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必成大器GL 32所謂撲倒,就是用力的撲倒
人生中兩難的局面通常在於來一發未遂或者是不敢來一發。
面對第一種局面,會被群嘲為色膽包天或者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第二種如果發生在男女之間,則會被懷疑為男性雄風有問題;如果發生在男男之間,那依然會被懷疑是男性雄風有問題;那如果發生在女女之間,面對著每日都成長得很茁壯的手指,只能被另一半歸咎為心中有鬼,所愛已是她人。
當我以馮安安身體情況不算太好為理由拒絕她時,馮安安就像抓到我去偷吃那樣的拉下了臉,開始老調重彈的講起我是如何腆著臉找到韓笛,要死要活的求人家一定要關我超過十五天,少一天都不幹要和人獄警打群架,只為了每天放風的時候能夠聞到韓笛頭髮的香味和順便給她拋個媚眼,果然,韓笛就被我活生生的勾引住了,不然在尋九環錫杖的時候人為什麼會這麼急著要求強x我?
"馮安安,我要是是你說的這種色!情!狂!你會喜歡我嗎?"只因為我們坐的是情侶座,只因為整個電影廳裡就我們倆,我可以一邊安心的抱著她,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銀幕上相對英挺的男主角,隨著不知道從哪兒抄來的電影配樂孤孤單單的走在小雨中,眼神不知道為了什麼事情就開始迷茫。
馮安安對於我不懂得她那九曲十八彎的心思感到憤怒,她嘟著嘴抓起我的手掌就是一口,疼得我吱哇亂叫後又輕輕的吹了吹,笑著不願意放開:“我媽就說過啊,說你那弱雞樣有什麼好喜歡的,又不會逗人開心還大大小小道理一串。可是我就是不願意有人說你,我媽媽都不行。所以啊,我就說你爸玄奘也不是弱雞樣,我媽那時候還芳心暗許要和他愛一場呢。更別提你師父呢,長得一副什麼都好說的臉,和我媽曖昧那麼多年也沒見主動一回。可這麼久了我媽還對她念念不忘,終於趁其不備把人一舉拿下。哼,我喜歡你一定是我家dna不好。”這句話馮安安就說錯了,不是她家dna的問題,而是月老的紅線質量太好。
她見我沒說話,就任著這電影放映廳空無一人的親我。而我則小心翼翼的記錄著她的吻的角度、溼度和溫度,以便我哪日寂寞空虛冷又沒人愛的時候提取出來自**慰一把。
“呆子,你愛我麼?”又看了一會兒電影,男女主角半個多小時了都還沒一見鍾情的愛上,馮安安趴在我耳邊抓著我的耳朵問我。
“愛啊。怎麼不愛。”我把手機扔在地上,明目張膽的彎下了腰,任眼淚從我的眼角倒灌出來,又鹹又澀,我上輩子肯定在死海呆過。我就這樣帶著不讓人輕易察覺的淚痕拉過她,吻住她心安理得的嘴角,繼而是嘴唇,用舌頭阻擋住她還沒說完的囈語。她像個文藝片女主角那樣回應我,用舌頭很狂野的勾引我,她的嘴唇、舌頭、手掌心的汗和微微張開的毛細孔都很深刻的闡述了一句沒有賓語的話,那就是:我要。。。
按理說,一個大病初癒,不,根本就沒愈的病人,哪兒來的那麼大的慾望。
我真的很想一邊掩面哭泣一邊吐槽師父,你這不是十全大補丸,這明顯是春藥吧。
作為師父,聽不見徒弟的吐槽是一種本能的福靈心至。所以當師父的電話如約而至時,我都懷疑她在一旁洋洋得意的偷窺:“徒兒,其實為師忘了告訴你,那顆丸藥什麼都好就是有一副作用,容易催情。你必須讓馮安安排洩出來,不然不能達到強身健體之效。對了,記得在採陰補陰之時不要觸碰傷口、不要用力過猛、不要用奇怪的姿勢,午夜十二點之前必須回家,我算過了,十日之內,明日子時做切斷姻緣線的法事效果最佳。既然你決定騙安安,那就別讓她看出任何異樣給穿了幫,啊,乖。”師父用我十歲之後就沒用過的親暱小名安慰我的時候,我更覺得人世間的所有事情都無比悽苦。
如果師父的話只有前半段該有多好,我就可以開開心心的上上床,發發呆,而不是像現在這般默默點頭,掛了電話。
馮安安靠了過來,問:“你師父說什麼?”
我使勁的捏著自己的大腿,假笑:“ 說可以上床啊,不上白不上啊。哈哈哈哈。”
馮安安輕輕的給了我一巴掌,繼而又摸摸揉揉的靠在我肩膀上:“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呆子,你說走就走,一去又是小半年,三個月就是九十多天,難道你就不會想念我的味道?”
“想啊,日想夜想的。走吧,和我一起開房去。”我起身隨後拉起馮安安。就算是世界末日,我們也要跳最後一支舞,在離別的那刻要微笑著,像做了一個清一色對子胡一樣達到全體高**潮。
帶著這種使命感,我領著她去了本市最高的一家飯店。
要了最高的一間套房。
讓人送來了12支頂級的香檳。
本就是貪歡,這偷來的時光,不用奢侈品慰藉,怎麼對得起迫在眉睫的再見。
那是近夏日的春末的午後。天氣說變就變。雲層像取暖一樣緊緊的壓在樓頂,而環線上的車輛擁堵的程度就像是叛逃。我站在落地窗前,大口喝著已經冰透了的香檳,等著已經去淋浴的馮安安。當第一束閃電把天空輕而易舉的撕裂時候,她光著腳丫,裸著身子緊緊的抱住了我。
雖然不是第一次上床,我們依舊不熟悉要領。脫我的衣服也讓她手忙腳亂很久,怕碰到她的傷口更是讓我心驚膽顫。在為了誰在上誰在下的問題上充滿了巨大的分歧。直到我煩躁的咬住她的心口,她才放棄了喋喋不休,專心致志的在我身邊緊緊貼著我的皮膚一寸一寸的磨蹭了起來。
到現在為止,一切都算順利,除了我們都還是處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