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北方人〔下〕

荣耀旗帜·空痕鬼彻·3,205·2026/3/23

第六十六章 北方人〔下〕 “但是他予以人類希望,所以……所有人都將這位人皇陛下想象的完美無缺,這也是他們需要的。”路德維希的臉上出現了苦澀的笑容:“但這並不是我找您來的原因……我,是來向您請求寬恕的。” “寬恕?” “您是想說您什麼都不知道嗎?亦或是您想讓自己不去相信那些……卑劣的舉動?”路德維希自嘲似的說了兩句:“是的,您想的沒錯……但是艾爾夫萬公爵他一開始並不知情,僅僅是在最後默認了我的舉動。” “我不奢望您真的會原諒我,但是懇請您……不要因此而疏遠冷落了拉里亞人,以及……布蘭.艾爾夫萬。”路德維希聲音輕微,彷彿下一秒就會沒了似的:“他們已經爲北方做出了犧牲,我有罪――但他們是無辜的!” “……沒有什麼可以原諒的,你也只是做了自己要做的事情。”海倫娜輕柔一笑:“我很清楚自己有沒有統治的力量,而布蘭……永遠是布蘭,他不會想着要陷害或是傷害別人,我很清楚。” “但是,也請您將您的劍鋒對準獸人。”海倫娜輕聲道:“北方,已經經受不起動亂了。” “當然,一切聽從您的意願。”路德維希嘴角微微揚起:“一切爲了人類世界!” ――――――――――――――――――――――――――――――――――――― 安靜的元老院大廳,坐在大理石階梯座位上的希羅多德輕聲細讀着手中的書信,年輕的御衛隊騎士詹德利面色緊繃的站在他身旁,那副樣子讓人不由得聯想起了瓦倫斯衛隊長的雕塑臉。 “嗯,又是一次輝煌的勝利,不出所料。”希羅多德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在偉大的神靈庇佑下的凱撒,永遠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取!” “自然我們應該準備一次盛大的凱旋式,正如上次一樣,讓所有羅馬人分享這一偉大的榮耀和神靈的恩賜。”希羅多德微笑着把頭轉向身旁的詹德利:“我還記得上一次凱撒派來向我們申請凱旋式的人是伊蘭迪爾,這位年輕的騎士有着超乎尋常的天賦,可不可以告訴我……” “詹德利.斯帕達,我來自賽文克羅,凱撒賜予了我姓氏,還有御衛隊的身份。”詹德利面無表情的說道:“在首輪進攻的時候,我砍下了獸人首領的腦袋!” “噢,對於勇敢而又有才華的人。凱撒一向是不吝嗇賞賜的。”希羅多德溫和的笑着站起來,深呼吸喘了口氣:“我會向神殿的大祭司還有行政長官知會這件事,毫無疑問,這次的凱旋式將會非常盛大!” “還有來自世界各地的達官顯貴,很多凱撒的臣屬、盟友……會來很多人。”詹德利像是隨口提到似的:“畢竟這不僅僅是一次凱旋式而已。” “當然,當然,凱撒現在也已經不僅僅是羅馬人的凱撒了,他甚至可以稱之爲全北方的……”希羅多德突然一愣,猛地轉過頭:“你說什麼?不僅僅是凱旋式?!” “或許您應該將那封書信看完再問。”詹德利儘可能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幾個月前自己還僅僅是個普通的莊戶子弟,而現在自己卻在和凱撒重要的大臣平等對話――哪怕自己只是仗着凱撒的名號“狐假虎威”而已。 “凱撒認爲,這次輝煌的勝利無疑是團結整個北方最好的機會。”詹德利努力回憶着狄奧多告訴過他的話:“從薩利昂到馬里昂斯,米斯特麥到拉里亞。整個人類世界都能在此團結一心。成就一個輝煌的國度!” “凱撒正在北上,尊敬的……元老院議員希羅多德大人。”小騎士嘴抽抽的說出了這個拗口的稱號:“整個聯軍也都在北上。” 希羅多德滿臉震驚的看着手中的書信,手臂不自然的顫抖着,不停地發出急促的呼吸聲。額頭汗珠密佈,打溼了他那灰白色的眉毛。 “你的修辭用的不錯,年輕的……詹德利.斯帕達騎士。這麼年輕就獲得了這樣的榮譽。”希羅多德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慈祥的拍了拍詹德利的肩膀:“或許我可以向學院推舉一個名額,作爲凱撒的貼身護衛,你需要懂很多知識。” “關於……凱撒的加冕,以及和海倫娜殿下的婚禮,我想我還得和諸位大人們多做商量,不能這麼輕易的就下結論。”希羅多德微笑道:“你知道這涉及很多……習俗、傳統諸如此類的很多東西,我們不能太魯莽!” “當然,您說的沒錯,希羅多德大人。”詹德利點頭勉強笑了笑:“是不能太魯莽。但是也請不要拖延太久,我還要去向凱撒覆命呢。” “沒有問題,儘管放心吧,不會太久的。”希羅多德滿面春風的說道:“我們都是凱撒忠心的臣子,爲凱撒效力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 希羅多德就像是送瘟神一樣,將年輕的詹德利.斯帕達騎士“請”出了元老院大廳,殷勤的架勢彷彿是在招待自家子弟一般,令詹德利萬分的不適應。 幾乎就在小騎士走出了大門那剎那,老人的臉就從豔陽天變成了陰雨天,沉悶悶的走到石椅旁坐下來,朝着身後用一種像是對待仇人一般的口吻說道:“您是不是還要我請您出來?尊敬的外務大臣閣下?” “請相信我,我並不是想要偷聽您二位的談話的,僅僅是……不想打擾。”鬼魅般的身影從大廳的廊柱外轉出來,年輕的面孔上依舊帶着那優雅的笑容,雖然嘴上這麼說着,維吉爾卻絲毫沒有要道歉的意思:“以偉大的墨丘利的名義起誓!” “你就是以朱庇特的名義起誓也不會有人信的!”希羅多德厭惡的看着他那張笑臉:“所有的羅馬人都知道,您這位外務大臣的眼線幾乎是無孔不入,說的就好像你不知道凱撒的信使來了一樣!” “是詹德利,詹德利.斯帕達,凱撒不久前才冊封的御衛隊騎士――當然還僅僅是預備役,並沒有正式爲他舉行儀式呢。”維吉爾像是沒看到老人那厭惡的目光一般,微笑着坐在了他對面。 “既然你聽到了我們的談話,相比也很清楚目前的現狀了。”希羅多德攤了攤手,驕傲的抬起額頭:“我們年輕的凱撒那雄心壯志真令人無法跟上腳步,他已經不打算和元老院做任何商談了,戰場上的勝利讓他比過去更加自信,迫不及待的想要統治整個北方,建立帝國了!” “這很正常,年輕人很難和老年人有什麼共同語言,更何況是得到了神明祝福的凱撒?”維吉爾聳聳肩膀:“你不得不承認,人民愛凱撒勝過元老院,因爲凱撒帶來了榮譽、財富還有土地,凱撒獲得了一個又一個勝利,人民愛他!” “而現在,凱撒獲得了名正言順統治整個北方的權利,您準備讓他放棄?還是說在此之前先和元老院進行一場辯論?得了吧,凱撒就是凱撒,他想要的一切歸他。”維吉爾笑意愈濃:“而我們要做的,是緊跟腳步!” “我以爲我坐在我面前的是一個羅馬人,自由的羅馬人。難道我看錯了?”希羅多德冷笑一聲:“所有的羅馬人都深知暴政的苦楚,自由的難得可貴。而現在我們的凱撒準備做什麼難道你不清楚?” “也許凱撒會增加元老院的席位?一百個或者兩百個?更有可能他會再組建一個和元老院並駕齊驅的議會,用來填充那些來自北方各地的達官士紳。”維吉爾無所謂的似的說道:“你要明白,如果整個北方歸入凱撒名下,所有的人都是羅馬人。” 看着面前這個苦惱糾結的老人,維吉爾稍稍收斂了笑意,靜靜的思考着。他知道凱撒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而且也有着他不得已的苦衷――可以想象,僅僅是讓元老院的頑固們接受海倫娜就已經大費周章,不得不讓多米提烏斯閣下親自壓場才得以通過,要是讓他們聽到凱撒準備讓人來分蛋糕,會有多大的反對聲! 驕傲的羅馬人,頑固的羅馬人當然還有開明並且充滿熱情的羅馬人,羅馬就是這麼矛盾複雜的結合體,像是一個巨大的怪物似的。而現在,這個怪物將迎來一次新的融合,容納到整個北方世界的人類當中去。 “我們應該怎麼辦?維吉爾!”希羅多德突然抬起頭大聲喝問道,但那聲音卻又像是掙扎者在尋求着答案:“我們應該如何保衛羅馬?!” “問我?”維吉爾笑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明白――眼前這位老人其實也很矛盾,他明白必須接受現實,卻又畏懼着現實――他很悲觀。 “羅馬,依然是羅馬――這個請儘管放心吧,我親愛的希羅多德。”維吉爾輕柔的笑着:“別忘了,凱撒無論如何,也是羅馬的凱撒,元老院纔是他真正倚重的基石!戰無不勝的羅馬軍團纔是他的憑仗!” “不要因爲一片樹葉而忽略了整棵大樹,我的朋友。”維吉爾第一次變得認真起來:“或許在你看來凱撒的舉動是在破壞羅馬的傳統,但誰又能否認羅馬將因此而走向輝煌?當金色的桂冠覆蓋在整個人類世界的時候,羅馬也將因而更加神聖!”

第六十六章 北方人〔下〕

“但是他予以人類希望,所以……所有人都將這位人皇陛下想象的完美無缺,這也是他們需要的。”路德維希的臉上出現了苦澀的笑容:“但這並不是我找您來的原因……我,是來向您請求寬恕的。”

“寬恕?”

“您是想說您什麼都不知道嗎?亦或是您想讓自己不去相信那些……卑劣的舉動?”路德維希自嘲似的說了兩句:“是的,您想的沒錯……但是艾爾夫萬公爵他一開始並不知情,僅僅是在最後默認了我的舉動。”

“我不奢望您真的會原諒我,但是懇請您……不要因此而疏遠冷落了拉里亞人,以及……布蘭.艾爾夫萬。”路德維希聲音輕微,彷彿下一秒就會沒了似的:“他們已經爲北方做出了犧牲,我有罪――但他們是無辜的!”

“……沒有什麼可以原諒的,你也只是做了自己要做的事情。”海倫娜輕柔一笑:“我很清楚自己有沒有統治的力量,而布蘭……永遠是布蘭,他不會想着要陷害或是傷害別人,我很清楚。”

“但是,也請您將您的劍鋒對準獸人。”海倫娜輕聲道:“北方,已經經受不起動亂了。”

“當然,一切聽從您的意願。”路德維希嘴角微微揚起:“一切爲了人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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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元老院大廳,坐在大理石階梯座位上的希羅多德輕聲細讀着手中的書信,年輕的御衛隊騎士詹德利面色緊繃的站在他身旁,那副樣子讓人不由得聯想起了瓦倫斯衛隊長的雕塑臉。

“嗯,又是一次輝煌的勝利,不出所料。”希羅多德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在偉大的神靈庇佑下的凱撒,永遠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取!”

“自然我們應該準備一次盛大的凱旋式,正如上次一樣,讓所有羅馬人分享這一偉大的榮耀和神靈的恩賜。”希羅多德微笑着把頭轉向身旁的詹德利:“我還記得上一次凱撒派來向我們申請凱旋式的人是伊蘭迪爾,這位年輕的騎士有着超乎尋常的天賦,可不可以告訴我……”

“詹德利.斯帕達,我來自賽文克羅,凱撒賜予了我姓氏,還有御衛隊的身份。”詹德利面無表情的說道:“在首輪進攻的時候,我砍下了獸人首領的腦袋!”

“噢,對於勇敢而又有才華的人。凱撒一向是不吝嗇賞賜的。”希羅多德溫和的笑着站起來,深呼吸喘了口氣:“我會向神殿的大祭司還有行政長官知會這件事,毫無疑問,這次的凱旋式將會非常盛大!”

“還有來自世界各地的達官顯貴,很多凱撒的臣屬、盟友……會來很多人。”詹德利像是隨口提到似的:“畢竟這不僅僅是一次凱旋式而已。”

“當然,當然,凱撒現在也已經不僅僅是羅馬人的凱撒了,他甚至可以稱之爲全北方的……”希羅多德突然一愣,猛地轉過頭:“你說什麼?不僅僅是凱旋式?!”

“或許您應該將那封書信看完再問。”詹德利儘可能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幾個月前自己還僅僅是個普通的莊戶子弟,而現在自己卻在和凱撒重要的大臣平等對話――哪怕自己只是仗着凱撒的名號“狐假虎威”而已。

“凱撒認爲,這次輝煌的勝利無疑是團結整個北方最好的機會。”詹德利努力回憶着狄奧多告訴過他的話:“從薩利昂到馬里昂斯,米斯特麥到拉里亞。整個人類世界都能在此團結一心。成就一個輝煌的國度!”

“凱撒正在北上,尊敬的……元老院議員希羅多德大人。”小騎士嘴抽抽的說出了這個拗口的稱號:“整個聯軍也都在北上。”

希羅多德滿臉震驚的看着手中的書信,手臂不自然的顫抖着,不停地發出急促的呼吸聲。額頭汗珠密佈,打溼了他那灰白色的眉毛。

“你的修辭用的不錯,年輕的……詹德利.斯帕達騎士。這麼年輕就獲得了這樣的榮譽。”希羅多德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慈祥的拍了拍詹德利的肩膀:“或許我可以向學院推舉一個名額,作爲凱撒的貼身護衛,你需要懂很多知識。”

“關於……凱撒的加冕,以及和海倫娜殿下的婚禮,我想我還得和諸位大人們多做商量,不能這麼輕易的就下結論。”希羅多德微笑道:“你知道這涉及很多……習俗、傳統諸如此類的很多東西,我們不能太魯莽!”

“當然,您說的沒錯,希羅多德大人。”詹德利點頭勉強笑了笑:“是不能太魯莽。但是也請不要拖延太久,我還要去向凱撒覆命呢。”

“沒有問題,儘管放心吧,不會太久的。”希羅多德滿面春風的說道:“我們都是凱撒忠心的臣子,爲凱撒效力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

希羅多德就像是送瘟神一樣,將年輕的詹德利.斯帕達騎士“請”出了元老院大廳,殷勤的架勢彷彿是在招待自家子弟一般,令詹德利萬分的不適應。

幾乎就在小騎士走出了大門那剎那,老人的臉就從豔陽天變成了陰雨天,沉悶悶的走到石椅旁坐下來,朝着身後用一種像是對待仇人一般的口吻說道:“您是不是還要我請您出來?尊敬的外務大臣閣下?”

“請相信我,我並不是想要偷聽您二位的談話的,僅僅是……不想打擾。”鬼魅般的身影從大廳的廊柱外轉出來,年輕的面孔上依舊帶着那優雅的笑容,雖然嘴上這麼說着,維吉爾卻絲毫沒有要道歉的意思:“以偉大的墨丘利的名義起誓!”

“你就是以朱庇特的名義起誓也不會有人信的!”希羅多德厭惡的看着他那張笑臉:“所有的羅馬人都知道,您這位外務大臣的眼線幾乎是無孔不入,說的就好像你不知道凱撒的信使來了一樣!”

“是詹德利,詹德利.斯帕達,凱撒不久前才冊封的御衛隊騎士――當然還僅僅是預備役,並沒有正式爲他舉行儀式呢。”維吉爾像是沒看到老人那厭惡的目光一般,微笑着坐在了他對面。

“既然你聽到了我們的談話,相比也很清楚目前的現狀了。”希羅多德攤了攤手,驕傲的抬起額頭:“我們年輕的凱撒那雄心壯志真令人無法跟上腳步,他已經不打算和元老院做任何商談了,戰場上的勝利讓他比過去更加自信,迫不及待的想要統治整個北方,建立帝國了!”

“這很正常,年輕人很難和老年人有什麼共同語言,更何況是得到了神明祝福的凱撒?”維吉爾聳聳肩膀:“你不得不承認,人民愛凱撒勝過元老院,因爲凱撒帶來了榮譽、財富還有土地,凱撒獲得了一個又一個勝利,人民愛他!”

“而現在,凱撒獲得了名正言順統治整個北方的權利,您準備讓他放棄?還是說在此之前先和元老院進行一場辯論?得了吧,凱撒就是凱撒,他想要的一切歸他。”維吉爾笑意愈濃:“而我們要做的,是緊跟腳步!”

“我以爲我坐在我面前的是一個羅馬人,自由的羅馬人。難道我看錯了?”希羅多德冷笑一聲:“所有的羅馬人都深知暴政的苦楚,自由的難得可貴。而現在我們的凱撒準備做什麼難道你不清楚?”

“也許凱撒會增加元老院的席位?一百個或者兩百個?更有可能他會再組建一個和元老院並駕齊驅的議會,用來填充那些來自北方各地的達官士紳。”維吉爾無所謂的似的說道:“你要明白,如果整個北方歸入凱撒名下,所有的人都是羅馬人。”

看着面前這個苦惱糾結的老人,維吉爾稍稍收斂了笑意,靜靜的思考着。他知道凱撒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而且也有着他不得已的苦衷――可以想象,僅僅是讓元老院的頑固們接受海倫娜就已經大費周章,不得不讓多米提烏斯閣下親自壓場才得以通過,要是讓他們聽到凱撒準備讓人來分蛋糕,會有多大的反對聲!

驕傲的羅馬人,頑固的羅馬人當然還有開明並且充滿熱情的羅馬人,羅馬就是這麼矛盾複雜的結合體,像是一個巨大的怪物似的。而現在,這個怪物將迎來一次新的融合,容納到整個北方世界的人類當中去。

“我們應該怎麼辦?維吉爾!”希羅多德突然抬起頭大聲喝問道,但那聲音卻又像是掙扎者在尋求着答案:“我們應該如何保衛羅馬?!”

“問我?”維吉爾笑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明白――眼前這位老人其實也很矛盾,他明白必須接受現實,卻又畏懼着現實――他很悲觀。

“羅馬,依然是羅馬――這個請儘管放心吧,我親愛的希羅多德。”維吉爾輕柔的笑着:“別忘了,凱撒無論如何,也是羅馬的凱撒,元老院纔是他真正倚重的基石!戰無不勝的羅馬軍團纔是他的憑仗!”

“不要因爲一片樹葉而忽略了整棵大樹,我的朋友。”維吉爾第一次變得認真起來:“或許在你看來凱撒的舉動是在破壞羅馬的傳統,但誰又能否認羅馬將因此而走向輝煌?當金色的桂冠覆蓋在整個人類世界的時候,羅馬也將因而更加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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