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懦夫

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習含·1,924·2026/5/18

北疆偏遠,在回北疆的必經之路上,還有平原上的最後一個大城,饒城。   過了饒城,再往北,就是廣袤的北疆,由山地,荒漠,戈壁和風霜組成。   一直到進饒城的前一天,祝青瑜纔再次見到顧昭。   同樣也是在一個河灘旁,各色的小花開的到處都是。   遠遠的,祝青瑜就看到了在河邊烤魚的顧昭和謝澤。   哪怕這次顧昭穿著一件玄色的大氅,顏色並不鮮亮,又是坐著的,隱沒在河邊的蘆葦叢中,只露出了半個身形,但祝青瑜還是一眼看到了他。   也不知他是什麼時候回的隊伍,但看他這個樣子,應該是沒事了吧。   祝青瑜很是鬆了一口氣,覺得今日碗裡的飯菜都更可口了些。   馬上都要過年了,從現在的行程看,到北疆的時候,應該就是剛好過年的時候。   或許是為了趕在過年前能回到北疆,大長公主又加快了行程的安排,整個隊伍可以說是披星戴月在趕路。   好在這段時間的天氣,居然在漸漸回暖了,中午太陽大的時候,陽光舒適,甚至有點早春的感覺。   連路上的雪都停了,不僅路上趕路輕鬆了些,暖和的時候病毒活性會降低,對北疆的疫情而言,應當也會有好處。   祝青瑜以往喫飯,為了躲著顧昭,總是趕緊喫完就跑,但今天,可能是飯菜太可口了,她喫的很慢,喫的過程中,還總是不經意地往河邊看去。   前兩次,顧昭專注烤魚,也沒往這邊看,但看到第三次的時候,顧昭像是察覺到什麼,突然看過來,目光鎖定了她,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祝青瑜心裡猛地一跳,趕緊轉過頭,低頭喫飯。   過了一會兒,顧昭的腳步聲傳來,有人站在她身側,默不作聲地遞過來一串烤魚。   餘光瞟到是黑色的大氅,祝青瑜趕緊接了,看他一眼,說道:   「多謝。」   顧昭依舊沒說話,就這麼看著她,盯著她手上的烤魚看,似乎在看她會不會把魚丟掉。   在他的虎視眈眈下,祝青瑜嘗了一口魚。   天啊,這條魚居然是甜的,超級甜,甜的要死。   也不知道顧昭放了多少糖,肯定是錯把糖當鹽放了。   顧昭見到她喫了魚之後,她那跟喫了毒藥一般的表情,嘴角扯出一個幾不可查的笑容來:   「呵,膽小鬼。」   所以他根本就是故意把糖當鹽放的,這一瞬間,祝青瑜是真的想把這串烤魚給丟出去。   祝青瑜勉強嚥下那口能甜死人的魚,反擊道:   「呵,幼稚鬼!」   好歹也是朝廷二品大員,傳出去也是讓人聞風喪膽的人物,又不是八歲的娃娃,真的太幼稚了,怎麼能辦出這樣的事來。   顧昭今日攻擊力拉滿,又道:   「祝大人,你就是個畏首畏尾,裹足不前的大懦夫!」   祝青瑜不甘示弱地反擊:   「顧大人,你就是個自以為是,白日做夢的自大狂!」   這邊兩人在拌嘴,謝澤拿著一串魚忙慌慌跑來:   「祝娘子,你等等,放錯了放錯了,放錯鹽了,你喫這串!」   顧昭從祝青瑜手中拿了那串甜的魚就走,把兩人丟在身後。   謝澤把新的烤魚給祝青瑜,見顧昭一聲不吭地走了,靠近了些,悄咪咪跟祝青瑜說:   「表兄肯定是覺得丟人,所以跑了,你剛剛那串是他烤的,我就說嘛,感覺他拿的鹽不對勁。」   謝澤說話的時候,祝青瑜覺得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朝目光的來源看去,正好看到溫家姑娘的馬車關上了車窗。   而在河邊,溫家二姑娘,手裡捧著一捧花,正在採河灘上的花玩。   祝青瑜壓低聲音,也悄咪咪地跟謝澤說道:   「小侯爺,你坐下來,坐我旁邊。」   謝澤雖然不明白她要做什麼,但還是依言坐了下來,問道:   「祝娘子,怎麼了?」   祝青瑜餘光留意著溫家姑娘的馬車,對謝澤道:   「你往側坐一點點,然後去看溫家姑娘的馬車,轉過來,轉過來,不要這麼直接看。自然一點,你太僵硬了。」   謝澤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跟做賊似的,手都在抖,說話的聲音輕的像是怕把誰嚇跑了,說到:   「祝娘子,我怎麼覺得,她在看我?」   祝青瑜餘光看到溫家姑娘又把車窗開了一條縫,對謝澤道:   「我跟溫家大姑娘又不熟,總不至於在看我吧?」   謝澤很是激動,雙手握拳又放開,在自己的衣裳上擦著手心的汗,然後說道:   「若她是在看我,就不是我自己自作多情,那我得去找大長公主提親!不然她家裡又把她許給旁人怎麼辦,我要去說!」   謝澤說完,噌地就站起來,朝溫家姑娘的馬車看去。   他一站起來,溫家姑娘馬車的車窗再度關上了。   謝澤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拔腿就跑,朝著大長公主的車駕跑去。   小侯爺這也太猛了,就這麼一點莫須有的眉目,他就能再度出擊了,也不怕被大長公主打出來。   祝青瑜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在旁邊又陰魂不散地冒了出來,顧昭手裡還拿著剛剛那串她喫過的魚,坐到了剛剛謝澤坐的地方,一邊喫著那串甜得過分的魚,一邊慢悠悠地說道:   「看看你,再看看旁人。祝大人,為了六十年後可能變心的我,就要拒絕現在的我,你可真是,這世上最大的笨蛋,傻瓜,懦夫。你說只有那麼一點點,我可不信,想騙過我,做夢

北疆偏遠,在回北疆的必經之路上,還有平原上的最後一個大城,饒城。

  過了饒城,再往北,就是廣袤的北疆,由山地,荒漠,戈壁和風霜組成。

  一直到進饒城的前一天,祝青瑜纔再次見到顧昭。

  同樣也是在一個河灘旁,各色的小花開的到處都是。

  遠遠的,祝青瑜就看到了在河邊烤魚的顧昭和謝澤。

  哪怕這次顧昭穿著一件玄色的大氅,顏色並不鮮亮,又是坐著的,隱沒在河邊的蘆葦叢中,只露出了半個身形,但祝青瑜還是一眼看到了他。

  也不知他是什麼時候回的隊伍,但看他這個樣子,應該是沒事了吧。

  祝青瑜很是鬆了一口氣,覺得今日碗裡的飯菜都更可口了些。

  馬上都要過年了,從現在的行程看,到北疆的時候,應該就是剛好過年的時候。

  或許是為了趕在過年前能回到北疆,大長公主又加快了行程的安排,整個隊伍可以說是披星戴月在趕路。

  好在這段時間的天氣,居然在漸漸回暖了,中午太陽大的時候,陽光舒適,甚至有點早春的感覺。

  連路上的雪都停了,不僅路上趕路輕鬆了些,暖和的時候病毒活性會降低,對北疆的疫情而言,應當也會有好處。

  祝青瑜以往喫飯,為了躲著顧昭,總是趕緊喫完就跑,但今天,可能是飯菜太可口了,她喫的很慢,喫的過程中,還總是不經意地往河邊看去。

  前兩次,顧昭專注烤魚,也沒往這邊看,但看到第三次的時候,顧昭像是察覺到什麼,突然看過來,目光鎖定了她,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祝青瑜心裡猛地一跳,趕緊轉過頭,低頭喫飯。

  過了一會兒,顧昭的腳步聲傳來,有人站在她身側,默不作聲地遞過來一串烤魚。

  餘光瞟到是黑色的大氅,祝青瑜趕緊接了,看他一眼,說道:

  「多謝。」

  顧昭依舊沒說話,就這麼看著她,盯著她手上的烤魚看,似乎在看她會不會把魚丟掉。

  在他的虎視眈眈下,祝青瑜嘗了一口魚。

  天啊,這條魚居然是甜的,超級甜,甜的要死。

  也不知道顧昭放了多少糖,肯定是錯把糖當鹽放了。

  顧昭見到她喫了魚之後,她那跟喫了毒藥一般的表情,嘴角扯出一個幾不可查的笑容來:

  「呵,膽小鬼。」

  所以他根本就是故意把糖當鹽放的,這一瞬間,祝青瑜是真的想把這串烤魚給丟出去。

  祝青瑜勉強嚥下那口能甜死人的魚,反擊道:

  「呵,幼稚鬼!」

  好歹也是朝廷二品大員,傳出去也是讓人聞風喪膽的人物,又不是八歲的娃娃,真的太幼稚了,怎麼能辦出這樣的事來。

  顧昭今日攻擊力拉滿,又道:

  「祝大人,你就是個畏首畏尾,裹足不前的大懦夫!」

  祝青瑜不甘示弱地反擊:

  「顧大人,你就是個自以為是,白日做夢的自大狂!」

  這邊兩人在拌嘴,謝澤拿著一串魚忙慌慌跑來:

  「祝娘子,你等等,放錯了放錯了,放錯鹽了,你喫這串!」

  顧昭從祝青瑜手中拿了那串甜的魚就走,把兩人丟在身後。

  謝澤把新的烤魚給祝青瑜,見顧昭一聲不吭地走了,靠近了些,悄咪咪跟祝青瑜說:

  「表兄肯定是覺得丟人,所以跑了,你剛剛那串是他烤的,我就說嘛,感覺他拿的鹽不對勁。」

  謝澤說話的時候,祝青瑜覺得有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朝目光的來源看去,正好看到溫家姑娘的馬車關上了車窗。

  而在河邊,溫家二姑娘,手裡捧著一捧花,正在採河灘上的花玩。

  祝青瑜壓低聲音,也悄咪咪地跟謝澤說道:

  「小侯爺,你坐下來,坐我旁邊。」

  謝澤雖然不明白她要做什麼,但還是依言坐了下來,問道:

  「祝娘子,怎麼了?」

  祝青瑜餘光留意著溫家姑娘的馬車,對謝澤道:

  「你往側坐一點點,然後去看溫家姑娘的馬車,轉過來,轉過來,不要這麼直接看。自然一點,你太僵硬了。」

  謝澤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跟做賊似的,手都在抖,說話的聲音輕的像是怕把誰嚇跑了,說到:

  「祝娘子,我怎麼覺得,她在看我?」

  祝青瑜餘光看到溫家姑娘又把車窗開了一條縫,對謝澤道:

  「我跟溫家大姑娘又不熟,總不至於在看我吧?」

  謝澤很是激動,雙手握拳又放開,在自己的衣裳上擦著手心的汗,然後說道:

  「若她是在看我,就不是我自己自作多情,那我得去找大長公主提親!不然她家裡又把她許給旁人怎麼辦,我要去說!」

  謝澤說完,噌地就站起來,朝溫家姑娘的馬車看去。

  他一站起來,溫家姑娘馬車的車窗再度關上了。

  謝澤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拔腿就跑,朝著大長公主的車駕跑去。

  小侯爺這也太猛了,就這麼一點莫須有的眉目,他就能再度出擊了,也不怕被大長公主打出來。

  祝青瑜看得目瞪口呆,有人在旁邊又陰魂不散地冒了出來,顧昭手裡還拿著剛剛那串她喫過的魚,坐到了剛剛謝澤坐的地方,一邊喫著那串甜得過分的魚,一邊慢悠悠地說道:

  「看看你,再看看旁人。祝大人,為了六十年後可能變心的我,就要拒絕現在的我,你可真是,這世上最大的笨蛋,傻瓜,懦夫。你說只有那麼一點點,我可不信,想騙過我,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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