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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必成大器GL 20田道長是一個對於肉都很糾結的女性

作者:於一畫

我只好掙扎著爬起來,在不遠處看到一個一頭白色長髮的女人。

“馮安安?”我疑惑的叫了叫她,然後翻了翻白眼,為何白骨精就得一身白毛,那貓精是不是有三到四種選擇?可以狸花,可以純白還可以三花色?

果不其然,女人一旦被迫改變了樣貌就對自己極不自信了起來,那分明馮安安的聲音在阻止我:“不許過來,我樣子現在不好看。”

“馮安安。”我一瘸一拐的從地板上爬起來,用遠眺眺望了一下撞到癱軟,一時半會兒將持續著昏迷狀態的韓笛後,慢慢踱到馮安安面前:“轉過頭來讓我看看。你家道長我啊,十分愛你那殘破的容顏。”那天師父給我介紹了所謂真實的世界觀之後,就帶著一絲調笑的詳細闡述了白骨精這一物種的起源發展以及今後變化。據說之所以白骨族有白骨精這一渾名,也就是因為他們發怒時頭髮會瞬間變白,皮膚近乎透明,能隱隱約約看到裡面血管和頭骨的模樣。我端詳著馮安安,不可否認,現在她的樣子不是會讓人驚豔的型別,乍看之下還是會讓人有點怕怕,但總體來說還是可以被稱之為骨骼清奇,是個練武的曠世奇才。

“挺不錯的。”我摸了摸她的頭髮,如絲般柔滑。

但馮安安的月亮星座在獅子座,如果我不認真且有誠意的誇她,說不定,不是說不定,她已經轉開頭,把我當浮雲了。

“哎,馮安安,你都不知道啊。”我慢慢的彎下我被韓笛掐得快青紫的老腰:“你賭氣的樣子挺可愛的。”說完便吻住了她。這種結局雖然浪漫,但後果就是,在後來很長很長的一段歲月裡,馮安安有事沒事就賭氣給我看,以此要求我常常的強吻。

雖然我還不能稱之為有吻技,但做這事兒的時候也算是溫柔專心。正賣弄著咬她的舌尖呢,她卻反過來不滿的用小小牙齒咬我,狠狠的。

“幹嘛咬人啊,妖精。”她咬得用力,我的嘴唇就這麼滑稽的被她銜住不放,這句話只能含糊的在嗓子眼裡上不去下不來,變成一小聲的呢喃。

近距離看馮安安的眼裡全是不滿:“她親過你這裡。”她指著我的嘴巴。

“嗯。”我點頭:“所以你現在不是把它給親回來了。”

“還摸過這裡。”這回是撫上了我的胸。果然,只要是好豆腐,就算是白骨精也是想嚐嚐的。

我吸了吸鼻子:“她似乎是想摸來著,不過我有挺用心的抵抗吧。”說著又摟了摟她:“不然我先看看不抵抗的胸是什麼樣子?”

頭髮和樣貌都恢復了正常的馮安安表情很無辜,手勢很色情,我唯有更加□才能壓制住她的霸氣。

我把她帶到了那雙魚坐榻上,撈起她的t恤,利落的解開她的bra。從她鎖骨的第一條若隱若現的血管處開始撫摸、親吻。在每一個因為忽然的冷空氣而起的小小疙瘩處流連。

最終,馮安安捧著她的乳首湊到我嘴邊:“親親它。”

“不要。”我只是舔了它的前端一小下下罷了,馮安安的感嘆詞就慢慢的溢滿了整個大殿。

她狀似惱怒其實迷茫的問我:“為什麼不要?”

“因為啊。”我緩緩的圍著那一圈完美的粉紅色用唇齒預劃出了一個範圍,對她越來越僵直的櫻桃視而不見:“我就是喜歡看見你為了我又痛苦又著迷的樣子。”

每個人最本色的特質總是在最隱秘的時候顯現,好吧,我承認在某些時刻我就是個隱藏版的s。

但兩s相爭必有一m。這是無法避免的殘酷戰爭。在這場曠世持久的拉鋸戰中,小白骨精憑藉著坦胸露乳逐漸失去了有利地位,將要臣服於我腳下。我著急的想繼續往下處撫摸的時候,她粉嫩的乳尖在我眼前、鼻間和嘴唇上部無處不在的誘惑著我,在微妙的觸感和甜膩的嗅覺之間我正式宣佈了第一次攻城拔寨的成功,我含住了它,用舌尖纏住了它,在每次輕舔和拉扯中,馮安安高高低低的囈語讓我感受到從腹部一直躥到背部的興奮。

這慾望來得就像洪水猛獸,讓我有點shock,就算以前曾經試著和馮安安親親抱抱,那也最多隻是一場能感受到溫暖的親暱。而此刻被點燃的慾望,戾氣重得讓我有種想把手邊的任何東西都撕裂。

我面對它,不熟悉它,不知道如何操縱它。

在我詭異的思考著人生和性之間的關係的時候,馮安安已經反敗為勝的順手脫下了我的長褲,在我內褲邊緣來來回回反反覆覆的試探起來。這是一場無法分辨攻受的戰役,我只能用一句老話來總結:不要和某人玩兒對攻,她會把你的防守拉到和她一樣的低水平,然後用勇氣洞穿你。

馮安安是個勇氣十足的、卻沒有任何實戰經驗的妖精,她僅僅會的幾句催情之語也就是:“你很溼”或者“哇哦,你溼掉了。”除此之外就是體內迴圈加體外大迴圈的喘氣聲了。

而我,雖然一樣是個沒有實戰經驗的雛兒,但在青春期看過的上百部生活片提供了無限想象力,無師自通的在她耳邊輕舔撕咬之後,我問她:“你的花心是不是為了我綻放了?”

情慾的潮水被我理所當然的挑撥成了海嘯,淹沒了彼此的意志力。在那一刻,天地之間,再也找不到比把手指探入她生命的核心尋找真諦,或者她把手指陷入我人生的鑰匙孔裡輸入密碼更加重要的事情了。我幾乎在她的手全面覆蓋在我的慾望之地前用密密麻麻的吻和她的花蜜澆透了她身上最後一樣遮羞之物品。

理所應當的一場宏大的肉搏卻。。。。

卻被很大一聲的咔嚓一聲所中斷,那扇我怎麼都打不開的大門不知為何出現了一條大縫,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條縫在慢慢合攏之中。

而雙魚型的坐也忽然那下降,我和馮安安不知所措的被摔在地板上,面面相覷。

我遇到了史上最難抉擇的問題,比你媽和你老婆都掉到水裡還難以抉擇。

哈姆雷特的一生糾結著生或者死。

我,田道長這一刻糾結的是爽死。。還是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