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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必成大器GL 30愛得太危險不是太猥褻

作者:於一畫

"你知道我最快樂的時候是什麼時候麼?"韓笛微笑著看著我:"就是這個時候,體會一下我這麼久以來所受的折磨吧。"

是不是每個深藏名與利的的壞蛋都他媽的這麼噁心人?韓笛是一個悲劇,但這個悲劇和我有什麼關係?就因為我身上流淌著那個叫玄奘的男人的血脈?還是因為月老對於我的出生表示羨慕嫉妒恨,我就必須為他的空虛寂寞冷買單?

我一向不討厭壞蛋,甚至覺得“邪惡”這個詞彙本來就有一種莫名的魅力。但是,就像我一直覺得國外的連環殺手在關於“為什麼殺人”這一課題上一向比國內的有專業素養一樣。一個人不是為了邪惡而邪惡,而是帶著某種“全世界都必須理解我,我就是迫不得已”的心情幹盡邪惡的壞事的話,那就是裝逼,純粹的裝逼。

可是我又真的能說些什麼呢?

我用手重重的摸了一下額頭,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對健美男說:"等到我們都撤了的時候,你就把她們都給放了吧。"

"這種悲天憫人的心態哪兒學的啊?從你爹,還是佛祖那兒?難道你咽得下這口氣?難道你真的不想殺我麼?"韓笛在我背後使勁的喊。

我回頭看了她一眼:"到現在你都不覺得,你為我做了那麼多事情、為了我取悅我、為了我討厭我、我卻一點都不想記得你,這樣還不夠悽慘?"

"你混蛋。"韓笛像被我說中心事那樣,如果不是有縛仙繩,她一定憤怒得像一頭母獅子那樣一口把我給吃掉。

我一個人邁著艱難的步子,一點都不想要回家。

似乎只要隔著那一扇門,我和馮安安之間的那些紛紛擾擾就變成了電視劇裡的劇情,按下play鍵才會繼續進行,而如果不開啟,那麼它就一直安安穩穩的停格在那裡。

而我也並沒有選擇的權利,為了愛情而放棄生命,那可是奇葩乾的事兒。

很可惜,我們不是奇葩。

我們只是牽錯手的路人乙和路人甲。總得有人狠下心說再見才行。

鼓起勇氣開啟家門,一個靠枕就迎面而來掛在我的臉上。

“你混蛋!"馮安安憤怒得像一隻羽毛被秋雨打溼的瘦弱小鳥,坐在沙發上,中氣不足的扯著嗓子,旁邊站著的是她曾經雷厲風行現而今手足無措的她媽和從始至終都秉持著一遇到事就自己調整為休眠狀態的我師父。

我輕輕的拿著靠枕坐到她對面,艱難的伸頭去看她並沒有好好包紮的傷口。在她的急劇的喘息之間,依舊有微量的血液浸了出來,它們依舊沒有癒合。

“你具體說說,我哪點混蛋?"我扯出一個沒有味道的笑容,默默的踢著師父的後背,心裡念著"1,2,3,4,5”不知道要踢她多少下,她才會從逃避的假寐裡清醒過來,陪著我撐過這場必然不會輕鬆的談話。

馮安安用她那鋒利的眼神狠狠的瞪著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把韓笛給放了。你這和二十多年前有什麼兩樣?她把我傷成這樣。”她作勢要掏出她的傷口給我看,讓她媽和健美男忙叫到“小心,小心。”,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還是極大的寬慰了馮安安的玻璃心“和你說兩句軟話,你就準備把她放了。你就是還喜歡她,對不對。”

我依舊一邊不緊不慢的踢著師父的後背,觀察到她在不經意間慢慢的蠕動,一邊怒視健美男:"健美男通風報信吧。你直接改名叫健美碎嘴子好了。”然後轉頭對馮安安笑:“你這是又回憶起以前的事兒了?"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馮安安嘟著嘴巴氣呼呼的講:“你就是看我現在傷著了,就隨便欺負我,等我好了。。等我好了。。"我在心裡默默的幫她接了下句:"等你好了,我怕我們都必須互相忘記了。"

師父終於受不了我對她的騷擾,抬起頭來加入插話中:"唉,安安啊,這件事小田大概也有她自己的想法,現在月老在凡間也算開啟了不少局面,什麼非誠勿擾什麼百合網紅娘網。各大廟宇為求姻緣的男男女女也是多如過江之鯽。如果我們正面和她們起衝突也不是好事。反正這地方怕也是住不久了。”她來來回回的看了這屋子三遍,又轉過頭來看我:“小田你不是有話對安安說,去把人給扶著,她手上的那根黑線已經被我割了,暫時。。。暫時不礙事了。”她話中有話的提點我,馮安安是暫時沒事了,但是如果我不快點做決定,那將有更大的事情發生,我要怎麼著就全憑怎麼選擇了。

這隻老狐狸,上次讓我失憶那事兒被我和馮安安私下把她說得沒夠,現在學精了,要負責任的事就推給我說。可這事也只有我負得起責任。

話在沒說出口之前,我就決定騙她。

世上有兩種東西立刻就能得到報應。

一種是不戴安全套做愛;而另一種則是說謊。

不戴安全套做愛,之後的一個月的每一天都在糾結會不會懷孕,有沒可能染病。

而說謊呢,說出口時很輕易,可接下來的半生都要為了圓這個謊言疲於奔命,就算是善意的欺騙,講的時候都會內疚也會悵然。

為了馮安安,我可以說出一個謊言再用千萬個謊言去圓。所以我故作開朗的笑:"哦,是有這麼個事情。因為你那傷口久久不癒合,你媽急啊,結果我們在健美男的家鄉找到了一個偏方,據說百治百靈。不過就是有一點缺陷,所以大家都不願意告訴你,怕你日後好了要扁人,就把這責任推給我。”

“什麼缺陷。”馮安安半信半疑的問我。

“一不注意就會平胸。”我漫無邊際的扯著謊,鬼知道馮安安會不會信,但是,我已經心力交瘁得沒有任何經歷編造出一個更加華麗一點的謊言了。

白小花站在馮安安背後感激的看著我,而馮安安則對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平不平胸關你什麼事。幹嘛我的事情要你決定。"

"拜託,那是我的福利啊。行了,回房休息吧。看來你是答應了,那我們明天就用那偏方。"我繼續笑著,只是不知道這笑能維持多少時間。

馮安安跟著她媽進房了。

師父站在我身後問我:“就這麼輕易的決定了?”

我不想回頭讓她看見我那張悲傷的小臉,以便她以後日日拿出調笑,只背對著她點點頭,反問她:“不然呢?”

"那又何苦騙她。"

"要是不騙她,她定然不許,寧願去找那百分之二的可能性,讓我們糾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