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交鋒

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習含·2,490·2026/5/18

那陣鈍痛的感覺更強烈了,從胸口往全身蔓延,讓章慎既痛苦,又清醒。   這痛苦來源於自己的能力不夠,無法對她提供足夠的庇佑,才讓她一再陷入這樣的泥沼之中。   而這清醒則來源於他對她的瞭解,章慎清醒的知道,眼前的一切,不過是假象。   章慎與祝青瑜相處四年,遠比顧昭更瞭解她。   她若是自願來這裡,她若想留在這裡,她若要主動選擇眼前這個看似權勢通天的男人,她會親口告訴他,不會假他人之口。   因而雖顧昭語氣中挑釁意味十足,巴不得章慎吵嚷起來,鬧得不可開交,鬧得無法收場,鬧得她必須做決斷的地步,但章慎卻並不如他所願,依舊平靜,微微抬頭問道:   「是嗎?這是你的想法?還是她的決定?」   顧昭收斂了笑意,微眯了眼:   「她今晚得留在這裡,這是結果。」   果然,不過一個仗著權勢,一廂情願,人品卑劣,狐假虎威的男人。   章慎心裡在痛,面上卻笑了,甚至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回道:   「是嗎?那看來這只是顧大人一廂情願的想法,不是她的決定。等她醒了,我們看看,你所謂的結果會如何,她是會留在這裡,還是會跟我回家。」   顧昭真是要氣死了,他之所以跑到章慎面前來耀武揚威,就是因為,他心裡沒有把握,她醒來了會如何。   和離是兩個人的事情,他拿祝青瑜有些沒有辦法,沒辦法強迫她和離,自然想拿章慎開刀。   一個正常的男人,是忍受不了這樣的羞辱的。   只要章慎受了刺激,章慎自己想和離,難道祝青瑜還能留得住麼?   一旦他們和離了,男未娶女未嫁,他也不用替她顧忌那些個風言風語,更不用再受世俗的掣肘。   到他這裡十天才能見一面,有人卻能跟她朝夕相對,時時刻刻,顧昭忍受不了,嫉妒到要發狂。   他顧昭不好過,就不想讓旁人好過。   結果這人居然不走,甚至還坐下了!   大膽狂徒,他有請他坐麼?   哼,一個不自量力,貪得無厭,自以為是,愚不可及的男人。   顧昭離章慎遠遠地,到主座也坐下了,笑道:   「跟你回家?憑什麼?你是何人,有這個資格麼?恕我直言,章大人,假的就是假的,要帶她回家,你不夠格。至於你和她是怎麼回事,你不如想一想,我是如何知道的?」   兩人在那相互攻擊,都是奔著不讓對方好過,最好把對方氣死去的,氣勢要足,聲量自然就不會低。   祝青瑜在裡屋,聽到他們的聲音,迷迷糊糊地就醒了。   裡屋沒有點燈,兩邊格局又差不多,祝青瑜半夢半醒地開了門。   一聽到開門的聲音,再一看是祝青瑜出來了,顧昭和章慎難得地心有靈犀,立刻閉了嘴,同時看向她。   顧昭坐在面朝大門的位置,在祝青瑜背後,她就沒看到他,反而一眼見到章慎坐在外面。   祝青瑜見章慎幹坐著,還有些迷惑,走過去問他:   「敬言,我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章慎視某人如無物,當著顧某人的面,牽了祝青瑜的手,溫柔地說道:   「王媽媽做好飯了,回去喫飯麼?」   回去?   祝青瑜覺得有些不對勁,果酒的後勁還在持續地攻擊著她的神智,讓她反應都不及平日機敏。   她環顧四周,這才終於發現了顧昭,更迷惑了:   「顧大人?你怎麼在這裡?不對,我怎麼到這裡來了?不對,我今天作業交了嗎!」   居然現在纔看到自己,憑什麼先看到章敬言,顧昭都要氣炸了,陰惻惻地說道:   「呵,隻字未寫。」   天大地大,作業最大。   什麼都不能阻止祝娘子做作業的決心。   祝青瑜從章慎手中抽出手,飛快地往廂房旁,邊跑邊道:   「敬言,你等我一下,我先把功課做了!」   跑到一半,祝青瑜又蹭蹭蹭蹭跑回來:   「敬言,家裡書案上,我寫了篇策論,就最上面那篇,能不能幫我拿一下過來,我有點來不及了。」   章慎再次視某人如無物,只站起身說道:   「好,我去拿過來,你別急。」   章慎三兩步出了門,往外走去,去隔壁拿策論。   祝青瑜則推開廂房的門,腦子裡瘋狂地回想這段時日背過的摺子,旁的洪水滔天都先不管,先趕緊鋪紙磨墨提筆寫字。   剛剛還劍拔弩張的氣氛,頃刻間煙消雲散,獨留顧昭一人在場,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比起怒意,比起失望,比起嫉妒,比起痛苦,縈繞在顧昭心中的,反而是另一種複雜的情緒。   顧昭未曾如此親眼,如此近距離地圍觀過他們夫妻二人的日常相處。   但如今只聽他二人短短數語,在那自然又親密的氣氛中,縈繞在他二人周圍的,能將旁人隔絕在外的,不是夫妻之情誼,更像是親人間的那種深深的羈絆。   那種羈絆是如此深厚,以至於顧昭不得不承認,若今日,一定要將他和章慎擺在兩端做權衡,她毫無疑問會優先選擇章慎。   顧昭有些後悔,最近時日,她對他態度好了很多,溫順有之,親近也有之。   這才導致他今日一時得意忘形,太過上頭,誤判了時機。   實則,現在,還遠不是逼迫她做選擇的時候。   他在她心中,遠不及章慎的分量,這個時候挑明,他沒有勝算。   他靠在門口,看著祝青瑜在那裡奮筆疾書,有些搞不懂,她當真是最後纔看到他,還是故意最後纔看到他。   也搞不清楚,最近時日,她對他的順從和親近,到底是自己誤判了她的意思所產生的臆想,還是她刻意讓自己產生這樣的臆想。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和說話聲,是秦嬤嬤引著章慎回來的聲音。   顧昭朝祝青瑜走過去,捏著她的下巴想要親她。   若是前幾次,當他向她索要這般小小的甜頭,她總是反應不過來,任他輕薄。   但這一次,聽到章慎回來的聲音,未等顧昭親到,祝青瑜一下推開了顧昭,動靜大到甚至連手中的筆都飛了出去。   帶著墨汁的毛筆把地板弄得一團糟,祝青瑜垂著頭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要去撿筆。   顧昭腿長腳長,先她一步撿了起來,給她放到書案上,也當無事發生,說道:   「給你,接著寫吧。」   章慎拿著策論走了進來:   「青瑜,是這個麼?」   不待祝青瑜答話,顧昭伸手拿了,找了張椅子坐了,一邊看她寫的策論,一邊嘴角上揚,輕聲笑了起來。   祝青瑜不明所以,問道:   「我寫的不好麼?要這樣嘲笑我。」   顧昭抬頭看她,笑意更深:   「不,你寫的很好,你會如願的,青瑜。」   你也想要掙脫束縛,想要立於金殿玉階之上,掌握自己的命運吧,青瑜。   連我也能玩弄於股掌之間,玉階之上,也終將會有你的一席之地。   你會如願的,也終究會選擇我,因為只有我,才能為你搭出這麼一條,登上玉階的青雲梯

那陣鈍痛的感覺更強烈了,從胸口往全身蔓延,讓章慎既痛苦,又清醒。

  這痛苦來源於自己的能力不夠,無法對她提供足夠的庇佑,才讓她一再陷入這樣的泥沼之中。

  而這清醒則來源於他對她的瞭解,章慎清醒的知道,眼前的一切,不過是假象。

  章慎與祝青瑜相處四年,遠比顧昭更瞭解她。

  她若是自願來這裡,她若想留在這裡,她若要主動選擇眼前這個看似權勢通天的男人,她會親口告訴他,不會假他人之口。

  因而雖顧昭語氣中挑釁意味十足,巴不得章慎吵嚷起來,鬧得不可開交,鬧得無法收場,鬧得她必須做決斷的地步,但章慎卻並不如他所願,依舊平靜,微微抬頭問道:

  「是嗎?這是你的想法?還是她的決定?」

  顧昭收斂了笑意,微眯了眼:

  「她今晚得留在這裡,這是結果。」

  果然,不過一個仗著權勢,一廂情願,人品卑劣,狐假虎威的男人。

  章慎心裡在痛,面上卻笑了,甚至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回道:

  「是嗎?那看來這只是顧大人一廂情願的想法,不是她的決定。等她醒了,我們看看,你所謂的結果會如何,她是會留在這裡,還是會跟我回家。」

  顧昭真是要氣死了,他之所以跑到章慎面前來耀武揚威,就是因為,他心裡沒有把握,她醒來了會如何。

  和離是兩個人的事情,他拿祝青瑜有些沒有辦法,沒辦法強迫她和離,自然想拿章慎開刀。

  一個正常的男人,是忍受不了這樣的羞辱的。

  只要章慎受了刺激,章慎自己想和離,難道祝青瑜還能留得住麼?

  一旦他們和離了,男未娶女未嫁,他也不用替她顧忌那些個風言風語,更不用再受世俗的掣肘。

  到他這裡十天才能見一面,有人卻能跟她朝夕相對,時時刻刻,顧昭忍受不了,嫉妒到要發狂。

  他顧昭不好過,就不想讓旁人好過。

  結果這人居然不走,甚至還坐下了!

  大膽狂徒,他有請他坐麼?

  哼,一個不自量力,貪得無厭,自以為是,愚不可及的男人。

  顧昭離章慎遠遠地,到主座也坐下了,笑道:

  「跟你回家?憑什麼?你是何人,有這個資格麼?恕我直言,章大人,假的就是假的,要帶她回家,你不夠格。至於你和她是怎麼回事,你不如想一想,我是如何知道的?」

  兩人在那相互攻擊,都是奔著不讓對方好過,最好把對方氣死去的,氣勢要足,聲量自然就不會低。

  祝青瑜在裡屋,聽到他們的聲音,迷迷糊糊地就醒了。

  裡屋沒有點燈,兩邊格局又差不多,祝青瑜半夢半醒地開了門。

  一聽到開門的聲音,再一看是祝青瑜出來了,顧昭和章慎難得地心有靈犀,立刻閉了嘴,同時看向她。

  顧昭坐在面朝大門的位置,在祝青瑜背後,她就沒看到他,反而一眼見到章慎坐在外面。

  祝青瑜見章慎幹坐著,還有些迷惑,走過去問他:

  「敬言,我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章慎視某人如無物,當著顧某人的面,牽了祝青瑜的手,溫柔地說道:

  「王媽媽做好飯了,回去喫飯麼?」

  回去?

  祝青瑜覺得有些不對勁,果酒的後勁還在持續地攻擊著她的神智,讓她反應都不及平日機敏。

  她環顧四周,這才終於發現了顧昭,更迷惑了:

  「顧大人?你怎麼在這裡?不對,我怎麼到這裡來了?不對,我今天作業交了嗎!」

  居然現在纔看到自己,憑什麼先看到章敬言,顧昭都要氣炸了,陰惻惻地說道:

  「呵,隻字未寫。」

  天大地大,作業最大。

  什麼都不能阻止祝娘子做作業的決心。

  祝青瑜從章慎手中抽出手,飛快地往廂房旁,邊跑邊道:

  「敬言,你等我一下,我先把功課做了!」

  跑到一半,祝青瑜又蹭蹭蹭蹭跑回來:

  「敬言,家裡書案上,我寫了篇策論,就最上面那篇,能不能幫我拿一下過來,我有點來不及了。」

  章慎再次視某人如無物,只站起身說道:

  「好,我去拿過來,你別急。」

  章慎三兩步出了門,往外走去,去隔壁拿策論。

  祝青瑜則推開廂房的門,腦子裡瘋狂地回想這段時日背過的摺子,旁的洪水滔天都先不管,先趕緊鋪紙磨墨提筆寫字。

  剛剛還劍拔弩張的氣氛,頃刻間煙消雲散,獨留顧昭一人在場,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比起怒意,比起失望,比起嫉妒,比起痛苦,縈繞在顧昭心中的,反而是另一種複雜的情緒。

  顧昭未曾如此親眼,如此近距離地圍觀過他們夫妻二人的日常相處。

  但如今只聽他二人短短數語,在那自然又親密的氣氛中,縈繞在他二人周圍的,能將旁人隔絕在外的,不是夫妻之情誼,更像是親人間的那種深深的羈絆。

  那種羈絆是如此深厚,以至於顧昭不得不承認,若今日,一定要將他和章慎擺在兩端做權衡,她毫無疑問會優先選擇章慎。

  顧昭有些後悔,最近時日,她對他態度好了很多,溫順有之,親近也有之。

  這才導致他今日一時得意忘形,太過上頭,誤判了時機。

  實則,現在,還遠不是逼迫她做選擇的時候。

  他在她心中,遠不及章慎的分量,這個時候挑明,他沒有勝算。

  他靠在門口,看著祝青瑜在那裡奮筆疾書,有些搞不懂,她當真是最後纔看到他,還是故意最後纔看到他。

  也搞不清楚,最近時日,她對他的順從和親近,到底是自己誤判了她的意思所產生的臆想,還是她刻意讓自己產生這樣的臆想。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和說話聲,是秦嬤嬤引著章慎回來的聲音。

  顧昭朝祝青瑜走過去,捏著她的下巴想要親她。

  若是前幾次,當他向她索要這般小小的甜頭,她總是反應不過來,任他輕薄。

  但這一次,聽到章慎回來的聲音,未等顧昭親到,祝青瑜一下推開了顧昭,動靜大到甚至連手中的筆都飛了出去。

  帶著墨汁的毛筆把地板弄得一團糟,祝青瑜垂著頭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要去撿筆。

  顧昭腿長腳長,先她一步撿了起來,給她放到書案上,也當無事發生,說道:

  「給你,接著寫吧。」

  章慎拿著策論走了進來:

  「青瑜,是這個麼?」

  不待祝青瑜答話,顧昭伸手拿了,找了張椅子坐了,一邊看她寫的策論,一邊嘴角上揚,輕聲笑了起來。

  祝青瑜不明所以,問道:

  「我寫的不好麼?要這樣嘲笑我。」

  顧昭抬頭看她,笑意更深:

  「不,你寫的很好,你會如願的,青瑜。」

  你也想要掙脫束縛,想要立於金殿玉階之上,掌握自己的命運吧,青瑜。

  連我也能玩弄於股掌之間,玉階之上,也終將會有你的一席之地。

  你會如願的,也終究會選擇我,因為只有我,才能為你搭出這麼一條,登上玉階的青雲梯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