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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必成大器GL 22準備撫摸海椰子的XX

作者:於一畫

二十多年來,我都自由自在的生長的。雖然曾經也問過師父我要成為什麼樣的人才能讓她老懷安慰,但她總是逃避這個問題。以至於就算我要填高考志願前的兩個星期,班主任拉著師父的手(不諱言有揩油的可能)心事重重的表示你家田一一心要報考xx技術學校洗吹剪專業的時候,師父也老神在在的表示,只要不要每週都讓她去送牢飯,其實我變成什麼樣子她確實不在乎。反正她又不靠我養活。

我雖然心裡沒說,但也悲哀的認為自己是一個爹媽不疼沒有人愛的小草。一怒之下我報考了一所有著響噹噹名氣的名寺的佛學院,準備氣死那對我一點都不上心的老!道!姑!結果人寺院考慮到我一窮二白,家裡也沒香火錢捐贈,斷然拒絕了我入學的要求。

於是我只好去了一家末流學校讀物流管理。

這時雲遊四海的師父卻回來說,那座香火鼎盛的道觀說到底是我繼承,你可談戀愛、曠課、發呆、休學、退學都無關緊要,那時我忽然很感動。

反正就是對我來說沒要求。

總體來說,在我們家,除了長著國字臉的健美男明確講過去韓國整容是他的心之嚮往,其餘時候我們都對於平淡生活感到甘之如飴。

而這個到處都裝飾得繁複又輝煌的地宮,是我那不願和我言語交流的爹玄奘溫情脈脈的提醒還是冷酷無情的要求?要求我做什麼了?成為知黃書懂情色的好道姑之後以此助他。。。助他。。。我實在想不出我要助他幹嘛,他是佛祖指定的西方極樂世界的繼承人,中國十二三億的平凡人有誰不知道唐三藏?而他如果要求財也沒道理,這到處亂七八糟做著愛的雕像上,光紅色寶石我就看到了無數顆。他搗騰個這東西到底是要他的女兒我為他做什麼呢?

“好了,你那些彎彎腸子太曲折了,別再想這些有的沒有的。”馮安安揮舞著小瘦胳膊打斷我的思緒,指著一棵椰子樹對我說:“你還是先問問自己為什麼那麼高的地方會出現一棵樹。”

我極目遠眺,看見一個巨大的水池,水池中央有十八個身高四到五米用不同造型想要在□中達到高潮的明王和明妃,在他們的頭頂上又栽著一大顆看似椰子樹的植物,那底下隱隱約約能看到一根東西牢牢的插在中央。

“我們這是要爬上去嗎?”我看著馮安安不發一語麻利的從包裡取著攀巖繩。我這種一聽到拓展就連面試都不參加的人,看著就有點畏縮。

可是馮安安沒理我,就只是一味的讓我快一點,讓我趕緊上。

我很想說,這不是床上活動好嗎,就算讓我再快,讓我上得再迅猛,我也無法有興奮到死的感覺。

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終於爬到了那明妃的雙乳之間。。。像一個失重的風箏那樣的掛著。而馮安安鄙視的看了看五穀不分四體不勤的我,炫耀性的幾個蹬踏動作已經快爬上了明王的額頭,眼看就要抓住那顆椰子樹的土壤的時候,忽然那明王詭異一動,我眼睜睜的看到馮安安像漫畫的每個分格鏡頭:無助、揮舞手臂、發出無聲吶喊、慢慢的被捲進那明王收得越來越緊的手掌之中,只剩下那不小心掛住的t恤的白慘慘的一角。

“馮安安!”我著急的大吼迴盪在整個了無人煙卻聚集無數雕像的巨大地宮裡。

那十三個明王和明妃則像多米諾,按部就班的依照地球環繞太陽的順序,從容的換著姿勢。從火車便當到義大利吊燈,我心急如焚的看著這一場堪比太陽馬戲團的沒有真人show。

只因為馮安安沒有及時的回應我,我緊緊抓著那剩下不多的腎上腺素,義無反顧又滾又爬的著急的爬上了那個比安全島還小的椰子樹旁。

俯下身子尋找著剛剛那個抓著馮安安的明王,見他依然嚴肅的和他的明妃認真的擺著火車便當的姿勢,我幾乎怒髮衝冠了,懸著身體發狂的皺著他那張凶神惡煞的臉,希望他忍不住疼,動一動,或者起碼和我有個互動說,嘿,我把馮安安給掐死了。

結果一切依舊是靜止的。

“好了,夠了。”有人在後面拍了拍我,轉頭一看,原來是衣不遮體的馮安安。攜著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氣勢眉開眼笑的看著我,已然忘記她的t恤有無比大的破洞,基本上我只需要伸手過去接住就可以撫摸她的咪咪了。

但她不在乎,而是充滿感情的看著整個地宮,舉著手上的諾基亞給我看:“以後出來玩,都得帶諾基亞,求生的時候還能當個錘子使使也是很好用的。”

我問她是如何從明王的手裡逃生,她說她其實也說不上來,只是明王內部似乎寫著很長的一部曲子,她依稀來看是《十八摸》。然後她跟著念,被圍困的張力就消失了,然後她就用諾基亞挖了個洞把自己給救了出來。

“又是《十八摸》?我爹到底是有多喜歡《十八摸》?

“誰知道,就算以玄奘的血緣關係來講,你也應該明白他在想什麼。再說。。。”馮安安說完這個再說就沒繼續講話,而是疑惑的看著椰子樹的果實。

我跟著她的視線轉移,她指著椰子樹中間的椰子果對我說:“這果實長得有些奇怪。”

“是嗎?”我隨著她的眼光像樹端的中間結著果的地方望去,嗯,果然不是椰子,那是海椰子。

為什麼我知道它是海椰子?雖然我不是一個精通植物學的專家,但如果你們曾經看到過海椰子,那你們肯定就知道為什麼看過海椰子的人會對其印象深刻了。因為它長得實在太像女人的私處了。如果醫學院的教授那一天要是忘記帶模型或者解剖室的屍體不夠,那麼海椰子實在能為婦科做出傑出而深遠的貢獻。

不過,這種樹一向只在太平洋的一座海島上才有,因為太珍貴而搞到偷運一顆果實出國都會被鋃鐺入獄,而這鳥不拉屎的幽暗之處居然枝繁葉茂的長著一顆。

“你準備怎麼辦?”馮安安翻著那本一進地宮就只剩下一行“你們隨便折騰吧”的玄奘的筆記本,有點沮喪的說。

“哎,怎麼辦,先打下來吧。”我慢慢搖了搖頭,心中有了個計劃,但是太過猥瑣,我都不太好意思說。

馮安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的手,最後再看看自己的,最後點了點頭:“這應該是最後的辦法,你爹。。。那麼那什麼,應該會有這方面想法。”

是的,應該我不用說出,馮安安就能讀懂我的思想,我,一個道姑準備撫摸海椰子的私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