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必成大器GL 26不虧為“受”的稱號
月老在講座裡特別談到,用紅線牽著的男男女女,在心理層面不能離得太遠。如果離得太遠,一個人的一次轉身,另外一個的心臟就會狠狠的的疼痛一下。據說這是一個bug,由於當初的紅線技術有問題,但月老又要求做得又長又細,導致沒有彈性造成的。
――摘自月老事業團隊某銷售經理筆記
“你再把刀□去一點試看看。”我手腳都被綁住,像一條離開水的魚,被颳了鱗片,只能反反覆覆的掙扎來表示自己還活著且能自如的對韓笛目露兇光。
韓笛看著笑得更加不可抑制:“田道長,你到底能用什麼來威脅我?是用身體,還是眼淚啊?”她又得意的把在馮安安胸前插著的刀往裡送了送,我看到的是馮安安緊緊咬著牙,一聲不吭倔強的任她凌虐。
我本應該對血不陌生,從小就被師父指派去殺雞殺魚殺狗,殺前兩種代表有肉可吃,殺後一種代表有鬼可殺有錢可拿。在我印象中,血,就代表著肉食和金錢,沒什麼不好。可當這些血是從馮安安的傷口湧出,染紅她的t恤時,我訝異自己無法控制的巨大憤怒,我幾乎用最沙啞的聲調叫著:“你有本事就一刀弄死她,或者弄死她之後再確定能不能弄死我,不然你就得小心翼翼的過下半輩子,我會追殺你,一直到天涯海角,要讓你死得比她痛苦一萬倍。”
馮安安看起來特別感動,艱難的吐出一句:“果然上升星座是射手座。”是鄙視我有勇無謀嗎?這種忽然想起自己是個星座專家的節操,是因為開始進入彌留狀態嗎?我一點一點的蹭到馮安安邊上,問:“你沒看到奈何橋吧?”馮安安的血肆意的流著,染在我的衣服上,觸目驚心,我大聲咒罵起不知死到哪裡去了的師父和白小花,難道她們不知道她女兒快垂危了嗎。
韓笛不管這麼多,她蹲下來,把那幅卷軸塞到我面前:“不讓她死,很簡單。你把它唸完我就放了你。要知道,白骨精身子骨可經不起這麼長時間的折騰。”
我笑了:“你當我傻子?要麼你們先給她止血再放她走,我就考慮念這咒語啟動九環錫杖。要麼你就把我倆都殺了,雖然我是個貪生怕死的人,但是我最大樂趣也是不給自己留後路,你們不給我器皿自殺也行,我大可以把自己舌頭嚼嚼吞了。你就帶著一根沒用的棍子和一個只會手語的啞巴回去給你boss交差吧。”我說這話的時候顯得特別平靜,甚至能用眼神輕蔑的看著韓笛,但只有偷偷握著我的手的馮安安知道我嚇得顫抖。
這段話使得本就站在一邊袖手旁觀的紅娘團體abcdef更加竊竊私語。血液裡流淌著“love and peace”的這群人對於韓笛激烈的做法有些不能苟同,大概是看多了情侶之間的生死相依,對這種現象有點感同身受。所以一頭長髮的紅娘a站了出來,對韓笛低聲道:“月老是要田一和九環錫杖,我們得趕在申時把她押到鴻禧堂。你以前又不是沒和她對著幹過,她要你放了那白骨精你就放唄,反正受了這麼重的刀傷,怕也是活不成了。”
看來以市價來說,混血者田一的價格高過於白骨族官二代。我輕輕的按了按馮安安的手,千言萬語無法表達,全靠這幾個幾乎沒有人發覺的小動作。
韓笛埋頭仔細思量了一會兒,道:“我把這白骨精放了,你就肯定和我們合作?”看來韓警官在人類警界混得時間還太短,不知道大多數犯罪分子從來都保持著“抗拒從嚴,回家過年”的好習慣,以為我和仙風道骨的各位大神們一樣,言出必行。
“反正,你不放,那我肯定就不會合作,如果你記得我當年是多麼的無賴的話。”我猜想我當年一定是狠狠的整過這一票人,她們看起來對我都充滿了畏懼,明明我啥都沒幹,盡受人威脅罷了。韓笛聽到我說這句話,臉稍微一紅,讓我有種不好的爛桃花的預感。
於是她們就開始圍成一個圈,開始投票選擇到底是放馮安安,還是不放。為啥現在中國剩女剩男這麼多,從紅孃的那工作效率就可知道這都是她們造的孽。
趁著這個寶貴的機會,我低聲忙對馮安安說:“我在你褲子包裡放了一塊從地宮偷偷扣下來的黃金,出門就趕緊找人送你去醫院,不許再回來找我。”
“你怎麼辦?”馮安安初初長成的臉一片慘白,我在想她能不能撐到等她媽媽來救她,她還在問我怎麼辦。
“我?”我笑了,真想親一親她:“我身上又沒傷,別怕。”其實在心底我是挺怕的,心裡老盤旋著師父在玉牌上講的那句“這次旅行的凶多吉少”而惶惶然,我當然怕被折磨怕被弄死,但卻又一點都不願意在馮安安面前表露出半分。
等了好久,那群人還在慢條斯理的投票表決,我看著馮安安越來越白的臉,像個潑婦一般的破口大罵,似乎從來就沒有這樣失態過。終於,她們決定放了馮安安。看著她們又嫌髒又沒辦法只有扶的把馮安安弄出了門,我狠狠的吸了一大口氣。之後要面對的是老虎椅還是辣椒水,只能自己扛了。
但我還沒演到這一出,韓笛又把馮安安給扶了回來,氣得我跳著腳問:“幹嘛。”她也沒說話,只是用力的扯住我的手腕,套了一根黑色絲線在我手腕上,而馮安安的右手腕上是另外一根。
我又問了一次“你要做什麼。”韓笛心滿意足觀賞完畢之後才講:“這根黑線一套,你們倆這輩子再怎麼愛都是有緣無分了,沒辦法再在一起。”
我大笑起來:“承你吉言,看來你對我從你們大boss那兒逃脫還是挺看好的啊。”
韓笛特別驕傲的看了我一眼:“有我在,你就永遠逃不掉。”緊跟著有人在後面簡明扼要的補了一句:“就是個爛桃花。”接著我就幸福的看著韓笛警官還沒來得及詫異的轉過頭就軟軟的倒下了。
緊跟著的就是白小花看到女兒被人折騰得死去活來的驚呼。
看著放倒了一地的紅娘,我知道我們終於安全了,這才有力氣對著翻著白眼的健美男說:“哎,剛剛有一紅娘似乎給了我一刀。”接著就抓著馮安安的手不願分開,可那條黑線接觸到另外一條的時候,我心臟頓起絞痛,眼前一黑。
一天之內暈倒兩次,我不愧為“受”這個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