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衷腸

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習含·2,444·2026/5/18

顧昭寸步不離地守了祝青瑜一晚上,防的就是這小娘子醒了不認帳。   結果一覺醒來,她竟然還真敢不認帳!   親都親過了,說過的話他也聽到了,她還敢不認,想都不要想!   顧昭伸手拉下車窗,創造了一個封閉的審訊空間,牢牢地把她圈在身下不讓她跑,然後抓了她的手伸到自己的衣領處,質問道:   「你沒有?呵,是誰昨天先來摸我的,女施主,就是你先動手的!不是你還有誰!我一個還俗的出家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嚇得我動都不敢動,一晚上翻來覆去地想,想得睡都睡不著。」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喉結處,身體力行地向她一比一場景還原展示,某人為了哄騙弟弟,是怎麼一步一步用手段的。   祝青瑜昨天是醉了,不是失憶了,顧昭一說,她就想起來,自己不但摸了,還怕他跑,扯著他的衣裳,連扯了兩次,順勢就坐他腿上了。   酒是色媒人,喝酒誤大事,祝青瑜那個悔啊,悔得都想哭,酒這東西太耽誤事了,以後再也不能喝酒了。   她就說昨天他怎麼拼命哄她喝酒,這個顧大人,就是故意的!   既他做初一,她就做十五,做是做了,又怎麼樣,認是不可能認的,祝青瑜繼續死不認帳:   「胡說八道!血口噴人!無中生有!怎麼可能,誰摸你了!我沒有!」   顧昭呵了一聲,對她的狡辯充耳不聞,拉了她的手又放到自己的脖頸處,繼續憤憤控訴:   「呵,你沒有?你有的可多了!你不僅主動摸我,我為了尊重你,都躲開了,你還追上來一定要親我!我說不要,不行,不可以,使不得!有人偏不聽啊,不依不饒非要親我,攔都攔不住!祝大人,你坦白交代,你是不是早對我有企圖?罷了罷了,咱們成了親,名正言順,我也就寬宏大量原諒你。」   做了是一回事,但被人這麼貼臉復盤講細節,祝青瑜覺得實在是太羞恥了,臉都紅了。   她不明白,這個顧大人,怎麼能堂堂而皇之地講這些,真是有辱斯文!   他學的四書五經呢?他習的君子之道呢?是不是又偷偷刷買給她的話本子了,學了這些混帳話來。   但臉紅歸臉紅,該死不承認還是死不承認。   只是因為自己太過理虧,祝青瑜的抵死不認就不太有氣場,甚至開始結巴了:   「不,不可能!」   還敢不認,顧昭湊過去:   「你就有,你就是,你就是這麼親我的!」   這次祝青瑜連否認的機會都沒有,顧昭已經貼了上來,咬住她的雙脣,像她昨日那般長驅直入,肆意深吻。   昨天兩人是坐著,她又喝醉了,雖還記得大概的脈絡,但細節和觸感都因酒精的麻痺丟失了。   但這一次,她被他壓在身下,又是清醒的,顧昭親的又急又深,但卻並不敷衍。   他的舌尖比他本人還具有探索精神,每一寸都沒有放過,一次一次,一遍一遍,細細地品嘗著,撩撥糾纏著,勢要讓某人想起來,認下她昨日的主動。   昨日因酒精的麻痺而丟失的細節和觸感,如今全都回來了,豐富著祝青瑜的感官。   在他又強勢又溫柔的攻勢下,祝青瑜覺得自己好熱,熱得都快化了。   不妙,不妙,太不妙了!   以前,顧昭與她親密糾纏,她有時候是不能拒絕,有時候是不敢拒絕,有時候是拒絕不了。   但不論是哪一種,以前與他再是親密的糾纏也只是流於表面,她的心對他封閉,他再強勢的糾纏與親密,於她都不過是過眼雲煙,過去了就過去了,在她心裡什麼都不會留下。   可是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當他把她揉在懷中,向她索取時,她卻是不想拒絕,反而沉溺其中,想要更多。   比如現在。   祝青瑜心裡很慌,顧昭終究還是在她心裡紮下了根。   她理智上知道,這是一個危險的不能靠近的男人,但是情感上,又越陷越深,難以割捨,不想割捨。   不行,不行,他都要跟溫家姑娘成親了,終究會變成旁人的夫君,是她不該染指的人。   溫家姑娘就在前面的馬車上,離她不過十幾米的距離。   她現在和顧昭的行為算什麼呢?簡直太惡劣了!   祝青瑜把手按在顧昭的胸膛上,使勁地推他,偏過頭表達拒絕。   顧昭依舊抱住她不放,因為她側過了頭,密集的親吻落到了她的耳畔和脖頸間,伴隨著親吻的間隙,是他審訊的問話:   「是不是喜歡我!快說你喜歡我,要跟我成親!去北疆路還很長,我有足夠的時間讓你說,你不說,我就當你喜歡我這樣對你,女施主,要不要試試我的手段?」   馬車裡的空間是那樣狹小,祝青瑜左躲右躲不開,開始發揮忽悠技能,給他上話術,說道:   「不要!不喜歡!走開!說好的要對我放尊重些呢?這才幾天,你就原型必露,你就是想睡我,一點都不尊重我!」   若是往日裡,被祝青瑜如此控訴,顧昭心都要碎了。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如今顧昭有她親口說的「喜歡」兩個字做尚方寶劍,對祝娘子這套言不由衷心口不一的把戲,那是理都不理,全當她在說反話。   顧大人半點要走開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開始反擊:   「呵,別想用激將法,祝青瑜,我現在不喫你這一套!我是想睡你,也想跟你成親,又怎麼樣,這又不衝突,成親了自然要睡一起,天經地義的。再說了,你不想睡我嗎?我看你昨日主動摸我親我的時候,你不要太開心!」   啊啊啊啊,怎麼今天這套話術不管用了。   是不是今日兩人親太久了,他進階了。   這套話術不行,那就換一套。   祝青瑜話風一轉,繼續拿話堵他:   「你想跟我成親?我是不知道,現在朝廷律法改了麼?皇上都只能立一個皇后,你還想娶兩個?你要跟我成親,那溫家姑娘你準備怎麼辦?」   聽到這話,顧昭終於起了身,疑惑地看著她:   「跟溫家姑娘有什麼關係?」   還裝,呵,男人!   祝青瑜也起了身,質問道:   「沒關係?怎麼,你自己的婚約對象,跟你沒關係?」   顧昭聽了這質問,不僅未曾羞愧,想到什麼,滿臉藏不住笑意地看著她:   「祝青瑜,你之前那樣趕我走,又躲著我,不會是在喫醋吧?」   祝青瑜瞪他一眼:   「臉真大,我這是避嫌,避嫌!好了,你看,我都知道了,別想哄騙我,從我的馬車上下去!不準再上來!」   哦哦哦,這個小娘子好兇哦,好喜歡,哈哈哈哈哈!   顧昭哪裡還肯走,一下把祝青瑜撲倒,在她的驚呼聲中按住她,在她耳邊笑道:   「別喫醋了,我跟溫家姑娘根本就沒有婚約,不信你問大長公主。青瑜,求求你嫁給我,好不好,我好想跟你成親,我想娶的,自始至終,只有你一個

顧昭寸步不離地守了祝青瑜一晚上,防的就是這小娘子醒了不認帳。

  結果一覺醒來,她竟然還真敢不認帳!

  親都親過了,說過的話他也聽到了,她還敢不認,想都不要想!

  顧昭伸手拉下車窗,創造了一個封閉的審訊空間,牢牢地把她圈在身下不讓她跑,然後抓了她的手伸到自己的衣領處,質問道:

  「你沒有?呵,是誰昨天先來摸我的,女施主,就是你先動手的!不是你還有誰!我一個還俗的出家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嚇得我動都不敢動,一晚上翻來覆去地想,想得睡都睡不著。」

  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喉結處,身體力行地向她一比一場景還原展示,某人為了哄騙弟弟,是怎麼一步一步用手段的。

  祝青瑜昨天是醉了,不是失憶了,顧昭一說,她就想起來,自己不但摸了,還怕他跑,扯著他的衣裳,連扯了兩次,順勢就坐他腿上了。

  酒是色媒人,喝酒誤大事,祝青瑜那個悔啊,悔得都想哭,酒這東西太耽誤事了,以後再也不能喝酒了。

  她就說昨天他怎麼拼命哄她喝酒,這個顧大人,就是故意的!

  既他做初一,她就做十五,做是做了,又怎麼樣,認是不可能認的,祝青瑜繼續死不認帳:

  「胡說八道!血口噴人!無中生有!怎麼可能,誰摸你了!我沒有!」

  顧昭呵了一聲,對她的狡辯充耳不聞,拉了她的手又放到自己的脖頸處,繼續憤憤控訴:

  「呵,你沒有?你有的可多了!你不僅主動摸我,我為了尊重你,都躲開了,你還追上來一定要親我!我說不要,不行,不可以,使不得!有人偏不聽啊,不依不饒非要親我,攔都攔不住!祝大人,你坦白交代,你是不是早對我有企圖?罷了罷了,咱們成了親,名正言順,我也就寬宏大量原諒你。」

  做了是一回事,但被人這麼貼臉復盤講細節,祝青瑜覺得實在是太羞恥了,臉都紅了。

  她不明白,這個顧大人,怎麼能堂堂而皇之地講這些,真是有辱斯文!

  他學的四書五經呢?他習的君子之道呢?是不是又偷偷刷買給她的話本子了,學了這些混帳話來。

  但臉紅歸臉紅,該死不承認還是死不承認。

  只是因為自己太過理虧,祝青瑜的抵死不認就不太有氣場,甚至開始結巴了:

  「不,不可能!」

  還敢不認,顧昭湊過去:

  「你就有,你就是,你就是這麼親我的!」

  這次祝青瑜連否認的機會都沒有,顧昭已經貼了上來,咬住她的雙脣,像她昨日那般長驅直入,肆意深吻。

  昨天兩人是坐著,她又喝醉了,雖還記得大概的脈絡,但細節和觸感都因酒精的麻痺丟失了。

  但這一次,她被他壓在身下,又是清醒的,顧昭親的又急又深,但卻並不敷衍。

  他的舌尖比他本人還具有探索精神,每一寸都沒有放過,一次一次,一遍一遍,細細地品嘗著,撩撥糾纏著,勢要讓某人想起來,認下她昨日的主動。

  昨日因酒精的麻痺而丟失的細節和觸感,如今全都回來了,豐富著祝青瑜的感官。

  在他又強勢又溫柔的攻勢下,祝青瑜覺得自己好熱,熱得都快化了。

  不妙,不妙,太不妙了!

  以前,顧昭與她親密糾纏,她有時候是不能拒絕,有時候是不敢拒絕,有時候是拒絕不了。

  但不論是哪一種,以前與他再是親密的糾纏也只是流於表面,她的心對他封閉,他再強勢的糾纏與親密,於她都不過是過眼雲煙,過去了就過去了,在她心裡什麼都不會留下。

  可是不知什麼時候開始,當他把她揉在懷中,向她索取時,她卻是不想拒絕,反而沉溺其中,想要更多。

  比如現在。

  祝青瑜心裡很慌,顧昭終究還是在她心裡紮下了根。

  她理智上知道,這是一個危險的不能靠近的男人,但是情感上,又越陷越深,難以割捨,不想割捨。

  不行,不行,他都要跟溫家姑娘成親了,終究會變成旁人的夫君,是她不該染指的人。

  溫家姑娘就在前面的馬車上,離她不過十幾米的距離。

  她現在和顧昭的行為算什麼呢?簡直太惡劣了!

  祝青瑜把手按在顧昭的胸膛上,使勁地推他,偏過頭表達拒絕。

  顧昭依舊抱住她不放,因為她側過了頭,密集的親吻落到了她的耳畔和脖頸間,伴隨著親吻的間隙,是他審訊的問話:

  「是不是喜歡我!快說你喜歡我,要跟我成親!去北疆路還很長,我有足夠的時間讓你說,你不說,我就當你喜歡我這樣對你,女施主,要不要試試我的手段?」

  馬車裡的空間是那樣狹小,祝青瑜左躲右躲不開,開始發揮忽悠技能,給他上話術,說道:

  「不要!不喜歡!走開!說好的要對我放尊重些呢?這才幾天,你就原型必露,你就是想睡我,一點都不尊重我!」

  若是往日裡,被祝青瑜如此控訴,顧昭心都要碎了。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如今顧昭有她親口說的「喜歡」兩個字做尚方寶劍,對祝娘子這套言不由衷心口不一的把戲,那是理都不理,全當她在說反話。

  顧大人半點要走開的意思都沒有,甚至開始反擊:

  「呵,別想用激將法,祝青瑜,我現在不喫你這一套!我是想睡你,也想跟你成親,又怎麼樣,這又不衝突,成親了自然要睡一起,天經地義的。再說了,你不想睡我嗎?我看你昨日主動摸我親我的時候,你不要太開心!」

  啊啊啊啊,怎麼今天這套話術不管用了。

  是不是今日兩人親太久了,他進階了。

  這套話術不行,那就換一套。

  祝青瑜話風一轉,繼續拿話堵他:

  「你想跟我成親?我是不知道,現在朝廷律法改了麼?皇上都只能立一個皇后,你還想娶兩個?你要跟我成親,那溫家姑娘你準備怎麼辦?」

  聽到這話,顧昭終於起了身,疑惑地看著她:

  「跟溫家姑娘有什麼關係?」

  還裝,呵,男人!

  祝青瑜也起了身,質問道:

  「沒關係?怎麼,你自己的婚約對象,跟你沒關係?」

  顧昭聽了這質問,不僅未曾羞愧,想到什麼,滿臉藏不住笑意地看著她:

  「祝青瑜,你之前那樣趕我走,又躲著我,不會是在喫醋吧?」

  祝青瑜瞪他一眼:

  「臉真大,我這是避嫌,避嫌!好了,你看,我都知道了,別想哄騙我,從我的馬車上下去!不準再上來!」

  哦哦哦,這個小娘子好兇哦,好喜歡,哈哈哈哈哈!

  顧昭哪裡還肯走,一下把祝青瑜撲倒,在她的驚呼聲中按住她,在她耳邊笑道:

  「別喫醋了,我跟溫家姑娘根本就沒有婚約,不信你問大長公主。青瑜,求求你嫁給我,好不好,我好想跟你成親,我想娶的,自始至終,只有你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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