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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必成大器GL 1365天有364個祝福,還有一天撿肥皂

作者:於一畫

我覺得他們肯定是故意的。

就算我和馮安安談戀愛的時候沒有昭告天下,也沒有像和蘇謠傳緋聞的時候各大紙媒上出現“莫名女性助理”幾個大字,但是有心人士依舊知道我們是相愛的。

結婚有請新娘的前女友當伴娘的?這不是落入了天涯一路同行被稱為現實版gl小說的俗套。我領著我心愛的女人讓她去和一帶有激昂雞雞的男子顛龍倒鳳,完了我還得裝得特別閨蜜的歡叫:“大力一點,再來一次,早生貴子。”

自覺沒有那定力和寬容度,所以我依舊站在客廳的一頭。第一次,眼神從一向毫無顧忌的茫然變成充滿怨恨。

那家看起來是boss的老者安詳的端詳我少許,熱情過頭的對我斟茶倒水。可我並不想和他們攪合過多,直接穿過客廳走到了馮安安面前問:“你有什麼企圖?”

如果我知道這變成了她對我的第一印象,日後常常說:“你啊,凶神惡煞的站在我的面前,也不自我介紹一下有什麼才藝,而就像我搶了你男朋友那般的質問我有什麼企圖,我怎麼會對你有一個良好的觀感。”的話,一定會改變策略,特別溫柔體貼甚至還裝一下萌的站在她面前,柔腸寸斷的問她:“你有什麼企圖。”

對,我可以學會八面玲瓏,也可以在情勢對我完全不利的情況下裝弱小扮弱智,可是那事情裡有安安,我永遠能呈現的只有直接反應。我改不過來也不想改。

馮安安就這麼看著我,被我的怒髮衝冠給嚇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是我要求的。”那陌生男子開口,把馮安安護在他身後,一副老鷹護小雞的架勢。而我這隻滿身都是刺的母雞,倒是拿這老鷹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要求什麼?”被攔在陌生男子背後的馮安安出聲,果然人的性格就算因為失憶也不會發生太大的變化。馮安安依舊對所有事情都抱有強大的好奇心,不管她身體能不能承受這種強大。

名叫凌樹的男子攔住老者對我即將開始的噓寒問暖,朗聲對老者說道:“父親,你這小友有些不羈,最近又對許多事忘得一乾二淨,你和安安先回避一下,等我與之詳談之後,再讓她和您把酒言歡也不遲。”

老者聽他兒子這麼說,便也就喜笑顏開的放下了本準備送到我手上的茶水。他拍了拍他兒子的肩膀:“定要好好招待,本族能請到小友也算一大盛事。”

凌樹見老者帶著馮安安出了客廳,便一揮手,剛剛站於兩行的各個彪形大漢也悄無聲息的走開大半,只留了兩個守住這普通四合院的前門,看樣子,這人還是怕我跑了。

我找了一張黃梨花木的椅子坐下來,第一句話:“我不認識你吧。”

“錯了,我們很久很久以前就認識。”他聚精會神又慢條斯理的搞了一杯功夫茶給我,我接住之後就把它倒在茶盤裡,他也不生氣,兀自笑笑:“你還和以前一樣,事事都這麼小心。”

我滿腦子都是他要和馮安安要結婚的破事,對他遞到嘴邊的問句一點興趣都沒有。就算我遂他的意,假模假式的問當年他見到的我是如何的模樣,他不管說我風流倜儻也好,還是日日裹個大衣一見美女或者帥哥就給人看裸體也罷,我都無從考證。我只想質問他有什麼資格和馮安安結婚?馮安安和我分別不到半年,憑什麼就對這人山盟海誓,要和他白頭到老。

“你還不問我嗎?憑什麼和馮安安結婚?”他見我坐在椅子上失了心神,倒是比我還心急,得意洋洋的看著我。

我把下嘴唇咬出血,也還是不得以的點頭:“是,我就是想知道,你是誰,有什麼資格娶她?你把我軟禁在這裡,就是為了消遣你的前情敵,不為了其他事情?”

凌樹繼續玩著他的功夫茶:“不是誰都在乎你那玄奘女兒的頭銜,也不是誰都對那根九環錫杖動心。從你爹不請自入開始,到你上一次肆無忌憚的闖進我家來來去去也有一千四百多年了。我一再告訴你我對你們家那點破東西一點興趣度沒有。不過再再重複也沒什麼害處。反正我時間多得很。哈,哈,哈,哈。”我很討厭這個男的,不僅僅是因為他說話的逗號巨大,更是因為他那看似高雅其實油腔滑調的調調:“我為什麼會娶馮安安,因為我和她在五百年前就定了親。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對她一見鍾情,一直就愛到了現在。”

“別和我說這些無法考證的東西,我就不信就那麼多年馮安安沒看上你,現在就死活的愛上了。”我不確定的調侃他。

“就算。”凌樹玩味的看著我:“她永遠都不愛我也沒關係,但她願意同我結婚。”他朝我越坐越近:“你知道為什麼嗎?”他的嘲笑裡帶著一絲悲哀,可是他自己居然都沒看出來:“因為她告訴我,她心裡一直住著一個人,她瘋狂的愛著她想念她,卻就是完全記不起來她是誰。所以她想通,這輩子要是不能和她在一起,和誰結婚都沒有區別。她媽跪下來求她嫁給我,那她也就遂了她媽的心願。”凌樹笑著說:“說了半天我還是應該感謝你啊,要不是你這些年這麼折騰她,讓一個好好的馮安安變成這幅德行,說不定我的求婚指不定她什麼才會答應。現在多好,她不記得你,不認識你,卻必須是我的新娘,我心裡不知道有多爽快。”

我有些開心,開心於馮安安依舊愛著我。但更多的悲哀又混雜著心疼的情緒在心裡蔓延。到底是記著那個人長什麼樣子明明白白的看著她嫁給她並不愛的別人可憐一些,還是另一個永遠記不得自己愛上誰更加悲慘?想起韓笛告訴我的紅色姻緣線剪斷的命運,再也沒有那種幸運讓馮安安愛上我,便興致索然的嘆了一句:“既然你和馮安安要結婚了,那就好好結唄。你把我軟禁在這裡當伴娘,除了搞垮你的婚宴,以及讓我更加難過一點,實在沒什麼更大的現實意義。難道我的切膚之痛會讓你勃**起次數變多?我看你愛的是我吧。散了吧。我還有正事要做,比如救我師父之類的。”

“二十多年前你也這麼說,結果在她耳邊說了幾句甜言蜜語就拐走了她。這次我要你在她身邊留三天,看你還能用什麼下三濫的方法把她拐走。哈。哈。哈。”說完,凌樹打了一個響指,一娘炮型的大漢就扭著腰身進來:“田道長,這邊請,我帶您去馮小姐的閨房。”

“閨房”,這家人說話怎麼從上到下都那麼怪模怪樣的酸不溜丟的。

我扭頭看了一眼掛在客廳的牌匾――木仙庵,這名字聽起來似乎有點熟悉。

這園子不管是不是在郊區也算相當大,我跟著娘炮型大漢走了快三分鐘都還沒到馮安安所謂的“閨房”,倒是有隻飛翔中帶點帥氣,帥氣中帶點屎意的麻雀默默的停留在我肩膀,輕聲對我說:“嘿,情聖,根據我的打聽,你師父就關在這裡。至於為什麼他們不一上來就拷打你或者s**m你,你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不過,這給了你充分的攪亂這場婚禮的理由,我看好你喲。”

“這訊息確實嗎?”我等著大漢走過一個轉角,才低聲向judi問:“我這進來也沒多長時間,你就問到這麼寶貴的訊息。有這麼厲害。”

judi翹了翹自己的尾巴:“哎,你都不知道,現在的公麻雀們對上床保持了一種多麼不積極的態度,我也就順便上了三隻母麻雀而已,她們就把所有知道的八卦訊息都告訴我了,對了,還有隻烏鴉告訴我那個叫凌樹的傢伙有痔瘡。”

“一出門就亂搞,你的真愛不要了,那可是你傳說中的母喜鵲呢。”大漢正眨著星星眼等著我跟上,我對大漢施展了最假的微笑。

judi撲騰了一下,換到我另一個肩膀:“人類不是寫過麼,要進入一個女人的心,得先經過她的陰**道。我已經看穿了,麻雀還不是一樣。好了,我去亂搞兼收集情報了,我勸你啊,對馮安安也用這一招。”他習慣性的咬了我耳垂一下,撲哧而起,又極速降落於屋簷之上,喘了好長一口氣,小黑豆一樣的眼睛顫抖的往外翻著,那表情似乎在抱怨――腎壞了。

我看著他,輕微的搖搖頭,不想轉頭就碰上了我一直思念的女性友人――馮安安。

“你好,我是馮安安。”這過去半年的日子裡,我想不到我和馮安安單獨相見的第一刻是互相伸出手,輕輕相握。我像個保險公司賣保險的菜鳥漲紅了臉,而馮安安則是那位從容不迫死活不會給錢的客戶。

“我是田一。”我只能這麼回答,雖然我想說的不是這個,是――嘿,小馮啊,至上次上床之後,已是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你是懷念我的手指,還是手指上的淡淡菸草味道。我怕我被她當成正宗瘋子,那我的策反工作就不用做了。

馮安安為難的看了看我,覺得該說些什麼又不好說那樣想了半天,終於鼓足勇氣道:“聽說你是凌樹的前女友,希望阻止這場婚禮?其實你大可放心,我對他沒什麼感情,如果你想和他上床,一年364天我都讓給你。”

作者有話要說:祖國處處震開花。

作者君日日撿肥皂。

謝謝77同學和非縱雲安同學炸地雷給我。

大家都要注意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