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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後必成大器GL 75愛情不是呼之欲出就是隱隱作痛

作者:於一畫

兩個人分手總是有許多的原因,比如性格不合、性向不合、興趣愛好不合。

而我和馮安安則是最為悲催的一種――我記得太多,她記得太少。。。結果導致不合而分手。

“哎。。。。”一口氣嘆了將近半分鐘,我趴在門上聽著走廊上的那老闆孃的動靜,發現今夜確實無法出門後,從冰箱裡取出一瓶伏特加,給自己滿滿的倒上一杯,繼續:“哎。。。。”

“鑑於你現在的心情。。。”judi飛到電視機上看著我:“如果你就是覺得馮安安是你的靈魂伴侶,只是因為陰錯陽差的關係你們才無緣走到一起。我建議你穿著這身皮再把馮安安追一次,如果追到手了,我就真無話可說,你要為她上山下地我都陪你絕無二話,如果不是,那麼你就跟著我浪蕩江湖你看怎麼樣?”

我不覺得這事兒有什麼好推薦的:“多無聊。”

“怎麼無聊了,反正你現在也沒生活目標了,生存目的我看也即將找不到了,反正離佛誕日還有半年多時間,這些時間不浪費來談一場沒有結果的戀愛那又能用來幹嘛?”judi敲著他的大腿骨頭。

或許我真的沒有其他事情好做,又或許我對馮安安太過想念,第二天一早,我就像個機器人,不用問地址,直接用鼻子聞著就找到了馮安安的所處位置。

給了看門計程車兵好些碎銀,他們就興高采烈的放我進去,順便互相邀約喝酒去了。我一邊擔心馮安安的安全問題,一邊忍不住想意淫著如果馮安安看到我這張俊臉立刻毫不猶豫的陷入我的溫柔鄉之後怎麼辦,是毫不猶豫的給她一個溼吻然後指出她和凌樹就算結婚也就是一樁絕對會無疾而終的婚姻,還是繼續蠱惑她乃至於上床,可是我沒有**,這倒是一個技術上容易穿幫的問題。。。

想著這些,走路也就特別的快,一直到她的辦公大樓,都再沒看到任何的勤務兵,便又開始擔心要是有人想暗殺她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誰會暗殺她?我揉了揉我俊臉上的眼屎,不用想,這輩子或許只有我動過這樣的念頭。走到她二樓的辦公室,側著身子偷窺正在辦公桌前裝作認真工作其實在鬼寫鬼畫的馮安安。

“找我有事?”我還沒裝著咳嗽兩聲,她就抬起頭玩味的看著我:“我以為昨天晚上你就會來找我。”

“我幹嘛來找你?”心裡一慌,差點就忍不住摸摸頭上身上的面罩有沒有穿戴整齊。

“嗯。”馮安安看了我一眼,繼續在檔案上簽名:“今天忘記裝結巴了。昨天不是裝得挺好,挺自然的。”

這句話讓我後背冒出了不少冷汗,我退了兩步,在接近門口好逃跑的地方停住,訕笑:“你。。。你。。。你說什麼,我看見你緊張才會結巴。一般情況下不會結巴的。小,小姐你多慮了。”

“哦?”馮安安站起身來繞過我,啪一聲把門關掉又附上了鎖,這一舉動讓我頭頂也跟著冒汗,默默在背後摸著我那變形之後藏在褲包裡的錫杖,還沒摸到馮安安就皮笑肉不笑的向我走過來:“是想用你那錫杖打死我麼?田一道長。”

我全身都被冷汗打溼了,卻不敢輕舉妄動。還沒開始調戲別人就□裸的被人反調戲回來,這就是我現在的處境。

“說話啊?田道長是不是習慣做什麼事情都不告而別,所以不得以再相遇必須套個面具才行?”馮安安冷笑著一步一步的逼近過來,我都似乎能聽見她手指骨頭與骨頭之間的嘎嘣脆的聲音。

“我。。。”本來還想負隅抵抗說我不是田一,是那過關時寫的那。。叫什麼名字來著?可她那麼篤定,只好手一攤:“對,是我,你怎麼知道的?”

馮安安那樣子幾乎要對我破口大罵了,又活生生的把那股氣壓進了心窩:“你是真白痴還是假有病?我們白骨族,以擅長做人皮套件而聞名。而作為族長唯一的後裔,我的觀察力當然天生就比別人強。而且你這面罩,基本用的就是白骨族的技術,不過卻不是白骨族人的手法。你帶著面罩到我面前走過去走過來,是你覺得我瞎了?”

麻痺。。。忽然才想起白小花和玄奘也有過一段青澀的戀愛,那個衰人不會就是為了盜取白骨族世世代代做面具的秘密才有心的接近白小花的吧。。。老子又被他害了一次。

“那你怎麼不揭發我?”昨天馮安安看見我一副真當我是陌生人的樣子,讓我還真是大喇喇的進了這城。我看這是要玩請君入甕這招嗎?

“因為。”她把鉛筆掰成兩半,那曝露在空氣下的筆芯在訴說著馮安安隱忍的憤怒:“我得等著你,或者把你找出來,說說你到底有沒有什麼事情需要解釋。”

我抽了抽鼻子:“那天的不告而別我是可以解釋。健美男喝醉了碰到韓笛的,韓笛反正你也不記得了,就是月老廟一死活要置我們於死地的貨。那天他們一定要拼個你死我活,血腥的氣味驚動了大量的妖魔鬼怪,一不注意我們就活不下來。我們仨被追殺確實沒時間和你告別和你解釋。而且我怎麼和你說?我難道說‘嘿,小馮啊,我跑路了,你自己把自己照顧好哦。’”

馮安安點了點頭:“理由很充分。我在那地方足足等了你十天,沒有隻言片語。現在又過了十個月,你倒是敢帶著面具大搖大擺出現了。毫無愧疚也就罷了,還一副認識我就是恥辱的樣子,我還真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

“是,我不要臉、無恥、下賤,可是我就算寫他媽的一百張圖文並茂的書信又怎麼樣,你該結婚還不是會結婚。”我討厭馮安安那秋後算賬的語氣,就好像這事全是我的錯一樣,好吧,就算全是我的錯,可是她。。。

“你沒權利指責我和我的婚姻。”馮安安就像被踩到g點一樣厲聲道。

我不曉得她發什麼瘋,語氣也不善的回答:“狗屁一樣的婚姻我還不惜的說,我怕髒了我的嘴。”

這氣氛之下,我覺得隨時我們都有撕咬起來的可能。可是有人在這時忽然選擇敲門,不僅敲,而且還挺堅持不懈。

馮安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又平復了自己的心情,把門開啟。

進來的是我一熟人:“安安,你媽有信函給你。幹嘛鎖門啊,這。。是誰?”凌樹一身筆挺西裝,乍一看還以為是一高富帥,但眼力勁太差,看見馮安安和一年輕俊臉男子鎖著門竊竊私語,不知道是商量國家大事還是藉著商量國家大事的東風摸咪咪,所以臉就那麼晴轉陰多雲有陣雨。

非一般的幼稚。

我也立在那沙發旁邊,不動不走不告別,我就不信凌樹敢在馮安安面前把我給劈了,當然我巴不得凌樹有劈我的動作,那我就完全有理由把他切成一傳統中國結而且屬於正當防衛。我在玄奘那兒艱苦磨練小肌肉不就是為了這天?

馮安安看完那信箋,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是對我還是對凌樹說:“我媽的病又重了些許。我看這就是心病,如果能找到那人,說不定不吃藥都能好。可是上山入地的就是找不到,不知道誰會有那人的訊息。”

“要不試試肥遺蛇吧。我倒是能弄到。”我對著馮安安說。演戲就要演全套,我可以肯定除了白家母女看得出我面具的紕漏,其他人一定看不出。為了師父,我覺得我也有必要見白小花一面,何苦我還能試著用玄奘給我的丹藥試著給她治看看。

“哼。”這時候馮安安那不開眼的夫君倒是開了口:“肥遺蛇有什麼了不起的,我們樹族要供應多少就有多少,小子,別妄想對我老婆獻殷勤,她已經和我結婚了。”

我沒打算搭理他,帶著一腔不爽的怒火,只是扔了一張老闆娘帶著唇印的名片給馮安安:“我住這兒,想好了就給我訊息。今明兩天我都不會離開。但後天就說不準了。”便徑直走出了她辦公室,留下了那對看起來十分不登對的夫妻。在我看來,凌樹站在馮安安旁邊對我來講就是一張十足的挑釁,所以一直緊緊捏著那錫杖,內心有不斷的騷動在叫:“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要不是馮安安適時的站在我倆中間,說不定我就已經動手,凌樹或許已經血濺五步。

只是很可惜的,在我離開、馮安安去衛生間清醒腦袋的時候,凌樹翻看馮安安辦公桌發現:原來馮安安用資料夾擋住的那一頁的草稿紙上寫的全是一個人的名字:田一、田一、田一。工工整整有之、張牙舞爪有之、顫顫巍巍更有之。這張紙條讓凌樹痛苦也讓他憤怒,更多的是漫無邊際的嫉妒。

馮安安不愛我?她愛我?就這麼呼之欲出著。

作者有話要說:馮安安不愛我?她愛我?就這麼呼之欲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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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講文二:有什麼大得過愛情?在作者君心裡,國仇家恨、理想甚至x欲都大得過,導致主人公不夠熱血,三觀問題需要整改,需要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