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必成大器GL 63我是刀俎她為魚肉的馮安安
“哎。”我把電視開啟,聲音開到最小,把鳥放在我肩膀上後開始無意識的按著遙控器。
那鳥見我這樣,居然並不安慰我,而是在我肩膀上很囂張的換了個蹺二郎腿的姿勢:“得了,你都猜到是怎麼回事,就是到我這裡來尋安慰,對吧?還是你覺得馮安安不是那個私底下偷偷給人留線索讓凌樹找到我們的人,而真正的叛徒是我?”然後開始笑得像只公雞一樣的咳嗽了起來。
“嚴格意義上來講,馮安安也不是個叛徒。壓根人就沒有和我站在一邊過。在她心中,我就是那又殘暴又無恥更色#情的歹徒,她那叫自救,和被綁票的人把百元鈔票寫上‘救救我’是一回事。我只是覺得‘她要凌樹救她是因為我綁架了她’這個邏輯讓人不好受罷了。”電視機裡的頻道被我翻了三四次了,我還是找不到想要看的節目,嘆了口氣。現在的我在馮安安面前除了上床的時候看起來熱情一點,其他時候不知為何總是一副冷淡的樣子,只有剩下judi時候我才能放下心防,表情和以前一樣。
“行了,你都強行上了人多少次了。給淩姓備胎族長帶得綠帽疊著疊著也能上天了。所謂得不到你的心總得得到你的人。人你也得到了,這輩子的其他時間都被你師父預定著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了,難道你還想追求你們互相相愛卻因為種種原因不能在一起那種虐人虐己的感情生活。不要對上天要求太多。我們現在的問題只有一個:如果馮安安持續不斷的給他們留線索,我們怎麼辦。”judi問我。
“就讓她留吧,反正她的傷口也快好了,也不會再跟著我們幾日了。”當初計劃的時候也就是這樣,馮安安受傷在必然之中,那為馮安安醫治也被排在了日程之中。只要我確定她確實康復之後,我們便肯定得分道揚鑣了。一來是我們將要去流沙河以西,據說那是險要之地,我不願意讓馮安安冒險,二來帶著馮安安再往西也會拖垮我們的速度。
到最後千年的兒女情長英雄氣短就被“累贅”兩字給打敗了,我都厭惡我自己。
電影片道里除了深夜會播出的鬼片,就是粗製濫造的電視購物,以及較早前錄影的新聞。我還想著其他事,judi就興奮的啄了啄我,讓我看熒幕。
原來是蘇謠的節目。
打在熒幕右下的標題很普通――關於西安一場人為爆炸案的發生。
蘇謠正襟危坐的坐在挺花俏又亮閃閃的佈景下面,她的右手邊是建築專家、警察和消防局領導組成的團隊。他們正看似激情四射卻沒什麼誠意的討論著一起發生在西安城鄉結合部旁邊的爆炸案,據說那個四合院現場慘不忍睹,法醫團隊不眠不休工作72小時卻只拼出了兩個人的屍塊。警方更是無法判斷製作那些炸彈所需要的工具的成分。這起爆炸案很快的就成了幾大入口網站的搜尋熱門詞彙,各式各樣的的揣測層出不窮,有說是製作軍火不妥爆炸的、有說是培養x毒不成眼看就要暴露所以選擇自爆的、最扯的更有人硬生生的扯上了鬼神之說,甚至有人言之灼灼是末日毀滅的先兆。
蘇謠在攝影機面前認真的把網路上的流言一一拋給各位專家,請他們做詳細的解釋。那些專家學者在背稿都背不利索的情況下一致認為網上傳播的東西一概都是謠言,請民眾不要相信。我就不知道蘇謠坐在對面為什麼能忍住沒笑出來。聽了這些發言後,蘇謠意有所指的對著鏡頭平靜的說:“不管這起爆炸是因為什麼原因造成的,但一點我們很清楚,如果這些涉案人員沒有巨大的關係網的話,分分鐘都有可能被抓捕歸案的可能。不管是司法**還是其他原因讓這個駭人聽聞的案子變成了懸案,我們還是要呼籲,請這些涉案人員儘快自首,因為他們的事而造成的社會性恐慌是沒有意義的。”
“喂,蘇謠叫你自首呢。”那隻鳥一副‘笑死你,我今兒就是要笑死你’的樣子看著我:“那句話的意思是她是我們的後臺,沒她保護我們分分鐘都會死成s或者b型嗎?”
“應該是吧。”我站起來,從揹包裡掏出《中華神話故事一百問配圖》的地圖,正想查點什麼又忍不住對judi說:“真是奇怪,按照天界以前的規矩,就算發生了天大的事情也不會讓凡人知道。現在是什麼風氣,為啥我的事就可以公開拿出來討論了?”
judi抓了跟麵包蟲放在嘴裡大嚼,嚥下去之後才說:“這不就說明兩個問題。第一,現在天界到處都是一片混亂,各方打打殺殺的已經自顧不暇,誰還有空監控各路神仙的行為規範;第二,蘇謠對你關心則亂,寧可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用心呼喚傷透她心的遊子~歸來喲,歸來喲~。其實蘇謠挺好的,又漂亮官階也高,反正你和馮安安也走不下去了,乾脆我們立刻啟程歸順玉皇算了。以後你吃蘇謠的軟飯,我就吃你的軟飯,還不用擔心人身安全。尤其現在錫杖誰也拿不走了,天天拎著看誰走路太囂張就捅他,多爽。”
“是挺爽。”我打了個哈欠:“你是讓我師父白死還是讓馮安安被白捅?”轉念又想到師父讓我跪下發的那個誓言,哎。師徒二人的這一生怕是就這麼搭進去了。
“真一點想法都沒有?”那鳥在我進屋之前是這麼搖頭晃腦的說道。
第二天一整天他都在以“蘇謠”這個名字調侃我。我下車去超市買水,他說一定要買農夫山泉哦,蘇謠愛喝;走市區道路偶然看到一家電影院,我順口說那部電影看起來很好看,他也說好配哦,蘇謠肯定也喜歡看;路遇一花鳥市場給他買麵包蟲沒買到aaa級肥碩的,只有aa級豐滿的,他也要吐槽兩句說蘇謠看到一定會心疼他。
忍無可忍我取了鑰匙下車抓著他在太陽底下:“你今兒是怎麼?什麼時候化身成了高中八卦嘴女生性格?怎麼什麼事情都提蘇謠?”
他努努他的小嘴,做出一個對我不屑一顧的表情:“我這是幫你呢。要是馮安安對你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那麼多年的相信相知都是紅色姻緣線造成的幻象的話,趁現在你就趕緊斷了和她糾纏的念想;要是但凡有她有一點不對勁。”judi拍了拍翅膀:“那說明你們還有發展可能,我們去西邊的時候可能就要惜命一點。”
“說了等於沒說。還以為有什麼妙計讓馮安安想起我呢。”我看了他一樣。
judi恬淡一笑:“我本來就是想整你啊,誰讓你半夜三點把我吵起來讓我看蘇謠的。”
那一天他說了三百多遍蘇謠。很讓人失望的是,作為肉票的馮安安對此一點感覺都沒有,該吃吃該喝喝,那安靜的態度都讓我深深的覺得該找個文具店寫張“最佳肉票”的獎狀貼在她腦門上了。
這種情形一直持續到了睡前,我洗了澡準備進門,那隻鳥抓了我一掌:“喂,人家對你可能真的沒感覺,你何苦還要折騰人家?”
“讓開。”一到這個時候我的語氣就特別不耐,不知道是不是月亮潮汐導致的生理期影響,見誰都想咬一口,就更不要提她為魚肉我是刀俎的馮安安了。
那鳥閃到了一邊:“你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呢。”
說起來有點悲哀,其實我也不算是個急色之人,為什麼日日折騰馮安安不休,也僅僅是因為只有我在折磨她的時候,她能全身心的注意我、對抗我、詛咒我,最後被我擁抱。不像其他時間,她能特別大氣的把我當成透明人,對我的喜怒哀樂沒有任何反應。
沒有人受得了這個。我和她就是惡性迴圈裡最傑出的代表。
再次重重的把門關上,我發現她正研究性的望著我,這使我有些受驚若寵和不自在:“我。。我來給你換藥的。”居然這樣就說話打結,我感到不是一般二般的懊惱。
她點頭:“我知道。”馮安安很意外沒有反唇相譏的諷刺我,只是很平靜的點頭。這讓我有點騎虎難下,按照劇本,她應該像之前那樣的唾罵我讓我妒火中燒或者怒火中燒,然後憤而撕掉她的衣服,繼續下一輪對她身心的蹂躪。現在她表現出友好,難道我還能做得下去。
接著她很自覺的把釦子解開,露出了白嫩的胸膛。現在那傷只剩下了一小塊,還有兩三天時間,馮安安就徹底痊癒了。為她塗抹藥膏的時候,一個沒忍住,我的悲傷有些顯山露水。
“怎麼了?”她問我,問得就像以前她還記得我那時候那麼溫柔。
“沒什麼。小事。”我始終還是沒有像昨天,或者昨天以前那樣毫無顧忌的捧起她的胸部一陣撕咬,而是輕手輕腳的把她的傷口掩蓋好後站起來,走到門口才回頭對她說:“我出去了。你好好睡覺。”
馮安安第一次對我笑了笑:“原來你還算是個有良心的人,是覺得你對我做的事對不起你女朋友麼?”
“女朋友?”我準備按下臺燈開關的手又縮了回來:“誰說我有女朋友了。”
“不是蘇謠麼?這沒什麼好不承認的吧。反正你對我的侵犯也就是想侮辱我,我還曾天真的認為你有那麼喜歡我。”
作者有話要說:“女朋友?”我準備按下臺燈開關的手又縮了回來:“誰說我有女朋友了。”
“不是蘇謠麼?這沒什麼好不承認的吧。反正你對我的侵犯也就是想侮辱我,我還曾天真的認為你有那麼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