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必成大器GL 19在肉之前,差點被XX
在這件事塵埃落定之後,我們又折騰在其他的漩渦中無法消停的痛苦時刻,我沒有道理的質問馮安安:“你當初為什麼那麼傻,說得那麼明顯不願意和我糾纏。事到臨頭又要和我義無反顧的走那麼一趟。如果我們沒有這些事情,是不是你會比較快樂?”
她靜靜的看我借題發揮的發脾氣,笑起來的時候鼻尖不經意的皺起了小皺褶:“你不會知道那天你說完自己去找九環錫杖的時候,我有去找過你。”
“我知道,我聞到你的香氣了。”我表示知道此事。
“但是你不知道啊。”她望著已經看不見太陽的遠方:“我那時候很想逃走,我忍不下心看你一個人可憐兮兮的冒險,所以在那個陽光很好的中午想偷偷的告別,可是你卻不容分說的抱著我,一點鬆開的意思的沒有。從來就沒想過你會這麼的霸道,好像不為了你做點什麼會良心不安一樣。”
“好了,不要說了。”我站起身來想逃開,討厭聽到這種答案,我喜歡的馮安安得“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才行。
“你為我做過自己覺得萬萬不可卻理所當然的事情嗎?”她的質問都那麼輕描淡寫。
她沒等到我的回答,嘆了一口氣:“所以,說到底,田一,我愛你比你愛我多那麼多。”
在我爹特意捯飭的幾乎一望無垠的大殿上,我們倒是沒有時間思考誰愛誰比較多。而是爭辯著一個有趣的事兒,馮安安從一開始就捂著鼻子說這裡有一股肉桂香,而我聞了數次都沒聞到,只能告訴她這是心理作用。而後去研究大殿旁邊的一扇看上去銅牆鐵壁的門。似乎要進去了才能拿到九環錫杖。
忽然,在走廊深處傳來一陣詭異的女聲,高亢的唱著一首我聽不懂的小曲。剛剛開始有些遠,嚇得我和馮安安有些不敢動彈。不應該啊,這感覺就像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開了檯燈,下了一部好評率80%的□,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視機,看著歐洲ol妹子和壯碩健男正有意無意的互相摸著,腿都夾緊了,結果畫面一轉,鏡頭前出現了貞子的畫面。
我站在馮安安的面前:“噓”了一聲,站出一個一看就不太中用的姿勢。那聲音越來越近,我的雙手有些微微顫抖。雖然在大量港臺不靠譜的綜藝節目上看過恐怖事件,但是第一次親見,還是覺得可怕。我已經想象出了一個穿著紅色衣服,有一張邪惡又老成的臉的小孩兒,低沉著嗓音唱著讓我恐怖到聽不懂的歌詞了。
恐怖的配樂響了半天,那長廊太長,我呼吸吐納了好幾口氣,才看見詭異的場景:多日不見,日日想念我和馮安安的韓笛警官用一種遲緩的步伐,彆扭的向我走了過來,那歌雖然是她唱出來的,但看得出來她人已經沒有意識。
“這是。。。什麼意思?”我遠遠的圍著韓笛走了一圈。
馮安安咬著下嘴唇思考了一下:“她應該是跟著我們偷偷溜進來的,看樣子是中毒了。”
又是中毒?
“應該是。。。緊打鼓來慢打鑼 。。。停鑼住鼓聽唱歌。”
我看著馮安安,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不會也那什麼了吧?”
“諸般閒言也唱歌。。 聽我唱過十八摸。”
我相信我應該是第一個看見一個妖怪和一個人類同時中毒的半獸人。。。她們的中毒的表現為,都說不出話來,都一直唱著同一首詭異的曲調。
幸虧我隨身攜帶著手機,在馮安安急的快崩潰的時候,我查了好幾個片語,才查到了《十八摸》的一整套詞。
不由分說,馮安安抓著我的手,艱難又怪腔怪調的吐出了兩個字:“摸我。”
如果用英文說是“touch me”這倒是在各類情色片裡面能看到,但是這麼詭異的場景,再加上一個在旁邊毫無意識喃喃自語配音的警察,我如何摸得下去?
我只好一邊硬著頭皮,一邊舉著手機,看著上面的歌詞,莊嚴又肅穆的進行了第一輪十八摸的行為,就像幫人受洗。
“伸手摸姐面邊絲,烏雲飛了半天邊,伸手摸姐腦前邊,天庭飽滿合癮人,伸手摸姐冒毛灣,分散外面冒中寬,伸手摸姐姐小眼兒,黑黑眼睛白白視。。。。 ”這些字我都懂,但是中文習慣和閩南語之間還是有些許差別,我把馮安安按在那張坐塌上,皺著眉頭,抓著腦袋,工工整整的把馮安安的腦袋摸了一遍。
還沒到胸呢,馮安安就撥出一口濁氣,沒好氣的握住我的手打了我一下,沒讓我繼續摸下去:“田道長真是有天賦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撫摸聖體呢。我受得起你那麼虔誠的目光嗎?”
“怎麼做都是錯?”我搖搖頭:“她在那兒杵著,我怎麼放感情?”
話說我爹還真是世上少有的淫穢的藝術家。這種無恥的解毒方式也讓他想得出來。我上前觀察了一下已經中毒頗深的韓笛,發現她雙眼已經混沌到了迷茫的程度,口中還在喃喃自語著《十八摸》的歌詞。
“為什麼就我沒中毒?這也太奇怪了吧。”我回頭看了看馮安安:“要是我幫她解毒,難道也得。”話還沒說完,病入膏肓的韓姓警官就忽然一個猛虎下山,把我撲倒在地。情慾的升騰讓她不管我是人是鬼,狂野的把嘴唇塞給我,以及舌頭。
我有過被強吻的經歷,但第一次覺得這麼噁心還是這次。我用盡所有辦法想推開她,但變態了的韓笛力大無窮,讓我無法掙脫,眼看著我的襯衣已經活生生的被撕開,bra已經在崩塌邊緣,半個小乳房已經要露半露。而韓笛的另一隻手也在動作,我褲子也沒鎖頭,一拉很容易全面曝光,我無助的想象著被人強姦的第一次經歷,哎,這警察肯定是一sm愛好者。
如果不是一團迅速的白色火焰闖了過來,把正在親我的韓笛撞到大柱子上人事不醒,我想我現在應該寫著一略帶虐戀的甜文,名字叫做《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警察》。寫好了發了晉江之後開始做飯、熬湯、等著我的honey韓小乖回家吃飯,吃完飯就穿著沒有內褲的吊帶絲襪問女警:“主人,今天的甜點是左邊屁股五十下,還是右邊屁股五十一下?”韓笛會淫蕩的回答,屁股中間一百下先。
生活沒有如果,事實上差點被強姦的我躺在地上,一時半會兒無法動彈。而馮安安也沒說過來安慰一下受驚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