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無聲撩人

戎裝予你溫柔·琦尚·2,631·2026/5/18

蘇妍睡得沉,呼吸輕淺又均勻,整個人蜷成一團軟乎乎的,徹底陷在夢鄉之中。 可身旁的宋硯辭,卻半點睡意都無,睜著眼望著漆黑的天花板,大腦清醒得可怕。 他向來是個克制到骨子裡的人,情緒、慾望、舉止,從來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可今晚,卻像是被人扯斷了緊繃的弦,整個人都處在一種失控的邊緣。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趴在他身上的蘇妍。 蘇妍睡著之前,他還耐著性子,溫聲勸她別急,好好養傷,等傷口痊癒了再說。 現在回想起來,那哪裡是勸蘇妍,分明是在一遍遍警告自己,讓自己守住底線。 可眼下,所有的理智,都被她這毫不安分的睡姿攪得七零八落。 蘇妍側著身,整個人幾乎是趴在他胸膛上。 一隻小手無意識地攥著他的手臂,臉頰輕輕貼著他的肩窩。 溫熱的呼吸一縷縷掃過他的肌膚,帶著淡淡的、乾淨的體香。 右腿更是大大咧咧地橫搭在他的腰腹間,整個人像只找到暖爐的小貓。 睡著睡著還不停往他懷裡鑽,越抱越緊,黏得他動彈不得。 她睡覺實在太不老實了。 明明剛剛睡著時,蘇妍還安安靜靜的,挺乖巧,可睡著睡著身體就不安分了。 一會兒往他頸窩蹭蹭,一會兒又輕輕蠕動一下,柔軟的身子緊貼著他硬朗的線條。 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像一根細小的羽毛,在他心尖上反覆撩撥。 宋硯辭渾身緊繃,原本放鬆的肌肉一點點僵住,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放緩。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的柔軟、溫熱,還有那毫無防備的依賴感。 換作平時,他尚且能穩住心神。 可此刻夜深人靜,身邊只有她淺淺的呼吸聲,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 蘇妍每蹭一下,每動一下,都讓他心頭一緊。 原本平穩的心跳亂了節奏,沉穩的氣息也開始微微紊亂。 他僵著身子,不敢輕易挪動,生怕驚醒了懷裡的人。 可這被動的貼近,又讓他招架不住,渾身的神經都綳成了一條線,連抬手都覺得艱難。 長這麼大,宋硯辭從未如此束手無策過。 眼前的人是他放在心尖上的蘇妍,是還帶著傷、需要好好休養的人。 他只能死死壓著心底翻湧的情緒。 一動不動地任由她抱著、靠著、黏著,硬生生扛著這甜蜜又煎熬的折磨。 窗外夜色深沉,屋內只有兩人交纏的呼吸,宋硯辭睜著眼,一夜無眠。 那胸前的柔軟完全是貼著自己的胸膛。 「哼……」因為不小心蹭到傷口,發出若有若無的哼聲。 本就硬朗的肌肉變得僵硬,整個人都變得緊繃。 宋硯辭深吸一口氣,再重重地呼出,「.....」 因為蘇妍睡覺不老實,睡衣的衣扣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蹭開了。 他垂眸,在昏暗的視線裡面,蘇妍肩頸胸前的肌膚雪白一片。 特別是隨著她一呼一吸,前胸跟著起伏,從鬆開的衣扣那裡似有似無地露了出來。 偏偏就是這似有似無地顯露最勾人。 那盈盈似玉的一團,惹得他四肢僵硬,全身如螞蟻啃噬似的。 他本可以推開蘇妍,讓自己冷靜。 偏偏男人的本性,讓他又很貪戀這種她主動黏過來的感覺。 他伸手,指尖碰到了女人被扭開的睡衣。 他的本意是,想幫蘇妍把扣子扣上。 但是手指碰到她滑膩的肩膀的時候,心莫名的停頓了一下。 腦子先於身體開工了,滿腦子想了很多黃色廢料,各種蹂膩蘇妍的畫面。 精蟲上腦的時候,就是這樣。 越是得不到,就越勾人,越會想那種事,那種生理需求達到了頂峰。 宋硯辭以前也有過生理需求的時候。 但是保持絕對的理智,不去想這些事,他總能在短時間內轉移注意力。 但今晚,蘇妍的身體太軟了,趴在自己身上,再加上她似有似無的體香,隨時點火。 宋硯辭的理智在崩裂的邊緣反覆拉扯,額角已滲出一層薄汗,指節攥得泛白。 他比誰都清楚,蘇妍身上還帶著未愈的傷口,禁不起半分折騰。 那句勸她靜養的話,此刻像一道鐵閘,死死鎖住了他快要失控的慾望。 再貪戀懷中的柔軟溫熱,他也不能傷了蘇妍半分。 深吸一口氣,宋硯辭壓下胸腔里翻湧的燥熱,動作輕得不能再輕。 指尖小心翼翼地捏起她鬆開的睡衣衣襟,一顆一顆,慢慢將扭開的扣子重新扣好。 指腹不經意擦過她細膩的肩頸,他渾身又是一僵,連忙收回心神,不敢有半分逾矩。 隨後,他掌心輕輕穿過蘇妍的腰肢,托著她小心翼翼往旁邊挪動。 動作慢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生怕扯到她的傷口,更怕驚醒熟睡的她。 把人安穩挪到枕邊后,他順手撈過一個軟枕,輕輕塞進蘇妍懷裡。 讓她抱著枕頭能睡得安穩些,不至於再黏著自己不放。 做完這一切,宋硯辭才平躺回原位,後背緊緊貼著床面,強迫自己與她保持距離。 可剛才懷裡的溫度、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不經意擦過的柔軟,全都刻在感官里。 一股難以壓制的躁動在四肢百骸里亂竄,越壓越洶湧。 像滾燙的岩漿在體內奔涌,盡數彙集在一處,憋得他渾身緊繃。 可即便如此,他眼底最後一點慾望也被理智狠狠壓下。 不能,不可以。 她還在養傷,她睡得毫無防備,他宋硯辭絕不能趁人之危。 這道底線,他要死死守住,一分都不會越。 但他也沒有閑著,像往常一樣,開啟自我療愈模式。 他虛攬著蘇妍的肩,彷彿這樣就能把她帶入自己的情慾世界。 男人閉著眼,看起來很享受。 頭顱倚靠在床背上,喉結滾動著。 直到最後,他動情地在蘇妍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這一次感覺比以前的每一次都好,宋硯辭滿足地趴在床邊。 緩了很久,才去洗漱。 天邊泛起微光,淡白的晨光透過窗紗,輕輕灑在床沿。 蘇妍睡得臉蛋微微發燙,醒過來時睫毛輕輕顫了顫。 一睜眼,就撞進一片清冽的氣息里。 她還維持著極其霸道的睡姿,整個人橫在床上。 尖尖的下巴擱在枕頭上,一條腿像八爪魚似的扒著被子,幾乎佔滿了整張床。 而視線一抬,最先撞入眼底的,是宋硯辭線條利落的喉結,隨著呼吸輕輕滾動,性感又鋒利。 再往上,是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 他剛訓練回來,額前碎發被汗水打濕,臉頰帶著運動后的薄紅,呼吸還帶著淺淺的喘。 他正微微彎著腰,伸手給蘇妍掖被角。 「你醒了?」他聲音低沉微啞,「看你把被子全踢開了,怕你著涼。」 蘇妍腦子還有點懵,懵完之後瞬間清醒,臉頰「唰」地一下燒了起來。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睡得四仰八叉,幾乎霸佔了整張床。 而宋硯辭昨晚,怕是連個安穩睡覺的位置都沒有。 一想到自己睡覺不老實,又滾又蹭,還動不動往人身上黏。 她腳趾都快蜷縮起來,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平時睡覺不老實那些無意識的小動作,此刻一股腦湧上來。 蘇妍耳根紅得發燙,眼神都不敢往他身上放,只能扯出一個僵硬又不好意思的笑,小聲問: 「你……你昨晚睡得好嗎?我睡覺是不是特別不老實,擠到你了?」 她聲音越說越小,滿腦子都是自己丟人現眼的睡姿,心跳亂得一塌糊塗。 宋硯辭看著她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面上卻依舊平靜,直起身拿過一旁的乾淨衣服:「還可以。」 他語氣淡淡,彷彿一夜無眠、被蘇妍折騰得夠嗆的人不是他。 說完便轉身準備去洗澡,留下蘇妍一個人躺在床上,捂著發燙的臉,尷尬得久久回不過神。

蘇妍睡得沉,呼吸輕淺又均勻,整個人蜷成一團軟乎乎的,徹底陷在夢鄉之中。

可身旁的宋硯辭,卻半點睡意都無,睜著眼望著漆黑的天花板,大腦清醒得可怕。

他向來是個克制到骨子裡的人,情緒、慾望、舉止,從來都拿捏得恰到好處。

可今晚,卻像是被人扯斷了緊繃的弦,整個人都處在一種失控的邊緣。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趴在他身上的蘇妍。

蘇妍睡著之前,他還耐著性子,溫聲勸她別急,好好養傷,等傷口痊癒了再說。

現在回想起來,那哪裡是勸蘇妍,分明是在一遍遍警告自己,讓自己守住底線。

可眼下,所有的理智,都被她這毫不安分的睡姿攪得七零八落。

蘇妍側著身,整個人幾乎是趴在他胸膛上。

一隻小手無意識地攥著他的手臂,臉頰輕輕貼著他的肩窩。

溫熱的呼吸一縷縷掃過他的肌膚,帶著淡淡的、乾淨的體香。

右腿更是大大咧咧地橫搭在他的腰腹間,整個人像只找到暖爐的小貓。

睡著睡著還不停往他懷裡鑽,越抱越緊,黏得他動彈不得。

她睡覺實在太不老實了。

明明剛剛睡著時,蘇妍還安安靜靜的,挺乖巧,可睡著睡著身體就不安分了。

一會兒往他頸窩蹭蹭,一會兒又輕輕蠕動一下,柔軟的身子緊貼著他硬朗的線條。

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像一根細小的羽毛,在他心尖上反覆撩撥。

宋硯辭渾身緊繃,原本放鬆的肌肉一點點僵住,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放輕、放緩。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的柔軟、溫熱,還有那毫無防備的依賴感。

換作平時,他尚且能穩住心神。

可此刻夜深人靜,身邊只有她淺淺的呼吸聲,所有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

蘇妍每蹭一下,每動一下,都讓他心頭一緊。

原本平穩的心跳亂了節奏,沉穩的氣息也開始微微紊亂。

他僵著身子,不敢輕易挪動,生怕驚醒了懷裡的人。

可這被動的貼近,又讓他招架不住,渾身的神經都綳成了一條線,連抬手都覺得艱難。

長這麼大,宋硯辭從未如此束手無策過。

眼前的人是他放在心尖上的蘇妍,是還帶著傷、需要好好休養的人。

他只能死死壓著心底翻湧的情緒。

一動不動地任由她抱著、靠著、黏著,硬生生扛著這甜蜜又煎熬的折磨。

窗外夜色深沉,屋內只有兩人交纏的呼吸,宋硯辭睜著眼,一夜無眠。

那胸前的柔軟完全是貼著自己的胸膛。

「哼……」因為不小心蹭到傷口,發出若有若無的哼聲。

本就硬朗的肌肉變得僵硬,整個人都變得緊繃。

宋硯辭深吸一口氣,再重重地呼出,「.....」

因為蘇妍睡覺不老實,睡衣的衣扣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她蹭開了。

他垂眸,在昏暗的視線裡面,蘇妍肩頸胸前的肌膚雪白一片。

特別是隨著她一呼一吸,前胸跟著起伏,從鬆開的衣扣那裡似有似無地露了出來。

偏偏就是這似有似無地顯露最勾人。

那盈盈似玉的一團,惹得他四肢僵硬,全身如螞蟻啃噬似的。

他本可以推開蘇妍,讓自己冷靜。

偏偏男人的本性,讓他又很貪戀這種她主動黏過來的感覺。

他伸手,指尖碰到了女人被扭開的睡衣。

他的本意是,想幫蘇妍把扣子扣上。

但是手指碰到她滑膩的肩膀的時候,心莫名的停頓了一下。

腦子先於身體開工了,滿腦子想了很多黃色廢料,各種蹂膩蘇妍的畫面。

精蟲上腦的時候,就是這樣。

越是得不到,就越勾人,越會想那種事,那種生理需求達到了頂峰。

宋硯辭以前也有過生理需求的時候。

但是保持絕對的理智,不去想這些事,他總能在短時間內轉移注意力。

但今晚,蘇妍的身體太軟了,趴在自己身上,再加上她似有似無的體香,隨時點火。

宋硯辭的理智在崩裂的邊緣反覆拉扯,額角已滲出一層薄汗,指節攥得泛白。

他比誰都清楚,蘇妍身上還帶著未愈的傷口,禁不起半分折騰。

那句勸她靜養的話,此刻像一道鐵閘,死死鎖住了他快要失控的慾望。

再貪戀懷中的柔軟溫熱,他也不能傷了蘇妍半分。

深吸一口氣,宋硯辭壓下胸腔里翻湧的燥熱,動作輕得不能再輕。

指尖小心翼翼地捏起她鬆開的睡衣衣襟,一顆一顆,慢慢將扭開的扣子重新扣好。

指腹不經意擦過她細膩的肩頸,他渾身又是一僵,連忙收回心神,不敢有半分逾矩。

隨後,他掌心輕輕穿過蘇妍的腰肢,托著她小心翼翼往旁邊挪動。

動作慢得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生怕扯到她的傷口,更怕驚醒熟睡的她。

把人安穩挪到枕邊后,他順手撈過一個軟枕,輕輕塞進蘇妍懷裡。

讓她抱著枕頭能睡得安穩些,不至於再黏著自己不放。

做完這一切,宋硯辭才平躺回原位,後背緊緊貼著床面,強迫自己與她保持距離。

可剛才懷裡的溫度、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不經意擦過的柔軟,全都刻在感官里。

一股難以壓制的躁動在四肢百骸里亂竄,越壓越洶湧。

像滾燙的岩漿在體內奔涌,盡數彙集在一處,憋得他渾身緊繃。

可即便如此,他眼底最後一點慾望也被理智狠狠壓下。

不能,不可以。

她還在養傷,她睡得毫無防備,他宋硯辭絕不能趁人之危。

這道底線,他要死死守住,一分都不會越。

但他也沒有閑著,像往常一樣,開啟自我療愈模式。

他虛攬著蘇妍的肩,彷彿這樣就能把她帶入自己的情慾世界。

男人閉著眼,看起來很享受。

頭顱倚靠在床背上,喉結滾動著。

直到最後,他動情地在蘇妍的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這一次感覺比以前的每一次都好,宋硯辭滿足地趴在床邊。

緩了很久,才去洗漱。

天邊泛起微光,淡白的晨光透過窗紗,輕輕灑在床沿。

蘇妍睡得臉蛋微微發燙,醒過來時睫毛輕輕顫了顫。

一睜眼,就撞進一片清冽的氣息里。

她還維持著極其霸道的睡姿,整個人橫在床上。

尖尖的下巴擱在枕頭上,一條腿像八爪魚似的扒著被子,幾乎佔滿了整張床。

而視線一抬,最先撞入眼底的,是宋硯辭線條利落的喉結,隨著呼吸輕輕滾動,性感又鋒利。

再往上,是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

他剛訓練回來,額前碎發被汗水打濕,臉頰帶著運動后的薄紅,呼吸還帶著淺淺的喘。

他正微微彎著腰,伸手給蘇妍掖被角。

「你醒了?」他聲音低沉微啞,「看你把被子全踢開了,怕你著涼。」

蘇妍腦子還有點懵,懵完之後瞬間清醒,臉頰「唰」地一下燒了起來。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睡得四仰八叉,幾乎霸佔了整張床。

而宋硯辭昨晚,怕是連個安穩睡覺的位置都沒有。

一想到自己睡覺不老實,又滾又蹭,還動不動往人身上黏。

她腳趾都快蜷縮起來,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平時睡覺不老實那些無意識的小動作,此刻一股腦湧上來。

蘇妍耳根紅得發燙,眼神都不敢往他身上放,只能扯出一個僵硬又不好意思的笑,小聲問:

「你……你昨晚睡得好嗎?我睡覺是不是特別不老實,擠到你了?」

她聲音越說越小,滿腦子都是自己丟人現眼的睡姿,心跳亂得一塌糊塗。

宋硯辭看著她滿臉通紅、手足無措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面上卻依舊平靜,直起身拿過一旁的乾淨衣服:「還可以。」

他語氣淡淡,彷彿一夜無眠、被蘇妍折騰得夠嗆的人不是他。

說完便轉身準備去洗澡,留下蘇妍一個人躺在床上,捂著發燙的臉,尷尬得久久回不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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