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閃耀在天空的旗幟(七)

荣耀旗帜·空痕鬼彻·3,126·2026/3/23

第二十七章 閃耀在天空的旗幟(七) 天空陰沉沉的,一座五顏六色的營地佇立在這片曠野之中,緊緊地挨着通往拉里亞的一條大道。細長的旗杆佇立在營地中央,掛着一面黑底白色雙斧的旗幟,標誌着他們的身份和出身。 在這面旗幟的不遠處,還陸陸續續的有好幾面不同顏色和標誌的旗幟掛在旗杆上,雜亂無章,但是卻看起來很有氣勢。 雖然是營地,但其實就連防護用的拒馬和柵欄都沒有,接連成片的帳篷和馬車組成了它的“圍牆”,離着遠處,也能看到那狹窄的帳篷之間不停地有人影在快速移動着,顯得非常的忙碌――顯然,這些人並不打算在這裏呆太長時間。 不遠處的山坡上,狄奧多騎着韋伯,平靜的注視着下面人頭攢動的行軍大營,左手輕輕扶着腰間的佩劍,一言不發。 他的身後,是早已準備依舊的士兵們,排成整齊的方陣,平舉着盾牌肩上扛着羅馬特有的重標槍。黎明騎士們緊緊勒住馬繮,控制着不安分的戰馬在軍陣的左翼等待着進攻命令的下達。 “這些都是準備去攻打拉里亞的軍隊,他們好像已經選出‘新公爵’了。”泰瑞納斯騎着自己的戰馬跟上來,面色複雜:“但爲什麼居然只有不到四千人?” “因爲他們知道,艾爾夫萬公爵已經不在拉里亞了。城堡羣龍無首,這樣的情況下很難組織起什麼有效的抵抗。”狄奧多微微嘆息一聲:“他們相當自信。” “路德維希。”泰瑞納斯下意識念出了這個名字,面色更復雜了:“這個歹毒的傢伙,他是不是在布蘭公爵抵達哈林哥斯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這個主意?” “縮在殼裏面的烏龜很難對付,但要是鑽出來,就能一網打盡。”狄奧多點點頭:“看來就算我們沒有來,拉里亞也確實有辦法自己收拾他們。” “讓人派出信使,告訴薩利昂公爵和米斯特麥公爵。不要再派兵了。”狄奧多朝身後的瓦倫斯說道:“已經沒有必要這麼做了。” 說完,瓦倫斯騎着馬轉身離去。狄奧多輕輕拔出腰間的佩劍,高舉過頭頂,然後朝前猛地揮了下去。身旁的傳令官立刻轉身,朝後面大聲呼喊:“軍團――――,進攻――!!!!” 得到命令的掌旗手們將軍旗向前直指,排成一排排縱列的士兵們小跑前進着,不停地彙集到山坡上端,宛若浪潮般朝着敵人的營地傾瀉而出! 威爾副官高舉着光輝十字旗幟,衝在了騎士們的最前端。從山坡上衝下來的黎明騎士團成了大軍的矛頭。刺向毫無準備的叛軍們。 “爲了潘德拉貢、爲了尤里安!”威爾大聲怒吼着,手中的旗幟在空中獵獵作響:“光輝十字――!!!!” ……………………………………………………………………………………………… 戰鬥僅僅進行了半個小時就結束了。毫無準備的軍營被黎明騎士團從中間“腰斬”,爲狄奧多展示了一下什麼叫做“馬踏聯營”、突然襲擊,遭受攻擊的“聯合大軍”甚至都沒能組織起像樣的防禦來,根本用不着步兵們的衝鋒,驚恐逃竄的士兵們就能把自己毀滅了。 狄奧多第一次見識到了,行軍路上不修築營壘的下場。一旦遭遇騎兵突襲,休整狀態下的士兵們處於散亂狀態,很難及時組織起抵抗。 不僅僅是修建軍營。羅馬軍團有許許多多似乎特別死板的硬性規定,乍一看似乎有些多餘,但實際想一想,幾乎每一個都是血淋淋的教訓換來的。 曾經的羅馬軍團也不過是和希臘人類似的公民組成的徵召軍隊。全部都是義務兵,而且兵員素質有高有低,裝備水平也遠遠不如富庶的希臘城邦。羅馬人之所以能從一個小小的臺伯河畔的小漁村,成長爲地中海世界唯一的霸主。她所擅長的。就是從敵人那裏總結出經驗,從一次次失敗中積累教條。 “掩埋所有的屍體,把這些破爛都給我清理乾淨。”烏斯坦表情嚴肅的指揮着士兵們打掃戰場。不耐煩的解掉了身後礙事的色披風,滿身血污的把劍插回劍鞘:“傷員抬到後面去治療,如果有傷員的話。” “還在親自指揮士兵嗎,康斯坦丁長官。”原本烏斯坦麾下的掌旗手老兵馬庫斯笑着走過來,站在他身邊問道:“一場輝煌的勝利。”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戰鬥。”烏斯坦面色僵硬的說着:“我們只是打醒了一隻志得意滿的兔子,告訴它要聽話。” “您說的沒錯,這些傢伙的本事連盜賊都比不上。”馬庫斯認同的點點頭:“用不了多久,凱撒就會成爲北方唯一的統治者了。” “或許提這個問題有些突兀,康斯坦丁長官。”馬庫斯微微轉過頭,眼神有些複雜:“您認爲凱撒,他會願意和元老院一起統治北方嗎?畢竟那些領主,也僅僅是向他本人效忠,而非向羅馬。” “哈林哥斯和塔爾博亞也是向凱撒效忠,難道那裏現在不是羅馬的領地而是凱撒的莊園?”烏斯坦沒好氣的的反問了一句,隨即阻止了對方的反駁:“我們是軍人,軍人唯一的職責就是服從命令。記住這一點,你就永遠忠於羅馬。” 說完,烏斯坦抱起自己的披風,跨着步子朝着不遠處走去,一臉無奈的老兵馬庫斯只能朝着自己的“小長官”敬了一個羅馬軍禮表示尊敬。 ……………………………………………………………………………… “二十五個輕傷,八個重傷。還有一位騎士從戰馬上被敵人撤了下來,但還好沒有把命丟了。”戰場邊緣,第一軍團的鷹旗手保盧斯大聲向狄奧多報告着傷亡情況,這個上了年紀的將軍說話有些悶聲悶氣的:“一場輕鬆至極的戰鬥!” “記得要看管好戰俘,這些人一旦逃走了就會變成流竄的劫匪。”狄奧多點點頭:“我們的給養還很充足,帶上他們一起進軍拉里亞。” “誠如您所言,尤里安大人。”泰瑞納斯緩緩走過來,看起來有些疲憊:“一網打盡,幾乎所有的叛軍領主都被抓住了。” “他們當中的幾個想要和您談一談,並且要求您予以他們和他們身份相符的待遇。”泰瑞納斯略帶嘲笑的語氣說道:“並且對您的貿然興兵表示斥責。” “我不要了他們的命就是最好的待遇了,羅馬還沒有禮遇敵人的習慣。”狄奧多撇撇嘴:“把他們軟禁起來,到時候交給艾爾夫萬公爵,讓他來決定吧。” “相信布蘭公爵會感謝您的這份‘大禮’的。”泰瑞納斯笑了笑說道:“接下來我們去哪裏?拉里亞,還是原路返回?” “拉里亞。”狄奧多輕聲說道:“我要當面把這些人交給那位艾爾夫萬公爵――雖然不清楚,但我總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 北國的冰原上,亞倫興奮地縱馬奔馳着,身後還跟着喬拉騎士長和幾個一起出來的親信騎士。不遠處的地平線上,一座黑色的尖端微微冒起――那是米斯特麥城堡最高的塔樓,從上面就能望見明鏡般的瓦倫湖。 “我在想,父親會不會真的揍我,小時候他經常揍我。”亞倫苦笑着看着遠處的塔樓:“很久沒有被揍了,真的相當害怕。” “那就快點兒成長爲一個真正的布倫努斯吧,我的亞倫少爺。”喬拉笑着看向他說道:“像您父親那樣,當一位優秀的米斯特麥公爵。” “我不喜歡管理那些亂七八糟的卷軸,還有那些學者們的嘮嘮叨叨――儘管他們確實是在幫助我。”亞倫無奈的嘆口氣,帶着希冀的語氣說道:“打獵、比武或者賽馬,這纔是我喜愛的,戰場纔是我證明自己的地方。” “或許那也是一種證明自己的方式,當一個優秀的騎士也足以向別人炫耀了。”喬拉翹起了嘴角:“但是米斯特麥公爵的頭銜可不僅僅是爲了炫耀,那是責任。” “您說的沒錯。”亞倫老老實實的聽着。雖然不清楚爲什麼這位騎士長那麼被父親看中,但畢竟對方也算是米斯特麥聲望最高的幾位騎士之一了,即便是再怎麼嚴厲的教訓,身爲晚輩的自己也只能乖乖聽着――在成爲米斯特麥公爵之前。 “亞倫大人。”一個騎士走過來,指着正前方向亞倫示意着:“有騎兵從城堡那邊過來了。” “騎兵?”順着騎士指引的方向,亞倫眯着眼望過去,穿戴着一身灰色罩袍的騎兵騎着馬飛奔着,手裏還拿着一個白色的號角。 “是城堡的傳令兵。”喬拉看向亞倫說道:“應該是來傳命的。” “亞倫.布倫努斯大人!”傳令兵連氣都沒有喘勻,堪堪勒住身下的駿馬,就大聲喊道:“請您趕緊返回米斯特麥城堡!” “公爵大人他……”傳令兵聲音顫抖着:“已經危在旦夕!”

第二十七章 閃耀在天空的旗幟(七)

天空陰沉沉的,一座五顏六色的營地佇立在這片曠野之中,緊緊地挨着通往拉里亞的一條大道。細長的旗杆佇立在營地中央,掛着一面黑底白色雙斧的旗幟,標誌着他們的身份和出身。

在這面旗幟的不遠處,還陸陸續續的有好幾面不同顏色和標誌的旗幟掛在旗杆上,雜亂無章,但是卻看起來很有氣勢。

雖然是營地,但其實就連防護用的拒馬和柵欄都沒有,接連成片的帳篷和馬車組成了它的“圍牆”,離着遠處,也能看到那狹窄的帳篷之間不停地有人影在快速移動着,顯得非常的忙碌――顯然,這些人並不打算在這裏呆太長時間。

不遠處的山坡上,狄奧多騎着韋伯,平靜的注視着下面人頭攢動的行軍大營,左手輕輕扶着腰間的佩劍,一言不發。

他的身後,是早已準備依舊的士兵們,排成整齊的方陣,平舉着盾牌肩上扛着羅馬特有的重標槍。黎明騎士們緊緊勒住馬繮,控制着不安分的戰馬在軍陣的左翼等待着進攻命令的下達。

“這些都是準備去攻打拉里亞的軍隊,他們好像已經選出‘新公爵’了。”泰瑞納斯騎着自己的戰馬跟上來,面色複雜:“但爲什麼居然只有不到四千人?”

“因爲他們知道,艾爾夫萬公爵已經不在拉里亞了。城堡羣龍無首,這樣的情況下很難組織起什麼有效的抵抗。”狄奧多微微嘆息一聲:“他們相當自信。”

“路德維希。”泰瑞納斯下意識念出了這個名字,面色更復雜了:“這個歹毒的傢伙,他是不是在布蘭公爵抵達哈林哥斯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這個主意?”

“縮在殼裏面的烏龜很難對付,但要是鑽出來,就能一網打盡。”狄奧多點點頭:“看來就算我們沒有來,拉里亞也確實有辦法自己收拾他們。”

“讓人派出信使,告訴薩利昂公爵和米斯特麥公爵。不要再派兵了。”狄奧多朝身後的瓦倫斯說道:“已經沒有必要這麼做了。”

說完,瓦倫斯騎着馬轉身離去。狄奧多輕輕拔出腰間的佩劍,高舉過頭頂,然後朝前猛地揮了下去。身旁的傳令官立刻轉身,朝後面大聲呼喊:“軍團――――,進攻――!!!!”

得到命令的掌旗手們將軍旗向前直指,排成一排排縱列的士兵們小跑前進着,不停地彙集到山坡上端,宛若浪潮般朝着敵人的營地傾瀉而出!

威爾副官高舉着光輝十字旗幟,衝在了騎士們的最前端。從山坡上衝下來的黎明騎士團成了大軍的矛頭。刺向毫無準備的叛軍們。

“爲了潘德拉貢、爲了尤里安!”威爾大聲怒吼着,手中的旗幟在空中獵獵作響:“光輝十字――!!!!”

………………………………………………………………………………………………

戰鬥僅僅進行了半個小時就結束了。毫無準備的軍營被黎明騎士團從中間“腰斬”,爲狄奧多展示了一下什麼叫做“馬踏聯營”、突然襲擊,遭受攻擊的“聯合大軍”甚至都沒能組織起像樣的防禦來,根本用不着步兵們的衝鋒,驚恐逃竄的士兵們就能把自己毀滅了。

狄奧多第一次見識到了,行軍路上不修築營壘的下場。一旦遭遇騎兵突襲,休整狀態下的士兵們處於散亂狀態,很難及時組織起抵抗。

不僅僅是修建軍營。羅馬軍團有許許多多似乎特別死板的硬性規定,乍一看似乎有些多餘,但實際想一想,幾乎每一個都是血淋淋的教訓換來的。

曾經的羅馬軍團也不過是和希臘人類似的公民組成的徵召軍隊。全部都是義務兵,而且兵員素質有高有低,裝備水平也遠遠不如富庶的希臘城邦。羅馬人之所以能從一個小小的臺伯河畔的小漁村,成長爲地中海世界唯一的霸主。她所擅長的。就是從敵人那裏總結出經驗,從一次次失敗中積累教條。

“掩埋所有的屍體,把這些破爛都給我清理乾淨。”烏斯坦表情嚴肅的指揮着士兵們打掃戰場。不耐煩的解掉了身後礙事的色披風,滿身血污的把劍插回劍鞘:“傷員抬到後面去治療,如果有傷員的話。”

“還在親自指揮士兵嗎,康斯坦丁長官。”原本烏斯坦麾下的掌旗手老兵馬庫斯笑着走過來,站在他身邊問道:“一場輝煌的勝利。”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戰鬥。”烏斯坦面色僵硬的說着:“我們只是打醒了一隻志得意滿的兔子,告訴它要聽話。”

“您說的沒錯,這些傢伙的本事連盜賊都比不上。”馬庫斯認同的點點頭:“用不了多久,凱撒就會成爲北方唯一的統治者了。”

“或許提這個問題有些突兀,康斯坦丁長官。”馬庫斯微微轉過頭,眼神有些複雜:“您認爲凱撒,他會願意和元老院一起統治北方嗎?畢竟那些領主,也僅僅是向他本人效忠,而非向羅馬。”

“哈林哥斯和塔爾博亞也是向凱撒效忠,難道那裏現在不是羅馬的領地而是凱撒的莊園?”烏斯坦沒好氣的的反問了一句,隨即阻止了對方的反駁:“我們是軍人,軍人唯一的職責就是服從命令。記住這一點,你就永遠忠於羅馬。”

說完,烏斯坦抱起自己的披風,跨着步子朝着不遠處走去,一臉無奈的老兵馬庫斯只能朝着自己的“小長官”敬了一個羅馬軍禮表示尊敬。

………………………………………………………………………………

“二十五個輕傷,八個重傷。還有一位騎士從戰馬上被敵人撤了下來,但還好沒有把命丟了。”戰場邊緣,第一軍團的鷹旗手保盧斯大聲向狄奧多報告着傷亡情況,這個上了年紀的將軍說話有些悶聲悶氣的:“一場輕鬆至極的戰鬥!”

“記得要看管好戰俘,這些人一旦逃走了就會變成流竄的劫匪。”狄奧多點點頭:“我們的給養還很充足,帶上他們一起進軍拉里亞。”

“誠如您所言,尤里安大人。”泰瑞納斯緩緩走過來,看起來有些疲憊:“一網打盡,幾乎所有的叛軍領主都被抓住了。”

“他們當中的幾個想要和您談一談,並且要求您予以他們和他們身份相符的待遇。”泰瑞納斯略帶嘲笑的語氣說道:“並且對您的貿然興兵表示斥責。”

“我不要了他們的命就是最好的待遇了,羅馬還沒有禮遇敵人的習慣。”狄奧多撇撇嘴:“把他們軟禁起來,到時候交給艾爾夫萬公爵,讓他來決定吧。”

“相信布蘭公爵會感謝您的這份‘大禮’的。”泰瑞納斯笑了笑說道:“接下來我們去哪裏?拉里亞,還是原路返回?”

“拉里亞。”狄奧多輕聲說道:“我要當面把這些人交給那位艾爾夫萬公爵――雖然不清楚,但我總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

北國的冰原上,亞倫興奮地縱馬奔馳着,身後還跟着喬拉騎士長和幾個一起出來的親信騎士。不遠處的地平線上,一座黑色的尖端微微冒起――那是米斯特麥城堡最高的塔樓,從上面就能望見明鏡般的瓦倫湖。

“我在想,父親會不會真的揍我,小時候他經常揍我。”亞倫苦笑着看着遠處的塔樓:“很久沒有被揍了,真的相當害怕。”

“那就快點兒成長爲一個真正的布倫努斯吧,我的亞倫少爺。”喬拉笑着看向他說道:“像您父親那樣,當一位優秀的米斯特麥公爵。”

“我不喜歡管理那些亂七八糟的卷軸,還有那些學者們的嘮嘮叨叨――儘管他們確實是在幫助我。”亞倫無奈的嘆口氣,帶着希冀的語氣說道:“打獵、比武或者賽馬,這纔是我喜愛的,戰場纔是我證明自己的地方。”

“或許那也是一種證明自己的方式,當一個優秀的騎士也足以向別人炫耀了。”喬拉翹起了嘴角:“但是米斯特麥公爵的頭銜可不僅僅是爲了炫耀,那是責任。”

“您說的沒錯。”亞倫老老實實的聽着。雖然不清楚爲什麼這位騎士長那麼被父親看中,但畢竟對方也算是米斯特麥聲望最高的幾位騎士之一了,即便是再怎麼嚴厲的教訓,身爲晚輩的自己也只能乖乖聽着――在成爲米斯特麥公爵之前。

“亞倫大人。”一個騎士走過來,指着正前方向亞倫示意着:“有騎兵從城堡那邊過來了。”

“騎兵?”順着騎士指引的方向,亞倫眯着眼望過去,穿戴着一身灰色罩袍的騎兵騎着馬飛奔着,手裏還拿着一個白色的號角。

“是城堡的傳令兵。”喬拉看向亞倫說道:“應該是來傳命的。”

“亞倫.布倫努斯大人!”傳令兵連氣都沒有喘勻,堪堪勒住身下的駿馬,就大聲喊道:“請您趕緊返回米斯特麥城堡!”

“公爵大人他……”傳令兵聲音顫抖着:“已經危在旦夕!”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