不起白玲燕的,心裡忐忑不安蠻糾結的。
今天上午,經過將近四個小時的談判,死者家屬與醫院終於達成一致意見,簽訂協議,醫院直接將二十萬賠償款給死者家屬,屍體被抬走,死者家屬撤離醫院,打打鬧鬧幾天的醫患糾紛終於結束,醫院又恢復了平靜。
院長見事情已經平息,也無心在那裡停留,簡單召開殷都分院全體人員會議,分析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查詢期間分院工作中的失誤,臨時做出將分院院長和科室主任撤職,由醫務科長楊顯會暫行院長職權的決定,待報請公司後再作進一步處理。
散了會,院長便帶著內科的郭明明,白玲燕等人離開殷都返回平西。
路上,白玲燕的傳呼機響了幾下,想著在路上,也沒地兒回,就漠然置之,沒放在心上。
也就是五點半的時候,工作組一行人回到聖林醫院。
白玲燕忙給武效軍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回來了。
這幾天白玲燕在殷都,可以說吃不好,睡不好,簡直難受壞了,猛然回到家,倍覺全身輕鬆。
當她走到菜市場上的時候,咬咬牙,買了半隻菜雞和幾兩蘑菇,直接來到武效軍的住處。
開啟門一看,房內的鍋碗瓢盆什麼的和自己走時沒什麼區別,基本上沒動過,暗罵道,“效軍這小子就是不聽話,千叮嚀萬囑咐的還是在偷懶,圖省事,沒開鍋,真可恨!”
可又一想,他風裡來雨裡去,每天騎著破腳踏車來回跑二十多公里,確實挺費勁的,天這麼熱,自己又不在家,一個人再跑回來整那點飯,睡一晚,很沒意思,倒不如就地好好休息一下。
白玲燕這麼想著,怨氣也就消了,開始忙著坐起小雞燉蘑菇來。
武效軍有心情鬱悶地回到家,他可不願白玲燕看出自己有啥異常,調整好自己的情緒,換了一副笑顏走進院裡,見白玲燕正在走廊裡炒菜,忙停好腳踏車,笑呵呵地走了上去。
“老婆,你可回來了,想死我了!怎麼,出了一趟差,有收穫了,今天要改善生活啊!”
“連鍋都沒刷,一看就知道這幾天你偷懶,又在外面將就了,我沒在家這幾天沒吃好飯吧,這次出差補助發了一百塊錢,額外收入,慰勞慰勞你!”
白玲燕邊用勺子攪著鍋裡的雞塊,邊興奮地說。
“知我者老婆也,這幾天真沒吃好,聞著香味就想流口水!”
“嘴饞了,稍忍會兒,馬上就好了,你把小飯桌收拾一下!”
武效軍興致勃勃地把飯桌擺好,白玲燕也將晚飯做成了。
武效軍這幾天著實沒開火,在大街上隨便整點吃的,多數時候是飯不到位,欠些食量。
何況,這幾天也沒得閒著,與晁友貴喝酒吐得一塌糊塗,一天多才緩過勁。
又是遇到雷玉靜,又是和風情少婦馮玉笛嘿咻不止,精力和體力確實透支不少,看著白玲燕做的小雞燉蘑菇,就覺得體內有些空虛,是該好好大補一下了。
武效軍嬉皮笑臉,一語雙關地說,“哇,好久沒聞到葷腥,今天可要好好開開葷,解解饞!”
白玲燕嫵媚地笑著說,“什麼開葷,難聽死了!”
“我說的可是實話啊,快一個月沒吃肉了,整天清湯寡水的不見肉腥,把我憋壞了!”
“誰叫你沒能耐啊,兜裡沒錢還想吃香喝辣,哪有的事兒啊,沒餓著你就算不錯了!要不是額外發這筆小財,我才捨不得一下子花十幾塊呢,行了,趕快吃吧!”
“是啊,現在咱是一貧如洗,等將來條件好了,咱也學學人家城裡人,三天下頭下館子,把我老婆養的白白胖胖,漂漂亮亮,昂首挺胸的走在大街上,讓人嘖嘖羨慕。”
“說的什麼話啊,你當是養一頭豬啊!”
“嘿嘿嘿,比喻不恰當,該掌嘴!”
“好了,別貧了,吃飯!”
“聽老婆話,吃飯飯香,身體壯壯!”
不得不說,白玲燕小雞燉蘑菇的廚藝還是很高的,武效軍吃的香噴噴的,饒有興致。
兩人邊吃邊聊各自醫院發生的事,非常的開心。
吃過晚飯,也就是七點半的樣子,白玲燕笑盈盈地說,“效軍,我向醫院裡問過了,公司對職工結婚的事沒啥特殊規定,只要未婚,都給開證明,你問沒有問你們醫院啊?”
武效軍想起孫明月書記那張極不友好的面容,心裡就不痛快,很失望地說,“我問孫書記了,他很嚴肅,說新進人員一年內不準結婚,醫院的規定無論是誰都不違反,只能等到春節了!”
白玲燕用商量的語氣道,“單位不大,臭規定倒是不少!畢竟咱的情況特殊,難道沒有一點通融的餘地了嗎,要不讓葛表姑和他說說!”
武效軍認真分析道,“孫書記和符院長都是堅持原則的人,我想他們不會為咱開綠燈的,現在醫院年輕人越來越多,結婚生孩子都是挨著的事,不控制要影響醫院的正常工作秩序,口子一開別人跟著效仿,想管也管不了啦,還是不說為好!”
白玲燕幽幽地說,“效軍,這種兩頭跑多掏房租的日子我真不想再過下去了。”
武效軍安慰道,“這種日子咱也過了八九個月了,不差半年幾個月,沒辦法的事兒,只能再將就了。再說,我覺得春節也好。按照老家的規矩,把親戚鄰居都請過去,少說也要擺上十幾桌,再僱頂花轎,找個嗩吶隊,把你從縣城吹吹打打,熱熱鬧鬧,風風光光的抬回家,既圓了我爹孃多年院門前沒有停放花轎娶親的老人夢,也讓你光明正大的走進武家門,了卻做女人的一樁終身大事。”
白玲燕想象著那種熱鬧的場面,無比興奮地說,“真的嗎?”
武效軍十分認真地說,“這還能有假,我們老家娶親都是這樣。你不知道,我爹孃每次看到別人家熱熱鬧鬧的辦喜事,就議論著我三哥娶媳婦的時候怎樣怎樣辦,結果人家不喜歡這樣,搞旅遊結婚,沒辦成。這不,又把最終的希望寄託在我的身上,要是再不辦,我爹孃真的遺憾終生了。”
白玲燕弱弱地問道,“會不會花好多錢啊?”
武效軍呵笑著說,“在這方面,無法用花錢多少來衡量,一個人一輩子只能風風光光的有這麼一次,主要圖個心勁,高興,花再多的錢都值得。”
白玲燕開心地說,“咱就隨了老人家的心願,到春節辦,好好讓你爹孃高興!”
話音剛落,傳呼機突然響了,白玲燕拿起一看,隨口說道,“來電區號是元真的,應你家人打過來的。”
武效軍猛然眉頭一皺,有點不安地看著白玲燕說,“上週剛向家裡去過電話,這時候來電話,不會有什麼事吧?”
白玲燕猛然想起,路上已經有幾個元真打來的號碼,臉上露出一絲不安之色,歉意地說,“剛才只顧閒聊,忘記告訴你了,下午在路上的時候,連收到幾個元真打來的陌生號碼,想著在車上,就沒回,要不趕快回一下,看看是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