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必成大器GL 87開始玩兒穿越
等一等?
我依著那淡淡的星光,檢查著我身上的蘑菇。。。不錯。。。是被撕爛了些許。
而頭上那個摸著生疼的大包和被我捏在手上的那帖幡布難道在訴說著,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
也不是不可能,在孫悟空雕刻的名言警句旁邊,我許久之前摩挲到過一句話,那時候覺得它純屬鬼扯,但今天帶著那個美好的夢,我願意相信它。我佝僂的站起來,爬到右手邊的石牆上用心的摸著,對,就是這一句:五指山每隔三百多年就會有一次時空交替而產生的錯亂,第一次我遇見了釋迦摩尼,我應該殺了他;第二次我遇到了六耳獼猴,我應該殺了他;第三次我遇上了一個沒頭髮的和尚,我決定跟著他走,前路漫漫,不知是對是錯。
這難道就是孫悟空的臨別贈言?
也是整個《西遊記》的緣起吧。
我坐在地上,不知道該不該邁出離開五指山的這一步。
以孫悟空的說法,這時空轉換,三百年一次,而現在已經是夜裡,大概早就結束,出去也搭救不了任何人。我三十年來第一次苦笑,我就算在正確的時空裡,又能搭救誰?馮安安?死了,連屍骨都蒸發成了氣體;judi?現在怕是鳥骨頭都不剩了;蘇謠?去瞻仰某桃色新聞主播出事前的現場麼?還有健美男、韓笛、甚至玄奘都不知道還在不在。
到現在,我終歸認清我早就是孤苦伶仃一個人,如果不踏出這五指山,那麼唯一的結果就是等著兩百七十年後,釋迦摩尼靈光一閃:“嘿,混血人果大約是成熟了,快交給李耳來煉煉。”
接著被煉成一顆酸甜酸甜的丹丸,讓釋迦摩尼配早飯服用。
還不如。
就算我現在踏入的是洪荒,我也應該賭一賭。
於是我收拾起了身上唯二的財產,一直跟在我身邊的白小花的匕首和一張早就沒用的銀行卡後,用磨尖的石頭在石洞上寫下:“我來過,我呆過。”之後就一步三回頭走出了那個小洞。那夜有極光從天的那一頭閃過這一頭。
五指山在大荒的最深處,要不是這三十年來我都過著有一餐等於沒一餐的日子,說不定還沒徒步走出沙漠就會悄無聲息的死在海市蜃樓的中央花都奇兵最新章節。當我用半個月時間終於看到人煙之後,每個人都用看怪物或者乞丐的樣子打量我,有人甚至在我面前扔下了兩三銅板。
在進銀行之前,我一直在對我自己做心理除錯:如果我到的時代是未來,我取不出存款也救不了我在乎的任何一個人的話,我就繼續在這長年累月都吹著刀子一樣的風的小鎮當乞丐,似乎我這三十年來一直蹲在那小洞裡的動作可憐得每個人都能給我三瓜兩棗;如果我到的時代是過去,最好是過去。
atm檢查了我的卡半天,才讓我把錢給領走,大概機器也想象不出,為什麼一張辦了沒幾年的卡上的皺紋多得過快三十年。
一直到我剪了頭髮、洗了澡換了衣服站在陽光下都不敢去問任何人現在是什麼時代。
直到碰到judi。
我和他的見面應該不是用碰上來形容,是那隻鳥見到我就像一顆手榴彈一樣向我發射過來,在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他已經得意洋洋的站在我腦袋上,隨便過路人指指點點了。
我問judi:“你。。。。認識我嗎?”
judi大笑,狂拍我的臉:“新玩法?我是不認識你,像你這種重色輕友到只要女朋友不要老友的傢伙,我還真是十分不想和你相認。,不過你什麼時候把臉割傷了,還弄了一條這麼性感的刀疤?故意的吧,是為了討馮安安的歡心嗎?”
哦。。。不。。。他提到了馮安安,我遲疑了一下:“馮安安?現在是几几年,你認識我幾年了?是八十年代九十年代還是漢朝?”我指著一隊從我身邊騎著牛車呼嘯而過,怪模怪樣塗脂抹粉的男人,希望他趕緊回答我問題,我都快被這看到的一切混淆我的宇宙觀,或,讓我更恐懼的是,我依舊在夢裡,只是醒不過來罷了。
“大姐,那是拍電視劇的,沒看見前面有燈光後面有攝像旁邊還站了個導演啊。”judi撲哧到我肩膀上:“你中了病毒還是喝醉了發酒瘋?平白無故的出現在你不該出現的地方,今兒上午你不是和馮安安一起去白骨洞了,不讓我跟嗎?怎麼會在這裡,還問我民國幾年?看來你肯定又把馮安安給惹惱了。這女人真狠,一定給你偷下藥了,喂喂。”judi飛起來揮舞起他的爪子:“一加一等於幾啊。你別告訴我等於3啊。”
這一定是個夢,只有夢才會美好成這副德行。我回到了能挽救所有人生命的前面,每一點錯誤都能夠挽救能追回。
既然夢美成這樣,就算醒來一切都是空也是值得的,我笑了起來,拍了拍judi的腦袋,他問我笑什麼,我不回答他;他問我為什麼笑著笑著就哭了,我也無法回答他。
覺得自己在做夢的時候,做什麼事情都會肆意一些。比如,我光明正大的偷了一輛車,比如我不僅偷了車還光明正大的闖了收費站還對那收費人員比了中指。judi站在我的肩膀上迎著風點頭:“嗯,到這裡我才能嚼出一點恐怖分子的味道,你是準備被七八輛警車追嗎?他比了比那後視鏡,在滿天風塵裡,還真有七八輛警車閃爍著警燈,呼嘯著要逼停我。
“坐好了。”我大叫,把車開上了210,讓那麻雀樂得嗓子都啞了。
還沒到天黑,我們就快到了白骨洞。這時的白骨洞因為經歷了一場浩劫,大多數無家可歸的人躲在帳篷裡,還有少部分人為了白小花的事情顛三倒四的跑個不停,而年輕三十歲的我則已經被綁在了廣場上面。
在停車之前,我側過身對judi說:“你過來撕撕看我的臉皮。”
“幹嘛?”他不明所以的用鳥嘴巴啄了一下:“真的啊,人皮面具觸感和這個不一樣。拜託,我眼睛很厲害好吧。難道你是別人能騙得過我?”
“等一會兒你大概會見到你這輩子覺得最不可思議的事情。我現在在給你做心理建設武逆全文閱讀。”
“有多不可思議,我連恐龍□都見過,我就不信這世界上有比恐龍□更加讓鳥心驚膽寒的事情。”他自信滿滿的講。
我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膀,那很久以前句痊癒的傷口卻在這時候隱隱作痛:“當你看到兩個我,而我又要殺我的時候,就不會這麼講了。”
“啥意思?”
“沒時間和你解釋那麼多,解釋了你也不見得會相信。看到我臉上的刀疤沒?反正你要永遠支援刀疤就行了。”我摸了摸他頭頂的短毛:“相信我沒錯,不過,你如果留在車裡,對我更好。”說完我就停了車,熄了火,偷偷的混進了人群。
這時,馮安安正磕磕碰碰又艱難的念著她在混亂中被人逼迫著背誦的就職宣言,底下的白骨精們都在嘀嘀咕咕著這個連演講稿都背不周正的女孩兒能不能代替她那冷靜到繩子殘酷的母親。而我則撿了一頂帽子,圍了一個大圍巾。在士兵要把趕下去之前就上了臺。
這忽如其來的一幕讓本來就把就職演說背得亂七八糟的馮安安搞得更是凌亂,她甚至忘了該取下麥克風,而是直直的望著藏在大大的圍巾下的我:“你是誰?要做什麼?”
我搖搖頭,繼續往年輕的我身邊走,手中只是悄悄的多了一把匕首。
自己殺自己是什麼感覺?
看著年輕的我對我一直往前,快要到她的面前,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她寧願肆意又無奈的望著馮安安卻不願搭理我一眼,我在回想當日的心情。是覺得自己為了她被冤枉成這樣很不好受,還是覺得一陣輕鬆,如果真的把西方極樂世界的雜碎一網打盡的話。。。哪兒會明白,她的生命會終結在她自己手裡。
“嘿,田一,好久不見。”我壓著嗓子對她問候了一聲。
“你好。”年輕的我果然還是有些禮貌,然後她迷茫的問:“請問你是誰?”
“我?”我餘光看見四五個白骨洞的近衛軍向我包抄,兩個連續後踢,那幾人就分別飛向了幾個不同地方,看來這三十年,雖然風餐露宿,身子骨倒是依舊強健,又或者在夢裡,我就是無敵。
年輕的我看我身手如此了得,不禁有些氣惱,可能是怕我壞了他的大事,忙低聲對我說:“你誰派來的,不要救我,我留在這裡還有事情要做。”
我一個迴旋踢飛最後一個近衛軍後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對不起,我不是來救你的,相反,我必須把你給殺了。”說完,便把那匕首輕而易舉的送進了年輕的我頸項動脈所處的位置。橫著過去一刀,頓時,血濺現場。
群眾譁然,白骨洞的官員們押著馮安安倒退好幾步,來了幾個護士醫生,幾乎無功而返。我看著那主席臺上越來越多的血,強勢的走到搖搖欲墜的馮安安面前,指了指匕首,揮開集中在我身上準備向我射擊的小紅點:“別暈。想知道我為什麼要殺她嗎?明早四點,你家陽臺,記得帶上錫杖,不見不散。”
我剛說完,那廂醫生就做出一個醫治無效的姿勢,接著她就暈了過去。
而我則抓著死命要把我啄死的麻雀,對著向我圍攏的白骨戰士說:“我可是殺了你們的敵人,難道你們要用這方式對待英雄?”說完便縱身跳入了群眾之中,讓人再也尋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而我則抓著死命要把我啄死的麻雀,對著向我圍攏的白骨戰士說:“我可是殺了你們的敵人,難道你們要用這方式對待英雄?”說完便縱身跳入了群眾之中,讓人再也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