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急促電話

人生奮鬥路·鳴鹿劍俠·3,204·2026/3/26

147急促電話 兩人沒敢猶豫,急匆匆地從家裡出來,在附近小賣部找了個公用電話,按來電號碼回了過去。 很快電話接通,二姐武效梅心急火燎的急促聲音傳來,哭著埋怨道,“效軍,一下午你幹啥去了,打辦公室電話始終沒人接,打傳呼老是不回,快把人急死了!” 平時家裡人一般不會白天給自己來電話,這麼著急,看來情況很不妙,難道是父親―― 武效軍猛然一驚,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第一感覺是父親得了重病,根本沒有對武效梅的埋怨做任何解釋,急切地問道,“是不是咱爹出了什麼事?” “咱娘恐怕要不行了!” 武效梅十分痛苦地嗚嗚哭著說。 武效軍聞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抽搐著嘴唇驚問道,“咱娘?她到底怎麼啦?” 武效梅說,“下午兩點多的時候來醫院,醫生簡單檢查一下,讓拍t,三哥和大姐扶著她剛出門,就癱倒到地上,現在還在搶救室沒出來!” 武效軍寒著臉著急地追問道,“得的是什麼病?” “拍了t,醫生說可能是腦梗塞,具體啥病還不清楚!” “怎麼發現的?” “二嫂李秋萍說,這兩天咱娘有點怪怪的。咱娘說她有點頭暈,等過兩天大姐閒了,讓大姐把她拉到縣城看看。別人要帶她去,堅決不肯,說一定等大姐來了讓她帶著去。今天中午大姐去咱家,見咱娘臉色蠟黃,把她送到咱三哥家裡。吃過午飯,下午一上班就到門診讓內科大夫看了看,剛出門就不省人事了。趕快回來吧,晚了可能再也見不到咱娘了。” 武效梅邊傷心地哭著邊講述著。 “我知道了,馬上就去車站趕回去!” 武效軍“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前段時間在家,雖說二老身體虛弱,精神萎靡,但父親的情況要比母親糟糕的多,一直擔心父親會出現意外,沒想到母親突然會得重病,始料不及,事情來得太突然,根本無法接受。 他很清楚,母親身體一向很好,多年來連個頭疼腦熱的小病都沒有,突然得了這麼重的病,絕不是好兆頭,能否挽救過來很難預料,頓時感到天象塌下來一樣,臉色唰的白成一張紙,頭一下子懵了,混沌一片,眼前金星直冒,全身直打哆嗦。 白玲燕看著他失神發怔的眼神,悠悠地問道,“你娘怎麼啦?” “我娘不行了!――我沒娘了!――我娘不行了!――我沒娘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武效軍臉色蒼白,心情十分沉重,喃喃自語一遍一遍地重複著,抬腿不著方向地向外走,差點一頭撞到門框上。 幸虧白玲燕手比較快,一把將他拉住,聲音低沉的說道,“效軍!你冷靜一下,不要驚慌!” 武效軍眼淚汪汪地沉默了一會兒,寒著聲音說,“我娘不行了,得給符院長打個電話,我要回家!” 說著拿起電話向符院長家撥去。 “院長,我娘不行了,我必須得立即回去!” 電話剛接通,武效軍急切地哭著和符院長說。 “效軍啊!彆著急,你娘怎麼啦?” 符院長聲音溫和地問道。 “我姐說是腦梗塞,下午兩點多就昏迷過去了,現在還在搶救室呢!” “你一個人能回去嗎,要不要再派個人陪你一起回啊?” 符院長關切地問道。 “謝謝院長!沒事,我能挺得住!” “不要過於焦慮,路上一定要小心,到家及時給醫院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符院長囑咐道。 “嗯!” 和符院長透過電話,武效軍心急火燎地跑回家裡,隨便抓了兩件衣服就往布兜內塞,越是心急,雙手顫抖著怎麼也塞不進去。 白玲燕十分理解此刻武效軍的心情,緊皺著眉頭,不敢多說一句話,幫他把衣服裝好,從包內拿出二百塊錢裝進他的衣服兜內,十分心疼地說,“你這個樣子自己能回去嗎,要不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武效軍穩了穩神,想了想說,“燕子,我剛才一下子無法接受這個現實,精神恍惚,失去理智,現在稍微冷靜一點,我知道是禍躲不過,我娘恐難躲過這一劫。你剛從殷都回來,挺累的,就不要回去了,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白玲燕流著眼淚安慰道,“擔心也沒有用,家裡有那麼多人,會照顧好你孃的!路上千萬不要太難過,一定保持清醒!” 武效軍輕輕點了點頭,含淚道,“我會的!回去不知要多長時間,你好好休息和工作,不要擔心我。” 武效軍說完,拎著布兜直奔平西火車站。 夜裡十點,武效軍乘上東去南杭的過路列車,憂心忡忡地踏上回家的旅程。 武效軍在火車上,一夜沒閤眼,一直在想母親的病情,擔心一夜之間母親病情的變化,自己能否見到孃親,默默地念叨著,“娘啊!你可不能扔下你的小兒子不管啊,你還盼著春節咱家門前停花轎熱鬧呢,你小兒子已經和白玲燕商量好了,咱家就春節娶媳婦。你一定要挺住啊,親眼看到你小兒子娶媳婦啊!” 感嘆著―― 母親這一生太不幸了。 年輕時,處於動盪的歲月,吃不飽穿不暖,忍飢挨餓,含辛茹苦既要帶著兩個孩子,又要照顧公婆,起早貪黑地在地裡幹活,拾柴。 吃大鍋飯年月,父親三年多的時間在平西,母親經常白天丟下不滿相差不到兩歲的大哥二哥到地裡幹活掙工分,早晨早起和別人掙著搶拾柴火,還不時地在夜裡和其他人一樣到別處加班。 一次夜裡在縣城加班,隊裡給多分了一個火柴盒大小的窩窩頭,她揣在懷裡卻捨不得吃,凌晨四點多頂著凜冽的寒風,抹黑從縣城走了十里路,拿回家讓兩個面黃肌瘦,全身浮腫,嗷嗷待哺的哥哥泡開水吃。 後來三哥,大姐,二姐相繼出生,父親母親肩上的擔子更加繁重,常年不分白天黑夜地在隊裡拼命幹活,到年底照樣入不敷出,向隊裡交錢,日子過得十分拮据和清貧。 大人苦孩子鬧,今天這事明天那事,父親的脾氣越來越糟糕,越來越暴躁,常常為了一些家事對母親大打出手,為此,母親沒少捱打受氣。 母親雖然身心受到煎熬,有時連死的心都有,苦於幾個孩子拖累,沒有任何退路,忍痛堅持了下來。 隨著大哥,二哥長大娶妻生子,雖然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起來,可人一多,亂七八糟的雜事更多,今天你鬧分家,今天他兩口子摔盆子砸碗,三天兩頭生不完的氣,父親的氣性更大,自然而然的母親就是他的出氣筒,撒完氣倒在床上一連幾天不起來。 每到那時,三哥,大姐二姐誰也不敢靠近父親,連飯碗都不敢往他面前送。 因為自己最小,從來沒見父親衝自己吼過,也不怎麼害怕,唯一能到父親近前就是自己。 三哥大學剛畢業那年,父親因常年氣鬱積累,終於爆發,得了胃穿孔住院。 那段時間,母親最痛苦最無助,對父親沒有一點痛恨之意,一直守在父親身邊。 大姐二姐出嫁了,父母的年齡也打了,曾經十幾個人在一起的小院,僅剩下父母和自己三人。 為了將自己養大成家,不能外出做生意,幹活掙錢父母一直堅守著十畝責任田,靠背朝黃土面背朝天供養支撐著自己完成學業。 然而,自從二姐出嫁之後,這十畝田卻成了大哥大嫂,二哥二嫂覬覦的物件,沒少為此生氣,身心受到很大的折磨,他們依然咬著牙頂著壓力維持了下來。 自己剛剛畢業穩定下來,起碼能夠照顧養活自己,還有了光明的前景,的確讓一直糾結和在痛苦中煎熬種的父母感到欣慰和輕鬆。 等到自己和白玲燕的婚事一辦,父母卸去一直壓在身上的沉重包袱,無牽無掛,可以安享晚年了。 曙光就在眼前,好日子即將來臨。 母親還沒享受一天的快樂和幸福,突然倒了下去,著實讓他想不通,特別的不可思議。 武效軍一路上想著,急切盼望著能早一刻回到母親身邊,一站一站地數著,一站一站的盼著。 早晨五點半,太陽已經升得很高,火車終於到達東亳車站。 武效軍下了車,在在站前廣場上了去元真的中巴車。 適逢客運淡季,東亳這種縣級小站,諾大的站前廣場上,旅客寥若晨星,下車的人少的十分可憐。 等了三列停靠的火車,下車去元真的還不到十個人,司機遲遲不肯有走的跡象。 武效軍憑多年坐車的經驗,都是個體戶,沒誰願意跑空車,人不上滿車是不會動,吵罵,發牢騷對車主來說沒有一點用,只好耐著性子,心焦毛亂地等待著車輛啟動的那一刻。 直到上午九點,武效軍才把剩下的三十公里路走完回到縣城。 此時的武效軍,想象著不知母親現在情況怎麼樣,是否脫離了危險,是否還在醫院,是否―― 他想著有種近鄉情更怯的感覺,不敢繼續往下想下去。 武效軍在元真縣醫院旁邊下了車,提心吊膽地一口氣跑進縣醫院,上到住院部三樓,見走廊上站滿了人,頓時雙腿打顫發軟,雙眼發直驚恐,一下子驚呆了。

147急促電話

兩人沒敢猶豫,急匆匆地從家裡出來,在附近小賣部找了個公用電話,按來電號碼回了過去。

很快電話接通,二姐武效梅心急火燎的急促聲音傳來,哭著埋怨道,“效軍,一下午你幹啥去了,打辦公室電話始終沒人接,打傳呼老是不回,快把人急死了!”

平時家裡人一般不會白天給自己來電話,這麼著急,看來情況很不妙,難道是父親――

武效軍猛然一驚,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第一感覺是父親得了重病,根本沒有對武效梅的埋怨做任何解釋,急切地問道,“是不是咱爹出了什麼事?”

“咱娘恐怕要不行了!”

武效梅十分痛苦地嗚嗚哭著說。

武效軍聞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抽搐著嘴唇驚問道,“咱娘?她到底怎麼啦?”

武效梅說,“下午兩點多的時候來醫院,醫生簡單檢查一下,讓拍t,三哥和大姐扶著她剛出門,就癱倒到地上,現在還在搶救室沒出來!”

武效軍寒著臉著急地追問道,“得的是什麼病?”

“拍了t,醫生說可能是腦梗塞,具體啥病還不清楚!”

“怎麼發現的?”

“二嫂李秋萍說,這兩天咱娘有點怪怪的。咱娘說她有點頭暈,等過兩天大姐閒了,讓大姐把她拉到縣城看看。別人要帶她去,堅決不肯,說一定等大姐來了讓她帶著去。今天中午大姐去咱家,見咱娘臉色蠟黃,把她送到咱三哥家裡。吃過午飯,下午一上班就到門診讓內科大夫看了看,剛出門就不省人事了。趕快回來吧,晚了可能再也見不到咱娘了。”

武效梅邊傷心地哭著邊講述著。

“我知道了,馬上就去車站趕回去!”

武效軍“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前段時間在家,雖說二老身體虛弱,精神萎靡,但父親的情況要比母親糟糕的多,一直擔心父親會出現意外,沒想到母親突然會得重病,始料不及,事情來得太突然,根本無法接受。

他很清楚,母親身體一向很好,多年來連個頭疼腦熱的小病都沒有,突然得了這麼重的病,絕不是好兆頭,能否挽救過來很難預料,頓時感到天象塌下來一樣,臉色唰的白成一張紙,頭一下子懵了,混沌一片,眼前金星直冒,全身直打哆嗦。

白玲燕看著他失神發怔的眼神,悠悠地問道,“你娘怎麼啦?”

“我娘不行了!――我沒娘了!――我娘不行了!――我沒娘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武效軍臉色蒼白,心情十分沉重,喃喃自語一遍一遍地重複著,抬腿不著方向地向外走,差點一頭撞到門框上。

幸虧白玲燕手比較快,一把將他拉住,聲音低沉的說道,“效軍!你冷靜一下,不要驚慌!”

武效軍眼淚汪汪地沉默了一會兒,寒著聲音說,“我娘不行了,得給符院長打個電話,我要回家!”

說著拿起電話向符院長家撥去。

“院長,我娘不行了,我必須得立即回去!”

電話剛接通,武效軍急切地哭著和符院長說。

“效軍啊!彆著急,你娘怎麼啦?”

符院長聲音溫和地問道。

“我姐說是腦梗塞,下午兩點多就昏迷過去了,現在還在搶救室呢!”

“你一個人能回去嗎,要不要再派個人陪你一起回啊?”

符院長關切地問道。

“謝謝院長!沒事,我能挺得住!”

“不要過於焦慮,路上一定要小心,到家及時給醫院打個電話,報個平安!”

符院長囑咐道。

“嗯!”

和符院長透過電話,武效軍心急火燎地跑回家裡,隨便抓了兩件衣服就往布兜內塞,越是心急,雙手顫抖著怎麼也塞不進去。

白玲燕十分理解此刻武效軍的心情,緊皺著眉頭,不敢多說一句話,幫他把衣服裝好,從包內拿出二百塊錢裝進他的衣服兜內,十分心疼地說,“你這個樣子自己能回去嗎,要不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武效軍穩了穩神,想了想說,“燕子,我剛才一下子無法接受這個現實,精神恍惚,失去理智,現在稍微冷靜一點,我知道是禍躲不過,我娘恐難躲過這一劫。你剛從殷都回來,挺累的,就不要回去了,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白玲燕流著眼淚安慰道,“擔心也沒有用,家裡有那麼多人,會照顧好你孃的!路上千萬不要太難過,一定保持清醒!”

武效軍輕輕點了點頭,含淚道,“我會的!回去不知要多長時間,你好好休息和工作,不要擔心我。”

武效軍說完,拎著布兜直奔平西火車站。

夜裡十點,武效軍乘上東去南杭的過路列車,憂心忡忡地踏上回家的旅程。

武效軍在火車上,一夜沒閤眼,一直在想母親的病情,擔心一夜之間母親病情的變化,自己能否見到孃親,默默地念叨著,“娘啊!你可不能扔下你的小兒子不管啊,你還盼著春節咱家門前停花轎熱鬧呢,你小兒子已經和白玲燕商量好了,咱家就春節娶媳婦。你一定要挺住啊,親眼看到你小兒子娶媳婦啊!”

感嘆著――

母親這一生太不幸了。

年輕時,處於動盪的歲月,吃不飽穿不暖,忍飢挨餓,含辛茹苦既要帶著兩個孩子,又要照顧公婆,起早貪黑地在地裡幹活,拾柴。

吃大鍋飯年月,父親三年多的時間在平西,母親經常白天丟下不滿相差不到兩歲的大哥二哥到地裡幹活掙工分,早晨早起和別人掙著搶拾柴火,還不時地在夜裡和其他人一樣到別處加班。

一次夜裡在縣城加班,隊裡給多分了一個火柴盒大小的窩窩頭,她揣在懷裡卻捨不得吃,凌晨四點多頂著凜冽的寒風,抹黑從縣城走了十里路,拿回家讓兩個面黃肌瘦,全身浮腫,嗷嗷待哺的哥哥泡開水吃。

後來三哥,大姐,二姐相繼出生,父親母親肩上的擔子更加繁重,常年不分白天黑夜地在隊裡拼命幹活,到年底照樣入不敷出,向隊裡交錢,日子過得十分拮据和清貧。

大人苦孩子鬧,今天這事明天那事,父親的脾氣越來越糟糕,越來越暴躁,常常為了一些家事對母親大打出手,為此,母親沒少捱打受氣。

母親雖然身心受到煎熬,有時連死的心都有,苦於幾個孩子拖累,沒有任何退路,忍痛堅持了下來。

隨著大哥,二哥長大娶妻生子,雖然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起來,可人一多,亂七八糟的雜事更多,今天你鬧分家,今天他兩口子摔盆子砸碗,三天兩頭生不完的氣,父親的氣性更大,自然而然的母親就是他的出氣筒,撒完氣倒在床上一連幾天不起來。

每到那時,三哥,大姐二姐誰也不敢靠近父親,連飯碗都不敢往他面前送。

因為自己最小,從來沒見父親衝自己吼過,也不怎麼害怕,唯一能到父親近前就是自己。

三哥大學剛畢業那年,父親因常年氣鬱積累,終於爆發,得了胃穿孔住院。

那段時間,母親最痛苦最無助,對父親沒有一點痛恨之意,一直守在父親身邊。

大姐二姐出嫁了,父母的年齡也打了,曾經十幾個人在一起的小院,僅剩下父母和自己三人。

為了將自己養大成家,不能外出做生意,幹活掙錢父母一直堅守著十畝責任田,靠背朝黃土面背朝天供養支撐著自己完成學業。

然而,自從二姐出嫁之後,這十畝田卻成了大哥大嫂,二哥二嫂覬覦的物件,沒少為此生氣,身心受到很大的折磨,他們依然咬著牙頂著壓力維持了下來。

自己剛剛畢業穩定下來,起碼能夠照顧養活自己,還有了光明的前景,的確讓一直糾結和在痛苦中煎熬種的父母感到欣慰和輕鬆。

等到自己和白玲燕的婚事一辦,父母卸去一直壓在身上的沉重包袱,無牽無掛,可以安享晚年了。

曙光就在眼前,好日子即將來臨。

母親還沒享受一天的快樂和幸福,突然倒了下去,著實讓他想不通,特別的不可思議。

武效軍一路上想著,急切盼望著能早一刻回到母親身邊,一站一站地數著,一站一站的盼著。

早晨五點半,太陽已經升得很高,火車終於到達東亳車站。

武效軍下了車,在在站前廣場上了去元真的中巴車。

適逢客運淡季,東亳這種縣級小站,諾大的站前廣場上,旅客寥若晨星,下車的人少的十分可憐。

等了三列停靠的火車,下車去元真的還不到十個人,司機遲遲不肯有走的跡象。

武效軍憑多年坐車的經驗,都是個體戶,沒誰願意跑空車,人不上滿車是不會動,吵罵,發牢騷對車主來說沒有一點用,只好耐著性子,心焦毛亂地等待著車輛啟動的那一刻。

直到上午九點,武效軍才把剩下的三十公里路走完回到縣城。

此時的武效軍,想象著不知母親現在情況怎麼樣,是否脫離了危險,是否還在醫院,是否――

他想著有種近鄉情更怯的感覺,不敢繼續往下想下去。

武效軍在元真縣醫院旁邊下了車,提心吊膽地一口氣跑進縣醫院,上到住院部三樓,見走廊上站滿了人,頓時雙腿打顫發軟,雙眼發直驚恐,一下子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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