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進退

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習含·2,160·2026/5/18

對於和她的第一次,顧昭已經憧憬期待了很久。   他一直暢想著,待她主動願意傷好後,能再一親芳澤,常常半夜想得全身燥熱輾轉反側都睡不著覺。   畢竟前幾次和她接觸都只能算是淺嘗輒止,一些脣齒相接,一些親親抱抱,雖已讓他沉醉不已,但也讓他愈發難以滿足,總想索取更多。   他們甚至都還沒有正式開始。   但當她真的擺出這樣一副滿不在乎任他為所欲為的態度時,顧昭反而心疼了。   他已經以她親人的性命為要挾來強迫她留在他身邊,難道還要再強迫她以後都用這麼屈辱的方式來獻身於他嗎?   他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去佔有她,想也知道,若真是在這種情況下發生,對她造成的傷害恐怕將再也無法彌補,只怕此後她的鬱鬱寡歡只會更加嚴重。   也許某日一念之間,她真會從船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要得到,不要毀掉。   顧昭走過去,扯過被子給她蓋好,然後側躺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將她連被子帶人輕輕抱住,說道:   「不必這樣,我只是來看看你,你的傷還沒好,安心睡吧。」   祝青瑜朝裡側過身,把後背留給他,不帶情緒平鋪直敘地說道:   「我的月信一直很準。」   顧昭不太明白她在說什麼,輕聲嗯了一聲,問道:   「是缺什麼東西麼?我讓人準備。」   祝青瑜語氣中依舊沒什麼情緒:   「我的月信一向很準,明天就會到,如果你今天不要,就要再等好幾天,這中間是不行的。我不知道你對你以前的女人有什麼要求,但是在我這裡,月信來的時候,你想要,也是不行的,對身體的損傷是很大的,請你開恩體諒。所以不如讓我今晚服侍你,我有沐浴過,香膏也塗了,衣裳也是新的。你在牀上對我還有什麼規矩、嗜好和要求,也請一併提前跟我說,是想要我端莊些,還是想要我放蕩些,我都會按你的要求做好的,哪怕一時做不好,我也會去好好學的讓你滿意。我的至親沒幾個,每一個對我都很重要,他們也礙不著你什麼事,留著他們也更好拿捏我,是不是?請你高抬貴手,寬大為懷,不要動他們。」   雖然那日用那樣可怕的話威脅她的人是他,將她置於如此卑微地步的人也是他,但顧昭聽到祝青瑜對著他講著這般低三下四低到塵埃的話,依舊心痛得直抽抽。   他不想為一己之慾把她變成這樣,也不希望以後的她都這般委曲求全行屍走肉地活著。   顧昭把她抱得更緊:   「我以前沒有女人,也沒有什麼所謂的牀上規矩,以後你也不要再說這種話。至於你的至親,只要你沒事,他們也就不會有事。你的傷還沒好,先養好傷。」   這次顧昭再也沒說什麼他的耐心有限,不要讓他等太久的話,只安撫地拍了拍她,重複道:   「別想太多,睡吧。」   祝青瑜閉上眼睛,聽著他下牀吹蠟燭的聲音,腳步聲漸近,旁邊的位置陷了下去,是他拉開被子,側躺下來,在被子裡再次抱住了她。   那次在府衙的醉酒狀態不算,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和顧昭同牀共枕,同蓋一牀被衾。   船上的牀比起一般家裡的,終歸是有些狹窄,顧昭一米九多的大塊頭躺下來,兩個人貼在一起,更是顯得有些擁擠。   顧昭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髮,她的頭靠在他的脖頸間。   她上身只穿了夏日的小衣,肚兜的款式,後背只有幾根帶子做束縛,整個後背肌膚幾乎沒有任何遮掩地貼在他的胸口上。   因月信將至,雖是夏日,祝青瑜依舊手腳冰涼。   顧昭手搭在她的腰腹上握住了她冰涼的手,腿也墊在她的腳丫子下面,炙熱的身體整個環抱住了她。   縮在他懷裡的祝青瑜明顯能感覺到,他是想的,想的還非常明顯。   雖然他依舊在言語上威脅她,但又在行為上保持了剋制。   看來顧大人是個喫軟不喫硬的人,在顧大人身上,以退為進和偽示怯弱的策略是有效的。   祝青瑜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動彈,放緩了呼吸,漸漸睡了過去。   夜半時分,萬籟俱寂,只有官船劃破江水的譁譁聲。   四周黑漆漆的,僅有窗外朦朧又微弱的月色透過窗格照進了船艙。   祝青瑜睜開了眼睛。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變了睡姿,睡前是背對著他,現在臉貼在顧昭的胸口,頭躺在顧昭的臂彎裡,雙手貼著他的裡衣,雙腳也蜷在一起,搭在他的腿上。   被子裡很熱,連她原本冰涼的手腳也是暖的。   顧昭懷抱著她,呼吸平穩,應已是熟睡。   祝青瑜輕輕地從他懷裡坐起了身,準備從他身上爬出去的時候,顧昭突然出了聲:   「怎麼了?」   祝青瑜嚇一跳,不是睡著了麼?這人的警覺心也太強了,一動就醒。   顧昭拉著她的手,又問道:   「要什麼?」   朦朧夜色中,只能看到顧昭的輪廓,看不到表情,也聽不出他語氣的喜怒。   祝青瑜任他拉著,摸索著坐到牀邊:   「想喝水。」   顧昭也坐起了身:   「你坐著,我給你倒,太暗了,你別摔了,明日,得讓嬤嬤留盞夜燈。」   顧昭點了燈,給她倒了水來,又道:   「都冷了,先將就喝。今日太晚了,我看你門外也沒有安排人值夜?以後可以安排人值夜,隔壁再安排個茶房,這樣半夜想喝水,也有熱的。」   祝青瑜知道有丫鬟或者小廝值夜侍奉是這些世家公子的習慣,但若外面一直有人守著,她要半夜去書房就會很不方便,於是推脫道:   「不過偶爾要喝口水,何必讓人整夜守著,連個安穩覺都睡不上,同為奴婢,將心比心,沒必要這樣折騰人。」   顧昭心中一陣鈍痛,糾正她:   「青瑜,你不是我的奴婢,我沒有把你當奴婢看待。」   祝青瑜坐在牀邊,仰面看著他,甚至還能笑著說道:   「不是奴婢嗎?那是什麼,通房?外室?妾室?其實也是一樣的,是不是?難道你還能娶我為妻嗎

對於和她的第一次,顧昭已經憧憬期待了很久。

  他一直暢想著,待她主動願意傷好後,能再一親芳澤,常常半夜想得全身燥熱輾轉反側都睡不著覺。

  畢竟前幾次和她接觸都只能算是淺嘗輒止,一些脣齒相接,一些親親抱抱,雖已讓他沉醉不已,但也讓他愈發難以滿足,總想索取更多。

  他們甚至都還沒有正式開始。

  但當她真的擺出這樣一副滿不在乎任他為所欲為的態度時,顧昭反而心疼了。

  他已經以她親人的性命為要挾來強迫她留在他身邊,難道還要再強迫她以後都用這麼屈辱的方式來獻身於他嗎?

  他怎麼可能在這種情況去佔有她,想也知道,若真是在這種情況下發生,對她造成的傷害恐怕將再也無法彌補,只怕此後她的鬱鬱寡歡只會更加嚴重。

  也許某日一念之間,她真會從船上跳下去,一了百了。

  要得到,不要毀掉。

  顧昭走過去,扯過被子給她蓋好,然後側躺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將她連被子帶人輕輕抱住,說道:

  「不必這樣,我只是來看看你,你的傷還沒好,安心睡吧。」

  祝青瑜朝裡側過身,把後背留給他,不帶情緒平鋪直敘地說道:

  「我的月信一直很準。」

  顧昭不太明白她在說什麼,輕聲嗯了一聲,問道:

  「是缺什麼東西麼?我讓人準備。」

  祝青瑜語氣中依舊沒什麼情緒:

  「我的月信一向很準,明天就會到,如果你今天不要,就要再等好幾天,這中間是不行的。我不知道你對你以前的女人有什麼要求,但是在我這裡,月信來的時候,你想要,也是不行的,對身體的損傷是很大的,請你開恩體諒。所以不如讓我今晚服侍你,我有沐浴過,香膏也塗了,衣裳也是新的。你在牀上對我還有什麼規矩、嗜好和要求,也請一併提前跟我說,是想要我端莊些,還是想要我放蕩些,我都會按你的要求做好的,哪怕一時做不好,我也會去好好學的讓你滿意。我的至親沒幾個,每一個對我都很重要,他們也礙不著你什麼事,留著他們也更好拿捏我,是不是?請你高抬貴手,寬大為懷,不要動他們。」

  雖然那日用那樣可怕的話威脅她的人是他,將她置於如此卑微地步的人也是他,但顧昭聽到祝青瑜對著他講著這般低三下四低到塵埃的話,依舊心痛得直抽抽。

  他不想為一己之慾把她變成這樣,也不希望以後的她都這般委曲求全行屍走肉地活著。

  顧昭把她抱得更緊:

  「我以前沒有女人,也沒有什麼所謂的牀上規矩,以後你也不要再說這種話。至於你的至親,只要你沒事,他們也就不會有事。你的傷還沒好,先養好傷。」

  這次顧昭再也沒說什麼他的耐心有限,不要讓他等太久的話,只安撫地拍了拍她,重複道:

  「別想太多,睡吧。」

  祝青瑜閉上眼睛,聽著他下牀吹蠟燭的聲音,腳步聲漸近,旁邊的位置陷了下去,是他拉開被子,側躺下來,在被子裡再次抱住了她。

  那次在府衙的醉酒狀態不算,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和顧昭同牀共枕,同蓋一牀被衾。

  船上的牀比起一般家裡的,終歸是有些狹窄,顧昭一米九多的大塊頭躺下來,兩個人貼在一起,更是顯得有些擁擠。

  顧昭的下巴抵著她的頭髮,她的頭靠在他的脖頸間。

  她上身只穿了夏日的小衣,肚兜的款式,後背只有幾根帶子做束縛,整個後背肌膚幾乎沒有任何遮掩地貼在他的胸口上。

  因月信將至,雖是夏日,祝青瑜依舊手腳冰涼。

  顧昭手搭在她的腰腹上握住了她冰涼的手,腿也墊在她的腳丫子下面,炙熱的身體整個環抱住了她。

  縮在他懷裡的祝青瑜明顯能感覺到,他是想的,想的還非常明顯。

  雖然他依舊在言語上威脅她,但又在行為上保持了剋制。

  看來顧大人是個喫軟不喫硬的人,在顧大人身上,以退為進和偽示怯弱的策略是有效的。

  祝青瑜沒有再說話,也沒有動彈,放緩了呼吸,漸漸睡了過去。

  夜半時分,萬籟俱寂,只有官船劃破江水的譁譁聲。

  四周黑漆漆的,僅有窗外朦朧又微弱的月色透過窗格照進了船艙。

  祝青瑜睜開了眼睛。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變了睡姿,睡前是背對著他,現在臉貼在顧昭的胸口,頭躺在顧昭的臂彎裡,雙手貼著他的裡衣,雙腳也蜷在一起,搭在他的腿上。

  被子裡很熱,連她原本冰涼的手腳也是暖的。

  顧昭懷抱著她,呼吸平穩,應已是熟睡。

  祝青瑜輕輕地從他懷裡坐起了身,準備從他身上爬出去的時候,顧昭突然出了聲:

  「怎麼了?」

  祝青瑜嚇一跳,不是睡著了麼?這人的警覺心也太強了,一動就醒。

  顧昭拉著她的手,又問道:

  「要什麼?」

  朦朧夜色中,只能看到顧昭的輪廓,看不到表情,也聽不出他語氣的喜怒。

  祝青瑜任他拉著,摸索著坐到牀邊:

  「想喝水。」

  顧昭也坐起了身:

  「你坐著,我給你倒,太暗了,你別摔了,明日,得讓嬤嬤留盞夜燈。」

  顧昭點了燈,給她倒了水來,又道:

  「都冷了,先將就喝。今日太晚了,我看你門外也沒有安排人值夜?以後可以安排人值夜,隔壁再安排個茶房,這樣半夜想喝水,也有熱的。」

  祝青瑜知道有丫鬟或者小廝值夜侍奉是這些世家公子的習慣,但若外面一直有人守著,她要半夜去書房就會很不方便,於是推脫道:

  「不過偶爾要喝口水,何必讓人整夜守著,連個安穩覺都睡不上,同為奴婢,將心比心,沒必要這樣折騰人。」

  顧昭心中一陣鈍痛,糾正她:

  「青瑜,你不是我的奴婢,我沒有把你當奴婢看待。」

  祝青瑜坐在牀邊,仰面看著他,甚至還能笑著說道:

  「不是奴婢嗎?那是什麼,通房?外室?妾室?其實也是一樣的,是不是?難道你還能娶我為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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