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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必成大器GL 7警察對道姑的感情生活的任意揣測是不公平的

作者:於一畫

“怎麼死的?”我居然沒跟著師父和健美男退到牆角,而是走到那女警面前,有些急切的問她。我一定是抽風了才會有這樣的舉動出現,一般情況下的我一定是目送著這群飛揚跋扈的國家機器們把馮安安帶走,然後回家燒一大桶柚子水,逐一命令師父和健美男按照年齡持續泡澡,以保持不被帶衰的生活狀態。

而不是現在,像個傻逼似的往槍口上撞。

所以那女警的眼神帶著神秘的好奇:“你認識朱顏強?”

“算不上,”我為難的撓了撓頭:“我和她太太在某些。。。業務上有過來往。”

“哦?”我陡然看見了女警眼鏡邊的瘋癲的閃射出智慧的光芒,她看了看我工作室上面的字號,又看了看被抓住不得動彈的馮安安,道:“田道長,你和陳女士在工作往來是指幫她結束她先生和馮安安的戀情對吧?現在我發現你又和陳女士的老公的情夫來往極為密切。這樣看起來你的社會關係也不是很正常啊。反正我們車也開來了,那你也和我們一起回去協助調查好了。”原來去警察局也有團購比較便宜的說法。

於是,我都還沒明白其因果關係之前就被一群制服男擁簇著進了電梯。電梯門關閉的瞬間,我清清楚楚的望見我家那一老一小一人一狗嫉妒羨慕恨的眼神。他們大喇喇又盛情的展現著:喲,我們都沒有被人逮著去過警察局,哼,你這個搶風頭的傢伙,我們要扎小人來詛咒你。汪汪。”之類的話語。

我和馮安安並肩坐在警車的後座上,馮安安立馬用看呆子一樣的嫌棄眼神看著自投羅網的我,我頓時表示出極大的惱羞成怒:“你看什麼看,這才幾天時間,也就只有你能讓我從一個時常從警局裡撈人的人變成自己是犯人。我要不要誇下你業務能力很強?”

坐在前排副駕的那名女警嚴肅的轉頭:“犯罪嫌疑人請保持沉默。”我當時就很想怒一個,要不是後面那車警察想吃燒烤不回警局。我會和馮安安擠一車嘛?真是公器私用得夠可以的。

怕再被捱罵,我只能把腦袋耷拉下來,假裝欣賞一般人不會有機會欣賞的街景色。想想,等從局子裡放出來了,我還可以一邊溜著健美男,一邊輕描淡寫的告訴他,知道嗎,從警車裡看出去的風景都和一般車不一樣。每個人和你對到眼都充滿了畏懼感,你要是把手銬舉起來晃一晃,說不定那些人都能被你忽悠得從腳踏車上掉下來。不過,大概女警察為了節約經費的緣故,並沒有給我帶手銬,所以我只能靠意淫來炫耀了。我正勾勒著被放出來的美好畫面,耳邊卻猛的傳出馮安安的聲音:“等一下審訊的時候,記得告訴那女警察我們是一對cp,昨天一晚上都在家裡顛龍倒鳳,嗨得不得了。”

我緊張的看了看四周,開車的警察還在炫技般的走著s型,剛剛超過了一臺瑪莎拉蒂讓他爽翻天;旁邊坐著的女警正在用手不停的按著手機螢幕,似乎在看著百度地圖為了某個地點傷神;他們都不在乎馮安安說的話,還是?他們聽不到馮安安的話?我微張嘴巴,這是?“魔音傳耳?”這麼高檔的技術,居然一個星座專家會。

馮安安見我風騷的蠕動,輕輕的搖了搖頭,繼續用腦電波話嘮:“現在沒時間和你像《魯豫有約》那樣陳述我在什麼時間、地點遇到什麼人,教會了我這一技巧。你現在只需要記住,昨天你下班之後就和在一起,嗯,做愛。”"

因為我對這種傳說中的高階技能一竅不通,所以無法暢快的反駁難道我們不能做一些其他事情嗎,比如開開讀書會之類的。話又說回來,我幹嘛要幫她做假證啊,我也就是好奇了一下死者是誰,就活生生的被關進了警車,要是我再幫她做假證,那不是我人生的下一站就是在監獄裡渡過?雖然作為女的是不怕日日撿肥皂,但是,那是監獄哎。我狠狠的皺了皺眉,堅決的表示我的反對意見。

接下來馮安安居然在“魔音傳耳”這種無聊的技能裡玩兒起了欲言又止這招,她要吐露又不吐露的嘗試了好幾次,最後緊閉著嘴豁出去的講:“你要相信我,要是你想起了你自己是誰之後,一定會同意我的做法的。如果你幫我度過這一關,我就告訴你,你到底是誰。”

我扭了扭腰,讓皮包從口袋裡掉出,一張身份證赫然在錢包的透明夾層中,我挑釁般的抿抿嘴,意思是:難道我還不知道我自己是誰。

馮安安冷笑了一聲:“昨天夜裡你是不是夢到一尊佛,指著你旁邊。不要問我怎麼知道,我就是知道。”

我驚訝的看著她。

她轉過頭關閉了傳聲系統,很拽的不想和我多講半句話。

發球權瞬間又移回了馮安安那邊,所以我只得踢了她一腳,用鼻子長長的噴出一口氣,當做“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反正我也反駁不了,但是很不爽,恭喜你得痔瘡。”這句話。

我的妥協讓馮安安很開心,但其實我不能張嘴也不能告訴她,這種不在場證明對我而言很不靠譜。要是我說我和她昨日夜裡醉搞了三百場,遇到一怪咖警察不信,帶我去婦科檢查,發現我是處女,這一切不就黃了嗎?

我又不會魔音傳耳,只能在心裡用不同的pose攤手三千多次。

我生平第一次被問話就開始與這個審訊間,那個寫字檯很小,有檯燈一直照著我的臉。我在心中默唸了老子的“俗人昭昭,我獨昏昏.俗人察察,我獨悶悶”似乎也解不了緊張。逮我進來的女警現在脫下了警帽,端了杯水放在我面前,那紙水杯質量不是很好,被那臺燈暈出斗大的黃圈,她問我:“昨晚去哪兒了。”

我很老實的想了一下:“在家。”昨晚我確實在家。

“做了什麼事。”她提筆開始刷刷的開始寫了。

我懶得抵抗:“和人談戀愛。”

女警察好像第一次聽說道長也可以談戀愛似的,默默的抬了抬她的眉尾,以為我沒有看見:“和誰。”

“馮安安。”我都隱約聽到了馮安安在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歡呼。

這女警對我的話頗不信,換了個角度揉出一個知心姐姐的造型準備和我掏心窩:“你知不知道馮安安的事情很嚴重?”

我被那瓦數高得離譜的燈泡晃得閉了閉眼睛,我幹嘛要知道馮安安的事,我巴不得一點馮安安的事情都不知道。但為了不讓這女警惱羞成怒,用電話本隔著我的臉揍我,我只好陽奉陰違的問:“什麼事。”

果然,女警表現出了過硬的演藝素質,把一隻鉛筆重重的扔在寫字桌上“一個多星期前,在本市二臺的直播節目上,她曾經預言某人會死在舞臺的陽臺上。當時她說她只是為了做綜藝效果,所以我們放了她。可就在昨天,朱顏強和他夫人一起去看《大話西遊》舞臺劇,中場休息時,就真的被吊死在了劇場的後陽臺上。作為她的女朋友,你有什麼想說的?”

“我女朋友的業務能力讓人歎為觀止。”

那女警意味深長的看我一眼:“我以為你是個守法公民。”她開啟門,向門外招了招手:“帶到拘留室,先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