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必成大器GL 0低頭不見馮安安
我和judi這隻麻雀能成為朋友確實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在這個凡人看不太見更不能得門而入的小區裡,沒有誰會搭理一隻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站在同一根電杆上的麻雀;可與之相反的,誰都想和玄奘法師生下的怪談攀談兩句,想知道這混著髒血的女的到底是個什麼德性,是不是真的和以前那個混血者一樣,把全世界都搞得生靈塗炭。如果用娛樂圈做比喻,我就是一隻隨便發發專輯就紅到爆的當紅炸子雞,而judi則是經營自己演藝事業多年,勤勤懇懇卻依舊只能跑龍套的路人甲。我們就是人生贏家和loser的對比。
我們本無交集,但它長時間站在蘇謠家對面的電線杆上,我閒得無聊總想觀察這貨到底怎麼上廁所,結果總是乘興而來敗興而返,直到有天我實在受不了這鳥的執著,舉著果盤問它要不要下來和我一同嗑瓜子之後。我們就成了朋友。
互相分享肉體是人和人變成愛人的標誌,那分享食物則展現著一鳥一人的友誼。
它瓜子磕了幾日開始和我聊心事。先是表示自己是隻公鳥,還展現他的鳥雞雞給我看。後來我請他吃了一顆酒心巧克力之後就對我掏心掏肺,講自己的感情故事,說是在一次沒有預期的旅行裡愛上了牛郎織女車隊領隊的母喜鵲。母喜鵲是個在工作事業上都是女強人的狠角色,她對他的愛嗤之以鼻,卻最後還是動了心。可是在一次牛郎織女來一發的盛事裡,母喜鵲因為炫技似的操縱喜鵲隊形以吸引judi崇拜的目光,讓牛郎在上床的時候差點不舉,一直訴狀把母喜鵲給告了。也就導致了母喜鵲被玉帝貶到這凡間成了小區某戶的寵物,被關在籠子裡再也不能飛翔。
情深似水的judi日日都在同一個電線杆處站成一個雕塑,用行動支援他的愛人。
只是。。。這個悽慘的愛情故事並沒有一個好的結局。母喜鵲因為斯德爾摩綜合症最終愛上了餵養她的男子,經過殘酷的自我修煉與提高後和男子雙宿雙飛,而痴情的judi只得到了一個曾經關住母喜鵲的籠子,母喜鵲最後用爪子寫上“見它如同見我”之後就一去不回。
那隻籠子便成了他的座標,無論風吹日曬都日日探望。他說這種感覺就像ex依舊還在這小區,依舊那麼喜歡他一樣。
有情傷的。。傢伙就容易成為莫逆。因為大家都慘,可以抱團獲取一些溫暖。我也給他講我和馮安安的故事,他比我易感,聽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最後信誓旦旦的告訴我並,以後有什麼用得到他的地方一定找他,他肯定幫我忙。
於是在我得知師父和健美男似乎遭遇不測後,第一個找的就是向他尋求幫助。因為我知道,以蘇謠的立場,把我關在這做美好的小區裡比讓我四處溜達強多了。而我和其他天界的傢伙更是沒啥關係,連沾得上邊的,也就只有這小小judi了。
judi果然是見過大世面的。。。麻雀,他打包票我在他的幫助下能離開這個小區。“不過。”他眨巴眨巴小黑豆一樣的眼睛看著我:“你必須要帶著我一起走。”
“去哪兒?”我看不懂他什麼想法。
“當然是你去哪裡我就跟著去哪裡。”judi答道:“我也應該放開這段折磨我這麼長時間的感情了,看看外面的世界。經歷不同的風景對每一隻鳥都有益處。我想通了,與其在這裡看著那個破籠子好幾十年,還不如繼續過像我以前風流倜儻的時候那樣生活,很有可能前面就有更好的鳥等著我。”
我不懂他這種大千世界都在他腳下的feel。就我本身而言,我已經和他說得很清楚了,我最希望的是結果就是一出這小區門就被六耳獼猴那群衰人抓住,接著速速換取師父的自由。至於以後的事只能聽天由命。要遊遍大江南北我似乎沒這個福分。我小心又小心的怕傷了他玻璃心的回覆他:“這不好吧,我沒有準備這一路上會有一個旅伴。”
judi用嫌棄的表情看了看我,精心的搭理了自己的羽毛一番:“就是因為你沒有一個妥帖的旅伴,這一路走來才會這麼的衰。”
我對此不置可否,反正離他告訴我可以出這小區們的時間還有十秒而已,任他罵幾句便是了。說不定這傢伙連靠譜的讓我出這小區都不行呢。到時候再罵回來也是一樣。
隨著他嘰嘰喳喳的讀秒“十、九、八、七”開始,我又回魂般的想起了前一晚讓人臉紅心跳的蘇謠,很不自然的咳嗽了小一秒,眼前忽然一片漆黑。
judi撲哧撲哧翅膀,在我耳邊道:“好了,你閉著眼睛直走,我叫轉彎便轉彎,千萬不能張開眼睛。”於是我被一雙小爪抓著,在黑暗中來來回回的走了幾個s型的路口之後,他叫我:“行了。可以張開了。”
那小區和在暗夜裡默默關注我行蹤的眼睛們已經離我三百米之遙。
在我美好的幻想裡面,我徒步兩個街區就有陌生人綁住我,把我捆綁起來扔進一箱型車後座,然後蒙著眼睛一路連滾帶爬不一會兒就能見到師父,不僅吃住和路費錢都能報銷還能節約時間,這事兒二十四小時就能從開始到結束。
可現實是殘酷的,我坐了本市最擁擠的公車到本市最繁華的廣場站了四十五分鐘,除了一要廢舊瓶子的大媽直勾勾的看著我還有半瓶的水以外,過路人行色匆匆,連看我一眼的時間都不願意浪費。
judi在我肩膀上趴了一小會兒,又在一樹梢上坐了一小會兒,最後實在受不了,啄了我耳垂一下,以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麻痺我都要被曬脫水了,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還是按照我的計劃行事。”
“你有計劃?”我朗聲問道,讓一直關注我的收廢舊的大媽嚇了好大一跳,我看她撫著胸口走開,心裡肯定罵罵咧咧的說我不知道是從哪個心理衛生中心翻牆出來的病患,掛了只死鳥在肩膀上當藍芽,是cosplay蔡康永嗎?
“廢話,你見過哪隻鳥遷徙沒計劃的?”judi黑豆小眼一陣眨巴:“小聲點,你先去找個沒人的小巷子,我再告訴你應該怎麼做。”
於是我還真走到了一個幽暗小巷,那巷子蕭條得連賣雜貨的老闆都不見蹤影。judi四處看了又看之後,在他胳肢窩的絨毛處揉了又揉,摸了又摸的抓出一個不知道是小石頭還是小泥垢的東西。
還聞聞,我嫌惡的看著他猥褻的做完這一切。接著他迅速一扔,那石頭就瞬間膨脹成了一輛有著五彩繽紛圖案的□art。
“這你抄襲鳥山明的吧。”我努力不表現出驚訝的樣子。
“啊呸。”他在我肩膀上用力一抓,留下兩個血印:“當年要不是我表姐死活要遠渡重洋學做一隻懂得各種禮儀的日本鳥,得瑟的時候被鳥山明偷窺到,哪會有《七龍珠》這逆天的漫畫。沒見丫名字都是鳥山明,是鳥!山!明!嗎,那是為了紀念他相愛不成的我表姐。”
在judi眼裡,誰和誰都是相愛不成的。不管是我和馮安安還是他表姐和鳥山明或者他和母喜鵲。
我們就這麼搖搖晃晃的開始了向西的行程。
途中蘇謠給我打了三四次電話,我沒接。發了三四個簡訊,我也沒看就扔在了收件箱。judi站在方向盤上問我為何對前女友這麼絕情,我想都沒想就回答:“如果當年有一隻白天鵝想和你搞一場沒有結果的上床活動,而你已經喜歡上了母喜鵲,那你會開始這段感情嗎?”
judi想了想:“我覺得你還是對蘇謠有好感的,不然怎麼會用白天鵝來形容她,在我心裡,白天鵝就是女神啊,而蘇謠,充其量也就是另一隻母喜鵲而已。”
“是。”我點了點頭:“在你心裡,長得好看的東西名字都叫母喜鵲。
剛剛開始的兩三天旅程都是這麼雲淡風輕,讓我產生了這不是在慷慨赴義而是在自駕遊的錯覺。一直到進了西安市。幾個彪形大漢就過來敲我車門,我看了一眼躺在控制檯睡覺的judi,像終於可以喘口氣的問他們:“你們是來抓我的?”
那彪形大漢們表現出了十二分的謙卑,連忙忙著擺手:“不是不是,就是我們boss恭請您去喝一杯素茶。”
“為何事?”我一邊說一邊捅著judi,他小眼盯了我一下,用翅膀護住腦袋,哧溜一下就滑到了副座的底下去了。
“一件喜事。”彪形大漢們依舊特別有禮貌的對我。
我對此十分詫異。
直到我看到他們的boss,看見boss的兒子以及站在一邊研究性看我的馮安安,和滿倉滿谷的大紅喜字,我才悲催的知道,我他媽的就是一伴娘。
我被請到這裡,不是因為眾人要我啟動一根玄奘用過的錫杖,而是要我當馮安安的伴娘。
馮安安的伴娘。。。。。
作者有話要說:田一和一隻大難臨頭沒有各自飛的鳥一起逃出生天。
而作者君則一抖一抖的在電腦面前感受餘震。
超可憐。
幸虧有兩肥貓陪著。
請各位讀者君不要去盜文網看文咯,到我這兒看還能柔情抽打作者君,盜文網只有謝謝樓主分享,多無聊,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