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福星

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習含·2,491·2026/5/18

祝青瑜沒想到謝澤認識的錦衣衛會這麼給力,衣裳給章慎送進去才沒幾天,又傳了消息來,休沐日那日午時,她可以進詔獄去探獄。   謝澤親自跑了一趟青衣巷給她送的消息,還特意跟她解釋為什麼是那個時間:   「休沐日那日,錦衣衛衙署也放假,除了值守的,其他人都不在,而且是午時,值守的人也要輪班喫飯,如此是人最少的時候,他偷偷領你進去也不打眼,給你留三刻鐘時間,你看完夫君,他再偷偷領你出來。」   祝青瑜真的很感動:   「小侯爺,你人真的太好了,大恩大德,實在無以為報。」   被誇了,謝澤受用的很,本來還一邊喜氣洋洋一邊假裝滿不在乎地擺手說道:   「別說這種話,都是小事,當初我逃婚在外遇刺,不是遇到你,我都見閻王去了。」   說著說著,謝澤想到什麼,笑不出來了,滿臉苦哈哈地,趴在桌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祝娘子,過幾日我還得逃次婚,後面很長一段時日都不在京城,你自己多保重。」   聯想到那日他突然爽約,祝青瑜明白了,問道:   「原來那日,你是兩家相看所以出不來?怎的又要逃婚,是哪家姑娘,姑娘不好,不喜歡麼?」   謝澤滿臉糾結,欲言又止,最終說道:   「溫家姑娘,大長公主和溫大將軍的女兒,溫姑娘她,她很好。」   大長公主的女兒?   既是很好,怎麼又要逃婚呢?   祝青瑜想起進城時,遇到的那個趴在車窗上好奇又興奮的小姑娘,以及車駕裡應該還有另一個只伸出一隻手把小姑娘拉進去的人。   只不知,這兩個是不是都是長公主的女兒,跟謝澤相看的是哪一個?   祝青瑜問他:   「若是溫家姑娘,那日進城我正好遇見她的車駕,我看她相貌也好,性格也很活潑,和你不管年齡還是家世甚至性格都是剛好匹配的,既是相看,想必兩家長輩也中意這門婚事,你自己也覺得她很好,如此你二人簡直是天造地設的良配,這麼好的婚事,旁人求都求不來,你為何還要逃婚呢?」   謝澤把頭擱在桌子上,整個人都懨懨巴巴地,想要說什麼,張了張嘴又不知怎麼說,最終只長長地嘆了口氣道:   「哎,祝娘子,我心傷悲,莫知我哀,你是不懂我的痛。大長公主有一對雙胞胎女兒,你說活潑的,是妹妹,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之,這個婚我還是得逃。」   見他這糾結惆悵犯了相思病一般的模樣,祝青瑜不由想到一個匪夷所思的可能:   「你說溫家姑娘很好,又要逃婚,你總不會是,家裡安排相看的是一個,你自己相中的是另外一個吧?」   謝澤蹭地一下抬起頭,兩眼放光地看著祝青瑜,一副天涯終覓知音的模樣,激動萬分地說道:   「是啊是啊是啊!就是啊!祝娘子啊祝娘子,果然是相識滿天下,知心能幾人,還是你懂我,你就是我的知己啊!」   媽呀,居然還真的是,這麼狗血的麼。   祝青瑜沒想到自己隨便說說就說中了,而謝澤憋了這幾日,有苦無處傾訴,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懂得自己心中痛的人,再也忍不住,逮著祝青瑜不放,哐哐哐哐倒苦水。   簡單來說,那日兩家相看,溫家兩位姑娘都登了門,雖是雙胞胎,旁人看來長的一模一樣,但謝澤偏偏一眼相中了沉靜溫柔的姐姐,結果到了晚上問自己母親,才知道兩家相看,給謝澤相看得是活潑開朗的妹妹。   白白歡喜了一整日,得知真相那一刻,謝澤只覺晴天霹靂,兩眼一黑,差點渡劫而去。   謝澤越說越悲切,悲從中來不可斷絕時,一下站起來:   「不行,我現在就得走,萬一兩邊定下來,讓我以後怎麼面對她!」   這聽風就是雨的,祝青瑜叫住他:   「溫家姐姐定親了麼?若沒定親,你跟家中長輩說說,或許還能爭取爭取?」   說到這個,謝澤更悲痛了:   「你當我沒問過,你可知為何是和妹妹相看,因為大長公主屬意把姐姐許給顧家表兄,我已經沒機會了。」   謝澤口中的顧家表兄,祝青瑜只認識一個,那就是顧昭。   人的悲歡各不相同,顧昭要娶謝澤的心上人,謝澤自是悲痛欲絕,但祝青瑜第一時間實在難和他共情。   一想到顧昭要娶妻了,還娶的是大長公主的女兒,貴女中的貴女,祝青瑜就有一種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溫家姑娘這樣的金枝玉葉,家世比國公府還高一頭,是不可能容忍顧昭再在外面有個紅顏知己的,顧昭只怕以後會主動斷了和她的往來。   不過對顧昭來說,他若娶溫家姑娘,多半是娶的是溫家的家世,到底是娶姐姐還是娶妹妹,其實對他來說,差別應該不大。   於是祝青瑜給謝澤出主意:   「只要沒定親,就還有轉圜的機會,要麼你再去問問?總得為自己爭取爭取不是?」   祝青瑜本意是讓謝澤再找家中長輩,私下找大長公主問問,看看能不能換一換。   私下裡問,控制在小範圍內,就算是不行,消息也就在兩家長輩之間,不至於鬧出新的事來。   結果謝澤一下想岔了,抬腿就跑:   「對,我得去顧府問問,看看他們定親沒。」   如一陣狂風般颳了出去,謝澤騎上他那心愛的小毛驢就跑,祝青瑜愣是沒追上。   一個時辰後,冒冒失失而去的謝澤又風風火火地回來了。   祝青瑜見他滿臉喜色,問道:   「這是有好消息?」   自然是有好消息!   謝澤高興得一時之間都忘了男女大防,一進門就握住祝青瑜的手狂搖,仰天長笑道:   「祝娘子,你可真是我的吉星,福星,大救星啊!哈哈哈哈哈!是我之前搞錯了,搞錯了,搞錯了!顧家表兄在相看的是莊家姑娘,不是溫姑娘!哈哈哈哈哈哈!」   祝青瑜本來還一臉懵地被他搖著手,聽到莊家姑娘,總覺得這個姓有點熟。   這幾日她為了找那個合適的能在皇上面前為章慎說上話的人,特地花了很大一筆銀子從吏部一個司務手中,買了一本朝廷的班簿。   班簿在現代,相當於人事花名冊,記錄的是朝中各級官員的姓名,官職,品階和住址。   而看住址,從這個官員住得離皇宮的遠近,是很容易判斷一個人家裡的經濟狀況的。   能和顧昭相看的姑娘,最差也得五品官往上吧,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五品官往上裡,姓莊的只有一個人,通政司通政使莊大人。   通政使,主管兩件事,收受內外章奏,就是給皇上管摺子,臣民密封申訴,就是管老百姓申訴冤案,是皇上的親信。   莊大人住的,可比她現在的宅子離皇宮都遠,能有這個財力,給自家女兒辦和國公府聯姻的嫁妝嗎?   莊家要辦婚事,應該會很缺錢吧?   祝青瑜看著興高採烈的謝澤,臉上露出了與他一樣燦爛的笑容:   「小侯爺,同喜啊,你纔是我的吉星,福星,大救星

祝青瑜沒想到謝澤認識的錦衣衛會這麼給力,衣裳給章慎送進去才沒幾天,又傳了消息來,休沐日那日午時,她可以進詔獄去探獄。

  謝澤親自跑了一趟青衣巷給她送的消息,還特意跟她解釋為什麼是那個時間:

  「休沐日那日,錦衣衛衙署也放假,除了值守的,其他人都不在,而且是午時,值守的人也要輪班喫飯,如此是人最少的時候,他偷偷領你進去也不打眼,給你留三刻鐘時間,你看完夫君,他再偷偷領你出來。」

  祝青瑜真的很感動:

  「小侯爺,你人真的太好了,大恩大德,實在無以為報。」

  被誇了,謝澤受用的很,本來還一邊喜氣洋洋一邊假裝滿不在乎地擺手說道:

  「別說這種話,都是小事,當初我逃婚在外遇刺,不是遇到你,我都見閻王去了。」

  說著說著,謝澤想到什麼,笑不出來了,滿臉苦哈哈地,趴在桌上,有氣無力地說道:

  「祝娘子,過幾日我還得逃次婚,後面很長一段時日都不在京城,你自己多保重。」

  聯想到那日他突然爽約,祝青瑜明白了,問道:

  「原來那日,你是兩家相看所以出不來?怎的又要逃婚,是哪家姑娘,姑娘不好,不喜歡麼?」

  謝澤滿臉糾結,欲言又止,最終說道:

  「溫家姑娘,大長公主和溫大將軍的女兒,溫姑娘她,她很好。」

  大長公主的女兒?

  既是很好,怎麼又要逃婚呢?

  祝青瑜想起進城時,遇到的那個趴在車窗上好奇又興奮的小姑娘,以及車駕裡應該還有另一個只伸出一隻手把小姑娘拉進去的人。

  只不知,這兩個是不是都是長公主的女兒,跟謝澤相看的是哪一個?

  祝青瑜問他:

  「若是溫家姑娘,那日進城我正好遇見她的車駕,我看她相貌也好,性格也很活潑,和你不管年齡還是家世甚至性格都是剛好匹配的,既是相看,想必兩家長輩也中意這門婚事,你自己也覺得她很好,如此你二人簡直是天造地設的良配,這麼好的婚事,旁人求都求不來,你為何還要逃婚呢?」

  謝澤把頭擱在桌子上,整個人都懨懨巴巴地,想要說什麼,張了張嘴又不知怎麼說,最終只長長地嘆了口氣道:

  「哎,祝娘子,我心傷悲,莫知我哀,你是不懂我的痛。大長公主有一對雙胞胎女兒,你說活潑的,是妹妹,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之,這個婚我還是得逃。」

  見他這糾結惆悵犯了相思病一般的模樣,祝青瑜不由想到一個匪夷所思的可能:

  「你說溫家姑娘很好,又要逃婚,你總不會是,家裡安排相看的是一個,你自己相中的是另外一個吧?」

  謝澤蹭地一下抬起頭,兩眼放光地看著祝青瑜,一副天涯終覓知音的模樣,激動萬分地說道:

  「是啊是啊是啊!就是啊!祝娘子啊祝娘子,果然是相識滿天下,知心能幾人,還是你懂我,你就是我的知己啊!」

  媽呀,居然還真的是,這麼狗血的麼。

  祝青瑜沒想到自己隨便說說就說中了,而謝澤憋了這幾日,有苦無處傾訴,好不容易遇到一個懂得自己心中痛的人,再也忍不住,逮著祝青瑜不放,哐哐哐哐倒苦水。

  簡單來說,那日兩家相看,溫家兩位姑娘都登了門,雖是雙胞胎,旁人看來長的一模一樣,但謝澤偏偏一眼相中了沉靜溫柔的姐姐,結果到了晚上問自己母親,才知道兩家相看,給謝澤相看得是活潑開朗的妹妹。

  白白歡喜了一整日,得知真相那一刻,謝澤只覺晴天霹靂,兩眼一黑,差點渡劫而去。

  謝澤越說越悲切,悲從中來不可斷絕時,一下站起來:

  「不行,我現在就得走,萬一兩邊定下來,讓我以後怎麼面對她!」

  這聽風就是雨的,祝青瑜叫住他:

  「溫家姐姐定親了麼?若沒定親,你跟家中長輩說說,或許還能爭取爭取?」

  說到這個,謝澤更悲痛了:

  「你當我沒問過,你可知為何是和妹妹相看,因為大長公主屬意把姐姐許給顧家表兄,我已經沒機會了。」

  謝澤口中的顧家表兄,祝青瑜只認識一個,那就是顧昭。

  人的悲歡各不相同,顧昭要娶謝澤的心上人,謝澤自是悲痛欲絕,但祝青瑜第一時間實在難和他共情。

  一想到顧昭要娶妻了,還娶的是大長公主的女兒,貴女中的貴女,祝青瑜就有一種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溫家姑娘這樣的金枝玉葉,家世比國公府還高一頭,是不可能容忍顧昭再在外面有個紅顏知己的,顧昭只怕以後會主動斷了和她的往來。

  不過對顧昭來說,他若娶溫家姑娘,多半是娶的是溫家的家世,到底是娶姐姐還是娶妹妹,其實對他來說,差別應該不大。

  於是祝青瑜給謝澤出主意:

  「只要沒定親,就還有轉圜的機會,要麼你再去問問?總得為自己爭取爭取不是?」

  祝青瑜本意是讓謝澤再找家中長輩,私下找大長公主問問,看看能不能換一換。

  私下裡問,控制在小範圍內,就算是不行,消息也就在兩家長輩之間,不至於鬧出新的事來。

  結果謝澤一下想岔了,抬腿就跑:

  「對,我得去顧府問問,看看他們定親沒。」

  如一陣狂風般颳了出去,謝澤騎上他那心愛的小毛驢就跑,祝青瑜愣是沒追上。

  一個時辰後,冒冒失失而去的謝澤又風風火火地回來了。

  祝青瑜見他滿臉喜色,問道:

  「這是有好消息?」

  自然是有好消息!

  謝澤高興得一時之間都忘了男女大防,一進門就握住祝青瑜的手狂搖,仰天長笑道:

  「祝娘子,你可真是我的吉星,福星,大救星啊!哈哈哈哈哈!是我之前搞錯了,搞錯了,搞錯了!顧家表兄在相看的是莊家姑娘,不是溫姑娘!哈哈哈哈哈哈!」

  祝青瑜本來還一臉懵地被他搖著手,聽到莊家姑娘,總覺得這個姓有點熟。

  這幾日她為了找那個合適的能在皇上面前為章慎說上話的人,特地花了很大一筆銀子從吏部一個司務手中,買了一本朝廷的班簿。

  班簿在現代,相當於人事花名冊,記錄的是朝中各級官員的姓名,官職,品階和住址。

  而看住址,從這個官員住得離皇宮的遠近,是很容易判斷一個人家裡的經濟狀況的。

  能和顧昭相看的姑娘,最差也得五品官往上吧,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五品官往上裡,姓莊的只有一個人,通政司通政使莊大人。

  通政使,主管兩件事,收受內外章奏,就是給皇上管摺子,臣民密封申訴,就是管老百姓申訴冤案,是皇上的親信。

  莊大人住的,可比她現在的宅子離皇宮都遠,能有這個財力,給自家女兒辦和國公府聯姻的嫁妝嗎?

  莊家要辦婚事,應該會很缺錢吧?

  祝青瑜看著興高採烈的謝澤,臉上露出了與他一樣燦爛的笑容:

  「小侯爺,同喜啊,你纔是我的吉星,福星,大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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