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必成大器GL 3其實說不定油壓還是蠻爽的
我。。。我和我爹不一樣。我是有節操有道德感的道姑,他是無節操無底線的和尚。
我回頭求救似的尋找剛剛還在身邊坐在一邊發呆望天的馮安安,眼神卻撲了一個空,那傢伙不知什麼時候悄悄離開了。
“父親,我想小友在閨房之樂上甚為害羞,不如這樣,我們把這地方都留給她,讓她自行處置吧。”凌樹站在一棵樹旁邊,舉著一杯酒,神情陰鬱而閃爍卻還能扯出個笑容。
“也罷。”那老頭有些惋惜的看著我,似乎很想和我一起嗨到爆,喂。。。“玫瑰、芍藥。今晚就你倆陪老夫騰雲駕霧。”他指了指兩個肉彈美少女,那兩美少女嘟著嘴不太情願的跟在那老頭後面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這一轉眼就只剩下我和身著護士服、ol裝、機械戰警、女僕等各式服飾的妹子單獨相處,連凌樹都不見了。
我只好和她們打著商量:“各位姐姐。。。你們隨意。。我身上也沒現金。。要給小費得去atm。要不,大家今兒就好吃好喝的散了?”
妹子們似乎並不在乎有沒有出臺費,聽我講沒紅包拿還一個二個的往我身邊蹭。眼看我就站於一肉池子裡被淹沒被蹂躪。在我左擋右閃節節敗退之時,終於有個好心的妹子問:“道長,你是受還是攻啊?”
我躲在一柱子後面,喘著氣:“是攻還是受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天沒需要,沒需要。”到這時候我才體會到《西遊記》裡那玄奘被各類妖精纏著要精子時的困窘。愛的是菊花偏偏有人要送扇貝上門,這不合適啊。
各位妹子對於我的拒絕置若罔聞,而是在一邊託著自己衣服的時候,更拉扯著我的衣服,眼看外褲內褲都要剝落,貞潔即將不保。一隻躲在樹杈之上笑得肚子上的毛都皺成一團的鳥才飛到我耳邊長聲吆吆的嘆了口氣:“你是弱智嗎?看不出這些妹子都是妖怪?趕緊把你那天下無敵毒的血給放出來。”
“放血有用嗎?”我在兩個妹子立志扒掉我胸罩之前找到了能摔碎的玻璃杯,再一陣亂爬,奮勇的往左邊手腕一劃,猩紅色的血液就順著手腕流到了地面上。
妹子們的喧囂聲忽然就停了下來,隨著我的血液一一滴入她們的咽喉,她們終於出現了亢奮敗退的表情,不過,她們依舊迷戀著那血液,見我傷口不斷流出,甚至有一兩個有爬起來幫我舔食乾淨的想法。不過消化我的血液似乎花費了她們不少精力,她們也只是慵懶的趴著。
我咧著嘴,吸著氣,壓著泊泊流出的鮮血,幾乎是踉蹌的退到了走廊上,看著我肩膀上耷拉著的撫摸自己腿毛的judi:“最好這玩意兒能管用到二十四小時,人都是精盡而亡,你見過拿血液當武器的麼?”
“這你得問你師父了。她說的如果如何如何就如何如何”judi白了我一眼。
“你找到她了?趕緊帶我去見她,這地方邪得很。”我說。
judi用他的小翅膀扇了扇我的眼睛:“帶你去可以,但是以我倆現在的法力,你只能見到她,見到她之後也救不出她。所以她讓你原路返回,蘇謠那邊有人在西安城裡接應你,不過,話說回來她狀況不是很好。”
我遞給了judi一個白眼:“要麼你就騙我說,說她身強體壯一天到晚吃嘛嘛香。她狀況不好又讓我繼續躲起來,你當我果真這麼不要臉?”我壓著我的傷口,讓judi趕緊帶路:“就算是試試看也要試。”再說這裡有馮安安,就算被關起來也算沒白來一場。
我的腳步越來越快,血卻並沒有完全止住。在那走廊上留下了或大或小的斑點。這讓一直躲在暗處的老頭很興奮,他蹲□子,用手沾了沾那血,放進嘴裡舔了舔,暗道:“玄奘的血液,還真是從來就沒變過味道。”
所謂老馬識途就是馬能把記憶力有問題的主人帶回原地,但老鳥,似乎這個功能開發得不夠完善。我跟著judi轉了好幾圈,關我師父的小屋都還沒走到。
我正要腹誹其無能的gps功能,卻碰到了今夜,不是,自從我認識他以後就恨之入骨的男人。
他端著個小酒壺,用腳擋住我的去路,分明就是醉了。
這種醉醺醺的腹黑青年,再配一個強大的攻,其實還是挺可口的。但他要和我搶馮安安,那就是個殺千刀的猥瑣青年。
“你。。去哪裡?”他捏著鼻子問我:“什麼東西這麼衝?”他盯著我的傷口。
我揮了揮受傷的手腕:“臭?剛剛幾個妹子聞到我這血腥氣可是紛紛□不斷,果真大家的氣場不對。”judi抓我一下:“甭亂說,他對你的血這反應是因為他是個樹妖。”
“樹妖?”我不禁多看了他幾眼:“你說他是個樹妖。”
這句多平常的話似乎戳中了凌樹的痛處,他挺起軟綿綿的腰身,滿嘴酒氣的對著我:“樹妖又怎麼。我他媽的就是個樹妖了又怎麼。”
我只想快快見我那個說不定那會兒就死翹翹的師父,沒工夫聽他感懷他坎坷的青少年時代,便推了推他:“是,是,是,我有事,樹妖最棒了。”
“你他媽的對我客氣點。”凌樹忽然暴怒:“沒有我馮安安遲早要死。哈。哈。哈。可是她看不起我,把我當藥引子,你他媽的還一副唧唧歪歪的樣子。你有什麼資格?”
“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停下腳步。
“什麼意思。我還想問你什麼意思?你也不摸摸你自己的良心。”腹黑少年譏笑了兩聲,翩然遠去。
“問我什麼意思?”我走在路上不停的唸叨這句話,想了七八種可能,每種都頗為狗血。想和judi一起頭腦風暴一下,卻見他嫌棄我卻還是在專業指路的樣子,甚至在得心應手的用小嘴搗騰著一些看起來挺精密的機關。
這一路因為有judi的照顧而變得異常順利,順利得我都能騰出大腦來思考人生,比如這光怪陸的不為人知卻天天得瑟的妖怪社會,open的白小花任自己親密的愛人被關在自己親家公的小屋裡垂死掙扎,馮安安勢如風火的要和指腹為婚的樹妖圓房啪啪啪,而我則被送入了各種淫窟裡差點享受np油壓,為什麼我身邊的每一個人都在遭遇或者做著奇怪的事情。這種沒有意義的思考直到見到師父。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原型“荊棘嶺悟能努力,木仙庵三藏談詩”
西遊記居然有兩版本,說不出好壞,我現在讀的這個中華書局版簡略許多俚語和似乎看過的色{情場面,不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