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求娶

人在古代,權貴步步強奪·習含·2,189·2026/5/18

祝青瑜罵了章慎一通,把他那又要捨己為人的衝動給他罵回去了,這才讓他躺下,要給他檢查身上的傷。   細細地替他從上往下檢查,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因為章慎的身體實在太差了,皇上又沒下處置的旨意,獄卒也怕萬一不小心把人弄死了,皇上要見人的時候拿不出來,一開始就沒太敢給章慎用太多刑。   所以章慎身上傷倒不多,傷得最重的是腿上的一個傷口,像是鞭子打的,因一開始就沒有好好處置,哪怕後來有了藥,也一直沒好利索,潰爛後的傷口,看起來觸目驚心。   章慎怕嚇著她,還有些想遮掩,但又怕她再罵人,小心翼翼地跟她商量:   「別看了,有點嚇人。」   祝青瑜手腳利索地給他把紗布解開,回道:   「我是個大夫,還能怕看傷口?」   章慎也不敢攔她:   「醫者不自醫,我怕你難受。」   祝青瑜解開紗布,沉默片刻,取了隨身帶了藥箱,給他重新清理,語氣緩和下來:   「這裡環境太差了,傷口不好好處置,以後恐怕會落下病根。你要相信我,我會儘快救你出去,然後我們一起回家,若華還在家裡等著我們呢。你不要胡思亂想,我會再送銀子進來,你每天就記得好好喫飯,好好睡覺,好好養傷,等我接你回家。」   章慎其實對出去並不抱希望,就從來沒聽說過,有人進了詔獄還能出去的,特別是他得罪的還是皇上。   但青瑜現在對他這麼好,他就捨不得對她說不,於是回道:   「好,我等你。」   沈敘總共就給了祝青瑜三刻鐘的時間,給章慎查完傷,送祝青瑜進來的錦衣衛已經提著燈在門口張望,催促道:   「祝娘子,祝娘子,該走了。」   祝青瑜收了藥箱,又叮囑道:   「記得答應了我什麼,好好等著我。」   章慎點點頭,趴在牢房柵欄上,一直目送著她走了出去,直到再也看不見人了,望著那空洞洞的門口,也捨不得收回視線。   午時三刻,是沈敘特意為祝青瑜挑的謀殺親夫的好時辰,章慎依舊活蹦亂跳地活著,而祝青瑜則走出了詔獄。   突然從詔獄那般幽暗的環境出來,又是中午日頭正好的時候,眼睛有些難適應,祝青瑜不自覺地垂下雙眸,原地緩了一下。   旁邊有聲音傳來:   「怎麼了?眼睛難受?」   是顧昭的聲音。   祝青瑜驚詫地看過去,顧昭見她提著藥箱,已經伸手過來了,從她手裡拿過藥箱,說道:   「走吧,送你回去。」   這是下船後,兩人第一次見面。   上一次顧昭來替她送衣裳,兩個人還是隔著門在說話,都沒見上面,也算沒有違反他自己定下的不要再見到她的禁令。   但他今日又主動出現在她面前,就好像那條禁令就這麼默默地消失了。   祝青瑜有些拿不準顧昭的態度,默默地跟在他身後,一句話沒說。   在船上的時候,他曾經要求過她,或者說是威脅過她,不準再跟章慎有往來,見面也不準再見,否則就要在她身上用手段。   他都出現在這裡了,還特意等在這裡,不可能不知道她是去見章慎的。   祝青瑜現在拿不準的,一是他這個威脅現在還作數麼?還有就是他現在到底是以什麼身份跑過來替她提藥箱子。   出了詔獄大門,門口本來有謝澤的馬車,今日本來也是謝澤送祝青瑜來的,如今馬車卻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國公府的馬車,熊坤坐在車頭,是今日的車夫。   祝青瑜有些不敢往前走了,未知的總是最可怕的,她不確定顧昭所謂的手段是什麼,會不會她上了馬車後,這車開進國公府,她就被關起來,再也出不來。   身後人沒有跟過來,沒有腳步聲,顧昭自然發現了,回頭見她站在原地,又走了過來,一手替她提著藥箱子,一手來牽她,問道:   「怎麼了?有什麼東西落在章敬言那裡了?」   祝青瑜被他這平靜的態度弄得更有些害怕,往後退了一步,試圖安撫他道:   「守明,你別生氣,二表兄實在傷得厲害,我只是去給他看看傷。」   顧昭輕笑一聲,執著地牽了她的手:   「我沒生氣,走吧,別怕,我是真送你回家,不是去國公府。等你下次進國公府的時候,得是咱們成親的時候。」   成親?   成親?!   什麼鬼?!   一定是她聽錯了。   顧昭見她不說話,又道:   「不過大概也得等明年了,怎麼也得等你家人到了京城,我纔好上門提親。」   他一定是受刺激了,在發瘋吧?!   他不是在和莊家姑娘議親麼?   而且她和他之間,天差地別,怎麼可能成親?   放出這麼大一個雷,顧昭似乎也沒指望她會答話,又問道:   「醫學館和惠民館,哪個名字好?」   祝青瑜完全被他搞懵了:   「守明,你剛剛是說要和我成親?」   顧昭牽著她上了馬車:   「是啊,青瑜,我想和你成親,你願意麼?」   祝青瑜不知道他這又是受了什麼刺激,想一出是一出的,這又不是現代,婚姻自由,戀愛自由。   他這個身份,要和她成親,是隻靠她願意,或者只憑他願意,就能達成的麼?   待上了馬車了,祝青瑜試圖跟他講講道理,笑道:   「守明,我是不是願意,和你能不能娶我這件事,並沒有關係,是不是?你又何必非要我自取其辱呢?」   顧昭明白,她的意思其實就是不願意。   但是正如她所說,她是否願意,在這件事情上並不起多大作用,他們可以先名正言順,然後再慢慢讓她願意。   一直到回了青衣巷,祝青瑜都沒有給顧昭一個明確的答覆,好在他今日,居然沒有再發瘋,居然就這麼輕易的走了。   就在祝青瑜以為今日終於過去的時候,傍晚時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登了門。   錦衣衛指揮使,沈敘。   這是祝青瑜和沈敘第二次見面,上一次他要殺她,結果這一次,見面第一句話,沈敘說道:   「祝娘子,你想救章敬言,我可以幫你。」   第二句是:   「條件是,你得嫁給我

祝青瑜罵了章慎一通,把他那又要捨己為人的衝動給他罵回去了,這才讓他躺下,要給他檢查身上的傷。

  細細地替他從上往下檢查,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因為章慎的身體實在太差了,皇上又沒下處置的旨意,獄卒也怕萬一不小心把人弄死了,皇上要見人的時候拿不出來,一開始就沒太敢給章慎用太多刑。

  所以章慎身上傷倒不多,傷得最重的是腿上的一個傷口,像是鞭子打的,因一開始就沒有好好處置,哪怕後來有了藥,也一直沒好利索,潰爛後的傷口,看起來觸目驚心。

  章慎怕嚇著她,還有些想遮掩,但又怕她再罵人,小心翼翼地跟她商量:

  「別看了,有點嚇人。」

  祝青瑜手腳利索地給他把紗布解開,回道:

  「我是個大夫,還能怕看傷口?」

  章慎也不敢攔她:

  「醫者不自醫,我怕你難受。」

  祝青瑜解開紗布,沉默片刻,取了隨身帶了藥箱,給他重新清理,語氣緩和下來:

  「這裡環境太差了,傷口不好好處置,以後恐怕會落下病根。你要相信我,我會儘快救你出去,然後我們一起回家,若華還在家裡等著我們呢。你不要胡思亂想,我會再送銀子進來,你每天就記得好好喫飯,好好睡覺,好好養傷,等我接你回家。」

  章慎其實對出去並不抱希望,就從來沒聽說過,有人進了詔獄還能出去的,特別是他得罪的還是皇上。

  但青瑜現在對他這麼好,他就捨不得對她說不,於是回道:

  「好,我等你。」

  沈敘總共就給了祝青瑜三刻鐘的時間,給章慎查完傷,送祝青瑜進來的錦衣衛已經提著燈在門口張望,催促道:

  「祝娘子,祝娘子,該走了。」

  祝青瑜收了藥箱,又叮囑道:

  「記得答應了我什麼,好好等著我。」

  章慎點點頭,趴在牢房柵欄上,一直目送著她走了出去,直到再也看不見人了,望著那空洞洞的門口,也捨不得收回視線。

  午時三刻,是沈敘特意為祝青瑜挑的謀殺親夫的好時辰,章慎依舊活蹦亂跳地活著,而祝青瑜則走出了詔獄。

  突然從詔獄那般幽暗的環境出來,又是中午日頭正好的時候,眼睛有些難適應,祝青瑜不自覺地垂下雙眸,原地緩了一下。

  旁邊有聲音傳來:

  「怎麼了?眼睛難受?」

  是顧昭的聲音。

  祝青瑜驚詫地看過去,顧昭見她提著藥箱,已經伸手過來了,從她手裡拿過藥箱,說道:

  「走吧,送你回去。」

  這是下船後,兩人第一次見面。

  上一次顧昭來替她送衣裳,兩個人還是隔著門在說話,都沒見上面,也算沒有違反他自己定下的不要再見到她的禁令。

  但他今日又主動出現在她面前,就好像那條禁令就這麼默默地消失了。

  祝青瑜有些拿不準顧昭的態度,默默地跟在他身後,一句話沒說。

  在船上的時候,他曾經要求過她,或者說是威脅過她,不準再跟章慎有往來,見面也不準再見,否則就要在她身上用手段。

  他都出現在這裡了,還特意等在這裡,不可能不知道她是去見章慎的。

  祝青瑜現在拿不準的,一是他這個威脅現在還作數麼?還有就是他現在到底是以什麼身份跑過來替她提藥箱子。

  出了詔獄大門,門口本來有謝澤的馬車,今日本來也是謝澤送祝青瑜來的,如今馬車卻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國公府的馬車,熊坤坐在車頭,是今日的車夫。

  祝青瑜有些不敢往前走了,未知的總是最可怕的,她不確定顧昭所謂的手段是什麼,會不會她上了馬車後,這車開進國公府,她就被關起來,再也出不來。

  身後人沒有跟過來,沒有腳步聲,顧昭自然發現了,回頭見她站在原地,又走了過來,一手替她提著藥箱子,一手來牽她,問道:

  「怎麼了?有什麼東西落在章敬言那裡了?」

  祝青瑜被他這平靜的態度弄得更有些害怕,往後退了一步,試圖安撫他道:

  「守明,你別生氣,二表兄實在傷得厲害,我只是去給他看看傷。」

  顧昭輕笑一聲,執著地牽了她的手:

  「我沒生氣,走吧,別怕,我是真送你回家,不是去國公府。等你下次進國公府的時候,得是咱們成親的時候。」

  成親?

  成親?!

  什麼鬼?!

  一定是她聽錯了。

  顧昭見她不說話,又道:

  「不過大概也得等明年了,怎麼也得等你家人到了京城,我纔好上門提親。」

  他一定是受刺激了,在發瘋吧?!

  他不是在和莊家姑娘議親麼?

  而且她和他之間,天差地別,怎麼可能成親?

  放出這麼大一個雷,顧昭似乎也沒指望她會答話,又問道:

  「醫學館和惠民館,哪個名字好?」

  祝青瑜完全被他搞懵了:

  「守明,你剛剛是說要和我成親?」

  顧昭牽著她上了馬車:

  「是啊,青瑜,我想和你成親,你願意麼?」

  祝青瑜不知道他這又是受了什麼刺激,想一出是一出的,這又不是現代,婚姻自由,戀愛自由。

  他這個身份,要和她成親,是隻靠她願意,或者只憑他願意,就能達成的麼?

  待上了馬車了,祝青瑜試圖跟他講講道理,笑道:

  「守明,我是不是願意,和你能不能娶我這件事,並沒有關係,是不是?你又何必非要我自取其辱呢?」

  顧昭明白,她的意思其實就是不願意。

  但是正如她所說,她是否願意,在這件事情上並不起多大作用,他們可以先名正言順,然後再慢慢讓她願意。

  一直到回了青衣巷,祝青瑜都沒有給顧昭一個明確的答覆,好在他今日,居然沒有再發瘋,居然就這麼輕易的走了。

  就在祝青瑜以為今日終於過去的時候,傍晚時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登了門。

  錦衣衛指揮使,沈敘。

  這是祝青瑜和沈敘第二次見面,上一次他要殺她,結果這一次,見面第一句話,沈敘說道:

  「祝娘子,你想救章敬言,我可以幫你。」

  第二句是:

  「條件是,你得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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