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必成大器GL 83終於要見大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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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和其實和在路邊撿到流浪貓一樣。【138看書網 高品質更新 】
因為各種偶發事件,比如今天你忽然不想吃牛肉麵只想吃麵包所以沒有走一直常走的那條回家路線,所以讓你和這隻孤苦無依的流浪貓看對了眼。接著天雷勾動地火,各自馴養。
我們可以告訴旁觀者我和我的貓感情是多麼深厚。可是在某一日,當生老病死和其他不可抗拒的因素帶走了這隻貓時。自己會發現其實並沒有憑證表明我和這隻貓相遇過。
它沒爹沒媽,連名字都是我給它冠上的,如果他們離開了,除了幾張照片,誰又能證明他們活過?給予我過最真實的快樂?到最後,午夜夢迴,驚坐於床邊,打著哈欠想:“我到底有沒養過那隻流浪貓?然後莫名其妙的留下淚水。
愛情和流浪貓一樣,忽然的來忽然的消失,連憑證都沒有,一切都是過眼雲煙。
我坐在蘇謠開得快飛起來的汽車上,任著肩膀處的傷口隨隨便便的低下大顆大顆的血珠。窗外的景色在飛馳,我捏著我的錫杖想著那些過往的事。
“你有沒事?”蘇謠問這句話已經七八遍。剛剛開始我還挺認真的回答,後來就變成點頭或者搖頭。其實有沒事有什麼關係,反正也就是一個巨大傷口,血流完就死,沒流乾淨就活下去。這就和mc一個道理,只是我沒力氣再次闡述這些,只是看著天空,然後第一次問她:“judi通知你的?”
蘇謠點點頭:“嗯。”
那隻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鳥,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屬於哪門哪派到底是幫誰。一會兒帶著我師父的囑咐,一會兒又緊密的團結在蘇謠周圍,讓我安排得挺妥當的大事,哎。。我只好問:“那我們現在去哪裡。”我們搶了一輛車後,蘇謠就開始手忙腳亂的開著車,從西往東,再南,到最後我都迷失了方向,可見她還在唸唸有詞,我在想這人不會是路痴吧,要是路痴的話那就比馮安安狠多了。馮安安也不過就是恨入骨髓的刺我一刀,這人得兜兜轉轉的讓我活生生的流成沒有血的乾屍。
“去崑崙南淵,開明神獸的東邊才有巫醫能治療白骨族匕首的刀傷。”蘇謠抓著方向盤像個方程式賽車手。
“哦。那今天鐵定是到不了。”我指了指已經掛滿天上的星星,嘆了口氣,艱難的從用左手從內包裡摳出一個丸子扔進嘴裡,嚼巴嚼巴:“你開吧,沒事兒,不過慢點。我可不想沒被砍死卻因為車禍犧牲了。”
蘇謠看見我的臉色由白轉紅,呼吸也變得不那麼急促,好奇的問:“你吃的什麼?”
“家師自制強身健體開胃健脾提神醒腦之大力丸。你有興趣?我內包裡還有三顆,吃完我就不能續命了,所以就不好給你品嚐了。”我假寐著說道,要是師父還在,看到我這樣子,說不定會像個看到娃娃在學校受盡了欺辱的家長,找白小花拼命吧。
“你啊,你。。”
我沒再接蘇謠的話,知道話題立刻就會轉到馮安安處,她要不是就會問我:你為什麼這麼笨不躲開?就是問我:你為什麼這麼笨會喜歡馮安安?我說過,愛情就像流浪貓,兩個人相遇了,看對眼了,互相依靠互相馴養之後再去尋找為什麼會這麼樣的理由,是永遠找不到的,就像我現在也不確定馮安安對於我的愛情會不會就像熱愛自由的流浪貓一樣不吭一聲的走掉一樣。
我為什麼喜歡馮安安,如果真要給一個理由,就是我喜歡她砍我的樣子吧。
而蘇謠一定不會苟同我這種觀點。
躺在吊床上,蘇謠輕手輕腳的換著我血打溼的紗布,血雖然快止住了,可是傷口有些發紫,和白小花身上的刀傷一模一樣。換藥其實挺疼,我為了轉移注意力,只好依著月光研究著那把削鐵如泥的匕首,看它發出滲人的光。
“這匕首藏著白骨族數個族長的老靈魂。”蘇謠看著我翻來覆去的看那匕首,便對我說:“如果使用者的意念夠堅定,就算拿著它指向腳趾頭,它還是會往心臟位置竄的。可見馮安安,我不得不說,她並不想真的致你於死地。”
我笑了笑。
“但越是這樣不正說明一個道理麼?你們倆真的不適合。”蘇謠笑了笑,摸著我的頭髮,然後是我的耳廓,讓我心裡癢癢的:“她現在已經不是那個自由身的馮安安了,不僅是白骨族的族長,而且聽說也結婚了。而你,在和我分別的歲月裡,似乎也幹了不少事兒,被三大宗教的安全機關都放在了大廳裡,以供別人瞻仰逮捕。”
我躲開她親暱的動作,換了個姿勢又躺下:“你對我和馮安安的訊息也挺關心的,適不適合只有天知道。當年我師父還說我是天煞孤星來著。”
“是麼?我這人天生就是為了修正這些星辰不正確的軌道而生的。”蘇謠的吻將要落在我的嘴角,她用身體語言告訴我,她很甜蜜,我想不想嘗?
我雖然中傷一刀,但拜師父的藥丸所賜,精力倒是無限得可以,所以要躲過□十分艱難,尤其是在蘇謠面前,咬牙切齒好久我才艱難的搖搖頭:“我不能這麼做。”
“為什麼?你還在等?等馮安安想通你們是相愛的,終於離婚了,有勇氣了去找你?還是等你死了之後,她偷偷摸摸躲過她丈夫的眼線偷偷來緬懷你?”我很少看見蘇謠這麼咄咄逼人。
“不,和馮安安沒有關係。”我嘆了一口氣:“歡樂今宵,虛無縹緲。可我實在不希望我死之前和你纏綿的這刻,心裡想著別的人,這樣不僅是糟蹋你,也是糟蹋我自己的感情。”
“虛偽。”蘇謠親了一下我的髮根:“如果是在上古時代,我倒是大有權利強要你要了我,畢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讓我做牛做馬都可以。”
我拍了拍蘇謠的肩膀:“說話怎麼越來越□了,做牛做馬,挺有畫面感的。要是你希望我加速血液迴圈然後失血過多而死的話,可以盡情的說些曖昧不明的話勾引我。”
“那你受不受勾引。”蘇謠再進一步問我。臉和我只差五釐米。
我翻過身,臉朝著另外一邊:“困了,睡覺。”
蘇謠無言的打了我沒受傷的胳膊兩下,另外找地方躺著去,那晚我沒迷迷糊糊的沒睡著,而她則是翻來覆去的沒睡好。
崑崙南淵被開明神獸把守,而開明神獸東邊才有巫醫。這就是姆大陸大概的方位。
而我們要去的是開明獸的東邊。
本來我們可以從另外一條大道繞過去,可是那需要多半個月的時間,我覺得如果走那條路還不如讓蘇謠現在用淘寶給我定製骨灰盒比較快,所以,我們決定從崑崙南淵穿過,雖然那兒人跡罕至,有不少可怕的傳說。
“好了。”我看著越來越荒涼的公路:“停車。”我指揮著蘇謠。
蘇謠不明所以的熄了火:“你要幹嘛?”
“我覺著這車有問題,你去後備箱把我脫的那件外套給我拿來,我那裡面有東西可以檢查一下。”我邊指揮著蘇謠邊往駕駛座移過去。
“怎麼會突然覺得不對勁呢,我開得好好的啊。”蘇謠一邊開後備箱,一邊還在嘮叨著,我搬弄著後視鏡,看見她拿著我的衣服正要走過來,立刻門一鎖死,開足馬力的駕車跑了。
看見蘇謠劃著手刀的樣子越來越遠,我心想幸虧有在衣服裡留下信件一封和膠囊一個。那短短數語的便籤上寫膠囊四十五分鐘後開啟便可成為車,讓她速速離開此地。其他就沒別的好說。
把雞蛋放在不同的籃子裡才是我的風格,我實在不願意讓蘇謠跟著我去冒險,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歸屬,而蘇謠就因果關係是穿著套裝美美的糾葛在各種大佬身邊。跟著我哪裡會有好結果。
一望無際的沙海里面,只有我這麼一輛車在飛馳著,這有點西部小說的鏡頭讓我差點忘記了渾身上下的痠痛,更沒發現身後有一股怪異的沙浪搖搖晃晃的跟著我。
直到,我一個不留神,方向盤開始往另外一邊飛快旋轉,車子平平穩穩卻怪異的滑向公路旁的沙丘,一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漩渦緩緩的旋轉著,離心力讓我和車子都被拋到了空中,車子解體,我忘了可以尖叫。最後重重的被甩在沙丘的旁邊。
“終於被我們抓住了,”在我嘗試兩次自己獨立站起來卻失敗之後,聽見兩個陌生人講話的聲音,我第三次抬起即將昏迷的頭,強撐著噁心問:“你們是誰。”
那兩個陰影低頭看了看我,輕笑:“我們是誰一點都不重要,你被西方極樂世界的人給逮住了,你現在該憂心的是這件事情吧。”
“西方極樂?”我不確定再問了一次。
他們更加開心:“當然是。”
我心裡一甜,胸口一悶,只在心中大叫了一句:“真好。”就兩眼一黑的暈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心裡一甜,胸口一悶,只在心中大叫了一句:“真好。”就兩眼一黑的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