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必成大器GL 21爽死還是憋死,憋死吧
如果繼續做下去,除了會完完整整的爽死,讓昏迷不醒的韓笛看一場真刀真槍的真人秀以外,似乎沒有別的獎勵。而憋死,代價是我牽著馮安安的手,溼著內褲走過我爹設計的,只為放一根權杖卻搞得活色生香的武器庫。
我和馮安安都選擇了後者。
因為我怕師父質問我為什麼如此簡單個事情都會失敗的時候,我會想著馮安安的裸體無言以對;馮安安大概也一樣,她媽或許更很瞭解她,白小花說出什麼驚人之語我是不奇怪,但馮安安一頭羞愧撞死的情況也是可以預見的。
所以我們經過了痛苦的思考和掙扎,在我摸了她的咪咪一下她就要反過來摸我兩下我又覺得虧得慌舔了她三下之後,我們看似衣著整齊,內裡卻懸掛著溼漉漉的內褲,邁著僵硬得明顯過大的大步鑽進了那扇石門。在那門就要完全關閉之前,我還往門縫裡特意瞄了瞄,失去意識的韓笛警官依舊直愣楞的躺在那裡,彷彿一條死去多時失去了光澤的死魚。
馮安安面孔上的紅暈還沒退下,卻絲毫沒有溫柔羞澀的做派的拉著我的耳朵問:“幹嘛,這麼關心她。”
拜託,在韓笛腦袋還正常的時候看我的眼神都充滿了對涉案人員的不恥,不能因為她神經錯亂想強姦我就覺得我和她有一腿吧,我小心的賠笑給馮安安看:“我只是擔心她清醒之後偷偷的用手機錄下我們那些精彩畫面回去放到x榴網上收費呢。”
“哼。”馮安安現在哼起來氣勢非凡,凌厲的看了一眼堵死了的石門:“最好她敢,我整不死她。”
所以,惹上妖精是要付出代價的,不管是你強姦她,被她強姦,或者是強姦她女朋友,對她來說都是攻城略地的奇恥大辱。
剛剛在床上的時候怎麼沒這麼s?我把這句疑問重重的擱在心裡,臉上換了個燦爛的笑容,牽起她的手:“走,我們進去看看。”
我曾經看過一套<B>①38看書網</B>一直在不厭其煩的提出一個問題:門的背後有什麼?其實這個問題還可以換成:上了鎖的抽屜裡有什麼?
不管是天賦異稟的神和重情重義的凡人都逃脫不了探尋別人的秘密這個缺點。就像別人家的飯總是比較好吃一樣,別人鎖上的秘密總是比較好看。於是關於玄奘的門的背後有什麼,我們也就有了更多的想象。
直到看到它,第一眼就無法直視。
玄奘的門後,沒有我想象中的小模小樣的一個山洞,裡面蹲著個風化的小骷髏摟著一根九環錫杖,旁邊還有一卷曠世鉅作,上書“要練此功,必先自宮,如已自宮,未必成功”這種坑爹的環境。
而是很正常又很不正常的金碧輝煌。所以當我和馮安安站在高處,看見四五千個菩薩,神態各異的各居其位的懸浮在半空之中,用或安逸或激情或痛苦或隨性的表情環抱著他們的明妃,寂寞又冰冷的享受一動不動的高潮時的表情時,忍不住還是:“哇。”了一下:“全是金子做的哎。”
“不上檔次。”馮安安很唾棄的看了我一眼。
我沒去過天界,只聽健美男說那兒就是個幹什麼都不用錢、不用電、沒有燃氣爐和石油的地方;我也沒有去過馮安安生活的妖魔鬼怪繁殖區,不知道她們心中對於錢,或者貴重金屬有什麼超凡脫俗的想法,我只知道這玄奘這麼大氣上檔次的課件就只是想告訴有幸來觀看的人――你看,性是這麼的貴重。
“你是這樣想的啊?”馮安安問我。
“啊?”我沒說話啊?
她也有點迷惑的看著我:“我似乎能聽到你在想什麼。”
哼,我想什麼,我想脫光你,做完剛剛沒做完的事,讓你在我身下醉生夢死,我要讓你。。。。xxxxxx(此處刪掉八百個字)。我表面不動聲色的看著遠端最大的那尊佛陀,心裡得意又猥褻的說著這番話,我就不相信馮安安能聽得到我這飢渴的聲音。
可怕的事情出現了,馮安安臉帶羞澀的看著我,用指尖摳了我肩膀一下,半呢喃道:“好了,快找到那九環錫杖吧,找到了我們好回家,不,回飯店。”
不,我就要在這兒。
馮安安居然過來抱著我:“你說哪兒就哪兒。”
這馮安安是因為剛剛激情的半套前戲就打通了任督二脈?能聽到別人的所思所想?為啥好事都她攤上了,我也想啊。正想到這兒,我被不知何時從頭頂緩緩降下的淡黃色的“空”字給嚇住了。
這地兒也智慧得太詭異了吧。根據我的人格行為規劃的定製型服務嗎?我猛的轉頭問馮安安:“你媽有沒告訴過你,最後一次看見玄奘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馮安安對於我問這個問題有點不明就裡,想了想:“以前聽我媽提過,最後一次有個打柴的看見他在和一個妓女攀談來一發得多少串錢,也是兩三百年前的事情了。”
“嗯,像是他的風格。你說,他有沒可能現在就在這裡,這麼無聊的看著我們?”我做了一個猛虎下山的姿勢,摟住馮安安,忍不住狠狠親了一下以表“看得到你摸不到”的痛快。
馮安安聽了我這麼說,也環顧四周一圈,皺起了好看的眉毛:“這要看你這個女兒對於玄奘到底有什麼作用了,或者說他想把你變成什麼樣子的人。”
幾百年沒管我,我失憶了他又過來改造我?當我是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狗啊,我暗暗想道。
“你不能這麼說,你們家。”被人看穿思想是一件很讓人不爽的事情,我那還沒經過修飾的言辭就這麼□裸的呈現在馮安安的面前,看見我一副無語的樣子,馮安安做了一個表示抱歉但是確實無能為力的表情:“你們家的習慣和傳統就是這樣,當年你父親如此受到佛祖的疼愛,依舊是為了整個西方極樂世界的發展而被捲入了所謂的西遊事件,被人當猴耍看了不止一回。這在你們家算是修煉的一種吧。”
我做出為難的表情:“那他要在我身上得到什麼?”
“不是他想從你身上得到什麼,而是他想把你改造成什麼樣子的人。”馮安安點了點我的腦袋。
一個精通各種姿勢的性學大師?我陷入了長長的思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