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八卦

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習含·2,072·2026/5/18

祝青瑜在書案旁寫字,顧昭坐一旁在批改她寫的策論,章慎則坐在外間,等祝青瑜交完功課好帶她回家喫飯。   一時之間,無人說話,現場的氛圍也莫名到有些詭異。   但任何場面,都難不倒專業的秦嬤嬤。   秦嬤嬤帶著人,從外到裡,先緊著客人,上茶,上茶點,請客人喝茶。   一旦行了正式的待客之道,客人又喝上了茶,現場的氛圍就正常起來。   就好像當真只是一個平平常常的傍晚,助人為樂的顧大人在教導隔壁的章家大娘子功課一般。   顧昭把祝青瑜默寫的摺子看完後,又把改完的策論遞給她,說道:   「摺子寫的都對,看來你是花了苦工的,這很好。策論,思路也沒什麼問題,但行文著實如幼童白話一般,缺些文採。」   被批評是幼童白話,祝青瑜欣然接受,讓她背誦可以,讓她用文言文寫八股文,她真做不到,自問連八歲的顧昭都比不過,實在太難為人了。   她看了看顧昭在她策論上寫的內容,密密麻麻用紅色小字標註的,全是用詞的修改。   不得不說,按顧大人的寫法,確實比她的白話文,看起來高級很多。   除此之外,顧昭還在旁白處,給她寫了幾本書的名字。   或許是見她神色有疑惑,顧昭解釋道:   「若論文採,我的摺子,只能說中規中矩。我給你推薦幾本書,其中尤以都察院僉都御史杜大人的詩集為佳,杜大人是狀元出身,你好好看一看,學一學,下一次的功課,摺子一日一篇,另一篇,你挑著杜大人的詩,好好背一背。當然文採這件事,講究天賦,強求不來,但至少要有些樣子,不能太白話,不然傳出去是我教的,為師也很是顏面掃地。除此之外,你的策論,還缺一樣最重要的東西。」   祝青瑜立馬抬起頭:   「還缺什麼?立意,格局?」   顧昭不答反問道:   「祝青瑜,何為君父?」   何為君父這個問題,當祝青瑜準備踏上京城的土地時,顧昭就曾經問過。   但如今第二次,祝青瑜再也無法像當初那般,把它當成跟自己無關的封建糟粕來隨意敷衍。   皇權,是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則,她要想自己立起來,就需要尊重並掌握這個世界的規則。   祝青瑜沒有輕易答,顧昭反而滿意了,笑道:   「這個問題,回去好好想一想,你要想如願,答案都在君父這兩個字裡。還是這個題目,重新寫過,下次再給我。」   要想清楚何為君父,還有些難度,後面幾天,祝青瑜就撿著簡單的先開始做,買了杜大人的詩集回來背。   莊夫人、杜夫人以及邵夫人他們幾個來串門的時候,祝青瑜正好拿著書在背,一下就被發現了。   杜夫人是來給祝青瑜送謝禮的,她家小女兒,夜間咳嗽好幾個月都不見好,如今用了祝青瑜的藥沒幾日,咳嗽症狀竟消了,故特意備了謝禮來致謝。   見祝青瑜拿著自家夫君的詩集在看,杜夫人笑道:   「早知道你竟喜歡這些溼啊幹啊的,我就把家裡的直接給你送來。我家那位把他的書放我牀頭,一大疊,好久了,我真看不來,打開就頭痛,不如送你,倒還免得你費銀子去買了。」   祝青瑜也笑:   「是啊,可費銀子了。我是發現了,書店裡,杜大人的書是最貴的,肯定是因為杜大人寫的最好的緣故。」   杜夫人面露尷尬,莊夫人在一旁,趴在杜夫人身上,笑得都快岔氣了。   祝青瑜不知道自己這句話哪裡好笑,還是邵夫人湊過來,靦腆地跟她說八卦:   「你不知道,你要早些時日買,還沒這麼貴,這幾日貴,主要是京城的讀書人,都慕名想瞻仰瞻仰杜大人的風採,買的人多,故而漲價了起來。」   杜夫人已經快不行了,以手撫額:   「求你了,快別說了,真太丟人了。」   邵夫人促狹地笑了笑,說得更起勁了:   「前幾日上朝的時候,杜大人彈劾了太醫院的劉院判,參了他一本,說他濫竽充數,謀財害命。譚閣老幫著劉院判說了幾句,杜大人連譚閣老一起罵,說劉家醫館有譚家一份,這謀財害命也得算譚閣老一份。具體怎麼罵的我聽我家那位說了都學不來,反正罵得可有文採了。譚閣老那人吧,平日裡講話慢吞吞的,哪裡能罵得過杜大人,被杜大人逮著賣了快一刻鐘,當場被杜大人罵哭了。」   莊夫人在一旁爆笑出聲,毫無世家主母形象地捂著肚子幾乎要蹲地上笑,接著邵夫人的話題道:   「可不止呢,有幾個譚閣老的學生,幫著譚閣老說話,咱們杜大人可真厲害呀,連他們一起罵。當著皇上的面,杜大人之勇猛,世間無人能敵,以一敵八,當場把八個大臣給罵哭了。我家那位看場面實在太難看,勸了杜大人一句,杜大人連他都一起罵,哈哈哈哈哈!這事兒,整個京城都傳開了,你不會不知道吧?」   太精彩了,杜大人果然是言官,專業罵人的,祝青瑜聽得是嘆為觀止,這八卦她還真不知道。   章慎屬於地方官,不上朝,最近還在家裡死磕帳本,除了偶爾去找莊大人請教,或者偶爾去宮裡回話,幾乎不出門。   而祝青瑜的人脈來源基本都是莊夫人她們,她們之前沒來,她自然也沒地方知道。   反正已經很丟人了,杜夫人乾脆破罐子破摔,還跟她們更新了八卦的進展:   「我家小女兒,他一直很寵愛的,白白受了這麼幾個月的罪,他實在是氣不過。他還說,劉院判升這院判,靠的是譚閣老舉薦的治疫之功。就劉院判這醫術,能治時疫?反正他是不信的,指不定是偷的誰的功勞呢。所以他現在還揪著這事兒在查,定要把劉院判這尸位素餐之人,趕出太醫院不可,否則,往後不知有多少人要遭罪

祝青瑜在書案旁寫字,顧昭坐一旁在批改她寫的策論,章慎則坐在外間,等祝青瑜交完功課好帶她回家喫飯。

  一時之間,無人說話,現場的氛圍也莫名到有些詭異。

  但任何場面,都難不倒專業的秦嬤嬤。

  秦嬤嬤帶著人,從外到裡,先緊著客人,上茶,上茶點,請客人喝茶。

  一旦行了正式的待客之道,客人又喝上了茶,現場的氛圍就正常起來。

  就好像當真只是一個平平常常的傍晚,助人為樂的顧大人在教導隔壁的章家大娘子功課一般。

  顧昭把祝青瑜默寫的摺子看完後,又把改完的策論遞給她,說道:

  「摺子寫的都對,看來你是花了苦工的,這很好。策論,思路也沒什麼問題,但行文著實如幼童白話一般,缺些文採。」

  被批評是幼童白話,祝青瑜欣然接受,讓她背誦可以,讓她用文言文寫八股文,她真做不到,自問連八歲的顧昭都比不過,實在太難為人了。

  她看了看顧昭在她策論上寫的內容,密密麻麻用紅色小字標註的,全是用詞的修改。

  不得不說,按顧大人的寫法,確實比她的白話文,看起來高級很多。

  除此之外,顧昭還在旁白處,給她寫了幾本書的名字。

  或許是見她神色有疑惑,顧昭解釋道:

  「若論文採,我的摺子,只能說中規中矩。我給你推薦幾本書,其中尤以都察院僉都御史杜大人的詩集為佳,杜大人是狀元出身,你好好看一看,學一學,下一次的功課,摺子一日一篇,另一篇,你挑著杜大人的詩,好好背一背。當然文採這件事,講究天賦,強求不來,但至少要有些樣子,不能太白話,不然傳出去是我教的,為師也很是顏面掃地。除此之外,你的策論,還缺一樣最重要的東西。」

  祝青瑜立馬抬起頭:

  「還缺什麼?立意,格局?」

  顧昭不答反問道:

  「祝青瑜,何為君父?」

  何為君父這個問題,當祝青瑜準備踏上京城的土地時,顧昭就曾經問過。

  但如今第二次,祝青瑜再也無法像當初那般,把它當成跟自己無關的封建糟粕來隨意敷衍。

  皇權,是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則,她要想自己立起來,就需要尊重並掌握這個世界的規則。

  祝青瑜沒有輕易答,顧昭反而滿意了,笑道:

  「這個問題,回去好好想一想,你要想如願,答案都在君父這兩個字裡。還是這個題目,重新寫過,下次再給我。」

  要想清楚何為君父,還有些難度,後面幾天,祝青瑜就撿著簡單的先開始做,買了杜大人的詩集回來背。

  莊夫人、杜夫人以及邵夫人他們幾個來串門的時候,祝青瑜正好拿著書在背,一下就被發現了。

  杜夫人是來給祝青瑜送謝禮的,她家小女兒,夜間咳嗽好幾個月都不見好,如今用了祝青瑜的藥沒幾日,咳嗽症狀竟消了,故特意備了謝禮來致謝。

  見祝青瑜拿著自家夫君的詩集在看,杜夫人笑道:

  「早知道你竟喜歡這些溼啊幹啊的,我就把家裡的直接給你送來。我家那位把他的書放我牀頭,一大疊,好久了,我真看不來,打開就頭痛,不如送你,倒還免得你費銀子去買了。」

  祝青瑜也笑:

  「是啊,可費銀子了。我是發現了,書店裡,杜大人的書是最貴的,肯定是因為杜大人寫的最好的緣故。」

  杜夫人面露尷尬,莊夫人在一旁,趴在杜夫人身上,笑得都快岔氣了。

  祝青瑜不知道自己這句話哪裡好笑,還是邵夫人湊過來,靦腆地跟她說八卦:

  「你不知道,你要早些時日買,還沒這麼貴,這幾日貴,主要是京城的讀書人,都慕名想瞻仰瞻仰杜大人的風採,買的人多,故而漲價了起來。」

  杜夫人已經快不行了,以手撫額:

  「求你了,快別說了,真太丟人了。」

  邵夫人促狹地笑了笑,說得更起勁了:

  「前幾日上朝的時候,杜大人彈劾了太醫院的劉院判,參了他一本,說他濫竽充數,謀財害命。譚閣老幫著劉院判說了幾句,杜大人連譚閣老一起罵,說劉家醫館有譚家一份,這謀財害命也得算譚閣老一份。具體怎麼罵的我聽我家那位說了都學不來,反正罵得可有文採了。譚閣老那人吧,平日裡講話慢吞吞的,哪裡能罵得過杜大人,被杜大人逮著賣了快一刻鐘,當場被杜大人罵哭了。」

  莊夫人在一旁爆笑出聲,毫無世家主母形象地捂著肚子幾乎要蹲地上笑,接著邵夫人的話題道:

  「可不止呢,有幾個譚閣老的學生,幫著譚閣老說話,咱們杜大人可真厲害呀,連他們一起罵。當著皇上的面,杜大人之勇猛,世間無人能敵,以一敵八,當場把八個大臣給罵哭了。我家那位看場面實在太難看,勸了杜大人一句,杜大人連他都一起罵,哈哈哈哈哈!這事兒,整個京城都傳開了,你不會不知道吧?」

  太精彩了,杜大人果然是言官,專業罵人的,祝青瑜聽得是嘆為觀止,這八卦她還真不知道。

  章慎屬於地方官,不上朝,最近還在家裡死磕帳本,除了偶爾去找莊大人請教,或者偶爾去宮裡回話,幾乎不出門。

  而祝青瑜的人脈來源基本都是莊夫人她們,她們之前沒來,她自然也沒地方知道。

  反正已經很丟人了,杜夫人乾脆破罐子破摔,還跟她們更新了八卦的進展:

  「我家小女兒,他一直很寵愛的,白白受了這麼幾個月的罪,他實在是氣不過。他還說,劉院判升這院判,靠的是譚閣老舉薦的治疫之功。就劉院判這醫術,能治時疫?反正他是不信的,指不定是偷的誰的功勞呢。所以他現在還揪著這事兒在查,定要把劉院判這尸位素餐之人,趕出太醫院不可,否則,往後不知有多少人要遭罪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