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看診

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習含·2,334·2026/5/18

顧昭在傳,祝青瑜也沒有多想。   熊坤說顧大人不舒服,一個人如果頭暈心悸,平躺下休息,是快速緩解症狀的一個好辦法。   顧昭如果在裡間躺著休息,她來看診,自然也不可能讓好好躺著的病人跑出來見她,而應該是她去見病人。   上一次來,她連門都不敢進,茶也不敢喝,如今關係比之前親近些了,祝青瑜毫無防備地推開了裡間的門。   一開門,看到門內場景,祝青瑜立馬背過身去。   屋裡擺著浴桶,冒著熱氣,顯而易見,她又遇到了顧大人沐浴更衣的時候。   而顧昭站在浴桶旁,裸著上身,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只穿了褲子。   也不知道熊坤是怎麼辦差事的,非要這個時候領她來。   更不知道顧昭是怎麼回事,衣裳都不穿好,就叫她進,病得頭腦發昏連衣裳都不會穿了?   祝青瑜背著身問道:   「顧大人,需要我替你傳個長隨來嗎?」   顧昭的聲音很平靜:   「怎麼又稱大人,不是說了私下裡表字相稱嗎?我昨日被人偷襲,後背腰上受了傷,疼的厲害,請青瑜你幫我看看。」   那日在船上給他診脈還沒什麼,畢竟他症狀來的突然。   但是今日他衣裳都不穿,給他看腰傷?   若是以前她在現代的時候,其實也沒什麼,醫護眼中無性別之分,她也接診過很多異性的病人。   但是考慮到現在的世俗環境,孤男寡女,共處暗室,一個人還不穿衣裳,無論怎麼樣,旁人都會多想。   祝青瑜依舊背著身:   「守明,其實我醫館外有掛牌子,只接待女客的,揚州城也有很多醫術高明的大夫。」   顧昭像是才反應過來:   「哦,怪我,是我考慮不周了,我本想著你也給謝澤看診過,我跟他應該也是一樣的,沒考慮到你不方便。至於其他大夫,揚州城裡,想要我命的人有很多,我信的過的人也不多。不過倒也無妨,我自己看看也是一樣的,青瑜你先回去吧。」   後背腰上的傷,他後面又沒長眼睛,他又不是大夫,自己怎麼看?   算了,君子坦蕩蕩,她問心無愧,給他看看好了。   祝青瑜轉過身,解釋道:   「謝澤那次是事出緊急,他人都到我醫館了,我一個醫者,總不能看著病人在我面前出事。不是厚此薄彼,單不給你看。」   顧昭拿了件衣裳穿,正在繫腰帶,脾氣很好地回道:   「我知道你不是單不給我看,我說過,我對你沒有誤會。這次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你先回去吧。」   顧昭越是這麼說,祝青瑜反倒不好走了。   她環視著裡間的擺設,在找合適看診的地方,說道:   「來都來了,你坐下吧,是哪兒疼?我給你看看。」   顧昭住的這個院子,主屋外間倒是看著大,裡間卻有些侷促,窗邊有個書案,按理說該有椅子。   但不知道是不是顧昭要沐浴,擔心不好擺放的緣故,椅子居然被撤掉了,唯一能坐的地方只有牀。   顧昭聽祝青瑜說讓他坐下,自顧便往牀邊走,坐到牀邊,坦蕩蕩地看著她:   「那就麻煩你了。」   顧家對人說話客氣溫和有禮這個特點,還真是一脈相承,之前在顧府給顧老太太看診的時候,兩位女主人說話也是這樣。   祝青瑜走過去,半俯下身,問道:   「傷到哪裡了,你指我看看?」   順著顧昭指的地方,祝青瑜把手輕放上去,貼著衣裳按住他的腰,順著周圍,一寸一寸按過去,問道:   「這裡疼嗎?這裡呢?這裡疼不疼?」   顧昭側身坐著,隨著祝青瑜手指在他腰間巡迴的輕觸,一言不發,像是什麼事都沒有一般。   但是額間冒出的細汗,明顯粗重的呼吸聲,緊握著放在身側的拳頭,以及全身緊繃的肌肉,都表明了,這個人,正在強自忍耐。   最難搞的就是這樣的病人,什麼都不說。   祝青瑜側頭看他:   「守明,你知道有個詞叫諱疾忌醫麼?你如果疼,就喊疼,你這麼忍著,我怎麼知道你到底傷到了何處?」   顧昭也轉過頭來,與她四目相對。   兩人捱得更近了,祝青瑜她的手還放在顧昭身上。   即使兩人身處暗室,即使他只著了裡衣,她的眼神依舊坦坦蕩蕩,裡面全是醫者對病人的關心,毫無男女之情。   顧昭把手覆在她手上,在她詫異的目光中,拉著她的手慢慢往下直到快到腰骶處,深吸一口氣,說道:   「傷在這裡。我是個帶兵殺敵的人,外面都是我的兵。關公刮骨都能談笑自若,我雖比不得關公之才,但若是一點小病小痛,我就又哭又喊的,外面的兵聽到了,該如何想?」   行吧,顧大人還挺有偶像包袱的。   祝青瑜對此不做評價,就事論事:   「單看你這樣,我實判斷不出你疼到何種程度。這裡是第三腰骶橫突處,往左邊一點是你的神經,中間是你的骨頭,右邊過去一點是你的腎臟。最壞的情況是傷到了神經,那樣便是關公來了他也談笑自若不了,直接癱地上起不來,所以該當不是。再就是傷到了腎臟,那樣你眼底該有水腫。」   祝青瑜湊近了些,觀察著他的眼睛:   「若是昨日受的傷,今日該到時腫的厲害,我看沒有,應當也沒傷到腎臟,這是好事。」   或許是她靠的太近了,顧昭更熱了,一滴汗水,順著下巴,滴到衣領上。   祝青瑜以為他是疼痛加重,手下再次加重了按壓的力度,又道:   "其次纔是骨頭斷了,正常人這裡的骨頭斷了,只怕是站都站不起來,勉強站立也定是舉步維艱,巨痛難忍,起碼得躺一個月養傷,但你是個關公,我也沒診過關公,不好說。」   祝青瑜揶揄他是關公的時候,顧昭還在笑,搖著頭道:   「我不過打個比方,你何必如此嘲笑與我。」   趁著他笑的功夫,祝青瑜手下再度用力,顧昭悶哼一聲,一下抓住她的手。   祝青瑜沒防備他突然力氣這麼大,站立不穩,猛地被他一拉。   兩人撞到一起,為保持平衡,祝青瑜條件反射碰到什麼抓什麼,抓住他本就穿的鬆鬆垮垮的裡衣往下一扯,顧昭條件反射抱過來,將人抱在懷裡,抱了個滿懷。   祝青瑜坐在顧昭的身上,臉貼在顧大人的胸膛上,顧大人心跳聲怦怦怦怦,砰砰砰砰,如擂鼓聲一般。   顧大人半邊衣裳都被她扒了個乾淨,從祝青瑜的視角看過去,他從脖頸到耳朵已是紅了一片,抬頭望去,顧大人正看著她,眼神中慾海翻騰,深沉不見

顧昭在傳,祝青瑜也沒有多想。

  熊坤說顧大人不舒服,一個人如果頭暈心悸,平躺下休息,是快速緩解症狀的一個好辦法。

  顧昭如果在裡間躺著休息,她來看診,自然也不可能讓好好躺著的病人跑出來見她,而應該是她去見病人。

  上一次來,她連門都不敢進,茶也不敢喝,如今關係比之前親近些了,祝青瑜毫無防備地推開了裡間的門。

  一開門,看到門內場景,祝青瑜立馬背過身去。

  屋裡擺著浴桶,冒著熱氣,顯而易見,她又遇到了顧大人沐浴更衣的時候。

  而顧昭站在浴桶旁,裸著上身,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只穿了褲子。

  也不知道熊坤是怎麼辦差事的,非要這個時候領她來。

  更不知道顧昭是怎麼回事,衣裳都不穿好,就叫她進,病得頭腦發昏連衣裳都不會穿了?

  祝青瑜背著身問道:

  「顧大人,需要我替你傳個長隨來嗎?」

  顧昭的聲音很平靜:

  「怎麼又稱大人,不是說了私下裡表字相稱嗎?我昨日被人偷襲,後背腰上受了傷,疼的厲害,請青瑜你幫我看看。」

  那日在船上給他診脈還沒什麼,畢竟他症狀來的突然。

  但是今日他衣裳都不穿,給他看腰傷?

  若是以前她在現代的時候,其實也沒什麼,醫護眼中無性別之分,她也接診過很多異性的病人。

  但是考慮到現在的世俗環境,孤男寡女,共處暗室,一個人還不穿衣裳,無論怎麼樣,旁人都會多想。

  祝青瑜依舊背著身:

  「守明,其實我醫館外有掛牌子,只接待女客的,揚州城也有很多醫術高明的大夫。」

  顧昭像是才反應過來:

  「哦,怪我,是我考慮不周了,我本想著你也給謝澤看診過,我跟他應該也是一樣的,沒考慮到你不方便。至於其他大夫,揚州城裡,想要我命的人有很多,我信的過的人也不多。不過倒也無妨,我自己看看也是一樣的,青瑜你先回去吧。」

  後背腰上的傷,他後面又沒長眼睛,他又不是大夫,自己怎麼看?

  算了,君子坦蕩蕩,她問心無愧,給他看看好了。

  祝青瑜轉過身,解釋道:

  「謝澤那次是事出緊急,他人都到我醫館了,我一個醫者,總不能看著病人在我面前出事。不是厚此薄彼,單不給你看。」

  顧昭拿了件衣裳穿,正在繫腰帶,脾氣很好地回道:

  「我知道你不是單不給我看,我說過,我對你沒有誤會。這次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你先回去吧。」

  顧昭越是這麼說,祝青瑜反倒不好走了。

  她環視著裡間的擺設,在找合適看診的地方,說道:

  「來都來了,你坐下吧,是哪兒疼?我給你看看。」

  顧昭住的這個院子,主屋外間倒是看著大,裡間卻有些侷促,窗邊有個書案,按理說該有椅子。

  但不知道是不是顧昭要沐浴,擔心不好擺放的緣故,椅子居然被撤掉了,唯一能坐的地方只有牀。

  顧昭聽祝青瑜說讓他坐下,自顧便往牀邊走,坐到牀邊,坦蕩蕩地看著她:

  「那就麻煩你了。」

  顧家對人說話客氣溫和有禮這個特點,還真是一脈相承,之前在顧府給顧老太太看診的時候,兩位女主人說話也是這樣。

  祝青瑜走過去,半俯下身,問道:

  「傷到哪裡了,你指我看看?」

  順著顧昭指的地方,祝青瑜把手輕放上去,貼著衣裳按住他的腰,順著周圍,一寸一寸按過去,問道:

  「這裡疼嗎?這裡呢?這裡疼不疼?」

  顧昭側身坐著,隨著祝青瑜手指在他腰間巡迴的輕觸,一言不發,像是什麼事都沒有一般。

  但是額間冒出的細汗,明顯粗重的呼吸聲,緊握著放在身側的拳頭,以及全身緊繃的肌肉,都表明了,這個人,正在強自忍耐。

  最難搞的就是這樣的病人,什麼都不說。

  祝青瑜側頭看他:

  「守明,你知道有個詞叫諱疾忌醫麼?你如果疼,就喊疼,你這麼忍著,我怎麼知道你到底傷到了何處?」

  顧昭也轉過頭來,與她四目相對。

  兩人捱得更近了,祝青瑜她的手還放在顧昭身上。

  即使兩人身處暗室,即使他只著了裡衣,她的眼神依舊坦坦蕩蕩,裡面全是醫者對病人的關心,毫無男女之情。

  顧昭把手覆在她手上,在她詫異的目光中,拉著她的手慢慢往下直到快到腰骶處,深吸一口氣,說道:

  「傷在這裡。我是個帶兵殺敵的人,外面都是我的兵。關公刮骨都能談笑自若,我雖比不得關公之才,但若是一點小病小痛,我就又哭又喊的,外面的兵聽到了,該如何想?」

  行吧,顧大人還挺有偶像包袱的。

  祝青瑜對此不做評價,就事論事:

  「單看你這樣,我實判斷不出你疼到何種程度。這裡是第三腰骶橫突處,往左邊一點是你的神經,中間是你的骨頭,右邊過去一點是你的腎臟。最壞的情況是傷到了神經,那樣便是關公來了他也談笑自若不了,直接癱地上起不來,所以該當不是。再就是傷到了腎臟,那樣你眼底該有水腫。」

  祝青瑜湊近了些,觀察著他的眼睛:

  「若是昨日受的傷,今日該到時腫的厲害,我看沒有,應當也沒傷到腎臟,這是好事。」

  或許是她靠的太近了,顧昭更熱了,一滴汗水,順著下巴,滴到衣領上。

  祝青瑜以為他是疼痛加重,手下再次加重了按壓的力度,又道:

  "其次纔是骨頭斷了,正常人這裡的骨頭斷了,只怕是站都站不起來,勉強站立也定是舉步維艱,巨痛難忍,起碼得躺一個月養傷,但你是個關公,我也沒診過關公,不好說。」

  祝青瑜揶揄他是關公的時候,顧昭還在笑,搖著頭道:

  「我不過打個比方,你何必如此嘲笑與我。」

  趁著他笑的功夫,祝青瑜手下再度用力,顧昭悶哼一聲,一下抓住她的手。

  祝青瑜沒防備他突然力氣這麼大,站立不穩,猛地被他一拉。

  兩人撞到一起,為保持平衡,祝青瑜條件反射碰到什麼抓什麼,抓住他本就穿的鬆鬆垮垮的裡衣往下一扯,顧昭條件反射抱過來,將人抱在懷裡,抱了個滿懷。

  祝青瑜坐在顧昭的身上,臉貼在顧大人的胸膛上,顧大人心跳聲怦怦怦怦,砰砰砰砰,如擂鼓聲一般。

  顧大人半邊衣裳都被她扒了個乾淨,從祝青瑜的視角看過去,他從脖頸到耳朵已是紅了一片,抬頭望去,顧大人正看著她,眼神中慾海翻騰,深沉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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