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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必成大器GL 4拿什麼拍死你,我的。。。

作者:於一畫

師父依舊用我熟悉了二十多年,抑或是我不記得到底相遇了幾百年的方式坐在一間只有小窗戶的房間裡。我進門叫她的時候,她抬頭望我的表情日常到讓我以為這依舊是以前每日清晨我叫她用膳的時分。

只有她乾裂的嘴唇和消瘦的顴骨說明這段日子她過得十分折磨。

“坐吧。你終究還是來了。”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這個,表情裡沒有喜悅,更多是不平常的如釋重負。

“不然呢。”我反問她:“難道要我在蘇謠那裡躲一輩子,你知道我不是那種性格。”

師父倒也沒有反駁我,只是嘴角上揚的叨叨:“命啊,這是命。”

我環顧一週沒見到那隻公狗的身影:“健美男呢?”

師父搖搖頭:“他不在這兒。”

“難道。。”我心忽然的打著顫,心裡默唸著不會出事,不會出事。

師父拍了拍我的手背:“你放鬆,健美男有他既定的路線要走,不用擔心他。不久之後,你們會再見面的。”

我大大的籲出一口氣,用不算強壯的肩膀準備扶起師父:“他沒事就好,來吧,就算這裡只有我一個,我想也是能帶你逃出這破地兒的。”按平常的故事走向,正常人或者正常的師父都會略帶感激和表情虛弱的站起來,在我的攙扶和judi的帶領之下逃出生天,唱著春天的故事走進一個新時代。

但我那一向沒什麼人品的師父並不領我的情,她指了指地上,繼續懶惰的靠在牆邊,似乎就那小窗戶就能聞到外邊花草的芬芳,深深的吸了幾口空氣後講:“不想逃了。”

“為什麼?”我有些著急的往門口看,就怕幾秒之內就呼啦啦的衝出一群面目猙獰的大漢。

“你覺著,你那小胳膊小腿的能讓我們仨衝出這銅牆鐵壁一樣的四合院麼?”師父指著judi逗著他,judi卻異常沉默的打理著他的翅膀。師父的樣子一點不驚慌根本不失措,如果給她一杯茶,我幾乎會認為這是她吃飽喝足無事可做才會講出的感嘆。

我象徵意義的吐了兩口唾沫在手心:“逃不出去也要賭一把,至少你會法術,我們這是強弱聯手,勝率不高,但我都拼了老命的進來了。”雖然我已經打定主意被人逮到立刻跪在九環錫杖前念出那勞什子的經文以求放我師父自由,但師父這種完全不抗爭的甘地作風,也讓我覺得這人虛懷若谷的是抽風了。

冷場了十多秒,正當我要過去強行拉起師父的時候,她忽然扔了個問句問我:“小田啊小田。你就沒用你那有限的腦袋瓜想過,為什麼你師父我這麼強,你怎麼就是個什麼都弱一無是處的道姑麼?”師父託著腮,打了個哈欠,換了一個話題,眼睛裡閃爍這一種別樣的興奮。

我。。。當然有想過這個問題,當馮安安出事的時候我想過,要是我有那麼點神力,必然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當我們仨倉惶逃離舊家的時候我也想過,要是我有那麼點神力,怎麼可能被妖怪都欺負;當我被蘇謠用彆扭的姿勢護著的時候更是想過,真是一點氣概都沒有,弱透了。最後在那本翻得快爛了的《西遊記》得出悲傷的答案。那便是,官二代官三代之所以為官二代官三代就是因為那頭銜或者那基因比他們本身重要,根據人品守恆法則。他們都必須沒才華沒武功沒神力,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豬樣生活才能讓廣大的人民群眾心服口服――反正他們是豬嘛,當然只能當官三代了。這種例子古往今來比比皆是,比如我爹,比如我。

想到這裡我都快哽咽了,於是快速答道:“想過啊,因為dna吧,大概我們家祖上三代,出現了一個很猛很厲害的,以至於開枝散葉後的成品都相對羸弱。”我不明白她幹嘛戳我痛處,只好又把手機拿出來看,催促她說:“喂,你到底走還是不走啊,現在不是嘴碎這些的時候吧。”實在想不通她是貪戀這小小牢房的什麼東西,死活要在這兒賴著。

師父繼續翹著她的二郎腿:“談談心嘛,講完這段話就走。不過先得說明,你爹在西遊之後也和某些人幹過幾次硬仗,逐漸變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至於你。”她表情複雜的看了我好一會兒:“為師有些話想問你,很重要。”她頓了頓,表情變得非常的嚴肅:“小田,你願意為我改變你自己的命運嗎?”

這不是馮安安玩兒水晶球的時候才會糊弄我的話?不,馮安安會說得更柔腸寸斷一些,不會有那麼多。。。激昂的情緒?我琢磨不透師父到底要表達一個什麼態度:“怎麼聽起來感覺像我和你有一腿。你是我師父,你說什麼當然就是什麼。改變命運?就是改變性向,那。。可能不行。”我覺著她今天整個說話就挺怪的,只好在後面再次附錄:“走不走啊,你。”我並不覺得我師父神通廣大到能忽然從包裡拿出個什麼丸子或者粉末,讓我服下之後,我就一身蛻變,可以泡盡天下妹子,錯,殺遍天下壞人,要有那麼好的東西她早就私自享用了,還會留給我?所以還是挺放鬆的站在她身邊。

“你記住了你答應我了。”師父又開心了一些。

“行了,答應你了。”我看她終於要起身,便牽了她一把:“怎麼折磨了你這一趟,越來越不懂你了。”

“懂我有什麼好,懂我就要揹負責任啊,所以對不住了,小田。”我聽著她這麼奇怪的話正要轉身卻被兩股推背力給吸住,從師父的掌心裡有源源不斷的類似熱蒸汽的東西往我兩肺之間運送,引起了我的咳嗽、痙攣、甚至有水淹沒頭頂的痛苦。我雙手不停掙扎,想抓住忽遠又忽近的窗沿。

“師父,你是要幹嘛。”我用盡吃奶的力氣噴出這句斷斷續續的話。而師父並沒有回答我,她精神抖擻的站起來,冷靜的看著我,在我快要被突入起來的外力造成暈眩之前,她用力的在我的天靈蓋上強擊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明日決定更四千以回饋各位熱愛我文的讀者君。

所以今日少點,也是說得過去的啊。。。

嘎嘎。

又要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