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我捨不得你

戎裝予你溫柔·琦尚·2,809·2026/5/18

宋硯辭一向無波的生活因為蘇妍的到來,變得有聲有色。 昨晚的春宵一刻確實很美,但不得不說宋硯辭在床—事—上確實很收斂。 儘管心癢難耐,他也沒有放縱自己的慾望。 宋硯辭太清楚蘇妍初次的惶恐與不適,更捨不得讓她受半分委屈與疼痛。 即便心底早已情潮洶湧,幾近失控,他也始終將蘇妍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死死壓下所有放肆的念頭,不敢有半分逾矩。 明知自己早已難耐,明知情到深處難以自持。 可只要一想到蘇妍初經人事,身體應該承受不住,他便硬生生忍住了所有衝動。 在宋硯辭心裡,從不是佔有與歡愉為先。 而是希望蘇妍的第一次,是安心、是溫柔、是被妥帖珍視,而非慌亂與疼痛。 他要給蘇妍的,從來都是最體面的溫柔,讓她不必害怕,不必惶恐,讓這份記憶成為美好,而非陰影。 所以昨晚只做一次他就放蘇妍睡覺了。 哪怕他後面吻的花樣百出,惹得蘇妍後面主動索取,宋硯辭也沒有二次進宮。 只讓她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蘇妍後面是真睡著了,至於宋硯辭獨自品嘗了多久,難受了多久,她全然不知道。 晚上人是感性的,情到深處干點什麼都會膽大妄為很多。 縱然晚上放縱風流,可一到了白天,該端著還是會端著,完全沒有了本性的流露。 蘇妍自認,昨晚的兩人太過瘋狂,人類的獸性大發。 可她完全做不到可以在清醒的晨光中,做到坦誠相見的地步。 好在她醒來的時候,宋硯辭沒在旁邊。 她看了看被子里的自己,昨晚是裸睡的。 她自然地扭動身體和手臂,沒有傳說中的渾身酸痛,甚至連吻痕都沒有, 宋硯辭昨晚確實是克制。 好像除了關鍵時刻,那無可避免地針扎一般的刺痛感。 其他時候,宋硯辭的力度都把握的剛剛好,給了她很美好的體驗。 全身上下不知道被他吻了多少遍了,黏糊糊的,此刻很想泡個澡。 蘇妍抱著衣物走進浴室,水汽氤氳間,一股淡淡的香氛溫柔地漫上來。 她褪去一身疲憊,緩緩滑進溫熱的浴缸里。 熱水輕輕包裹著她的肌膚,舒適得讓人忍不住輕輕喟嘆。 指尖漫過水麵,幾片嬌嫩的玫瑰花瓣隨著水波輕輕浮動。 她伸手撥弄著,花瓣在掌心打轉,柔軟得像此刻的心情。 溫水漫過肩頭,暖意從四肢百骸緩緩蔓延開來。 她閉上眼,任由思緒飄回昨夜—— 從這間恰到好處、處處合她心意的房間。 到宋硯辭溫柔細緻的一舉一動,再到那些讓她心跳失控的瞬間…… 一切都完美得不像真實,卻又真切地烙印在她的記憶里,溫柔而深刻。 她靠在浴缸邊緣,指尖仍無意識地繞著玫瑰花瓣。 唇角不自覺地彎起一抹淺淡而滿足的笑意,整個人都浸在溫柔的暖意與甜意里。 直到男人的聲音在浴室門口傳來:「老婆,這麼開心?」 蘇妍瞬間睜眼望去。 宋硯辭穿著浴袍,目光極慢地從她身上走過。 蘇妍下意識把腿蜷起來,試圖擋住自己身體。 「你快出去」她眉尖緊蹙,微紅的杏眼微瞪,像是撒嬌。 宋硯辭厚臉皮地笑笑,邁著長腿走進來,蹲下來語氣溫柔:「我幫你洗?」 蘇妍扶著浴缸邊沿要站起來:「不要。」 她剛站起來,才發現這樣更露骨。 大清早的,宋硯辭不太經得住這種撩撥。 感覺到他的變化,蘇妍不敢拒絕了,老老實實地泡在浴缸里不動。 「老婆,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還這麼害羞?」 宋硯辭除掉自己身上的衣物,慢慢踏進水中,把她環在身前。 他慢條斯理地親過來,察覺到蘇妍的配合他沒急著入正題,很有耐心地問著:「昨天睡得好嗎?」 「嗯」蘇妍乖巧點頭。 「那,現在可以嗎?」宋硯辭的聲音低啞,似商量又似蠱惑。 蘇妍原本不好意思,但因為房間暗暗沉沉的,再加上想到即將到來的分離。 人也變得大膽起來。 蘇妍抬起手臂抱住他脖頸,回應比平時要熱烈得多。 宋硯辭動作頓住,直起頭,探究地打量她:「這麼主動?」 蘇妍不答,反而把他推到後面,覆身吻上去, 宋硯辭往後一靠,手鬆松扶著她。 浴室里蒸騰的熱氣裹著曖昧,一圈圈漫上來,悶得人呼吸都發顫。 連空氣都變得滾燙粘稠,稍稍一動就泛起細碎的喘息。 整個人都像泡在化不開的溫柔里,暈乎乎地失了力氣。 她手指緊緊搭在宋硯辭肩上。 想著經歷過昨晚后,蘇妍應該適應了,再加上她的主動。 宋硯辭興緻很足,在浴缸就換著花樣做了。 把她抱回新換的狐裘上,又在上面糾纏到了一起。 到最後蘇妍趴在他胸膛上,淚水滑落堆在他滾燙的胸膛。 宋硯辭手掌托住她脆弱纖細的脖頸,吻她浸濕的眼角。 他低啞的嗓音裹著滾燙的溫度落在耳畔:「妍妍,怎麼哭了?」 蘇妍鼻尖酸得發顫,眼淚砸在他溫熱的肌膚上,碎成一小片濕潤。 她本就性子慢熱,心門緊閉了許久,從不輕易對人交付真心。 可一旦敞開心扉、動了真情,那份愛意與眷戀,便比任何人都要滾燙濃烈。 此刻一想到不久后就要分離,積攢了太多的不舍瞬間決堤。 她哽咽著埋進宋硯辭懷裡,聲音軟得發顫:「我捨不得你。」 「乖,到時一有時間我就回來看你。」宋硯辭的聲音低沉。 宋硯辭把人抱得很緊,好像這樣就不會分開一般。 一想到即將到來的分離,心底那點克制瞬間被沖得煙消雲散。 兩人都沒了顧忌,只貪戀這一刻的相擁與溫存。 食色男女一整天都沒在出房間,從床上到地板到湯泉。 宋硯辭花樣越發多起來,蘇妍倒是每次都很主動跟配合。 好像只有不停地做,就可以麻痹即將別離的傷感。 一整天的溫柔與痴纏終究抵不過離別的到來。 收拾妥當后,車子平穩駛向機場。 機場大廳里人流穿梭,廣播里反覆播報著登機提示。 暖白的燈光灑在兩人身上,卻擋不住即將分離的沉滯氣息。 宋硯辭穿著白襯衫黑褲子,身姿挺拔如松。 他替蘇妍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梢,指尖帶著慣有的溫度,語氣沉緩又認真: 「回沙市之後,照顧好自己,好好休息,別總熬夜,三餐按時吃。」 蘇妍鼻尖發酸,攥著他的衣角不肯放,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嗯,你也是。」 宋硯辭腳步頓住,垂眸看向懷裡眼眶泛紅的小女人。 他輕輕揉了揉蘇妍的頭,話里滿是體貼: 「你痛經的老毛病別不當回事,疼得厲害就立刻去醫院,別硬忍著。」 蘇妍臉頰微微一熱,低著頭小聲應著:「我知道了。」 為了沖淡這濃得化不開的離別愁緒,宋硯辭刻意挑了些輕鬆的話來逗她。 「不過現在應該會好點了。」宋硯辭喉間輕滾,語氣放得更柔,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繾綣。 「醫生說過,同房規律些,痛經會緩解很多,以後我回來,都會陪著你調理。」 直白又貼心的話讓蘇妍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在人來人往的機場里,羞得不敢抬眼看他。 只能輕輕「嗯」了一聲,心裡又甜又澀。 「我待會就要趕回部隊,有新任務,到時會比較忙。」 「一有空我就給你打電話,儘快回去看你。」 宋硯辭指尖摩挲著她的臉頰,眼底滿是不舍,卻不得不硬起心腸。 「乖,該過安檢了,快去。」 眼看著宋硯辭要鬆手,蘇妍心裡的不舍瞬間決堤。 在他轉身的剎那,蘇妍突然快步跑回去,死死抱住他的腰,臉埋在他的後背。 眼淚瞬間砸在他的衣服上,眼眶哭得又紅又腫,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 「宋硯辭,怎麼辦,我現在就好想你了!」 宋硯辭身子一僵,反手緊緊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心臟像是被揪緊了一樣,又酸又澀,喉結滾動了許久,才壓下眼底的暗沉,啞聲安撫: 「我知道,乖,不哭,我答應你,很快就見面。」 他輕輕拍著蘇妍的背,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直到登機提示再次響起,宋硯辭才狠下心,一點點鬆開她。 指尖擦去她臉上的淚水,眸色是從未有過的鄭重:「聽話,去過安檢,乖乖的。」

宋硯辭一向無波的生活因為蘇妍的到來,變得有聲有色。

昨晚的春宵一刻確實很美,但不得不說宋硯辭在床—事—上確實很收斂。

儘管心癢難耐,他也沒有放縱自己的慾望。

宋硯辭太清楚蘇妍初次的惶恐與不適,更捨不得讓她受半分委屈與疼痛。

即便心底早已情潮洶湧,幾近失控,他也始終將蘇妍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死死壓下所有放肆的念頭,不敢有半分逾矩。

明知自己早已難耐,明知情到深處難以自持。

可只要一想到蘇妍初經人事,身體應該承受不住,他便硬生生忍住了所有衝動。

在宋硯辭心裡,從不是佔有與歡愉為先。

而是希望蘇妍的第一次,是安心、是溫柔、是被妥帖珍視,而非慌亂與疼痛。

他要給蘇妍的,從來都是最體面的溫柔,讓她不必害怕,不必惶恐,讓這份記憶成為美好,而非陰影。

所以昨晚只做一次他就放蘇妍睡覺了。

哪怕他後面吻的花樣百出,惹得蘇妍後面主動索取,宋硯辭也沒有二次進宮。

只讓她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蘇妍後面是真睡著了,至於宋硯辭獨自品嘗了多久,難受了多久,她全然不知道。

晚上人是感性的,情到深處干點什麼都會膽大妄為很多。

縱然晚上放縱風流,可一到了白天,該端著還是會端著,完全沒有了本性的流露。

蘇妍自認,昨晚的兩人太過瘋狂,人類的獸性大發。

可她完全做不到可以在清醒的晨光中,做到坦誠相見的地步。

好在她醒來的時候,宋硯辭沒在旁邊。

她看了看被子里的自己,昨晚是裸睡的。

她自然地扭動身體和手臂,沒有傳說中的渾身酸痛,甚至連吻痕都沒有,

宋硯辭昨晚確實是克制。

好像除了關鍵時刻,那無可避免地針扎一般的刺痛感。

其他時候,宋硯辭的力度都把握的剛剛好,給了她很美好的體驗。

全身上下不知道被他吻了多少遍了,黏糊糊的,此刻很想泡個澡。

蘇妍抱著衣物走進浴室,水汽氤氳間,一股淡淡的香氛溫柔地漫上來。

她褪去一身疲憊,緩緩滑進溫熱的浴缸里。

熱水輕輕包裹著她的肌膚,舒適得讓人忍不住輕輕喟嘆。

指尖漫過水麵,幾片嬌嫩的玫瑰花瓣隨著水波輕輕浮動。

她伸手撥弄著,花瓣在掌心打轉,柔軟得像此刻的心情。

溫水漫過肩頭,暖意從四肢百骸緩緩蔓延開來。

她閉上眼,任由思緒飄回昨夜——

從這間恰到好處、處處合她心意的房間。

到宋硯辭溫柔細緻的一舉一動,再到那些讓她心跳失控的瞬間……

一切都完美得不像真實,卻又真切地烙印在她的記憶里,溫柔而深刻。

她靠在浴缸邊緣,指尖仍無意識地繞著玫瑰花瓣。

唇角不自覺地彎起一抹淺淡而滿足的笑意,整個人都浸在溫柔的暖意與甜意里。

直到男人的聲音在浴室門口傳來:「老婆,這麼開心?」

蘇妍瞬間睜眼望去。

宋硯辭穿著浴袍,目光極慢地從她身上走過。

蘇妍下意識把腿蜷起來,試圖擋住自己身體。

「你快出去」她眉尖緊蹙,微紅的杏眼微瞪,像是撒嬌。

宋硯辭厚臉皮地笑笑,邁著長腿走進來,蹲下來語氣溫柔:「我幫你洗?」

蘇妍扶著浴缸邊沿要站起來:「不要。」

她剛站起來,才發現這樣更露骨。

大清早的,宋硯辭不太經得住這種撩撥。

感覺到他的變化,蘇妍不敢拒絕了,老老實實地泡在浴缸里不動。

「老婆,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還這麼害羞?」

宋硯辭除掉自己身上的衣物,慢慢踏進水中,把她環在身前。

他慢條斯理地親過來,察覺到蘇妍的配合他沒急著入正題,很有耐心地問著:「昨天睡得好嗎?」

「嗯」蘇妍乖巧點頭。

「那,現在可以嗎?」宋硯辭的聲音低啞,似商量又似蠱惑。

蘇妍原本不好意思,但因為房間暗暗沉沉的,再加上想到即將到來的分離。

人也變得大膽起來。

蘇妍抬起手臂抱住他脖頸,回應比平時要熱烈得多。

宋硯辭動作頓住,直起頭,探究地打量她:「這麼主動?」

蘇妍不答,反而把他推到後面,覆身吻上去,

宋硯辭往後一靠,手鬆松扶著她。

浴室里蒸騰的熱氣裹著曖昧,一圈圈漫上來,悶得人呼吸都發顫。

連空氣都變得滾燙粘稠,稍稍一動就泛起細碎的喘息。

整個人都像泡在化不開的溫柔里,暈乎乎地失了力氣。

她手指緊緊搭在宋硯辭肩上。

想著經歷過昨晚后,蘇妍應該適應了,再加上她的主動。

宋硯辭興緻很足,在浴缸就換著花樣做了。

把她抱回新換的狐裘上,又在上面糾纏到了一起。

到最後蘇妍趴在他胸膛上,淚水滑落堆在他滾燙的胸膛。

宋硯辭手掌托住她脆弱纖細的脖頸,吻她浸濕的眼角。

他低啞的嗓音裹著滾燙的溫度落在耳畔:「妍妍,怎麼哭了?」

蘇妍鼻尖酸得發顫,眼淚砸在他溫熱的肌膚上,碎成一小片濕潤。

她本就性子慢熱,心門緊閉了許久,從不輕易對人交付真心。

可一旦敞開心扉、動了真情,那份愛意與眷戀,便比任何人都要滾燙濃烈。

此刻一想到不久后就要分離,積攢了太多的不舍瞬間決堤。

她哽咽著埋進宋硯辭懷裡,聲音軟得發顫:「我捨不得你。」

「乖,到時一有時間我就回來看你。」宋硯辭的聲音低沉。

宋硯辭把人抱得很緊,好像這樣就不會分開一般。

一想到即將到來的分離,心底那點克制瞬間被沖得煙消雲散。

兩人都沒了顧忌,只貪戀這一刻的相擁與溫存。

食色男女一整天都沒在出房間,從床上到地板到湯泉。

宋硯辭花樣越發多起來,蘇妍倒是每次都很主動跟配合。

好像只有不停地做,就可以麻痹即將別離的傷感。

一整天的溫柔與痴纏終究抵不過離別的到來。

收拾妥當后,車子平穩駛向機場。

機場大廳里人流穿梭,廣播里反覆播報著登機提示。

暖白的燈光灑在兩人身上,卻擋不住即將分離的沉滯氣息。

宋硯辭穿著白襯衫黑褲子,身姿挺拔如松。

他替蘇妍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梢,指尖帶著慣有的溫度,語氣沉緩又認真:

「回沙市之後,照顧好自己,好好休息,別總熬夜,三餐按時吃。」

蘇妍鼻尖發酸,攥著他的衣角不肯放,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嗯,你也是。」

宋硯辭腳步頓住,垂眸看向懷裡眼眶泛紅的小女人。

他輕輕揉了揉蘇妍的頭,話里滿是體貼:

「你痛經的老毛病別不當回事,疼得厲害就立刻去醫院,別硬忍著。」

蘇妍臉頰微微一熱,低著頭小聲應著:「我知道了。」

為了沖淡這濃得化不開的離別愁緒,宋硯辭刻意挑了些輕鬆的話來逗她。

「不過現在應該會好點了。」宋硯辭喉間輕滾,語氣放得更柔,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繾綣。

「醫生說過,同房規律些,痛經會緩解很多,以後我回來,都會陪著你調理。」

直白又貼心的話讓蘇妍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在人來人往的機場里,羞得不敢抬眼看他。

只能輕輕「嗯」了一聲,心裡又甜又澀。

「我待會就要趕回部隊,有新任務,到時會比較忙。」

「一有空我就給你打電話,儘快回去看你。」

宋硯辭指尖摩挲著她的臉頰,眼底滿是不舍,卻不得不硬起心腸。

「乖,該過安檢了,快去。」

眼看著宋硯辭要鬆手,蘇妍心裡的不舍瞬間決堤。

在他轉身的剎那,蘇妍突然快步跑回去,死死抱住他的腰,臉埋在他的後背。

眼淚瞬間砸在他的衣服上,眼眶哭得又紅又腫,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

「宋硯辭,怎麼辦,我現在就好想你了!」

宋硯辭身子一僵,反手緊緊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心臟像是被揪緊了一樣,又酸又澀,喉結滾動了許久,才壓下眼底的暗沉,啞聲安撫:

「我知道,乖,不哭,我答應你,很快就見面。」

他輕輕拍著蘇妍的背,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直到登機提示再次響起,宋硯辭才狠下心,一點點鬆開她。

指尖擦去她臉上的淚水,眸色是從未有過的鄭重:「聽話,去過安檢,乖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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