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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必成大器GL 74我們用來一發來慶祝離別,那重逢時呢?

作者:於一畫

我們用來一發來慶祝離別,那重逢時呢?重逢時我躲在恰如其分的肉色套子裡,連發出的聲音都是合成來騙你的。

馮安安疑惑的看著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下氣的judi,公事公辦的問:“你們到底是從哪裡來,難道不知道肥遺蛇是大荒絕對不會進口的產品?還是你們有其他目的想進入大荒?”說到後一句的時候,馮安安的表情嚴肅了起來,我見過馮安安嬌羞、刁蠻、甚至是個大忽悠的樣子,這忽然的正氣凜然還挺讓人帶感的。

於是便笑了起來。

“喂,你笑什麼笑。”士兵a對於我這張俊臉如此輕薄又直率的盯著他的女生,那怒喝的樣子簡直就是想掏槍把我給擊斃了。

我立刻裝出驚恐的樣子和結巴的語氣:“對,對,對不起。我,我是第一次自己獨自出門做生意,一時緊張就說錯話了,我,我,我只是想開一個小玩笑,希望小姐您能放,放我一馬。”我想一個俊美又結巴的弱智富二代的形象能降低馮安安對我的不少敵意,當然,我不得不再次嘆一口氣,要是我穿著中年暴發戶的那套面具,現在只需要不停的塞錢給馮安安,說不定我現在都已經在旅館休息了。

果然我是演技派,又或者馮安安的心思根本就沒用在這上面,她讓士兵一一清查了我的箱子,確實沒發現任何違禁物品和肥遺,讓我填了數個單子就允許我過關了。

出關前我忍了又忍,實在還是忍不住的走到她面前:“小,小姐,請我你叫什麼名字。”

“和你沒什麼關係,再說也不重要。”她低著頭玩著她的羅盤。

我摸了摸鼻子,只好往前走了幾步又退回來:“只問您最後一個問題,這周圍都是白骨族的地盤嗎?”

她有些無語的看著我:“你跑單幫生意之前應該好好看看新聞,國際局勢周邊關係,不要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方圓五百里都是白骨族的地盤,記住,別在我們白骨族眼皮底下偷偷販賣肥遺蛇,不要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哦,謝謝。”我還是得裝出榆木腦袋不開竅的樣子,但內心深處十分想吐槽。當時我問玄奘如果要假扮成暴發戶,是倒賣什麼東西比較讓人相信。那時候他正對著judi講悟空每次救他時候都會叫他“師父”的往事講得心馳神往,連腦筋都不動一下的就回答我肥遺。我也是笨,怎麼會想著問玄奘這類問題,在積石之山,就沒有進口出口的說法,所有東西都是偷蒙拐騙來的。

“方圓五百里都是白骨族的地盤。那麼合虛也會是他們看守。”judi啪嘰啪嘰的走在我前面:“你這輩子是不是永遠都得和白骨族扯上關係啊。”他回眸一笑,惹得四處閒逛的少女們一陣驚呼“這隻肥企鵝好萌啊。”

我牽著他的翅膀,跟著他一起啪嘰啪嘰的走著:“這樣也不錯,做生不如做熟。而且還有馮安安,算是意外之喜吧。”

“說不定是意外的悲劇。”judi不改烏鴉嘴的個性,一邊對著少女拋著媚眼,一邊說著。

本來,過了這座城市我們就該繼續往合虛趕路,只是因為馮安安,我便找了個“研究透徹六耳獼猴的整個軍事部署”的藉口,就決定在此地住下。而judi則沉浸在各類妹子被他卡哇伊的皮相下沉醉的欣喜,對我的任何決策均無異議。當我們被一個表現得極端熱情的老闆娘給盯上,為了我臉上那張俊皮房價被我砍成三折還包三餐時,我們都認為玄奘做的最對的事情就是掉包了我們的人皮面具。

老闆娘應該是個寡婦,不然也不會放著成群結隊的顧客不去招呼,而只往我身邊坐,不停給我斟酒,一副今晚上就要把我打包入洞房的樣子。

“話說。。。”當我和她聊完了這小鎮五十年裡的天氣之後,我才試探性的問她:“老闆娘,在這地兒賺錢好賺嗎?我以為這種三不管地帶做走私活應該不錯,可是今天看來似乎不是這樣。”

老闆娘風情萬種的已經把除了□之外的胸都露出來給我掃蕩了一遍,見我定力十足,並沒有雙目噴火。暗暗認為我肯定是個見過大世面的活大器好硬度夠的可人兒,也就更是詳盡的回答我的各類問題:“小哥,你來錯時間啦。以前這兒倒確實算是個三不管地帶,不過自從六耳獼猴在這兒駐軍後,不對,嚴格說起來應該是白骨族的軍隊在這兒駐紮之後,現在這地方對走私管得越來越緊了。”

“那。。。管事的是一個小女孩兒嗎?是誰?”我給老闆娘斟了一杯酒。

這讓老闆娘受寵若驚,對我更是言無不盡:“她啊,白骨族族長的女兒,叫馮安安。從嚴格意義上來現在這破地兒就沒管事的,只不過被商家趕出大荒的前任土地公廟祝還在逃難,到底什麼時間迴歸未定,於是軍隊就接管了一切,而這馮安安只是這兩日到這兒的貴賓,管事的是她夫婿哦。呵呵。”她花枝亂顫的遮著嘴笑了一會兒:“她夫婿是樹族的大公子,上任之前才成婚的。我們都看過,也算是長得一表人才。小哥要是讓他行方便就千萬別走私木材和玉器,目測那是絕對通不過的。”

我筷子上夾著的魷魚掉到了盤子裡。老闆娘抬頭看我一陣茫然,便見慣不驚的笑我:“公子不用煩惱,就算這趟生意無法獲利,可冥冥之中與奴家相識,也不算虧本,對吧,呵呵。”

心底有一股怒氣淤積,無處發洩,不得發洩。馮安安最終還是結婚了。她還是義無反顧的嫁給了凌樹。或許應該加重語氣強調,在我和馮安安分分合合這麼多次,折騰到人神共憤的程度之後,凌樹依舊為了他族裡的那個空虛的位置,要馮安安嫁給他。在積石之山的時我還挺天真的以為,以我和馮安安水□融的最後一夜,就算沒有徹底融化她心裡的堅冰,也會讓她至少考慮考慮一下她和凌樹的愛是否靠譜。

是不是不管我強調多少次,我在馮安安心裡就還是那個徹徹底底就是以□她為樂的陌生人?

本以為既然成不了英雄,也能成為壞蛋成就我們的愛,我才消失幾日她就從從容容的結婚了,這讓準備和她糾糾纏纏一輩子的我感到措手不及?難道她結婚就一點都不用考慮我?

“馮安安要是個正常人就不會考慮和你在一起的可能性。你的不告而別導致的後果就是在她審視和你的關係時,在她看來就是斯德爾摩綜合症下爆發的一場沒有懸唸的419.想著就會噁心,說不定會時不時的吐出來,你還是好好的穿著這一身皮,我們好好的去合虛,最後好好歸來,積石之山大把男的女的讓你挑,現在還想情情愛愛的多不上檔次。”我並沒有和judi討論我現在無法歸納的想法,他也能一字不漏的和沉默的我一起討論我的糾結,甚至還嫌棄的給了我好幾個衛生眼。

我舉起筷子又放下,強辯到:“我沒有想馮安安。”

“沒有嗎?”帝企鵝judi扣了扣自己的肚皮:“剛剛人老闆娘叫了三聲你都沒回魂,人自討沒趣的和別桌客人喝酒你也沒反應,還說沒有想這件事情,世上好女人好男人很多嘛,幹嘛總是單戀一白骨精呢?”

作為一恐怖分子,現在一事無成的我確實無法和馮安安談感情。或許只有等到我能把全世界人命都放在桌上,問她要麼跟著我,要麼我就讓世界毀滅的時候,我才有砝碼和她談感情。

更讓我恐懼的是,我不知道下一次與她相遇的時候,她會不會身材早就不再婀娜,變成了生了娃的馮安安?她愛凌樹比愛我多?她愛她娃比愛我多?這都是讓我寢食難安和焦躁的。我來回踱在旅館的長毛地毯上,要不是那老闆娘一夜都在走廊上晃盪著想和我裝作偶遇,繼而上床,我想我大約是忍不住帶著錫杖到白骨精駐軍那兒把凌樹給殺了。

“果真玄奘說你為了實現你師父的遺志什麼的都是騙人的。”judi脫下那帝企鵝的面具,站在我的肩膀上看我走來走去:“馮安安結婚而已,你看你,比死了親爹還悲痛。”

“我親爹死了的話我會祝福他在地獄和悟空叔叔搞到慘絕人寰。不會悲痛,謝謝你。”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前女友結婚了,我有資格難過一下吧。”

judi啄了一下我的耳垂:“你這話說得,你有把你家馮安安當前女友嗎?你這是當人生最終目標在經營。和你爹一樣一樣的。說起來你家三代人都是奇葩,佛祖那是大愛大欲,可以無視;你爹,為了孫悟空準備把天界玩兒壞,順便還製造一混血者出來攪局;你,田一,你不要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我看你打得如意算盤就是成為一代惡霸,然後像只孔雀那樣大搖大擺的走到馮安安面前說‘嘿,我這樣子霹靂吧,這樣都不喜歡我你喜歡誰?’或者更不要臉的拿著全世界人口的安危威脅她必須和你在一起。”

“不然我能怎樣?!”

作者有話要說:“不然我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