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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必成大器GL 6種草莓是為了摘草莓,就像XX是為了OO

作者:於一畫

“明天陪我去郊縣採草莓吧,春天到了。”馮安安是這麼說的。

“我?”我指了指我,“陪你一起去採草莓?”我伸出手,又很不確定的指了指她。她很篤定的點了點頭。

我見過馮安安沒有幾次面,但這僅有的幾次會面卻都異彩紛呈。要麼是求人把她從局子裡撈出來,要麼是掩護她從她情夫家逃出昇天,或者變成她一時半會兒急用吃飯的錢包。採草莓這麼健康的踏青活動,實在不像是她會找我一起報名參加的。

雖然我們打眼的程度不至於一人拿著符到處貼得像治療各類性病的小廣告;一人不管下雨還是陰天待著誰就說:“你注意哦,漆黑的夜空裡,那一顆流星吧唧就不見了,那代表你未來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會面臨死亡。”

但是,還是怪啊。以大眾對我的認知,我就應該生活在深山裡,有事沒事我不是應該生活在群山之中,有事沒事就喝點野山泉,拉稀就用桑樹葉擦屁股;她就該在鬧市裡租個小攤位,戴上個時刻都暈眩的眼鏡,喝著威士忌天天嚇路人才對嘛。

我們難道不該同大眾妥協,走向大眾希望我們走得那條路?

“難道作為通靈人士,我們就不該有正常的感情生活?”馮安安似乎看穿了我無聊的心理活動,靠近我之後親暱的挽起了我的手:“在土星逆行的漫長歲月裡,我們這種彼此隱約有好感的戀人要是能常常聚在一起,比如摘草莓的時候互相觸控到小指頭;比如在沙灘上作勢的你追我,我追你,那股微妙的電流可以使我們的靈力得到提升哦。”看我貌似不懂的沒有反應,她得意的再次舉例證明:“以前我媽就常常和她ex這麼做,兩人都變成了響噹噹的大人物。可是之後她ex就被一大家閨秀扔了繡球。不過反正和尚都是那樣,見異思遷。”

我舉著打火機的手頓住了點:“你說啥?你媽的前男友是個和尚?”

馮安安確實是點了點頭。

“你家是世襲集郵制吧。人家有錢人都集郵女星。你們家這是以集郵各大宗教信徒為己任嗎?”我哆嗦的把煙放回口袋裡,果然師父是最了不起的,不極品的人事物,她一般也懶得提起興趣讓我參一腳。

馮安安對我的吐槽毫不在意,而是無所顧忌的抓住了我的手,像一隻貓那般的聞了聞我的手指:“我喜歡你身上的菸草味。”

“還好吧,不算很濃吧?”我也條件反射般的舉起來聞了聞。

“剛剛好的味道。”她又忽然的湊到我面前,含住我的手指,她靈巧的舌頭就這麼舔過我的指尖,有一種溫柔的滑膩。讓我回憶起昨夜夢裡那兩具糾纏不清的女體,和她們身邊溢位的液體。條件反射般吞了一口口水。

還沒等我腦裡自動奏起大悲咒抵抗這沒背景音樂就忽然出現的勾引,電梯門就叮的一聲,恰如其分的響了。從門裡出來的是風姿卓越的師父。她看見抓著我手指的馮安安並不訝異,不過師父似乎從來就不對任何事情吃驚。她目不斜視的欣賞完我慌亂的把手指從馮安安嘴裡抽出未果,還被馮安安不甘心的咬了一小口後,才心滿意足的對著馮安安說:“你是馮安安對吧。請你轉告令堂,不管她在你的生辰八字上蓋上多少深海藻泥,我都能算出你是誰。也大概知道你們想從田一那裡得到什麼東西。她或許有能力幫助你們,但是根據人品守則定律,那肯定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請你媽媽有空來和我談一下利益分成問題。”

馮安安站在我旁邊,臉極速的變了變:“我媽說過,你是她這一輩子都絕不會見的人。”

“那可未必,我認識令堂的時候,令尊可是個從不放棄任何利益的人。”師父懷唸的眼神讓我有些吃驚,我只看過她這個眼神一次,她就是用這種眼神對著河豚生魚片的。

“隨便你。”馮安安作勢要走,卻又被師父攔了去路,她咬著葡萄乾繼續叨叨:“雖然令堂和我有太多舊事需要擺在桌面上一一做利益切割,但是反正我家田一的情慾小宇宙已經被你催動了。我也怕她一個把持不住偷帶著小錢包一出門就被哪個狐媚之人給吃幹抹淨,還不如給知根知底的你用。不過根據為師推算,她還蠻強的。你們那族的小孩兒擋得住嗎?”

馮安安居然懂得臉紅。

於是師父轉頭立刻對我擺出嚴肅的造型:“好了,閒話不多說。”她指了指身後的健美男,健美男一看到這訊號,立刻汪汪的叼著一個行李車雄赳赳氣昂昂的站在我面前:“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摘草莓的裝備,我算過,酉時往東北方出行最適應,時間不多了,趕緊吧。”

等會兒。。。

剛剛言之灼灼鼓勵別人勾引我的是我師父吧,這怎麼一秒鐘功夫就又變成摘草莓了?好吧,就算是摘草莓吧,用得著買齊比手臂粗的攀巖繩、斧頭、大刀、海拔表、營地燈等都可以去南極的裝備嗎?

我扯了扯嘴角,實在扯不出一個冷笑,只好放棄:“你們誰能有勇氣告訴我,我他媽的到底要去什麼地方?”又指了指馮安安:“還有你媽是誰,你媽和你要我做什麼事情。我從一開始就站在這兒看著你們眉飛色舞,真不需要問我的心情感受嗎?”

師父一副反正遲早都會被我看穿,所以早點露出吊兒郎當的樣子比較舒服的模樣,她揮了揮手:“你可以認為你是去鍛鍊床上功夫,也可以認為你是去摘草莓,更可以覺得是去抓殭屍的。反正人生嘛,誰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不過,為師的得告訴你個悲慘的事實,不管將要面對什麼,你都必須去。”

“我可以選擇不去。”我二十多年來從來沒發作過的青春叛逆期終於因為師父的不停挑撥而燦爛爆發。

“幼稚。”

“誰幼稚。”

當健美男為難的看著我們即將進入一次全面的吵架軍備競賽的時候,電梯門又開了,從裡面走出四五個警察。他們目光炯炯,看到站在一旁看好戲的馮安安後,立刻將她圍住。

“馮安安,你涉嫌朱彥強的命案,現在帶你回警局協助調查。”在幾個孔武有力的警察中間,一個不算清脆的聲音響起,我震攝在國家機器的威力下抬起頭看:嗯,一個女的,戴了一副眼鏡,看上去有些雷厲風行。

朱彥強,不就是陳姓大姐頭的丈夫,馮安安承認過的情夫嗎?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