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必成大器GL 82浮躁的恨意

作者:於一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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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小就是個沒什麼夢想的小女生,從沒像那時候的任一個小孩兒那樣童言童語的告訴別人:“以後我是個公主,有騎著白馬卻身高一米四五的王子會來迎娶我。【138看書網 高品質更新 】”或者豪情萬千的說,我要變性成一米四五的王子騎著小毛驢去和其他同公主相親的物件扭打,然後娶回公主。

但在認識蘇謠以後,她就屢屢的重新整理我的上限,三番五次的要救我於水火之中,就像我熱愛三番五次的重新整理馮安安的下限,要她包容我的頑劣不堪一樣。

馮安安聽聞那士兵的傳報之後,表情複雜的看了我一眼,便隨著那士兵匆匆忙忙的走掉了。而那根錫杖則無意或者故意的留在我的腳邊。

為什麼我就不能安安穩穩的做好一件事情,比如死皮賴臉的賴在這地牢裡面被人□,讓西方極樂的人麻痺大意?總是有這麼多的善心人士要拼了命的保護我,我忍不住的想長嘆一聲。為了不拂馮安安的美意,我收起錫杖,隨意的把門扭開,再弄昏四五個看守扔進我的單人牢房裡鎖起來。看吧,我要出那地牢就是分分鐘的事情,這天底下也就只有馮安安覺得我一直是個弱雞。

我吃不準到底是出門看看情況到底如何還是繼續賴在這地牢裡當囚犯,可是實在擔心她們倆出麼蛾子,只能咬咬牙出門,希望這兩人和平相處,別再節外生枝。套上人皮面具,我快步的趕到了白骨洞的風口,果然馮安安和蘇謠正各站一方對峙著,如果再弄點硝煙和乾冰,被第五代導演拍成《臥虎藏龍3》都有人信。

蘇謠風塵僕僕,只帶了小貓兩三隻,而馮安安身後則是生猛的近衛士兵。我認真的哀嘆了一聲,蘇謠難道真以為天界的談判都和《新聞聯播》裡演的那樣,先奏兩國國歌,然後某兩關係戶少先隊員捧著鮮花獻給兩國元首,再來夫人和夫人交談甚歡,最後兩國元首在記者的鎂光燈下高談闊論高科技和xx友好協定一番,就可以在花團錦簇的情況下簽字放人了。

這可是在大荒邊緣,姆大陸民風最彪悍的地區之一。

“安安妹妹你想想看,就算你把田一帶到積石之山把她祭旗在那裡,玄奘出不出現是一回事,如果你把她在那裡祭旗,真引起他的怒火難免會無法收拾。還不如讓我把田一帶回凌霄寶殿,打入天牢,讓玉皇大帝來對此事做一研判,該殺該關還是其他,這樣玄奘就沒話說。妹妹意下如何?”蘇謠不緊不慢的給馮安安解釋她為何會出現在八百年都不會來白骨洞。

而馮安安根本就不接這茬,冷笑道:“不好意思,蘇小姐難道忘了我們白骨族和凌霄寶殿早就沒關係了?田一殺傷我母親難道我討說法還得得到玉皇大帝的申請不成?這簡直就是個笑話,還是蘇小姐你扯著凌霄寶殿的皮,實質上就是來救田一的?看來你們倆還真關係匪淺。”最後馮安安講這句話的時候怕是真怒了,連帶聲音都劈著叉,火花四射狀。

要是我是蘇謠,那我肯定看這架勢不對,扭頭就閃人,誰都應該深刻的明白,白骨精要是發怒了,那可是要吃人的。可是蘇謠似乎並不信這個邪,而是走進馮安安在她耳邊輕聲的說了句什麼,還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看來,那句話起了很大的作用,越強則強的馮安安像被抽乾了力氣那般呆在一邊,而蘇謠則輕鬆自在又欣喜的看著馮安安的轉變,似乎有巨大的把握馮安安會照著她的劇本演出新一輪的《新聞聯播》,而我,這個已經在外面四處遊蕩的囚犯,過不多久就能拿到簽著馮安安大名的特赦令一樣。

馮安安看了看她身後的那群士兵以及在四處偷偷觀望著她會做出什麼表決以在心裡衡量要不要繼續給予她支援的白骨族民眾,咬著下嘴唇,指著蘇謠:“抓住她,投入地牢。”這個下令讓整個白骨族都又激動了起來。對於白骨族人民來說,只要是在天界有著一官半職的傢伙在欺負他們這麼多年之後就是該狠狠的給予教訓,但他們從來也不用分析分析舉全族之力――也就是個小十萬的小族群,去幹掉天界第一大恐怖組織的同時還要同東方神祗這種還算有軍隊有實權的武裝力量交惡,是不是以卵擊石。我很是擔心馮安安的政治生活也能有多長,更擔心蘇謠的人生安全能不能在這群情激昂中能得到保障。

“馮安安你想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我可是在幫你!”蘇謠被白骨族士兵押走之前留下的這句話在山谷風口迴盪:“你知不知道你得付出什麼代價。。代價。。代價。”

她會付出什麼代價?我抓了抓腦袋?向來到最後慘重的代價都是我一個人扛的。

偷了一輛摩托車,我抄小路趕在馮安安回地牢之前又躲了進了黑暗之中。

過了十分鐘,我才聽見熙熙攘攘的腳步聲,從一樓一直到二樓,然後是三樓,最後停在我躲的暗處旁邊的一個小屋裡,這些人是有多大意,居然沒發現特級要犯跑出去逛了圈又回來快一個多小時了。

“進去吧。”又是那想謀權篡位想瘋了的阿姨的聲音傳出了出來:“哼,凌霄寶殿的大紅人,我看你是不是就和其他人一樣能對這機器免疫,哈!哈!哈!哈!”

有士兵推著一臺機器走過我身邊,然後是拖拽的聲音,向來是蘇謠不願配合那慘無人道的酷刑,幾個人在糾纏吧。“夠了。”我心裡暗暗對自己說了這句話,用錫杖一指炸開了那鐵門,看見那審訊室裡站了好幾個人,有的正在往蘇謠頭上貼膠片,有的正在除錯機器,而那洋洋得意的阿姨和詫異的馮安安正站在審訊室的最裡面。

我太熟悉這套程式會怎麼運作,畢竟我可是在這裡呆了非人的無數天,一揮錫杖把那儀器敲得稀巴爛,再打昏了幾個提著槍卻來不及扣扳機計程車兵,對著依舊站在審訊室最裡面的馮安安面無表情的說:“放了她。”

“你是誰?”總是有人願意當炮灰,那阿姨看見監視器正對著她,立刻表現出了一個政治家在舞臺上才會有的風範,擋在馮安安前面:“你是怎麼進來的。”順手還按了隱蔽在牆上的求救警報系統的按鈕。

我白了她一眼,一手扯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滿足你最後一個誠懇的願望。”連最後發表感人至深的演說的機會都不給她的直接結果了她,這就是我不喜歡政治更喜歡殺戮的原因,和政客鬥智鬥勇太浪費時間。

看著地上那阿姨的屍體,馮安安搖晃了一下,用手撐在桌面上,過了半響才開口:“果然我是個助紂為劣的人。”

“能聽我解釋麼。”我收起錫杖,走到蘇謠旁邊,給她解了縛仙繩。

馮安安的臉上堆積起一層一層白雪一般的絕望:“還解釋什麼,就算能逃命都要回來救摯愛,這感人至深的場面我幾百年都沒見過了,不過可惜。”她指了指站在我身後聞訊而來的攻擊手:“我這一次不會再放你走了。絕不。”

“我不走。”我坐在桌子對面,搖了搖頭:“任你砍你殺或者祭旗,你把她放了就行,這事和她沒關係,我不能讓不相干的人為我做出犧牲。。”

“不相干?呵呵。”馮安安笑著:“田道長,和你不相干的人太多了,你連我媽都殺了。她和你哪點相干了?這是我白骨族的地盤,並不是誰都能來都能走的地方。要麼你乖乖的放下武器,我可以再寬限你的死期幾日,要麼。。你想走,就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說完從身邊取出象徵著白骨族最高權力的匕首。而那些攻擊手也開啟了各型別武器,瞄準紅點照得我一身都是。

“馮安安,你何苦逼我?我都說了我願意留下,一命換一命,怎麼就不行?”我怒氣上揚的低喝,一發狠,就把錫杖舉向了她。

她看到我這舉動,笑得更是大聲和開心:“我逼你?你又不是狠不下心,再說你又不是沒想殺過我,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容易得多,你應該舉高一點,那樣才剛剛好是我心臟的位置。”她說得越多,走得越近。

“讓開。”我厲聲喝道。

“不讓,有本事你就殺了我,不然我就殺了你,為我母親報仇!”馮安安帶著沉重的恨意朝著我撲來,我一閃,發現蘇謠在旁邊,一時也閃躲不開,心裡暗罵了句“操”就硬生生的用右肩膀接住了那鋒利的刀鋒,體驗著那嗜血的刀口狠狠的劃過我的衣服、皮膚、脂肪層、血管一直磕在骨頭上。

大概馮安安也沒想到我會閃躲不住吧。她依舊舉著匕首的手被我輕輕推開,我吸了一口氣:“不要再過來,你知道我的血有毒,反正一命抵一命,這仇你算報了。我們,我們後會有期。”再用左手舉著錫杖對著那些士兵:“我不想再濫殺無辜,但我怕你們可是會抑制不住。”最後才對蘇謠說:“快走。”

血滴在地上,我走得不算快,身後有聲音問:“族長,還追不追。”

再後來就只有呼呼的風聲。

作者有話要說:血滴在地上,我走得不算快,身後有聲音問:“族長,還追不追。”

再後來就只有呼呼的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