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搬回

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習含·2,235·2026/5/18

後面幾日,祝青瑜一直沒出船艙,不僅沒有再去書房陪顧昭辦公,甚至連喫飯也不跟他一起喫了,一日三餐都是在船艙自己喫的。   顧昭每日形單影隻一個人,冷冷清清地用膳,辦公,就寢,又回到了從未見過她的時候的作息。   其實以前不管做什麼,顧昭都是一個人,他也從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但不過短短幾天,他已經被她養成了習慣,入目之處皆是她,觸手可及也是她,如今已是上了癮,再也忍受不了一個人的冷冷清清悽悽慘慘慼慼。   書房的書架上,換了一批書,是上一次在渡口停留的時候,長隨奉命去買的,按照書店掌櫃的推薦,買的都是如今各家太太娘子最喜歡最火的話本子。   長隨剛把書搬進書房的時候,顧昭隨手拿來翻過幾本。   滿目情情愛愛,纏纏綿綿,卿卿我我,香香豔豔。   長隨見世子爺臉色不好,趕緊說道:   「世子爺,如今民間流行的本子,都是這樣的,若世子爺覺得不妥當,要不要再換成官府的書院的書?」   官府書院的書,都是印來教化世人的書,通篇講的都是大道理,以顧昭這些日子的觀察,她是不會喜歡的。   最終顧昭只道:   「先放著吧。」   於是,好幾箱子難登大雅之堂的下裡巴人的話本子,以前是絕對不可能在顧昭的視線範圍內出現的書,如今卻強行擠佔了書架一半的位置,佔得好多他自己的書都沒地方放,以至於他心愛的那些陽春白雪都不得不先收起來。   結果特意為她買來的這麼多書,擺到現在,再也沒有人去翻閱過。   有時候辦公到一半,顧昭會習慣性地往窗邊看去,想看看她是不是又睡著了,看到那空無一人的貴妃榻,纔想起來,她那日那樣哭過控訴過,算是和他撕破了臉,再也不願意來了,連一點虛情假意都不肯再分給他。   顧昭傳了嬤嬤來問:   「祝娘子怎麼樣了?」   嬤嬤剛跟了祝青瑜沒幾天,還沒摸清楚她的脾氣,也沒摸清楚顧大人的脾氣,實話實說道:   「祝娘子沒什麼精神,整日懨懨的,只是昏睡。」   顧昭很是擔心,都這麼多天了,她怎麼還沒想通?   他很擔心她再這麼自己一個人鬱鬱下去,晚上再胡思亂想,萬一一時想不開,會出事。   這段時日,顧昭始終不敢逼迫祝青瑜到底,正是因為如此。   這世間終歸還有比滔天的權勢更有力量的東西,哪怕是最尊貴的天子也無法違逆。   這種力量,上至達官貴人,下至平民百姓,人人皆可掌握。   那就是:生死。   顧昭吩咐嬤嬤,讓人把自己日常用的東西,從現在住的房間又搬回了船艙去。   看到嬤嬤和侍女們搬顧昭的東西回來,祝青瑜沒有發表任何看法,反而讓嬤嬤準備水,要沐浴,讓侍女準備寢衣,要換新的。   嬤嬤們安置好顧昭的東西,來回話。   顧昭問道:   「祝娘子怎麼樣了,可有發脾氣,可有把我的東西扔出來?」   嬤嬤以前也是在大戶人家當過差的嬤嬤,見多識廣,什麼樣受寵驕縱的妾室都見過,驕縱到敢發脾氣把主家東西扔出來的,不讓主家進門的,自然也見過。   所以顧昭這麼問,具備專業素養的嬤嬤一點都不喫驚,心裡想著原來顧大人和祝娘子的相處是這種調調,面上淡定答道:   「未曾,祝娘子吩咐,要沐浴更衣。」   明知道他讓人把東西搬回去,就是晚上要過去住,她居然要沐浴更衣,顧昭聽了,不僅生不起香豔的心思,甚至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寧願她發脾氣把他的東西丟出來,寧願她生機勃勃地哪怕是對著他破口大罵,也不願意看到她這樣鬱鬱寡歡一心求死的模樣。   她既要沐浴更衣,顧昭就沒立刻回去,又在書房拿了本書消磨了一段時間。   等過一會兒,嬤嬤們來稟,說祝娘子都準備妥當了,讓來請顧大人的時候,顧昭眼皮子一跳,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書,發現好好一本用來平心靜氣的佛經,正是當初她曾看過的那本,竟已被他揉得不成樣子。   顧昭回了船艙,祝青瑜穿著單薄的寢衣,披散著頭髮,坐在牀邊,正等著他。   這寢衣是用的是紗一般的料子,在夜晚燭光的映襯下,女子美好的身姿若隱若現,香豔十足。   顧昭進了船艙,見了她這副模樣,一時之間,甚至都有點如墮夢中,頭暈目眩之感。   是又在夢中吧,只有在夢中,她才會這副模樣,顧昭難以置信地想道。   見他進來,祝青瑜迎上去,伸手到他腰間,就要給他解腰帶。   顧昭終於緩過神來,抓住她的手:   「你在做什麼?」   祝青瑜面無表情地抬頭看他:   「我的傷已經好了,可以侍奉你了。」   顧昭心頭狂跳,仍然抓住她的手不放,說道:   「不必這樣,我只是來看看你。」   祝青瑜依舊面無表情地,踮起腳尖,仰面湊近,親到了他的下巴上,又從他的下巴往下,一路蜻蜓點水,親到了顧昭的喉結處。   顧昭一下僵住了,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腦子裡好像有一陣盛大的煙火砰砰砰砰地在整個天地間綻放,將他腦子炸得是一片廢墟,連思考都慢了半拍,甚至連抓她的手都失去了力氣。   等他反應過來,祝青瑜已經擺脫了他雙手的桎梏,替他解開了腰帶,剝開了外衣。   就這麼短短一瞬,顧昭幾乎是暈乎乎地被她脫掉了衣裳。   祝青瑜背對著他,抱著他的外衣往放衣服的架子上走,手伸到衣服前襟的暗袋裡,掏出裡面的東西快速看了一眼。   是鑰匙,找到了!   祝青瑜沒有去拿鑰匙,若無其事地又匆忙裝了回去。把他的外衣放到了架子上,然後把自己那層紗一樣的外衣也脫了下來,挨著他的外衣疊在一起。   今日的她實在太反常了,對於她自顧脫衣裳的行為,顧昭都還沒來得及阻止,祝青瑜已經轉過身,只穿著小衣和襯褲,也不看他,往牀榻而去,躺在裡面,被子也不蓋,閉上了眼睛。   燭光搖曳,躺在牀上僅穿著單薄的小衣和襯褲的的她,身形窈窕,腰肢纖細,露出的大片肌膚如凝脂美玉,白得耀眼,美得好像在發光,一副任君採擷的模

後面幾日,祝青瑜一直沒出船艙,不僅沒有再去書房陪顧昭辦公,甚至連喫飯也不跟他一起喫了,一日三餐都是在船艙自己喫的。

  顧昭每日形單影隻一個人,冷冷清清地用膳,辦公,就寢,又回到了從未見過她的時候的作息。

  其實以前不管做什麼,顧昭都是一個人,他也從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但不過短短幾天,他已經被她養成了習慣,入目之處皆是她,觸手可及也是她,如今已是上了癮,再也忍受不了一個人的冷冷清清悽悽慘慘慼慼。

  書房的書架上,換了一批書,是上一次在渡口停留的時候,長隨奉命去買的,按照書店掌櫃的推薦,買的都是如今各家太太娘子最喜歡最火的話本子。

  長隨剛把書搬進書房的時候,顧昭隨手拿來翻過幾本。

  滿目情情愛愛,纏纏綿綿,卿卿我我,香香豔豔。

  長隨見世子爺臉色不好,趕緊說道:

  「世子爺,如今民間流行的本子,都是這樣的,若世子爺覺得不妥當,要不要再換成官府的書院的書?」

  官府書院的書,都是印來教化世人的書,通篇講的都是大道理,以顧昭這些日子的觀察,她是不會喜歡的。

  最終顧昭只道:

  「先放著吧。」

  於是,好幾箱子難登大雅之堂的下裡巴人的話本子,以前是絕對不可能在顧昭的視線範圍內出現的書,如今卻強行擠佔了書架一半的位置,佔得好多他自己的書都沒地方放,以至於他心愛的那些陽春白雪都不得不先收起來。

  結果特意為她買來的這麼多書,擺到現在,再也沒有人去翻閱過。

  有時候辦公到一半,顧昭會習慣性地往窗邊看去,想看看她是不是又睡著了,看到那空無一人的貴妃榻,纔想起來,她那日那樣哭過控訴過,算是和他撕破了臉,再也不願意來了,連一點虛情假意都不肯再分給他。

  顧昭傳了嬤嬤來問:

  「祝娘子怎麼樣了?」

  嬤嬤剛跟了祝青瑜沒幾天,還沒摸清楚她的脾氣,也沒摸清楚顧大人的脾氣,實話實說道:

  「祝娘子沒什麼精神,整日懨懨的,只是昏睡。」

  顧昭很是擔心,都這麼多天了,她怎麼還沒想通?

  他很擔心她再這麼自己一個人鬱鬱下去,晚上再胡思亂想,萬一一時想不開,會出事。

  這段時日,顧昭始終不敢逼迫祝青瑜到底,正是因為如此。

  這世間終歸還有比滔天的權勢更有力量的東西,哪怕是最尊貴的天子也無法違逆。

  這種力量,上至達官貴人,下至平民百姓,人人皆可掌握。

  那就是:生死。

  顧昭吩咐嬤嬤,讓人把自己日常用的東西,從現在住的房間又搬回了船艙去。

  看到嬤嬤和侍女們搬顧昭的東西回來,祝青瑜沒有發表任何看法,反而讓嬤嬤準備水,要沐浴,讓侍女準備寢衣,要換新的。

  嬤嬤們安置好顧昭的東西,來回話。

  顧昭問道:

  「祝娘子怎麼樣了,可有發脾氣,可有把我的東西扔出來?」

  嬤嬤以前也是在大戶人家當過差的嬤嬤,見多識廣,什麼樣受寵驕縱的妾室都見過,驕縱到敢發脾氣把主家東西扔出來的,不讓主家進門的,自然也見過。

  所以顧昭這麼問,具備專業素養的嬤嬤一點都不喫驚,心裡想著原來顧大人和祝娘子的相處是這種調調,面上淡定答道:

  「未曾,祝娘子吩咐,要沐浴更衣。」

  明知道他讓人把東西搬回去,就是晚上要過去住,她居然要沐浴更衣,顧昭聽了,不僅生不起香豔的心思,甚至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寧願她發脾氣把他的東西丟出來,寧願她生機勃勃地哪怕是對著他破口大罵,也不願意看到她這樣鬱鬱寡歡一心求死的模樣。

  她既要沐浴更衣,顧昭就沒立刻回去,又在書房拿了本書消磨了一段時間。

  等過一會兒,嬤嬤們來稟,說祝娘子都準備妥當了,讓來請顧大人的時候,顧昭眼皮子一跳,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書,發現好好一本用來平心靜氣的佛經,正是當初她曾看過的那本,竟已被他揉得不成樣子。

  顧昭回了船艙,祝青瑜穿著單薄的寢衣,披散著頭髮,坐在牀邊,正等著他。

  這寢衣是用的是紗一般的料子,在夜晚燭光的映襯下,女子美好的身姿若隱若現,香豔十足。

  顧昭進了船艙,見了她這副模樣,一時之間,甚至都有點如墮夢中,頭暈目眩之感。

  是又在夢中吧,只有在夢中,她才會這副模樣,顧昭難以置信地想道。

  見他進來,祝青瑜迎上去,伸手到他腰間,就要給他解腰帶。

  顧昭終於緩過神來,抓住她的手:

  「你在做什麼?」

  祝青瑜面無表情地抬頭看他:

  「我的傷已經好了,可以侍奉你了。」

  顧昭心頭狂跳,仍然抓住她的手不放,說道:

  「不必這樣,我只是來看看你。」

  祝青瑜依舊面無表情地,踮起腳尖,仰面湊近,親到了他的下巴上,又從他的下巴往下,一路蜻蜓點水,親到了顧昭的喉結處。

  顧昭一下僵住了,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腦子裡好像有一陣盛大的煙火砰砰砰砰地在整個天地間綻放,將他腦子炸得是一片廢墟,連思考都慢了半拍,甚至連抓她的手都失去了力氣。

  等他反應過來,祝青瑜已經擺脫了他雙手的桎梏,替他解開了腰帶,剝開了外衣。

  就這麼短短一瞬,顧昭幾乎是暈乎乎地被她脫掉了衣裳。

  祝青瑜背對著他,抱著他的外衣往放衣服的架子上走,手伸到衣服前襟的暗袋裡,掏出裡面的東西快速看了一眼。

  是鑰匙,找到了!

  祝青瑜沒有去拿鑰匙,若無其事地又匆忙裝了回去。把他的外衣放到了架子上,然後把自己那層紗一樣的外衣也脫了下來,挨著他的外衣疊在一起。

  今日的她實在太反常了,對於她自顧脫衣裳的行為,顧昭都還沒來得及阻止,祝青瑜已經轉過身,只穿著小衣和襯褲,也不看他,往牀榻而去,躺在裡面,被子也不蓋,閉上了眼睛。

  燭光搖曳,躺在牀上僅穿著單薄的小衣和襯褲的的她,身形窈窕,腰肢纖細,露出的大片肌膚如凝脂美玉,白得耀眼,美得好像在發光,一副任君採擷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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