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因果報應,惡有惡報

人在香江,締造全球商業帝國·檸檬炒辣椒·1,838·2026/4/12

或許是即將可以入主會德豐洋行了,包裕剛此刻顯然是心情大好,語言間也輕鬆了許多。 他哈哈一笑,拍了拍林浩然的肩膀:“浩然,你說得對,是我太見外了,那就不說這些虛的了,等會德豐的事塵埃落定,我請你好好喝一頓。” 林浩然笑著點頭:“那我就等著包叔叔的好酒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話題漸漸轉到正事上。 包裕剛收起笑容,正色道:“浩然,你昨晚跟馬登談的時候,他有沒有提到張玉良那邊的情況?” 林浩然搖搖頭:“他沒細說,但從他的話裡能聽出來,張玉良家族對會德豐集團的投資失敗表示非常不滿,董事會上的那些話,已經是在公開叫板了。 馬登家族只有13.5%的股分,全靠AB股架構撐著,如果張玉良聯合其他股東要求廢除AB股制度,馬登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包裕剛沉吟片刻:“張玉良那邊,確實是個變數,他手裡握著40%的股份,是會德豐真正的第一大股東,如果他不配合,就算馬登把股份賣給我們,也未必能順利接手。”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林浩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過我覺得,張玉良家族應該不會反對,他們也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對他最有利。 會德豐現在這個局面,航運業虧得一塌糊塗,地產業也半死不活,他們比誰都著急,如果有人願意接手,幫他解套,他求之不得。”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而且,張玉良家族雖然是第一大股東,但他不是控制人,AB股架構下,馬登家族才是話事人,馬登要賣,他攔不住,與其硬頂,不如順勢而為,拿個好價錢離場。” 包裕剛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我和張玉良家族的交情一般,這個家族在香江商界可以說是非常低調的,雖然是會德豐大股東,卻鮮少有出現在公眾面前。 張玉良這個人,我打過幾次交道,確實是個聰明人,他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 包裕剛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繼續說道:“當年會德豐最風光的時候,張玉良家族就很少在臺前露面,由著馬登家族在前面衝鋒陷陣。 如今會德豐出了問題,他們也不會傻到死守不放,這件事,我回頭親自去拜訪對方,現在因為撒切爾夫人摔倒,談判結果對英國不利,我想張家這時候應該也會很慌張,害怕未來會遭到清算!” “噢?這張家不是華商嗎?為何會比洋人還慌張?害怕被清算?”林浩然有些驚訝地問道。 包裕剛聞言,感慨道:“浩然,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張家的發家史可不是那麼的光明,當年我剛來香江不久,恰逢朝鮮戰爭爆發。 戰爭爆發後,西方國家對內地實施經濟封鎖,導致內地西藥極度匱乏,張家敏銳地捕捉到這一商機,通過代理英國、美國等藥廠的藥品,迅速成為香江地區重要的西藥供應商。 為追求更高利潤,張家在藥品貿易中採取了不正當手段,他們將大包裝藥品拆分成小包裝,並大幅提高售價。 更令人髮指的是,張家還摻雜過期、失效甚至變質的藥品進入市場,導致大量軍人傷員因使用劣質藥品而死亡,這段歷史成為張家財富積累過程中難以抹去的汙點。 朝鮮戰爭結束後,張家利用戰爭期間積累的鉅額財富,開始大規模涉足香江房地產領域,他們購置了大量商鋪與地標性建築,如聯邦大廈、國際大廈等,迅速崛起為香江地產界的重要力量。 張玉良通過借殼上市等高端資本運作手段,成功將家族企業與英資巨頭會德豐洋行緊密結合,他利用家族物業置換會德豐股票,最終成為會德豐的最大股東。 而因為當年抗戰時期的汙點,讓張家在政治立場上一直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他們既不敢親近內地,也不敢完全倒向英國,只能在夾縫中求生存。 如今談判結果對英國不利,他們自然比誰都慌張,怕的不是英國人,而是怕將來被人翻舊賬。” 林浩然聽完,沉默了片刻。 張家太低調了,以至於他前世幾乎沒有聽說過這個家族的事情,自然不瞭解。 而在這個世界,因為他和張家也沒有什麼交集,自然也不會特地去調查對方的家族史。 他從未想過,張家的發家史背後還有這樣一段往事。 靠發戰爭財起家,在藥品裡摻假牟利,導致傷員因劣質藥品死亡…… 這些事如果被翻出來,別說在商界立足,恐怕連身家性命都難保。 難怪前世包裕剛如此輕鬆便說服了張家,讓他們將股份賣給九龍倉。 “怪不得張家一直這麼低調。”林浩然若有所思地說,“他們不是不想出頭,是不敢出頭。” 包裕剛點點頭:“正是如此,張玉良這個人,精明是精明,但他最大的軟肋,就是這段不光彩的歷史,所以他這些年一直躲在馬登家族背後,由著英國人在前面衝鋒陷陣,如今英國人要走,他自然慌了。” 他頓了頓,又說:“所以我去找他談,他大概率不會拒絕,對他來說,能把手裡的股份賣個好價錢,帶著錢離開香江,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或許是即將可以入主會德豐洋行了,包裕剛此刻顯然是心情大好,語言間也輕鬆了許多。 他哈哈一笑,拍了拍林浩然的肩膀:“浩然,你說得對,是我太見外了,那就不說這些虛的了,等會德豐的事塵埃落定,我請你好好喝一頓。” 林浩然笑著點頭:“那我就等著包叔叔的好酒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話題漸漸轉到正事上。 包裕剛收起笑容,正色道:“浩然,你昨晚跟馬登談的時候,他有沒有提到張玉良那邊的情況?” 林浩然搖搖頭:“他沒細說,但從他的話裡能聽出來,張玉良家族對會德豐集團的投資失敗表示非常不滿,董事會上的那些話,已經是在公開叫板了。 馬登家族只有13.5%的股分,全靠AB股架構撐著,如果張玉良聯合其他股東要求廢除AB股制度,馬登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包裕剛沉吟片刻:“張玉良那邊,確實是個變數,他手裡握著40%的股份,是會德豐真正的第一大股東,如果他不配合,就算馬登把股份賣給我們,也未必能順利接手。”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林浩然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過我覺得,張玉良家族應該不會反對,他們也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對他最有利。 會德豐現在這個局面,航運業虧得一塌糊塗,地產業也半死不活,他們比誰都著急,如果有人願意接手,幫他解套,他求之不得。”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而且,張玉良家族雖然是第一大股東,但他不是控制人,AB股架構下,馬登家族才是話事人,馬登要賣,他攔不住,與其硬頂,不如順勢而為,拿個好價錢離場。” 包裕剛聞言,點了點頭,說道:“我和張玉良家族的交情一般,這個家族在香江商界可以說是非常低調的,雖然是會德豐大股東,卻鮮少有出現在公眾面前。 張玉良這個人,我打過幾次交道,確實是個聰明人,他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 包裕剛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繼續說道:“當年會德豐最風光的時候,張玉良家族就很少在臺前露面,由著馬登家族在前面衝鋒陷陣。 如今會德豐出了問題,他們也不會傻到死守不放,這件事,我回頭親自去拜訪對方,現在因為撒切爾夫人摔倒,談判結果對英國不利,我想張家這時候應該也會很慌張,害怕未來會遭到清算!” “噢?這張家不是華商嗎?為何會比洋人還慌張?害怕被清算?”林浩然有些驚訝地問道。 包裕剛聞言,感慨道:“浩然,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張家的發家史可不是那麼的光明,當年我剛來香江不久,恰逢朝鮮戰爭爆發。 戰爭爆發後,西方國家對內地實施經濟封鎖,導致內地西藥極度匱乏,張家敏銳地捕捉到這一商機,通過代理英國、美國等藥廠的藥品,迅速成為香江地區重要的西藥供應商。 為追求更高利潤,張家在藥品貿易中採取了不正當手段,他們將大包裝藥品拆分成小包裝,並大幅提高售價。 更令人髮指的是,張家還摻雜過期、失效甚至變質的藥品進入市場,導致大量軍人傷員因使用劣質藥品而死亡,這段歷史成為張家財富積累過程中難以抹去的汙點。 朝鮮戰爭結束後,張家利用戰爭期間積累的鉅額財富,開始大規模涉足香江房地產領域,他們購置了大量商鋪與地標性建築,如聯邦大廈、國際大廈等,迅速崛起為香江地產界的重要力量。 張玉良通過借殼上市等高端資本運作手段,成功將家族企業與英資巨頭會德豐洋行緊密結合,他利用家族物業置換會德豐股票,最終成為會德豐的最大股東。 而因為當年抗戰時期的汙點,讓張家在政治立場上一直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他們既不敢親近內地,也不敢完全倒向英國,只能在夾縫中求生存。 如今談判結果對英國不利,他們自然比誰都慌張,怕的不是英國人,而是怕將來被人翻舊賬。” 林浩然聽完,沉默了片刻。 張家太低調了,以至於他前世幾乎沒有聽說過這個家族的事情,自然不瞭解。 而在這個世界,因為他和張家也沒有什麼交集,自然也不會特地去調查對方的家族史。 他從未想過,張家的發家史背後還有這樣一段往事。 靠發戰爭財起家,在藥品裡摻假牟利,導致傷員因劣質藥品死亡…… 這些事如果被翻出來,別說在商界立足,恐怕連身家性命都難保。 難怪前世包裕剛如此輕鬆便說服了張家,讓他們將股份賣給九龍倉。 “怪不得張家一直這麼低調。”林浩然若有所思地說,“他們不是不想出頭,是不敢出頭。” 包裕剛點點頭:“正是如此,張玉良這個人,精明是精明,但他最大的軟肋,就是這段不光彩的歷史,所以他這些年一直躲在馬登家族背後,由著英國人在前面衝鋒陷陣,如今英國人要走,他自然慌了。” 他頓了頓,又說:“所以我去找他談,他大概率不會拒絕,對他來說,能把手裡的股份賣個好價錢,帶著錢離開香江,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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