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必成大器GL 64給我一剎那,給你寵愛
蝴蝶震動一次翅膀就能掀起一場熱帶風暴。這句被沒啥科學常識的文人引用爛掉的句子其實還挺適合我現在的心情。因為各種不對等資訊、失去記憶、旁人的閒言閒語、自我的揣測、妒忌而造成的面目全非的混亂,讓馮安安不僅深深的覺得我就是個專職搞流氓的,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揹著深愛我的女朋友蘇謠搞流氓。
要是在古代,我這種衰人,應該被實施石刑才能平民憤。
我又把門關起來,走到她面前,彎著腰,眼睛和她平視,她不住逃避我的眼神:“蘇謠不是我女朋友。”我這麼告訴她,又覺得這八個字無法闡述我那鏗鏘有力的感情生活,又道:“我一直愛的是你,馮安安。難道你還不清楚,你之前也愛著我。”反正我們即將分離,再撐著水火不容只會浪費更多我以後懷念她的時間,還不如就這麼攤開來給她看,只是愛信不信是她自己的事。
“是為了和我上床的時候我配合度能變高一點,你才這麼說的吧。”馮安安無情的看了我一眼,果然對我的表白無動於衷:“我並不相信我和你之間之前曾經有發生過什麼,就算。”她深深的呼吸了一下:“就算我記得我曾經和一個人很愛很愛,但我確定那個人不會是你。”
“不是我那又會是誰呢?”我慢慢坐在地板上,懶得再因為她帶刺的話再次反咬她一口,只是無奈的用她的手磨蹭我的頭頂,不到半年前她還那麼喜歡用這個動作對我表示親暱,現在卻需要我強迫她才能完成:“千萬不是凌樹,我真的不希望是凌樹。”
我現在所強烈需要的關心、愛和性都必須用強迫才能完成。
馮安安有些訝異的看著我的動作,大概在她的認知裡,一個從骨子裡就壞透了的人不應該有這麼無助又賴皮的樣子,這使她的神情空白了一會兒:“一直就不是凌樹,我從一見面就告訴過你,只是你不相信。”
“那是因為你中途又換了一套說法。”我對此表示異議,所謂關心則亂,在我面對師父去世、自己製造大屠殺、馮安安要結婚的訊息這些混雜的訊息逼著我的時候,當然沒有能力冷靜的分析馮安安說的哪一句話是真話,哪一句是謊話,暴怒是必然的,接下來的侵犯便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又或者,潛意識裡我需要爆發,把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在性上面尋找到出口。
“那你也可以選擇相信或者不相信啊。”馮安安小妹妹永遠是馮安安小妹妹,總有八百種理由表示她說的話做得事總是佔著理,而我則就算一直以無惡不作的混蛋示人,也只能說預設――嗯,是我自己笨。
今夜夜色很好,沒關上的窗戶外面有著一顆挺大的月亮明晃晃的掛著,有風低低的吹拂著窗簾一角,它們在默然中沒有情緒的飛舞,我依舊抓著馮安安的手,斟酌了一下句子:“既然你說的話我可以選擇相信或者不相信,那你要不要聽我講一個故事,你也可以選擇相信不相信。”
“為什麼會想講故事給我聽。”她疑惑的看了我一眼。
“因為你一直不相信和你相愛的人不是我,我提供一個曾經的往事給我做參考。聽完這個故事,你可以選擇繼續覺得我是個無惡不作的壞蛋,也可以想想看我到底是不是有那麼那麼的壞。”
馮安安歪著頭:“為什麼不從相遇開始講起?”
“因為我們剛剛開始的相遇一點都不重要。”我脫了外衣,輕手輕腳的爬上了床,半躺在馮安安的旁邊,我不想告訴她我們的戀愛一開始的野火燒不盡僅僅是因為她貪玩戴了人韓笛的姻緣線才搞成這樣,我清了清嗓子:“那是發生在有一些年頭的事情了。”
“大概是多久?”
“這也不重要。聽我說。”我不像師父是個講故事的高手,講什麼事兒都能跌宕起伏蕩氣迴腸,我講這個故事,需要把那段時光的記憶再提取出來,才能接著講下去。
那段日子是我過得很不愉快的時期。迫不得已的和你分手,作為混血者找不到一個好的工作,更不要說有什麼未來。於是選擇了自我放逐,在天界的名山大川裡熬一天算一天的自虐著,喝醉的時候總想著,能忘記你就好了,忘到連性向都改變那是更好,嫁人生子,等無數年之後再看見你,從你子女臉上模糊的看到你的樣子,說不定還能相逢一笑泯恩仇。
因為這種負面的思想,便喝更多的酒,日夜顛倒憔悴不堪。
我的一個朋友看不下去,某天告訴我,在姆大陸的某一個遠方,有一個叫做桃花島的地方。那兒有一個特殊的石頭,能讓人真的失去所有記憶,像新生兒那麼健康快樂的重新活過。
這地方不就是我需要的,我便劃著一葉扁舟,在雲上流浪了七七四十九天,經過了千難萬險之後,登上了那座島嶼。沒看見鬱鬱蔥蔥的大樹和山清水秀的稻田,只有滿目瘡痍的各色垃圾。因為開發商開發,這桃花島活生生的變成了姆大陸的紅燈區,人們在這兒縱情歡樂,甚至連西方極樂的各個菩薩也不例外,這引起了佛祖的大怒,一紙梵文,這地兒就被關閉了,開發商也被抓了。於是人來人往的桃花島變成了垃圾山,那讓人忘記一切的石頭,更是找就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那時候我覺得我真是衰透了。
而你也這麼認為你自己。
我們在錯過彼此五十年後的相遇就在那兒山不清水不名的臭水溝邊上。我扛著一個還未搭建的帳篷,你正續著爪子在抓撓著一片竹林。
這一點都不浪漫對吧,我也覺得。所以我像個小偷一樣想躡手躡腳的逃跑,卻被你一把抓住。馮安安,那時候的你多麼強悍,就算你抓我的時候,連指甲都還沒收,瞬間我背上就出現了幾條十幾釐米的傷口,但是不得不說,我真喜歡你。就你抓我那一下,我他媽的都想跪下來說,鞭打我吧,妹子。
你看我的樣子和現在一樣,滿臉厭惡,問我到你家的私人島嶼上來幹什麼,這島不歡迎我。說完就不理我,收了爪子推了我一掌就離開了。這讓我很受傷,雖然那漫長的歲月裡,我儘量拒絕知道你的訊息,但是還是從旁人嘴裡聽說你不止拒絕凌樹十次以上。這讓我無恥的有些歡喜,至少你還是想著我,也曾想要是偶遇你定然會蹂躪我折磨我,卻不會捨得把我當陌生人。
可是馮安安,欲擒故縱這一招你簡直太會了。從見過你那一次之後,你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任憑我在不大的島上的所有地方偶遇你都找不到。要不是我背上揹著傷口,我還以為你是我思念過度引起的幻覺。
直到我垂頭喪氣的砍了一顆大樹把船也造好了,漿也削好了,你才不知從哪個山谷裡走出來,站在我的面前。我強烈的懷疑你一直都在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你問我到底到這裡來幹嘛,鑑於我的心理已經崩潰,只好實話告訴你說,我聽旁人提過,桃花島上有遺忘的石頭,我想忘了你,想讓我自己好過。
你笑得很好看,比哭好看,說很難得啊,五十年了我們還是心靈相通到變態的地步。接著隨便指了個方向,說你已經找到那石頭的地方,如果想好了,我們可以一起去。
“然後呢?”馮安安見我閉上了嘴巴,以為我睡著了,搖了搖我。
我換了個姿勢,面對面的看著她:“這是上集,故事一天講完多沒意思。你小時候肯定沒看過《一千零一夜》,要是大臣的女兒一晚上就把故事講完了,第二天就被拉出去砍頭了。反正你現在傷也快好了,要我今天就把這故事講完,說不定你等下就會把我掐死以報我怎麼著你之仇。”
“還真沒見過你這種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還一副雲淡風輕樣子的人。”她嘟囔了一句,表示對我無語,準備轉過頭睡覺。卻被我拉住手。
我就著那稀薄的月光看著她,呢喃的問她:“馮安安,你是我故事的女主角,在這個故事講完之前,你能不能縱使不相信它是存在過的,也假裝它是真的。”
“為什麼?”這麼多天來,馮安安的聲線這麼柔軟。
我顫巍巍的撫上了她的眉頭:“這樣我吻你的時候,就容易覺得我們還相愛著。”說完,便覆了過去,鼻尖輕輕和她的鼻尖輕觸,舌尖劃過她的貝齒,在她的口中尋找著只屬於她的味道。這一吻無關情*欲,我的手只是緊緊的摟著她的後背,而她從一絲抗拒變成了默默承受,當我輕舔她的舌頭時,她回應了我,吞噬了我,在我的吞嚥和吮吸之間她靜靜的用牙齒咬住了我的嘴唇,讓我們的吻混雜了一絲絲血腥的味道。
久久我才放開她。
她慌亂的不願再看我,背過身卻被我緊緊抱著。
“我愛你。”我如是說。
作者有話要說:她慌亂的不願再看我,背過身卻被我緊緊抱著。
“我愛你。”我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